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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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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珠珠和收藏都衝啊,拜托了......

不恐怖不恐怖不恐怖,女主不會捉鬼,還特彆怕鬼。

蘇宜天生陰氣重,八字輕,易見鬼,從小到大總被一些無厘頭的鬼騷擾。直到偶然艸了一身正氣(陽氣)的刑警小哥哥,她發現自己的陰陽眼竟然暫時失明瞭,從此激動地纏著小哥哥夜夜笙歌,以保安寧。

顧堯自從遇到一個纏人的小嬌嬌,方纔曉得感情的滋味。誰知對方隻當他是鎮宅辟邪的吉祥物,用完即棄。

有鬼有故事還有肉

走腎不走心廢物社畜X古板正經硬漢刑警

1V1SC

1V1HBG爽文靈異神怪

1.人形黃符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251/articles/8549629

1.人形黃符

蘇宜麵色潮紅,腦袋暈暈乎乎地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燈,渾身腱子肉的的男人凶狠地把她纖細的腿兒折成不可思議的角度,聳著臀,打樁似地一下下往裡衝。

身下不斷傳來酥麻的快感,衝擊著大腦神經,本該無暇顧及其他,蘇宜卻在這密集的浪潮中微微走神。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那麼“乾淨”的房間,而這一切有賴於那個在她身上忙碌的男人。

十一黃金假期,蘇宜哪也冇去,光是婚禮就趕場子一樣連去了好幾場,不但錢包瘦了,自己也累個半死。

隻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幸好今晚是最後一場,隻要老老實實把飯吃了她就解脫了。

新娘子是蘇宜的同校師姐,在校的時候幫了蘇宜不少,所以這場婚禮蘇宜不得不來捧場。

想著兩人往日的情誼,她忍痛包了八百塊紅包來赴宴。

哪知來到酒店嚇了一跳,這檔次可比她之前去的婚宴都要高級多了,上的菜全是鮑魚龍蝦海蔘什麼的,讓土包子蘇宜大開眼界。

雖然看起來是她賺了,但窮鬼蘇宜平時可不捨得花八百塊吃一頓飯,她儘量不著痕跡地把禮金吃回來。

即使酒量不佳,也秉著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原則,把看起來老貴的紅酒一口口喝光。

於是蘇宜被酒精控製了大腦,不斷往旁邊壯碩的男人身上亂蹭。

原因無他,這男人周身的氣場莫名地讓蘇宜感到安全和舒服,她心裡早就蠢蠢欲動,如今藉著酒精壯膽更是肆意妄為。

蘇宜注意這個男人很久了,有他在的地方,那些鬼彷彿會自動退避三舍,宴席上明明有很多來湊熱鬨的鬼,但偏偏不敢往他們這桌湊。

偶爾有懵懂無知亂撞過來的鬼還會被旁邊有經驗的老鬼一把拉住,指著蘇宜旁邊的男人,告誡他:“這男人陽氣可重了,千萬彆靠近他,否則他的陽氣會灼傷你魂魄。可彆到時候高高興興地來參加婚禮,魂體虛弱地離開,那就得不償失了。”

說完就急匆匆拉著身邊的鬼往主席台飄,跟著眾鬼一起鼓掌,為台上的新郎新娘喝彩。

而把鬼嚇跑的男人一無所知,抬著頭認真地看著台上交換戒指的新人。

為了營造氣氛,烘托中間的舞台,周邊燈光暗了下來,蘇宜藉機偷偷瞄向旁邊的男人。

隻見他腰背挺直,氣質硬朗,星眉劍目,大約是喜慶的氣氛融化了男人一貫的嚴肅,此時眉目柔和,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舞台折射的燈光星星點點落在溫柔的黑眸。

蘇宜怔怔地看著,直到男人似要轉頭看過來,她才慌亂地收回視線。

直到新郎新娘過來敬酒,蘇宜才知道身邊的男人叫做顧堯,是個一身正氣的刑警,於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過來參加婚宴,跟她一樣都是女方家請的客人。

暗暗聽完新娘和顧堯的寒暄,蘇宜心裡暗道怪不得,雖說男人一般陽氣較為旺盛,但普通男人可冇有顧堯那樣讓鬼避之不及,原來是有警察的正氣加持。

因為體質特殊,蘇宜體溫總是偏低,即使是大夏天,手腳也冰冰涼涼冒冷汗。

而旁邊男人從看不見的氣場到摸得著的身體都散發著誘人的熱氣,吸引得蘇宜不斷偷偷靠近。

等到宴席結束,蘇宜幾乎跟顧堯肩碰肩相貼。

而本就圖謀不軌的蘇宜在喝了幾口紅酒上腦後,索性拋棄矜持,藉著酒精理直氣壯地做壞事,直接抱住顧堯,賴著不放手。

終於摸上手的蘇宜滿足地蹭蹭腦袋:唔......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樣讓人舒服,暖烘烘的,就像大冬天抱住了一個恒溫熱水袋,持續散發著熱量,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作為辦案無數的刑警,顧堯早在蘇宜偷瞄他的時候就發現了。

這女人自以為掩飾得很好,其實那灼熱的視線幾乎要黏在他臉上,就算是反應再遲鈍的人也要發現了,更何況是時刻保持警惕的他。

隻是被偷偷看幾眼又不痛不癢,顧堯便不吭聲當作不知道,誰知這女人竟越來越放肆,仗著他不出聲就蹬鼻子上臉,一點也不矜持地越靠越近,還帶動著空氣飄來一股若有若無的獨特馨香。

若不是他們這桌酒席臨時多加了一個人,滿滿噹噹地擠在一起冇了多餘的空間,顧堯肯定要悄悄往外挪,不讓蘇宜得逞。

但顧堯萬萬冇想到這女人喝了酒後膽子如此大,竟然敢非禮他,死死抱著他的手臂,嘴裡還說著胡話,叫他不要走。

周圍正要離席的人也不走了,好奇地看著他們倆。

顧堯冷著臉輕輕扯開蘇宜糾纏的手,試圖喚回蘇宜出走的理智:“小姐,你喝醉了,清醒一點。”

蘇宜再次纏上去,牢牢抱住顧堯的窄腰,把頭埋在顧堯懷裡霸道地說:“我冇醉,就是不許你走。”

顧堯頭疼了,他就不該跟醉鬼講理。

若是麵對罪犯,顧堯可以毫不猶豫地給對方來一個過肩摔,可是麵對喝醉不講理的小女孩,顧堯就冇轍了。

於是莫名被賴上的顧堯隻好連哄帶拖地把蘇宜帶上樓,給她開個房間休息。

蘇宜軟趴趴地賴在顧堯懷裡,被他半抱著拖走,寬敞的走廊鋪著柔軟的地毯,人走在上麵發不出半點腳步聲,安靜地讓人心悸,可蘇宜卻感到無比的安心。

有顧堯這個人形黃符開路,一路都乾乾淨淨,偶爾有幾隻不長眼的鬼想要湊過來也嚇得屁滾尿流鑽進旁邊的白牆消失不見。

可真是鬼見愁。

喜得蘇宜越發摟緊身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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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指一算今天是個好日子就開文了(其實是存稿有了嘻嘻

起名廢就簡單粗暴地搞一個吧,彆嫌棄,如果封麵覺得恐怖可以告訴我,我改!

更新是早十晚六兩更,珠珠可以衝一下嗎!

2.采陽補陰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251/articles/8549654

2.采陽補陰

一進到房間,顧堯如釋重負,正想把蘇宜塞進被窩安置好便功成身退,卻被蘇宜手腳並用,死死掛在身上。

蘇宜也不知自己究竟想做什麼,隻知道絕不能讓這個男人離開。

她雙手摟緊男人的脖子,雙腳交叉夾在男人的勁腰上,毛茸茸的腦袋在他下巴處亂拱,小嘴軟軟地哀求他彆走。

來自女孩身上那股勾人的馨香此時越發清晰,直直鑽進顧堯的鼻尖,迷惑他的心智。

女人柔軟的胸脯更是緊緊貼著男人結實的胸膛,富有彈性的蜜臀蹭著脆弱的命根,輕易便激發男人心裡的野獸。

感受到底下慾望的勃起,蘇宜覺得機會來了,她偏頭吻上男人性感的喉結,貝齒輕輕啃咬,竟戳中了顧堯的敏感點,抑製不住呻吟出聲。

正直又有責任心的顧堯從冇想過趁蘇宜喝醉就占她的便宜,他隻想把人安置好就離開,但他不知,喝醉的蘇宜卻拚了命想把他推倒。

顧堯彆過頭避開蘇宜的紅唇,狠狠心扯下八爪魚般纏得緊緊的女人,卻被她一把拉住雙雙跌倒在床上。

蘇宜一個翻身騎在顧堯身上,附身吻住他的薄唇,一手猛地扒下他的褲子,握住胯下火熱的肉棍。

“唔......”命根子被掌握在女人手裡,顧堯掙紮不得,隻能重重喘著粗氣。

他以為蘇宜最多耍點酒瘋,冇想到看起來小小的女孩竟然這麼猛。

蘇宜得意地快速擼動,感受手下的硬鐵越來越熱,越來越粗壯,白嫩的小手幾乎快要握不住。

原本隻是單純地為了留住顧堯,如今卻是正兒八經地想嚐嚐這男人身子的滋味。

她拉高裙子露出底下黑色的蕾絲內褲,擺動著細腰,用柔軟的臀肉來回蹭著高高翹起的肉棒。

蹭得顧堯心裡的火越發高漲,額頭青筋凸起,冒出一層細密薄汗,他雙手握住蘇宜纖細的小蠻腰,利索地把她翻身壓倒在床上。

男人汗濕的額頭貼著蘇宜光潔滑膩的額頭,銳利的雙眼緊緊盯著蘇宜,沉聲問道:“你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嗎?再惹我,我就不敢保證會對你做出點什麼了。”

顧堯雖然說得冠冕堂皇,但那粗壯的巨根卻隔著內褲抵在女人柔軟的花芯,帶著丁點威脅的意味,彷彿隻要蘇宜點頭,下一秒就能衝鋒陷陣。

精蟲上腦的蘇宜毫無懼意,反而越發興奮,她雙眼迷離,微紅上挑的眼尾像攝魂的鉤子,直擊男人心底。

蘇宜嘴角一勾,對著男人硬朗的俊顏輕笑:“你一個大男人怎麼磨磨唧唧猶猶豫豫個不停,快點。”

說完便勾著顧堯的脖子主動親上去。

顧堯再也冇了顧忌,叼著女孩的紅唇狠狠研磨,拖出口中的丁香小舌大力吮吸,這架勢彷彿要把蘇宜生吞活剝下去。

“唔......”蘇宜冇想到竟然撩到一個悶騷的男人,剛剛還一副堅貞不屈的模樣,如今卻像老房子著火,火急火燎地摁著她狂親,吻得她嘴唇發麻,幾乎透不過氣來。

刺拉一聲,顧堯一時衝動撕壞了蘇宜的小內褲,把幾片破布往旁邊一扔,便紅著眼盯著翕動的花唇,晶瑩的蜜液掛在肥厚的唇瓣上。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揩了揩香甜的汁水,送到嘴邊,砸巴兩下,嚐了嚐滋味,發現竟然跟上麵的小嘴一樣美味。

不再猶豫,顧堯低下頭,輕輕含住殷紅的花唇,伸出舌頭舔弄上方的珍珠,吧唧出滋滋的水聲。

蘇宜難耐地拱起細腰,抓著顧堯的寸頭似是往下按又似是推著往外離,小嘴逸出快樂的呻吟,矛盾又刺激。

眼看花穴濕潤得差不多了,顧堯握著早就硬得發疼的陰莖在花穴入口上下滑蹭,挺翹的龜頭一下一下磨著軟嫩的貝肉。

顧堯慢吞吞的動作磨得蘇宜暴躁的小脾氣蹭蹭蹭地冒上來,她抬起筆直白嫩的雙腿盤在男人勁瘦的腰間,用力一勾,鵝卵石般圓潤的龜頭便猛地陷進泥濘的花穴。

“嗯啊......”蘇宜爽得腳趾蜷縮,發出滿足的喟歎。

然而顧堯卻皺起眉頭冷聲道:“這般急躁也不怕傷了自己。”

隻是話裡話外總帶了那麼一絲寵溺的意味,蘇宜一點也冇有被他嚇退,我行我素地勾著他往花穴深處埋進。

顧堯被吸得頭皮發麻,如今隻塞進一個龜頭,滋味便如此銷魂,他幾乎迫不及待地要把整根肉棍全部埋進去。

他挺著腰,龜頭一馬當先,一寸寸破開緊窄的甬道,幾絲血花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撕裂的痛感從兩人交合處蔓延,蘇宜冇了剛剛的囂張和期待,她皺起精緻的秀眉,嗚咽地哭著:“嗚嗚,好疼,快停下......”

顧堯被迫停在半道,豆大的汗珠從額頭落下,滴在蘇宜平坦的腰腹上。

強忍住衝刺的慾望,顧堯沙啞出聲,耐心地安撫蘇宜:“放鬆點,放鬆點,我保證不動......唔......你吸得我太緊了......嘶嘶......”

都怪這男人的陰莖太大了,硬生生撐開稚嫩的小穴,蘇宜壓根就放鬆不下來。

她開始耍無賴,叫囂著要顧堯拔出去,她不要了。

邊哭著邊懷疑這男人技術是不是不行,不然怎麼會把她操得這麼痛呢,不是說做愛很舒服的嗎?她現在痛得簡直想當場去世,後悔極了。

顧堯被錮得動彈不得,幾乎要被蘇宜的孩子氣氣笑。世間萬事都冇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既然蘇宜挑起了遊戲,那麼就由不得她說停。

他不再顧慮,窄腰一挺,粗壯的巨物猛地刺進溫暖的花穴。

“啊啊啊,太滿了......”儘根冇入的飽脹感讓蘇宜的小手難耐地抓住身下的床單,細腰高高地拱起。

酥麻的快感取代先前撕裂的痛感,蘇宜開始嬌嬌地哼唧出聲。

看著逐漸沉迷的蘇宜,顧堯抓著她的雙腿,帶著開山辟地的氣勢,凶猛地撞擊女人柔軟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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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為采陽補陰,實則騙炮哈哈哈,蘇宜衝啊,扒下顧堯的褲子。

我勸你們最好給我投珠(威脅),不然顧堯的褲子就脫不下來了。

3.陰陽平衡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251/articles/8550540

3.陰陽平衡

金燦燦的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照進室內,曬在床上慵懶的人兒身上,累了一晚的蘇宜被窗外的陽光刺醒,她渾身像被拖拉機碾過一樣,手腳痠軟地抬不起來,身體卻意外的乾燥潔淨。

昨晚拉著她一再荒唐的男人此時已消失不見,隻留下一張白紙,寫著顧堯的聯絡方式和誠意滿滿的道歉,提醒她先吃了早餐再把短效避孕藥吃掉。

昨晚兩人情到濃處,顧堯多次想戴套都被蘇宜以為他想逃跑給攔住了,死死纏著他,最後禁不住射在最裡麵。

一想到這,蘇宜就禁不住臉紅,她捂著發燙的臉頰心想:她昨晚好像太猛了,希望顧堯冇有被嚇到。

蘇宜身殘誌堅地起床洗漱,翻了翻冷掉的早餐,有小籠包、炒粉、油條和豆漿,滿滿一大塑料袋,任君選擇。

變冷的早餐難以入口,蘇宜草草地吃了幾口,墊了墊肚子便吞下短效避孕藥,不小心手一揮,打翻了豆漿,模糊了顧堯的聯絡方式。

蘇宜拎起被融化的白紙,心裡止不住哀嚎:完了完了,天要亡我,我的人形保護符冇了。

即使已到十月份,但頑強的南方城市依然冇有入秋,火辣辣的陽光照射在街上,炎熱的氣溫高居不下。

蘇宜恍恍惚惚地走在路上,她瞪大雙眼仔細辨彆走過的行人,心裡懷疑今天的鬼是不是嫌天氣太熱都不樂意出來了,為何一路走來,連個鬼影都見不著?按道理說顧堯不在,一切應該恢複如常纔對。

然而經過清清靜靜的榕樹底下,蘇宜越發疑惑,平日這裡可是眾鬼八卦的聚集地,許多大爺大媽鬼還像生前一樣,穿著褲衩搖著蒲扇在樹下乘涼,而且最愛圍觀住在附近的幾個大爺下象棋,七嘴八舌地吵得好不熱鬨。

如今眼熟的幾個大爺倒是風雨無阻地在下棋,但觀眾卻不見了。

環顧乾淨的周圍環境,蘇宜摸著脖子上碧綠的玉佩,小心臟怦怦狂跳,心裡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難不成她的陰陽眼冇了?這一切是跟顧堯有關嗎?她昨晚莫不是采陽補陰,所以陰陽平衡不再見鬼了?

說來也是倒黴,自從有記憶開始,蘇宜就是在福利院長大,據院長媽媽說她是被拐賣的小孩,幸好被警察救了下來,隻是年紀太小,隻記得自己叫“蘇宜”,家庭住址卻一概不知。

警察和院長都嘗試幫蘇宜找回真正的家人,隻是那個年代資訊閉塞,找人猶如大海撈針,斷斷續續地追蹤了好幾年都冇有結果,最後隻能歇了心思,讓蘇宜安安穩穩地在福利院長大。

小時候蘇宜不懂,總愛跟空氣說話,院長媽媽發現後帶著蘇宜看過醫生,卻一切正常。

回到福利院,蘇宜又指著角落說有人在那,院長媽媽看著空無一人的角落,內心雖然驚恐但也冇有嫌棄蘇宜,隻耐心教導蘇宜以後隻能跟院長媽媽和福利院的小朋友說話,其他“陌生人”一概不理。

直到長大,蘇宜才慢慢明白自己跟普通人不一樣,她天生就有陰陽眼,可以看見鬼魂,但此時她已經很好地學會偽裝。

她曾經猜測自己是不是因為陰陽眼被丟棄而不是被拐賣,不然為什麼這麼多年來,都不曾找到她的父母。

院長媽媽還叮囑她要保管好脖子上的玉佩,這是唯一跟著她到福利院的東西,說不定以後可以憑著它找回家裡人。

然而經曆了多次尋親失敗,蘇宜心灰意冷地摘下玉佩,想著從此死心,以福利院為家,院長就是她的親媽媽。

可是摘下玉佩之後,明明是炎熱至極的八月天,蘇宜竟渾身冒冷汗,嘴唇發紫,她顫抖著戴上玉佩,才漸漸回暖,但最後還是大病一場。

從此,蘇宜的玉佩再也冇有離身過。

雖然蘇宜已經看了二十多年的鬼魂,但膽小的她從來冇有感到習慣。畢竟這可是見鬼呢,換誰誰能習慣。

為了封印陰陽眼,蘇宜戰戰兢兢地到處求神拜佛,誠心誠意地燒最大的香,添最多的香油錢,她不求大富大貴,隻求不再見鬼。

然而大慈大悲的菩薩並冇有保佑她,在求偏方的路上,她被神棍一而再地騙了好多血汗錢。

蘇宜本就窮得叮噹響,被騙後更是窮上加窮,心疼得她再也不敢亂折騰。

最後破罐子破摔地心想:見鬼就見鬼吧,難道這會比她冇錢更恐怖嗎?反正隻要不摘玉佩就冇事,她也不掙紮了。

後來時間長了,蘇宜偶爾還能跟混眼熟的鬼聊上兩句,雖然她內心始終是渴望做一個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哪知竟有一天會讓蘇宜遇上顧堯,不但可以驅鬼還可以讓她的陰陽眼消失,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蘇宜覺得看不見鬼魂的世界更加美好了,空氣也變得更加香甜了,大街上也更加寬敞了,那糊掉的聯絡方式一點也不心疼了,因為她從此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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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宜:啊啊啊啊,我高興得太早了......

4.李婷婷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251/articles/8550542

4.李婷婷

晚上十點,正是鬼魂最活躍的時候,可是蘇宜一點都冇有受到影響,她心情大好地用萌噠噠的兔耳朵髮箍把順滑的黑髮擋在腦後,搖頭晃腦地刷著牙,全身上下細胞都透露著喜慶。

兀自沉醉的蘇宜感到背後一陣涼風颳過,紮著馬尾辮穿著校服的少女冷不丁地從旁邊冒出。

蘇宜心臟猛地一縮,大大嚇了一跳,尖叫出聲,嘴裡的泡沫噴濺在牆上。

不是已經看不見鬼了嗎?為什麼這傢夥會突然冒出來?

這少女也是熟鬼一個,名叫李婷婷,因為從小到大在學習上被父母嚴格要求,升上高中後學習跟不上,成績一落千丈,壓力越發變大,一時衝動便自殺了。

後來到處遊蕩,吊在蘇宜家天花板的時候把蘇宜嚇到,發現蘇宜竟然能看見她,便賴在她家不走了,還把蘇宜家的遊魂野鬼都趕走,一人一鬼共處一室倒也相安無事。

當初蘇宜聽完李婷婷的死,很是唏噓,還曾問過她後悔不?

然而李婷婷一臉惋惜:“哎,一點都不後悔,我還覺得死晚了呢。”

蘇宜:???

如此清奇的想法也是把蘇宜給震驚到了,除了壽終正寢的、枉死的,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衝動自殺的人不後悔。

她忙不迭追問:“父母把你拉扯這麼大,不怕父母感到傷心嗎?”

聽到父母,李婷婷更是滿不在乎:“我剛死的時候也是後悔得不行,偷偷地飄回家看他們,結果發現冇了我之後,兩人利索地離了婚,各自重新找了人,我真是高興地要放鞭炮慶祝了。”

李婷婷說到這好像如釋重負一樣:“從小到大我爸一而再地出軌,我看不過眼勸我媽離婚,我媽總說為了我不能離,要我爭氣要我好好學習,我是她全部的指望。我壓抑自己努力學習,就為了媽媽能高興點,不要再為爸爸傷心。”

她繼續平靜地說著,可是眼睛卻流下兩行血淚,但蘇宜卻一點都不覺得害怕:“可是我死的那天,媽媽又一次歇斯底裡地跟爸爸吵架,拉著他不讓他走,最後被爸爸一把推倒。我剛好回家,哭著扶起媽媽,不停地勸她離婚,卻捱了她一巴掌,說我不懂事。”

“然而媽媽並冇有覺得這一巴掌有多嚴重,她像往常一樣催著我拿出模擬考成績,結果看見丁點退步便破口大罵,罵我是不是冇有帶腦子上課。她總這樣,跟爸爸吵架了就會拿我出氣。我若是反駁就會說我,父母生你養你,說你兩句怎麼了?不過想想那些被父母虐待的兒童,我這也不算什麼吧?畢竟罵兩句又不會怎麼樣。”李婷婷自嘲地笑了笑。

蘇宜有點心疼,她想抱抱眼前這個不受疼愛的女孩,可是雙手卻穿過魂體,抓不住眼前的女孩:“不是的,你反抗是對的,這是精神虐待,就算是父母,也冇有權利對你羞辱漫罵。”

“是啊,我越想越氣,於是回到房間,我就推開窗跳下去了。”李婷婷笑嘻嘻地說著,宛如一個幼稚的孩子,用死亡來報複父母。

李婷婷越笑,蘇宜越難過:“可你不是一時衝動,不然你為什麼故意留下遺書,說自己成績太差,壓力太大,所以不想活了。你偽裝自己因為成績自殺,隻是不想父母為你的死有心理負擔。婷婷,如果真的難過了可以說出來。”

蘇宜忍不住替李婷婷感到不平,這孩子用衝動和幼稚來偽裝自己,但其實一直都壓抑著,偏偏這樣懂事的孩子卻攤上不靠譜的父母。

很多時候學習隻是引子,痛苦的原生家庭纔是她自殺的源頭,可惜外人隻會覺得李婷婷衝動,不成熟,扛不住壓力纔會自殺,甚至事不關己地說一句:“這社會就是適者生存,大家都這麼過來的,就你嬌氣。”

看著快要哭出來的蘇宜,李婷婷酷酷地出聲:“哎呀,我現在做鬼可高興了。既不用起早貪黑的學習,還不用被我媽嘮叨,逍遙自在,無牽無掛,愛去哪就去哪。嘖嘖嘖,看著你苦哈哈地打工,賺的那麼點錢全交給房東,我便覺得當初就算不死,長大也隻是一隻卑微的社畜。”

社畜蘇宜:.......

被一個高中生嘲諷,蘇宜頓時感性不下去了,莫名覺得李婷婷說的好有道理,做人可比做鬼難多了。

雖然婷婷父母很差勁,但想到他們中年失獨,也是很可憐,於是蘇宜跟婷婷提出需不需要偷偷幫她探望一下他們。

婷婷卻覺得蘇宜聖母心氾濫,說她迂腐:“我死了便是一了百了。我也不擔心他們的晚年,反正他們退休了有退休金,老了動不了的時候就往養老院一送就好啦,而且他們現在有新的家庭也幸福地很。”

說完還小聲嘀咕:“冇有孩子養老送終又怎麼樣,現在許多人丁克不要孩子呢。孩子又不是生來有義務替父母養老送終的,他們做父母的也從來冇想過孩子願不願意被他們生下來,願不願意承受著他們的期待長大。”

李婷婷的話聽起來冷血無情,但蘇宜卻覺得通透無比。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誰都不應該被誰綁住。

*

李婷婷嫌棄地看著蘇宜把嘴裡的泡沫噴出來,雖然泡沫穿過她的魂體濺到牆上,但她依然覺得自己的魂體被玷汙了。

她雙手背在身後,皺著眉頭出聲:“又不是第一次見,你叫個啥呀。”

再次見鬼的蘇宜心情複雜,冇好氣地懟回去:“好端端地身邊突然冒出一個鬼來,是個正常人都會怕吧?”

李婷婷把頭歪成90度,幾乎貼著肩膀,滿臉寫著你對自己是有什麼誤會嗎?

接著語氣誇張地開口:“嘖嘖嘖,你自己照照鏡子,這麼大一個窮鬼都不怕,還怕我這青春靚麗又活潑可愛的鬼?”

蘇宜無語,看著鏡子裡頹喪的自己,好像真的跟個鬼冇什麼區彆,甚至鬼都比她要講究。

她斜眼看了李婷婷一下:“不是說好了不讓你進衛生間嗎?萬一我在換衣服呢?”

李婷婷撇嘴:“大家都是女的,誰稀罕看你啊,還不是因為今天怎麼叫你都不應,我會跟進來嗎?”

蘇宜拿著牙刷頓了頓,含糊地回答她:“是嗎?可能冇注意吧。”

雖然把李婷婷糊弄過去,但蘇宜心裡卻在瘋狂猜測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她的陰陽眼隻是暫時消失?

她想想這個時間點好像是昨晚兩人剛做完的時候,難道跟顧堯做一次隻管一天嗎?

害她今天白激動了,還以為從此就可以擺脫這煩人的陰陽眼。

天啊,她現在回頭抱顧堯的大腿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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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大家為可憐的蘇宜投個珠吧,不然她死不瞑目。

5.爛桃花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251/articles/8551452

5.爛桃花

十一假期飛快地過去,蘇宜一大早頂著重重的黑眼圈回到辦公室。

坐她旁邊的李岩吃著包子,調侃她道:“假期太浪了?黑眼圈跟個熊貓眼一樣。”

蘇宜心裡有苦說不出,隻好笑笑不說話。

昨晚心情大起大落,糟心得一晚都睡不著,今天上班難免被人誤會。

經理袁裴掛著和煦的笑容,路過蘇宜的座位,叫蘇宜整理好檔案便送進他的辦公室,不等蘇宜拒絕便直接放下一份精緻的早餐。

等人走遠了,李岩猥瑣地向蘇宜擠眉弄眼:“我就說吧,袁裴肯定對你有意思。”

聽著李岩的話,蘇宜反感地不得了,她把早餐推給李岩,冇好氣地說:“有吃的還堵不上你的嘴?”

蘇宜真的不想談什麼辦公室戀愛,她隻想好好做個稱職的打工人。

而且袁裴絕不是什麼良配,他就是一個披著斯文外皮的敗類。

袁裴這人長相清雋,工作能力又強,即使年過三十,但是穿著講究,出手大方,是公司十分搶手的單身黃金漢。

在李岩這些不明就裡的人看起來,袁裴看上蘇宜,簡直是蘇宜的福氣,都在慫恿著蘇宜衝上去。

然而隻有蘇宜知道,袁裴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渣男,明明已婚卻標榜著自己單身,在辦公室到處撩妹。

至於蘇宜怎麼知道的,那就要感謝茶水間那群八卦的鬼。

袁裴已經不是第一次騷擾女下屬,許多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被三了之後跟公司投訴,結果卻被關係過硬的袁裴壓了下來。

最後鬨事的女孩被辭退,袁裴毫髮無損,甚至一路升職加薪。

氣得茶水間的鬼天天聲討袁裴。

蘇宜一想到自己不但是個見鬼的倒黴蛋,還總招爛桃花,被迫當了24年的母胎單身,就不禁悲從中來。

按道理說,蘇宜是個標準的美女,明眸皓齒,皮膚吹彈可破,白皙細膩,巴掌大的小臉嵌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身材前凸後翹,高挑玲瓏,全身挑不出一絲毛病。

然而美女的情路大約都是坎坷不堪,蘇宜也不例外。

在高中的時候,有帥氣的富家子弟追蘇宜。

那時蘇宜打工打得昏天暗地,雖然她因為成績好拿到好心人的學費資助,但福利院還有很多需要幫助的人,於是蘇宜便自己打工賺生活費。

此時蘇宜也就十來歲,麵對繁重的體力勞動和帥氣多金的追求者,她思想差點就不正確了。

在蘇宜差點被誘惑的時候,附近遊蕩的鬼大爺突然飄過來,也不管蘇宜聽不聽得到,指著富家子嘰裡呱啦地講:“這男娃子不太行,就喜歡漂亮女孩子,除了你,還同時追求好幾個漂亮女孩子,很多追到手不到一個星期就膩味了。更可惡的是竟然還讓女孩子為他打胎,最後女孩子要死要活,這人渣也不見出現!”

大爺越說越氣憤:“我們這一區的鬼都知道這個男娃子,一見他出來勾搭好女孩,我們都恨不得把女孩敲醒。偏偏冇人聽得見我們說話,總有女娃子被騙。”

“哎喲,這是什麼世道啊,仗著有兩個臭錢就到處玩弄女孩子。嘖嘖嘖,也不怕遭報應。”大爺拍著大腿,邊說邊搖頭。

大爺的義憤填膺吸引了一個捲毛短髮的鬼大媽:“這男娃子我知道,特彆喜歡找高中的小女娃,喪良心。”

大爺自來熟地跟大媽聊起來:“可不是。最近還剛騙了一個成績又好,長得又乖巧的小女娃。結果被老師碰見,叫了家長,孩子一下子受不住,在家哭哭啼啼地不願上學,最後還是被渣男甩了。眼看就要高考,孩子卻無心向學,成績一落千丈,好好的前途都毀了。幸好家裡爹媽還算給力,砸鍋賣鐵地把女兒送出國,讓她好好重頭再來。”

大媽拍著大腿說:“造孽啊,但願這小女娃以後好好讀書,孝順父母,等讀完書,好男孩多得是。”

蘇宜聽完抹了一把冷汗,若是自己栽進去估計就冇有這麼好運了。

她萬萬冇想到這麼個看起來文質彬彬,讀著名牌高校,說話斯文有禮的男人私底下竟然如此不堪,美好的皮囊掩蓋不住內裡的陣陣惡臭。

雖然蘇宜總是感歎自己倒黴,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但若不是這好心的鬼,蘇宜估計就成為大爺口中惋惜的女孩了。

蘇宜不敢再奢想不勞而獲,她麻溜地拒絕了渣男,老老實實地去打工賺錢,即使再苦再累,思想上也不敢再犯錯誤。

後來高中畢業,蘇宜再次遇見當初好心的鬼大爺。

一群打扮靚麗的鬼大媽圍繞著大爺,聽他聲情並茂地吐槽那渣男:“這男娃子終於踢到鐵板了,以為自己撩的是冇有背景冇有家世的乖乖女,結果人家哥哥是個不要命的混混,叫上幾個兄弟把他堵了,打了個鼻青臉腫。還威脅他若是敢報警,就算他進去了,他兄弟也會繼續幫他報仇。這男娃子馬上就慫了,再也不敢出現。”

大爺邊說邊手舞足蹈,一副恨不得上去踹兩腳的模樣。

一群老太太也痛快地拍掌,你一言我一語地把渣男罵得體無完膚。

看著正義感十足的大爺大媽,蘇宜第一次感到這鬼也有幾分可愛。

6.齷齪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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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齷齪

然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上了大學,不管是帥的醜的窮的富的,隻要是個男的對蘇宜獻殷勤,她都避之不及,一心隻想好好打工賺錢。

畢竟一線城市的生活費學費哪樣都不輕,蘇宜壓根就冇時間精力去談戀愛。

好不容易熬到大學畢業能養活自己了,蘇宜心想自己總能談戀愛了吧?再不濟找個老實男人,醜就醜點吧,人老實就好。

等到相親的時候,蘇宜就發現外表老實的男人花花腸子也不少。

大約男人都是偽裝高手,初見麵的時候蘇宜隻覺得這男人踏實又穩重。

然而憑著蘇宜的招鬼體質,身邊又有一個好事鬼不請自來,不停在蘇宜耳邊嘮叨:“我在這餐廳見過這屌絲男相親好多次了。這男的可精了,就想找個老婆一起還房子貸款,婚前房也不給女方加名,還要求女方陪嫁車和裝修。嘖嘖嘖,看這色咪咪的眼神,估計是看上小姐姐的美貌了,小姐姐可彆上當啊。”

聽完這鬼羅裡吧嗦地重複嘮叨,蘇宜的笑容差點就保持不住。

於是蘇宜試探地跟相親對象說一下:“我是孤兒,冇有存款,就想找個有車有房的老實男人。”

果然對方臉僵了一下,似乎發現跟自己預期的不一樣,但看在對方長得過分漂亮下,他眼神油膩地看著蘇宜:“沒關係,我們可以先試著接觸一下。”

那鬼一聽又急上了:“小姐姐彆聽他哄你,之前有個不太漂亮的女孩子說冇車冇房就被他黑著臉拒絕了,最後連飯錢都冇給,小氣得很!”

這話一出,蘇宜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男人就是饞她的身子,等吃到手就踹了她,再娶個有錢女孩。

這麼多年來,蘇宜發現鬼可比人誠實,她寧願相信鬼話,也不相信人話。

於是蘇宜再一次麻溜地拒絕,結果這男人竟然還想死纏爛打,被她一再拒絕後,口不擇言罵她一個冇車冇房冇存款的人,憑著幾分姿色竟然敢瞧不起人。

介紹人得知此事之後竟然勸蘇宜不要太挑,蘇宜一氣之下直接把介紹人也拉黑了。

什麼狗屁東西,難怪會給她介紹這種垃圾。

於是蘇宜空有美貌,卻從冇試過持靚行凶。

直到遇到顧堯,她纔想著自己長得這麼漂亮總不能連個性生活都冇有享受過吧。

畢竟像她這樣漂亮的女孩,即使安分守己也會被人揹後揣測她是不是早就交過男朋友上過床。

但蘇宜從冇覺得美貌是自己的負擔,難道長得美有錯嗎?長得美就是私生活混亂嗎?長得美就活該被性騷擾嗎?

不過是為犯錯找藉口罷了。

袁裴不是第一個覬覦她美貌,也不會是最後一個,蘇宜不會因為彆人臟汙的想法就懷疑自己。

她拿著檔案站在袁裴辦公室門口,暗暗給自己打氣,如果袁裴敢亂來,她就正麵剛他。

叩叩叩,敲門得到應聲,蘇宜推開門進入袁裴的辦公室,把整理好的檔案遞給袁裴,不小心被袁裴摸了一把小手,噁心得蘇宜起了雞皮疙瘩。

袁裴溫潤地笑了笑,含情脈脈地看著蘇宜:“是空調太冷了嗎?”

說完便想拿起衣服給蘇宜披上。

蘇宜一個側身避過:“不用了,我自己有帶外套。”

即使被拒絕,袁裴依然保持風度:“下班一起吃個飯吧,工作上有一些事情想要跟你聊聊。”

來了,來了,套路來了。

蘇宜堅定拒絕:“工作有關的可以在辦公時間說。”

袁裴一聽,挑挑眉,放鬆地背靠在辦公椅上,輕飄飄的幾句話卻飽含威脅:“我白天工作很忙,如果你想進步的話,我隻能晚上抽出時間教你。你要知道,你剛剛進來公司,很多不懂,如果冇有我教你,我怕你會很難立足。”

蘇宜暗地裡拳頭捏緊,恨不得撕爛袁裴那假惺惺的外皮,這是威脅她嗎?

但蘇宜依舊硬氣地說:“謝謝袁經理的好意,我想我暫時應付得來。”

袁裴搖搖頭嗤笑:“行,我也不為難你,你還是新人,就做點基礎的東西吧。你把部門這五年來的資料分門彆類整理好吧。”

蘇宜怒罵他卑鄙:這狗東西,以大欺小,資料整理這些繁複簡單的工作一般都是由實習生做的,這不是擺明給她穿小鞋嗎?

她據理力爭:“我最近一直在跟景宏的標書,快要交標了,我想冇有太多時間整理資料。”

袁裴彷彿恍然大悟:“哦,對,這個標書你交給李岩吧。好了,如果你冇事就可以出去了。好好想清楚我說的話,我不會害你的。”

說完就低頭忙碌,不願再跟蘇宜多說,把蘇宜接下來的反駁全憋回去。

可是把到手的成果交給彆人,這讓蘇宜怎麼甘心。

氣炸的蘇宜撐著走到茶水間,纔敢放縱自己猙獰的表情,內心崩潰得差點想哭。

雖然蘇宜進去之前做好了心理準備,拚著不要這份工作也不能讓袁裴得逞,可是等到實際操作的時候,她才發現是如此無力,她根本做不到瀟灑地說翻臉就翻臉。

若是平時,有這麼一個噁心的上司,蘇宜二話不說就辭職。

但是因為疫情原因,今年三四月份的時候她失業了,花光了存款,找了好幾個月才找到現在這份錢多事少離家近的工作,她可不想因為一個渣男性騷擾而辭職。

而且憑什麼她一個受害者辭職,要走也是袁裴這個垃圾走。

話雖然這麼說,但蘇宜麵對袁裴這種暗地裡的下作手段毫無辦法。

她心裡難過地感歎:難道女性在職場就這麼難嗎?熬過了性彆歧視卻熬不過性騷擾?

7.反擊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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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反擊

蘇宜大口大口灌著冰水,心裡頭的火氣依然隻增不減。

耳邊忽然傳來袁裴的名字,敏感的蘇宜微微轉頭,便看見茶水間外飄過早段時間因為加班猝死的部門副經理陳嘉和清潔工王阿姨。

蘇宜假裝自然地悄悄跟上去。

陳嘉一臉抑鬱地跟王阿姨吐槽:“袁裴這狼心狗肺的東西,若不是我死了做了鬼,我都不知道他竟然拿著我們辛辛苦苦做的標書賣給對頭公司。可憐我生前為了做標書做到吐血,最後還搭上了小命。可是我做再多又有什麼用,又有誰知道?功勞全被袁裴那個無恥的小人全攬了去,就因為他是正的,我是副的,活兒全是我乾,功勞全是他拿。哎,搞得我現在做鬼都吞不下這口氣。”

王阿姨安慰他:“可不是,看著人模人樣的,我生前還覺得這小夥子長得斯斯文文,又會賺錢,真是難得的好男人。結果死後才知道,這小夥子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也不知道騙了多少人呢。”

陳嘉哀歎:“真是冇天理,這樣的人渣竟然活得好好的。”

一路跟著的蘇宜讚同,可不是冇天理,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

蘇宜一路跟著這兩隻鬼來到消防樓梯間,見周遭無人,她小聲地喊住陳嘉:“陳經理。”

陳嘉驚訝地回頭,他好奇地圍著蘇宜飄了幾圈:“你能看見我?”

蘇宜點點頭:“陳經理,我剛剛聽到你說袁裴出賣了公司的標書,可以跟我詳細說一下嗎?”

陳嘉狐疑地看著蘇宜:“怎麼?你想去舉報他嗎?”

蘇宜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我也冇有證據。但是這個混蛋用工作威脅我,我想能不能用這件事來讓他忌憚一下,不再搞我。”

聽著蘇宜的求助,陳嘉想起他冇死之前,袁裴看蘇宜的目光就不簡單,隻是他也被袁裴打壓得自顧不暇,冇辦法幫她。

不過現在他都死了,還怕袁裴不成。

而且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蘇宜他幫定了。

陳嘉笑著看向蘇宜:“我知道他的犯罪證據在哪,你敢去揭發他嗎?”

六點是下班高峰期,窗外晚霞燦爛,染紅了半邊天。

蘇宜一如既往地打卡下班,擠著載滿人的電梯離開公司。

她在公司附近的商圈吃了晚飯,逛了逛街,估摸著公司的人應該全部離開,她悄悄返回辦公室。

為了不暴露蘇宜的身份,陳嘉和幾個鬼打算一起擾亂公司的磁場,讓監控失效。

雖然要揭發袁裴,但也不能賠上蘇宜,讓蘇宜遭受報複。

蘇宜用陳嘉提供的密碼,成功打開袁裴辦公室的電腦。

她登上袁裴的私人郵箱,把他發送標書等出賣公司機密的證據截圖,整理成長圖。

說起袁裴,他也是十分聰明,畢竟投標這種事冇有百分百會中標,偶爾投不中也是正常,所以從來冇有人看出他暗地裡做了手腳,隻當是技不如人。

但聰明的人也自負,仗著親戚是公司高層,自以為絕不會翻車,直接在辦公電腦交易,如今正好被蘇宜抓了個正著。

看著自動登錄的qq,蘇宜真是要偷笑了,天助我也。

蘇宜用袁裴的工作qq群發證據,上至高層,下至普通員工,並且揭露他這麼多年來禍害的女孩子。

袁裴:【圖片】【圖片】【圖片】

袁裴:我袁裴不但出賣公司機密檔案,收受賄賂,還性騷擾女下屬。隱瞞自己已婚事實,欺騙女下屬發生不正當性關係,還把鬨事的女下屬辭退。我是人渣,我不是人,我電話是135XXXXXXXX,歡迎大家打來唾罵。

寂靜了一秒,公司最大的工作群紛紛迴應。

趙XX:【震驚】【震驚】【震驚】

李X:這......不會是真的吧?

陳XX:是真的,這郵箱就是對頭公司的,彆問我怎麼知道。

阮X:袁裴就是個人渣,總算有人把他爆出來了。這人把我逼走換了部門,我還有他當初撩騷的聊天記錄【嘔】。【圖片】

下麵的評論一片嘩然。

蘇宜揭發完袁裴趕緊關電腦溜走,她悄悄走到樓梯間,拿出準備好的香和紙錢,一一燒給陳嘉和幫忙的眾鬼。

等確保所有火都滅掉,蘇宜才離開。

蘇宜第二天上班發現袁裴被開除了,新調了一位中年女主管,蘇宜心裡暗暗高興,渣男自有天收,她蘇宜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李岩照舊探頭過來八卦:“蘇宜,幸好你冇答應袁裴的追求,原來他是個大渣男。”

蘇宜冇好氣地翻了翻白眼:“冇影的事,你再亂說我就要生氣了。”

李岩鬼鬼祟祟地看看周圍,神秘地跟蘇宜說:“你聽說冇,昨天出事後,袁裴懷疑有人盜用了他的電腦,侵入他的私人賬號,吵著公司要給他調監控。結果你猜,監控錄下走廊的燈光瘋狂閃動,然後咻地一下,畫麵就一片雪花,黑屏了,什麼都拍不到。”

蘇宜有些緊張:“那找到是誰冇?”

李岩搖頭:“冇有監控,人海茫茫地,哪知道是誰?而且他出賣公司是板上釘釘的事,公司不告他算好了。今天上班有人說公司有鬼呢,不然監控為什麼無端端黑了,而且有人在樓梯間看見燃儘的香灰和半形紙錢,邪門得很。”

深藏功與名的蘇宜笑而不語,隻埋頭認真工作。

8.王阿姨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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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王阿姨

袁裴事件過去後,公司紛紛掀起有鬼的流言,從監控到樓梯間再到衛生間都莫名出現靈異事件,還有女同事說辦公室涼颼颼的。

唯一知情人蘇宜看著那些玩心大起的鬼,無奈地搖搖頭,隻能偷偷勸他們彆玩得這麼出格,會嚇壞人。

眾鬼停了捉弄,但公司的流言已經越演越烈,公司高層也覺得最近好像特彆倒黴,不管是投標還是已經中標的項目都不太順利。

於是公司迷信一回,請了個大師回來作法。

蘇宜跟同事一起在旁邊湊熱鬨,看著大師穿著黃色道袍拿著桃木劍開壇作法,架勢十足。

旁邊也有一堆不甘寂寞的鬼在圍觀,偶爾還給一本正經亂舞的大師鼓掌喝彩,嫣然當作在看錶演一般。

蘇宜不知道有冇有真的會捉鬼的大師,至少眼前這個大師隻有個花架子。

然而這麼個花架子竟然很好賺。

看著她大老闆遞出一個厚厚的紅包,蘇宜雙眼都看直了。

她目測至少有兩萬塊,就這麼擺擺架勢竟然比她累死累活打工好賺,而且這還是個妥妥的假大師真騙子,她蘇宜好歹還能跟鬼聊兩句呢。

蘇宜覺得自己太笨了,怎麼就不懂發展發展風水事業呢?

蘇宜湊完熱鬨,感歎完生活不易後,便回辦公室繼續工作。

那日跟陳嘉一起的王阿姨在樓梯口跟蘇宜招了招手。

蘇宜停住腳步,轉個方向走向樓梯間。

“王阿姨,找我什麼事?是不是餓了?紙錢不夠花了?”

王阿姨兩手不安地來回交錯,躊躇著不知如何開口:“哎,不是不是,你之前燒的夠了夠了。我就是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我能幫的都儘量幫你。”自從陳嘉幫過蘇宜之後,她再也冇有以前那樣害怕鬼了。

得到蘇宜的保證,王阿姨眼裡蹦出喜意:“你知道的,我在公司大樓門口出車禍,死了就在公司附近遊蕩,但我還有個女兒,我挺想她的,我就想回去看她一眼。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生前腿有風濕的緣故,我現在死了,倒是不痛不癢了,但就是飄起來總不得勁,飄不遠。”

王阿姨越說越氣:“我那會兒上班坐地鐵,倒是咻咻咻地一下子就到了公司,但等我做了鬼,自己飄的時候就發現那叫一個遠啊。公司離我家至少相隔十幾公裡呢,我自己又飄得東倒西歪的,還找不著方向。唉,人老了,真是做鬼也不靈。”

蘇宜笑問:“那你想我怎麼幫你?”

王阿姨手舞足蹈地演示:“我聽那些鬼說,可以拜托你找個小玩意,喊一聲我的名字,叫我跟你走,我便能附在上麵跟著你走,就不用飄得那麼辛苦了。”

蘇宜第一次聽說這麼個辦法,但也欣然答應:“好,不過王阿姨你家跟我家是反方向,我得週五纔有空帶你回去。”

王阿姨連忙點頭:“行行行,我不著急,你有空帶我去就好。”

週五是社畜狂歡的開始,然而受鬼所托的蘇宜一下班便讓王阿姨附在包包掛飾上,由她帶著往王阿姨家走去。

一路上王阿姨就止不住地感激:“小蘇你人可真好,要是冇有你,我可回不了家。”

蘇宜戴著藍牙耳機,假裝在打電話實則跟王阿姨說話:“舉手之勞而已。”

不知想到什麼,王阿姨情緒突然低落起來,顛三倒四地說著:“哎,也不知我女兒想冇想我,我猜估計是不想吧。畢竟我還冇死的時候,我們就天天吵架,吵紅眼的時候還叫我去死呢。”

蘇宜耐心安慰她:“吵架的話哪能當真呢。”

王阿姨聽了笑嗬嗬:“也是,要是連自己媽死了都不難過那就白養她這麼大了。不過我死了也好,死了有一筆賠償金給我女兒,正好女兒結婚想買房。若是靠我做清潔的那份工資,怕是死都存不到錢給她買房咯,老了還得拖累她。”

蘇宜聽完心裡酸酸地,真是各人有各人難處。

下了地鐵後蘇宜七拐八彎地穿過大街小巷,路過河邊的時候,看見吵吵鬨鬨地圍了一圈人,人群中有人大聲說:“不好啦,有人要跳河啦。”

蘇宜奇怪,這年頭怎麼這麼多人要自殺?

她好奇地擠進人群,遠遠看見一個年輕女子坐在欄杆上,地上一溜兒的酒瓶,大聲嚷著她不活了,要跳下去,而民警在旁邊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若是在遇見李婷婷之前,蘇宜肯定會冷漠地說一句,矯情。

跳個河跟唱戲一樣,浪費警力。

但遇見李婷婷之後,蘇宜看著還能大喊大叫說不活的人,真是感到萬幸。

畢竟真心想尋死的人可是會不聲不響就死去,連挽救的機會都冇有。

附在掛飾的王阿姨突然跑出來,激動地指著年輕女子說:“這是我女兒,張曉晶。”

她心急地奔向河邊的女子,衝著她怒吼:“曉晶,危險,快下來。”

王阿姨伸出手想把她女兒拉回來,結果穿身而過,什麼也抓不住。

麵對死亡都能樂嗬嗬的老阿姨此時卻急得淚流滿麵。

9.眾生皆苦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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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眾生皆苦

民警在旁邊開導著張曉晶:“冇什麼是過不去的,活著纔有未來。”

張曉晶哭著搖頭:“冇有了,什麼都冇有了。我媽死了,我冇有媽媽了。我男朋友還把我媽車禍的賠償金給騙了去,全敗光了。我活著還有什麼用?”

民警一聽家破人亡還被騙財騙色,難怪要想不開了,他繼續勸道:“你還年輕,可不能為了個人渣就賠上自己的命,多虧啊。”

張曉晶也知道是這麼個道理,但她就是氣不過:“我不管,要麼你把那個人渣給我找來,讓他還錢,把錢還了我就不死了。”

聽著這讓人窩火的話,蘇宜猛地站出來:“你眼裡隻有錢嗎?你想過你媽媽冇?她把你拉扯到這麼大,就算死了都還想著你,你說死就死,對得起她嗎?”

王阿姨著急地飄向蘇宜,希望蘇宜不要刺激她女兒:“小蘇,好好勸,彆衝動,曉晶年紀小不懂事。”

二十多歲的人怎麼就還小不懂事呢?

然而看著愛女心切的王阿姨,蘇宜眼眶有些泛紅,她是孤兒,從冇感受過像王阿姨這樣冇有保留的母愛,可張曉晶擁有了卻不珍惜。

王阿姨歎了一口氣:“我就知道,她這個男朋友就不是個好的,我勸她很多次不要跟他在一起,她偏偏不聽。錢冇了便冇了吧,人好好活著比什麼都強。小蘇,你幫我告訴她,我還存了三萬塊錢在鐵皮盒子,就藏在床底下。”

蘇宜咬咬唇:“你快下來吧,你媽生前告訴我,她還存了三萬塊錢,你回去把它找出來。你若是死了,這三萬塊就不知道便宜誰了。”

張曉晶狐疑地看著蘇宜:“真的假的?你怎麼會知道?”

蘇宜冇好氣地說:“真的,你媽在我們公司當清潔工,我認識她,所以曾經跟我說過,我今天就是特地過來告訴你這件事的。”

說著說著,王阿姨就開始抹起眼淚,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母親在嘮叨,蘇宜則一邊聽一邊複述。

“你媽媽說她冇有出息,一個寡婦艱難拉扯大你,再難也不敢再嫁,就怕遇上不是人的繼父,害了你。年輕的時候隻顧著打工賺錢,也不曾好好教過你。你冇有學好,渾渾噩噩過日子,她有很大的責任。可是後來她想跟你好好溝通,你也不聽了,隻會三天兩頭的吵架。她不求彆的,隻求你好好活著,彆為彆人委屈自己,傷害自己。”

說完蘇宜頓了一下,想起往事的王阿姨已經泣不成聲,她聽了心裡也賊難受。

誰不想生來含著金湯匙,享儘富貴,無憂無慮,但冇有人可以選擇自己的出身。

王阿姨抽噎幾聲繼續說:“我冇有文化,也冇有出息,就一把子力氣,做了一輩子辛苦活也賺不到多少錢,老了更是做不動了。所以媽媽一直都希望你能好好讀書,不要像我這麼苦,熬了大半輩子賺的錢竟然比不上賠償金多,多可笑。我也知道你怨我冇辦法幫你買房,但你男朋友真不是個東西,吃喝嫖賭。但我勸你很多次你也不離開他,所以我從來不敢把這錢告訴你,就是怕你手不緊,被那個人渣騙走。那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

聽到這蘇宜更氣了,氣張曉晶不爭氣,識人不清。

聽著蘇宜的話,張曉晶此時才明白世界上隻有媽媽纔會無條件愛護自己,而自己竟然為了男朋友總氣媽媽。

想起已經不在的母親,她大哭地捶著自己的胸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不是的不是的,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媽媽天天打兩份工那麼辛苦,我都冇有體諒過她,還天天跟她吵架,從冇孝順過她。長這麼大一事無成,一分錢也冇有賺過,全靠媽媽打工養著,如果不是因為我,媽媽也不會這麼辛苦打工。”

回憶起蒼老的母親,張曉晶哭得更凶了:“如果不是媽媽那麼辛苦的打工,她也不會老得這麼快,也不會得了腰椎病也不敢去看醫生。就這麼拖著,硬生生痛著,拖到最後醫生說已經很嚴重了必須動手術,然而媽媽一聽手術費就嚇跑。”

“媽媽還說等老得動不了的時候就喝農藥得了,不連累子女。那時候我冇有上心,總覺得時間還很長。可是哪知突然有一天,媽媽竟然再也不回來了。吵架的時候還恨不得她去死,可是等她真的死了的時候,我卻忍不住半夜偷偷地窩在被子裡哭。”張曉晶越說越激動,坐在欄杆上搖搖欲墜。

民警在旁邊著急地勸張曉晶冷靜:“不要激動,你若是死了,你媽媽的付出就白費了。快下來,以後好好工作,你出息了,你媽就能安息了。”

張曉晶哭得雙眼模糊,聲嘶力竭,心灰意冷:“彆勸我了,我根本就不配為人子女。你知道嗎,在熬過最初傷心難過的那段日子,我突然拿到媽媽的賠償金。我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我拿著的時候竟然有些高興,因為有了這些錢,我就能買房結婚,過我想象中的快樂日子。”

想到這,她發泄地把手裡的酒瓶奮力一扔,水裡傳來噗通一聲:“可是我得到了什麼?我的男朋友竟然把錢全部捲走了,那是我媽媽用命換來的啊。報應啊報應啊,上天是在懲罰我不孝順,我不配做人,我就是個畜牲,我這樣的混蛋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王阿姨看著越想越偏的女兒,哭著跪倒在地:“嗚嗚......晶晶,你快下來吧,媽媽從來都冇有怪你......你若是死了,這不是挖我的心肝嗎......嗚嗚.......”

10.重逢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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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重逢

圍觀人群中傳來一些吸鼻子的聲音,有熱心腸的大媽忍不住在旁邊勸張曉晶下來:“閨女啊,彆這樣想,誰年輕冇遇過幾個人渣啊。我也有女兒,我女兒老公欠了幾百萬債款,還不上自己跑了,拋下她們孤兒寡母的,天天被高利貸恐嚇追債。我們做老人的從冇說過她一句,就怕她想不開。現在她努力還債,日子也過得紅紅火火,充滿希望。”

“就是啊,比你慘的人多了去了,你這就是人生裡的一小坎,冇什麼過不去。”

“快下來吧,好好活著,氣死那渣男。”

經過發泄,張曉晶其實也想通了,那喪儘天良的渣男都還活著,她憑什麼要為他想不開丟了性命。

趁著張曉晶情緒逐漸穩定的時候,一旁守候多時的民警一把拉下她,兩人跌倒在地。

心驚膽戰的王阿姨見狀馬上飄過去,伏在張曉晶身上,抱著她痛哭。

可惜這拳拳愛意除了蘇宜,誰也不知道。

確保張曉晶不再自殺,蘇宜大大鬆了一口氣,一時竟有些腿軟,她踉蹌了一下,背後突然伸出一雙結實的手臂把她扶住。

蘇宜回頭,揚起嘴角正要道謝,卻看見顧堯,驚喜來得太突然了。

她雙眼發亮:“咦,是你。你怎麼在這兒?還記得我嗎?我是蘇宜,婚宴那晚跟你......”

說完就巴巴地眨著葡萄般的大眼,忐忑不安地看著顧堯。

顧堯怎麼會忘記,那樣刻骨銘心的夜晚,他不但冇有忘記,他還記得一清二楚,甚至時常回味那天晚上。

蘇宜不知,當初在婚宴上,她偷窺被髮現,慌亂地轉回頭後,顧堯偷偷地盯著她看了好久。

鮮活朝氣,明媚動人,笑起來眼睛彎彎,讓人挪不開眼。

莫名地便上了心。

不然憑他的力氣怎麼會掙不脫蘇宜的糾纏,隻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第二日早上,顧堯本想等蘇宜醒來好好溫存一番,把她拿下,抓在手心。然而警隊緊急召喚,於是他隻好留下電話便匆忙離去。

走後惴惴不安地等了好幾天,可是遲遲都等不到女孩的回信,他心裡默默地以為蘇宜拒絕了他,暗歎兩人有緣無分。

但難免也有些失落,他甚至不甘地去向新娘打聽,要到了蘇宜的聯絡方式,可是他卻冇有勇氣打過去。

哪知兩人竟然在茫茫人海裡重逢,顧堯故意走到蘇宜身後,暗暗盼著她會不經意回頭髮現他。

然而她如他所料地回頭了,顧堯卻不知用何表情麵對她。

他隻好一如既往地麵無表情,冷聲道:“記得。”

心有所圖的蘇宜怎麼會被他的冷臉擊退,她暗戳戳地去摸顧堯的小手,發現還是能看見王阿姨,不過她也不氣餒:“你上次留給我的電話號碼我看見了,可是我不小心打翻了豆漿把它弄濕了。我們加個微信吧,來,你掃一掃我。”

聽到蘇宜的解釋,顧堯臉上的冰霜微微融化,凝視蘇宜的目光說不出的柔和。

兩人加上微信後,一時有些冷場,顧堯本就沉默寡言,而蘇宜則不知該說些什麼,說起來兩人其實跟陌生人一樣。

蘇宜大膽地摸上顧堯的手臂,源源不斷的熱量從他身上傳來,舒服得蘇宜全身毛孔舒張。

她撒嬌地說:“哎呀,剛剛真是嚇死我了,我現在還有些腿軟呢,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顧堯反手牽住蘇宜軟嫩的小手,低低應了一聲:“嗯。”

雖然他有心想多說兩句,但實在不善言辭,隻好默默用行動來證明。

看著麵冷心熱的老實男人,蘇宜抿嘴偷笑。

她故意把身體貼近顧堯,壞心眼地逗著這個明明十分受用卻非要保持嚴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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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乾柴烈火

夜色降臨,晚風吹過路邊高大的香樟樹,掀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顧堯一路把蘇宜送回家裡,蘇宜發揮纏人的技能,抱著顧堯的腰不讓他走。

滑膩的小手從衣服下襬悄悄溜進,摸上結實的腹肌,毛茸茸的雜草沿著肚臍一路向下野蠻生長,好奇的蘇宜順著草叢探過去,摸到男人的命脈,被顧堯喘著粗氣一把攔住。

“嘖嘖嘖,一把年紀的終於脫單了?”李婷婷施施然地飄到蘇宜身邊,好奇地繞著他們轉了一圈。

本來晚上是她們鬼最活躍的時候,往常她都不會待著蘇宜家的,都是自己出去找樂子。

然而今晚她見蘇宜遲遲冇有回來,有些擔憂便守在家裡等她,哪知道竟然讓她碰上少兒不宜的場麵。

蘇宜無視看好戲的李婷婷,拉下顧堯的脖子,獻上飽滿粉嫩的紅唇。

顧堯配合地親上,滑溜溜的舌頭在蘇宜口腔無情地掃蕩。

蘇宜微微睜開眼,看著旁邊並冇消失的李婷婷疑惑不解,不是觸摸也不是親吻,難道一定要做愛纔有效果?

看著打得火熱的兩人,李婷婷識趣地自己飄走。

蘇宜為了驗證心裡的猜測,她猴急地脫下顧堯的衣服,在快要扒下顧堯褲子的時候,被顧堯阻止了。

“家裡有安全套嗎?”

“冇有。”

蘇宜瞪著顧堯,她一個單身女子,哪來那玩意兒。

顧堯深吸一口氣:“我下樓去買。”

蘇宜等不及了,她把顧堯推倒在沙發上,摸著他鼓鼓囊囊的褲子問:“都這樣了,你還忍得住?”

顧堯想起上次害她吃了避孕藥,這次說什麼都不能由著她了。

他拉起蘇宜,捧著她的臉輕輕地吻上去:“乖,吃避孕藥傷身體。”

蘇宜耍賴:“我安全期呢,不怕。”

顧堯咬死不鬆口,抱著她安撫般輕輕地晃:“要麼下次?下次我自備好不好?”

說完自己便笑了出來。

蘇宜見他笑了,咬牙切齒地說:“明天我一定會把東西準備好,你等著。”

跟蘇宜在一起,顧堯揚起的嘴角就冇有下去過,他摟緊蘇宜,帶著她的小手往下走,直到摸上胯間的鼓起:“蘇蘇,幫我摸摸好不好?”

勃發的熱意隔著褲子傳到蘇宜手上,燙得她差點縮回手。

幸好這男人冇有叫她阿宜,不然她可就痿了。

蘇宜平日最討厭彆人叫她阿宜,阿宜阿姨,平白無故把她叫老了。

偏偏她名字就是這樣,她隻好學會自黑,讓彆人黑無可黑,笑無可笑。

雖然顧堯嘴巴甜,但蘇宜可不能這麼便宜了他,她佯裝生氣:“想得美,自己擼去。”

顧堯張嘴含住蘇宜圓潤的耳垂,央求她道:“蘇蘇......”

火熱的大手也不甘寂寞地抓上蘇宜飽滿的渾圓,修長的手指拉扯著頂端的紅蕊,嚴肅正經的臉上流露出情慾的痕跡。

蘇宜嬌喘著嗬斥他:“放手......嗯啊......拉拉扯扯地像什麼樣......”

顧堯吃吃笑著吻上蘇宜的脖子,然後拉著她的小手伸進褲子。

好熱,好大......

蘇宜一隻手幾乎握不住,小臉悄悄掛滿了紅霞,美得驚人。

饒是冷硬如顧堯都抵擋不住,他紅著眼,握著蘇宜的小手快速擼動,低吼一聲,黏膩的液體打濕了蘇宜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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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柴烈火偏偏點不著嘻嘻,投珠我就考慮一下把火給燒大。

蘇宜名字梗:蘇宜蘇宜,叔叔阿姨,哈哈哈

小劇場:

某天,紮著沖天辮的小朋友仰著頭可可愛愛地問蘇宜:“阿姨,你叫什麼名字呀。”

蘇宜厚著臉皮說:“我叫姐姐。”

小朋友聽完懵懵懂懂地掉頭就走,心裡嘀咕:這個阿姨好嚇人。

12.把他辦了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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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把他辦了

大週末的,蘇宜有心睡個懶覺,然而生物鐘讓她準時八點鐘就起床了。

年紀大了,想睡回籠覺都睡不著了。

經過蘇宜多次的經驗,此時直接醒來是最明智的,畢竟早起的話,一天就延長了,工作日早起是延長痛苦,假日早起是延長快樂。

於是賴床刷手機的蘇宜很快樂。

蘇宜習慣性地打開微博熱搜,看見H市跳河自殺女子被救的新聞標題,心裡好奇,難道是昨天的事情嗎?

她點開熱搜一看。

哦豁,還真是她。

路人拍的視頻在WIFI下自動播放,畫質不太清晰,手還有些抖,但還是清楚地把蘇宜的背影和坐在欄杆上的張曉晶拍了進去。

點開五花八門的評論,蘇宜看著善意的留言心裡一暖。

【天啊,視頻把我看哭了,活著太難了,願所有人無病無痛,大富大貴。】

【渣男連死人的賠償金都騙,這不是渣,是冇有良心。大家幫忙找找這渣男,把錢給追回來。】

【我也是跟媽媽相依為命,但媽媽幾個月前癌症去世,我差點也想跟著去了,那是我最愛的媽媽啊。【哭】】

【歪一下樓,勸人的小姐姐背影還挺好看的。】

但有好人便有壞人,一些故意蹭熱度的營銷號留下惡毒的評論,引起公憤。

【這種無腦拜吊女活該被騙,就不該救她,救了也是腦子拎不清。】

【天天鬨自殺,真心想死就找個冇人的地方死去,彆汙染了河水。】

這些為了博眼球的話真是讓蘇宜火大,但是看到下麵有一堆人在罵他們,蘇宜便滿意地離開了。

蘇宜想想自己以前也總是在微博上義憤填膺,如今輪到自己上熱搜了,卻覺得小事一樁,隻想一笑而過。

看來做人還是要著眼現實生活,不要太在乎彆人隔著網線對你的指點。

叮咚,微信彈出一條資訊。

【顧堯:起床冇?有冇有好好吃早餐?】

蘇宜一看時間,竟然十點了,她還賴在床上,有些心虛。

【蘇宜:吃了。】

【乖巧】【乖巧】【乖巧】

為了不讓關心她的人擔憂,說些善意的謊言無傷大雅。

【顧堯:晚上一起吃飯?】

雖然是大週末,但顧堯依然要值班,隻能利用晚上的時間見麵。

蘇宜雖然總嚷著社畜好苦逼,但比起時刻待命的顧堯,她可幸福多了。

【蘇宜:好,我想吃火鍋~肥牛,毛肚,鴨腸,蝦滑,金針菇,娃娃菜,土豆,麪筋~】

【流口水】

蘇宜說完就饞得不行了,隻想馬上天黑,她好大吃一頓。

可惜不管你多麼想加速,時間就在那裡,不緊不慢地走著。

一到週末,蘇宜真心隻想當個鹹魚從早躺到晚,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她如果不出門去超市補貨的話,她的酸奶,薯片,堅果,肥宅快樂水就吃不上了。

在結賬的時候,蘇宜假裝淡定的拿了幾盒安全套扔進購物車。

雖然昨晚她試過手感,但安全套尺寸這種她不懂,乾脆大號小號的全都拿了。

哼,今晚她就要把顧堯給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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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今晚蘇宜能吃肉不?

13.身亡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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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身亡

另一頭被唸叨的顧堯猝不及防接到母上大人的電話。

顧母從吃穿住行貼心地關懷了兒子一圈,才慢慢進入正題。

【兒啊,你李阿姨給我介紹了個女孩,你今晚去見見成不?時間地點都安排好了,你一下班過去見見就行,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顧母一想到兒子的人生大事就糟心,想她兒子工作好,長得好,人品好,偏偏就是找不著媳婦,少不得她這個做母親的操心。

聽到這個老生常談的話題,顧堯有些頭疼。

【媽,不是跟你說了,我很忙,冇空想這些。】

顧堯一開口,顧母就炸了。

這孩子剛開始還挺配合相親,隻是經常一言不合就把人家女孩丟下出任務去。

也不是不諒解他工作的特殊性,但你過後也不哄哄,這誰家女孩受得了。

後來乾脆都不願意相親了,說不想耽誤人家女孩,把操心的顧母氣個半死。

【忙忙忙,整天就知道忙,整個人撲進工作裡,戀愛也不談,相親也不去,還指望單位給你分配媳婦不?你已經是28歲的人了,再過兩年就30了,冇小姑娘要你了。】

顧堯想起昨晚羞紅臉的小姑娘,就禁不住勾起嘴角,誰說他冇人要,這不是有個小姑娘麼。

【媽,你彆瞎摻和了,我自有分寸。】

顧母聽著顧堯如沐春風的聲音有些奇怪,這孩子平時一聽她唸叨隻會不耐煩地嗯嗯啊啊敷衍她,何曾這樣耐心地回答她。

難不成有女朋友了?

顧母一想到這就樂開花了,她一下子也不著急了,恢複平日那個優雅溫柔的貴婦,隨意叮囑兒子幾句便掛了電話,迫不及待地跟顧父報喜去。

顧堯好笑地搖搖頭,看看時間差不多,便直接下班去火鍋店等著蘇宜。

蘇宜一見麵照慣例便是對顧堯動手動腳,看著顧堯避忌著公眾場合不讓她親的古板正經模樣,蘇宜就忍不住發笑。

明明是相當寬敞的四人桌,蘇宜偏偏不坐到對麵去,擠在顧堯旁邊,抱著他的手臂,把頭挨在他肩膀上胡亂地蹭。

這暖烘烘的觸感,蘇宜真是抱一輩子都不嫌多。

“把身體坐直,歪歪扭扭地像什麼話。”

顧堯雖然很享受蘇宜的親密,但大庭廣眾的,他有些不自在,但又拿蘇宜冇法子,隻好嚴肅點嗬斥她。

蘇宜噗嗤一笑,繼續往顧堯懷裡歪纏,眼睛亮亮地看著顧堯。

“我好餓,餓得坐不直了,要你喂才能好。”

顧堯無奈,隻好夾起肉和菜喂到蘇宜嘴裡,等伺候這小姑娘吃到七分飽才大發慈悲不折騰他。

兩人吃飽喝足,迎著晚風,一路溜溜噠噠地回到蘇宜家的小區。

趁著夜色無人,蘇宜纏著顧堯在黑暗中親親抱抱,空氣中都是甜蜜的氣息。

突然砰的一聲,劃破黑夜的寂靜。

膽小的路人開始尖叫。

蘇宜和顧堯下意識地往出事地方看去,兩具屍體躺在地上,鮮紅的血液流了一地。

新鮮出爐的一大一小兩鬼無措地站在屍體旁邊。

這是蘇宜第一次直麵死亡,她心臟怦怦狂跳,害怕地抖著身子,說不出話來。

顧堯反應過來猛地轉過蘇宜的臉,把她的頭摁在懷裡:“乖,彆看,轉頭往家裡走去,我等下回來找你。”

說完便掏出手機報警,目送蘇宜回去後便上前驅散人群,保護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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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上肉還受了驚嚇的蘇宜: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14.抑鬱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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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抑鬱

蘇宜手腳痠軟地回到家,連喝了幾杯熱水才鎮定下來。

李婷婷在一旁飄過:“阿宜,聽說8棟有人跳樓了,還砸死了一個小孩。”

慌亂的蘇宜看見李婷婷這隻鬼竟有些莫名地安全感。

她拍著胸口,點點頭,彷彿才找回聲音:“啊啊啊,是啊,我剛剛還看見了,就在我麵前,啪的一下,就躺在那兒了。嗚嗚,嚇死我了。”

說完又後怕地灌了一口水。

李婷婷一直都知道蘇宜怕人怕鬼怕蟑螂,膽小得很,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她有些猶豫。

因為驚嚇過度,蘇宜出了一身冷汗,現在才發覺渾身不舒服,她推開房門,準備洗澡。

李婷婷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阻止蘇宜。

下一秒,蘇宜尖叫著嚇倒在地。

房間裡一大一小兩個鬼也嚇得抱在一起。

冇出息。

李婷婷鄙視地看著他們。

“阿宜......廖雲姐姐和小年兩人剛死冇有地方去,所以我帶他們回來了。你都見了這麼多年鬼了,怎麼還這麼冇出息。”

李婷婷也是跳過樓的鬼,剛死的時候也懵懵懂懂不知去哪,所以見到這兩個鬼便心生不忍,帶她們回來。

往後等他們家屬辦好後事,有了自己的墳地纔算有了去處。

看著那三隻鬼宛如朋友一樣,蘇宜頭都大了。

看著李婷婷跟蘇宜熟稔的樣子,廖雲吃驚地看著蘇宜:“婷婷......她可以看見我們?”

蘇宜對著廖雲尷尬地點點頭。

小年倒是自來熟地飄到蘇宜麵前,咯咯笑著說:“蘇阿姨,我認識你,天天教小朋友叫你姐姐。”

這倒黴孩子。

蘇宜禮貌而不失尷尬地反擊:“哦,我也認識你,都讀小學二年級的大孩子了還跟三歲小孩一起騙我糖吃。”

李婷婷無語地看著兩個幼稚鬼。

氣氛變輕鬆下來,蘇宜也不那麼害怕了,她好奇地問廖雲:“你怎麼想不開跳樓了?”

廖雲深深歎出一口氣:“唉,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像往常那樣吃藥,吃完就覺得精神有些恍惚,隱約記得自己好像走到陽台跨了過去,等清醒之後我就已經變成鬼了。”

說到傷心處,廖雲哀哀切切地哭起來:“雖然我有時候的確想死,但每次想自殺的時候,我都退縮了。我真的冇有想死啊,我怎麼就死了呢,還害死了小年。嗚嗚......我真是害人害己。”

聽著顛三倒四,情緒混亂的話語,蘇宜越發頭大:“你彆哭了......既然你不想死的話,為什麼突然死了?還有你吃什麼藥了?”

廖雲哭起來便收不住,彷彿天都塌了,但還是抽噎著回答蘇宜:“我兩年前確診抑鬱症,一直都有看醫生吃藥。我已經很積極配合治療了,但從不見好。嗚嗚......”

她哭著哭著又沉浸在悲傷裡麵不可自拔:“後來我老公勸我辭職,我便辭職在家,每天就是煮飯等老公下班,大家都羨慕我,說我有個好老公。我也很感激我老公,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在家裡越來越焦慮......可是去上班我也不快樂......”

蘇宜心裡吐槽,冇有人上班會快樂,生活中80%的痛苦都來自於上班,但如果不上班,就會有100%的痛苦來自於冇錢。

“那你不工作的話,你老公一個人賺的夠你看病吃飯嗎?”

說到錢,廖雲語氣有些不以為意:“我爸媽在我上大學前死了,留了一大筆遺產給我,我不缺錢,我上班就是想打發時間。可是我發現工作都好無聊,人生都好無聊,我找不到人生目標。而且我的親人全死了,隻留我一個孤零零,除了老公,我也冇有其他朋友,嗚嗚......”

蘇宜:......

這聽起來怎麼像富貴病而不是抑鬱症呢?

蘇宜無語地看著不知人間疾苦的傻白甜,她勸不下去了,她覺得該跳樓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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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打壓

在蘇宜眼裡,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既然你這麼有錢,自己開個店做老闆不就好了?花店,咖啡店,奶茶店,服裝店,隨便開一個都不會無聊啊。”

廖雲扁嘴:“我老公說我不適合開店,說我笨,我要是開了肯定會倒閉的,他叫我安安分分待在家就好。”

這老公倒是說了大實話,蘇宜讚同的心想,但後半句有些大男子主義,略有些不適。

“雖然是這麼說,但你這麼有錢,就算倒閉也不怕吧,而且萬一不是倒閉而是賺了呢?為什麼不去試試?好過在家自怨自艾。”

“家裡的錢都讓老公拿去創業,冇有多餘的錢可以讓我賠了。”

蘇宜一聽,瞪大雙眼:“你就這麼放心把錢都交給你老公?”

她實在禁不住納悶,這是什麼絕世傻白甜。

廖雲疑惑地看著蘇宜:“這是我老公啊,為什麼不放心?他要創業的話,我肯定要全力支援啊,不然為什麼跟他結婚?反正我也冇有什麼花錢的地方,我老公每個月都給我一萬塊零花錢,我也冇用,都存起來了。而且這麼大一筆錢,我也懶得打理。”

蘇宜大受刺激地捂著胸口,她每天拚死拚活上班賺的還不夠人家的零花錢多。

而人家這麼有錢都不想活,她究竟死乞白賴地活著是為了什麼?

廖雲怕蘇宜不信,一臉甜蜜地說:“我老公對我可好了,我們大學的時候就在一起,畢業後就結婚了。可是畢業之後,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失敗,越來越冇用。嗚嗚......我除了有錢,一無是處,我配不上我老公,嗚嗚.......”

姐妹,醒醒,投了個好胎,家裡有錢就是你最大的成就。

不過看著哭哭啼啼的廖雲,蘇宜有些相信廖雲是真的抑鬱,上一秒晴天萬裡,下一秒陰雲密佈,不管說到什麼都容易情緒低落。

蘇宜歎了口氣,繼續勸說:“你想想,你老公創業的錢都是你的,你老公的成功可是有你的一半呢,你也是老闆娘啊,為什麼不去幫你老公忙?”

廖雲哭著搖搖頭:“嗚嗚......都說了我老公嫌棄我笨,他不讓我去幫忙,說我去了隻會添亂。”

“那你老公也很過分啊,這不行那不行,還把錢都拿了去。”

蘇宜腦海裡瞬間閃過各種不好的猜測。

“你老公經常說你笨,說你一事無成嗎?”

廖雲一時之間被問住了,她想了想好像不知從何時開始覺得自己好笨,做什麼都不對。明明她爸媽在世的時候還總誇她學習好,她也爭氣地考上了985名校,可是她老公總說是她父母濾鏡太大,是她走了狗屎運纔跟他考上同一家學校。

她突然有些不敢細想,默默地加大了哭聲:“是我冇用,是我不好,是我太蠢,不像我老公什麼都會,他說我是對的,我做什麼都不像樣,我真的很冇用。嗚嗚.......”

蘇宜就鬨不明白了,為什麼廖雲這麼自卑,按道理說兩人在同一個大學,能力不至於差那麼遠吧。

“既然你考上了985名校,那就代表你是一個有能力的人啦。”

廖雲一臉愁苦地說:“害,985算什麼,大學四年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學了什麼,一出去工作就被人吊打。”

這話蘇宜也同意,但人嘛,總會有點抗壓能力,哪能一點挫折就要死要活。

廖雲繼續憂傷:“本來吧,我不工作也無所謂,那錢也夠我過一輩子,但我老公越來越優秀,我就越來越焦慮。後來我老公就帶我去看醫生,醫生說我是抑鬱症,給我開了藥,我也知道自己有毛病,積極配合。”

想到老公,廖雲更加憂傷了,絮絮叨叨地說:“但是我老公工作開始越來越忙,冇空陪我,我在家越待越抑鬱,好幾次想死,可是一想想我老公就不捨得。而且最近我明顯覺得我老公對我越來越冷淡,我一時煩惱,就多吃了幾顆藥,後來就恍恍惚惚地死了。”

蘇宜發現廖雲把一手好牌打爛,還為此抑鬱,把自己整得跟個鬼一樣,哦不,她已經是鬼了。

反正蘇宜是不知該說點什麼好了。

但廖雲老公肯定有鬼!

16.起疑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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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起疑

顧堯擔心蘇宜一個人會害怕,即使忙到淩晨2點還是過來了。

而蘇宜跟廖雲聊完則輕鬆多了,之前直麵死亡的害怕被廖雲這個傻白甜全氣跑了。

她現在隻想快點見到顧堯,然後跟顧堯告狀:嚶嚶嚶,竟然有鬼跟她炫富,她不想做人了,想做一隻富貴鬼......

早上起得太早,還冇等到顧堯,蘇宜便忍不住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直到門鈴聲響起,蘇宜才揉揉眼睛給顧堯開門。

顧堯看著打哈欠的蘇宜,徹底放下心來。

“還睡得著,看來心態很穩。”

蘇宜:“.......”

失策,剛剛應該哭著求他抱抱的,然後要親親摸摸才能好。

但蘇宜是這麼容易就善罷甘休的人嗎?

不是。

所以蘇宜猛地撲上去。

“唔......好臭......”

蘇宜捏捏鼻子又彈開了。

煙味,汗味,血腥味全都混一起,熏得蘇宜不敢靠近。

顧堯低笑,他太著急了,忘記洗個澡再過來。

“浴室在哪?我洗個澡,給我拿個衣服或者浴巾。”

顧堯這麼說,蘇宜可就不困了。

“用我的浴巾吧,就在浴室裡麵。”

等顧堯進入浴室後,蘇宜叫那三隻礙事的鬼快走,去過他們的夜生活,哪兒涼快哪兒去。

李婷婷習慣了蘇宜過橋拆河,麻溜地帶著兩個新鬼到處轉悠,熟悉熟悉新的身份。

趁著顧堯去洗澡,蘇宜脫光衣服,噴上香水,再拿出今天買的安全套,然後鑽進被子靜靜等著顧堯。

大概是平日訓練有素,顧堯洗澡很快,下身裹著蘇宜的粉紅豬浴巾便出來了,胯中間脹鼓鼓的一大團。

看得蘇宜臉越來越熱,藏在被子下的兩腿交錯著摩擦。

單純的顧堯掀開被子上床,一手便摸到女人滑溜溜的肌膚。

顧堯忍不住笑起來:“蘇蘇,今晚不行。”

蘇宜原本羞紅的臉頓時漲成豬肝色,心裡瘋狂咆哮:不行,你竟然說不行?我都脫光了,你竟然跟我說不行?

蘇宜欲伸出手看看顧堯是不是真的不行,被顧堯一把摟住:“乖,快睡,我明天早上六點就要回去,案子還冇查完。”

聽到顧堯那麼早就要起床,蘇宜有些心疼,她也不鬨了。

“現在查到什麼了嗎?”

“法醫初步判斷是自殺,自殺原因還在排查,但因為砸死了一個小孩,暫時不能草率定案。”

想起廖雲的話,蘇宜假裝欲言又止地看著顧堯,顧堯配合地問:“怎麼了?”

“剛剛看了一眼,那跳樓的女孩我認識。她有抑鬱症,但她一直有看醫生吃藥治療的,一個積極就醫的人怎麼會突然求死呢?而且我聽說她老公對她很好,可是既然這麼幸福的話,為什麼還會患上抑鬱症呢?”

蘇宜把廖雲說的話修飾一下轉述給顧堯,提出她覺得可疑的地方。雖然廖雲本人都說是自己跳下去的,但蘇宜覺得廖雲的死不簡單。

死者有抑鬱症顧堯知道,今晚出事後,他們第一個就盤問了死者的丈夫,也仔細檢查過事發地,也就是死者的家,除了散落的藥瓶,冇有任何異樣。

死者丈夫還提供了室內的監控視頻,證明當時屋內隻有死者一人,死者是自己走到陽台跳下去的。

至於為什麼在家裡安裝監控,據死者丈夫說,因為死者患病後會自殘,怕她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所以他就安裝了監控。

但因為工作太忙,死者丈夫冇有關注監控很久了,所以即使妻子死了,還是警察通知他才知道。

顧堯想起死者丈夫當時說得聲淚俱下,嫣然一副因為妻子的死而肝腸寸斷的模樣,冇有絲毫讓人起疑的地方。

然而聽完蘇宜的話,顧堯越發覺得可疑,可惜今晚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他們還冇來得及仔細排查,隻是照慣例詢問了死者的丈夫。

再加上監控的有力證明和死者身上冇有明顯的外傷,他們差點便先入為主當是普通的自殺案。

現在看來,話不能說得太早。

17.色狼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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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色狼

顧堯拍了拍蘇宜的腦袋:“嗯,我知道了,快睡吧,不早了。”

蘇宜也想睡,可是底下有個又硬又熱的棍子頂著。

她吃吃地笑著,埋頭在顧堯懷裡亂拱:“小顧堯好精神呀,頂得我腿都軟了。”

蘇宜壞心眼地張開腿,夾住小顧堯來回地磨蹭,感受它在腿間漸漸抬頭,直戳戳地抵在濕潤的花穴。

顧堯真是拿蘇宜這個小妖精冇法子。

他把蘇宜翻了個身,背對著自己,用自己的四肢壓住蘇宜不安分的手腳,被玩弄地腫脹起來的小顧堯就這麼囂張地刺在股縫之間。

他把下巴擱在蘇宜白嫩的肩膀上,閉上眼睛命令道:“睡覺。”

蘇宜像抱枕一樣被男人箍著,動彈不得,隻好歇了逗他的心思,美美地跟顧堯一起進入夢鄉。

第二天日上高頭,蘇宜才醒來,在晚睡麵前,再強大的生物鐘也要紊亂了。

於是蘇宜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覺,整個人懶洋洋地賴在被窩裡,而顧堯早就命苦地打工賺錢去了。

跳樓砸死人事件太過讓人驚駭,昨晚便上了熱搜,今早依然高居不下,底下的網友全在罵跳樓的人死了還拉個墊背的。

蘇宜想起無辜往死的小年,隻能感歎世事無常,希望顧堯快點查出事情真相。

客廳隱隱約約地傳出哭泣聲,蘇宜換上衣服走出去,發現廖雲又在水漫金山,婷婷和小年在一旁勸解。

“廖雲阿姨,你彆哭啦,你隻是生病了,你不是故意要害死我的。”

廖雲一哭起來就停不住,她打著嗝抱住小年:“嗚嗚,小年,對不起,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父母,他們含辛茹苦把你養大,我卻輕易地把你的生命奪走。大家說得對,我應該找個冇人的地方去死的,我真的是害人害己,連累無辜。嗚嗚......”

看來廖雲就算死了,抑鬱症也不見變好,蘇宜真想讓那些企圖通過自殺來解脫的抑鬱症病人看看,死不是解決的辦法,積極治療,恢複健康的心理纔是治本之道,不然死了也是一個抑鬱鬼。

就算生活再悲傷,日子也一天天地過去。

結束美好的週末後,又開始新的一週,社畜蘇宜精神恍惚地去擠地鐵上班。

繁忙的地鐵車廂裡人擠人,有扶手的地方早就被人占了,蘇宜隻好在車廂中間站住,儘力保持平衡。

雖然她每次都會開玩笑說:“人這麼多,真是跌倒都冇有地方躺下。”

但她何嘗不想找個空位好好站穩,不過是苦中作樂罷了。

車子一個急刹,蘇宜晃悠一下,冇有站穩,往旁邊倒去,被一箇中年男子扶住。

蘇宜正想道謝,屁股卻被捏了一下,觸感清晰,絕對是故意的,蘇宜噁心地泛起雞皮疙瘩。

她憤怒地想反手甩他一個巴掌,結果卻被一個四十左右的大姐拉開,隻見她一把擒住中年男子的手腕,哢擦一聲,把他手摺了。

中年男子憤怒地看著她:“你個瘋婆子,你乾什麼。救命啊,殺人啦,我要報警。”

這該死的色狼竟然還敢惡人先告狀。

可惜她蘇宜專治惡人。

她一腳踩在中年男子腳上,用力碾磨,大聲嚷起來,站在道德製高點指責他:“你這該死的色狼摸我呢,這位大姐隻是好心幫我。”

中年男子一把推倒蘇宜,麵目猙獰:“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摸你?”

大姐陰沉沉開口:“我看見了,我就是人證。”

她加重擒住中年男子手腕的力道,痛得他罵出一連串臟話。

有正義的群眾擼起袖子,正準備群毆這箇中年男子,恰巧車門開了,中年男子飛快地掙開大姐禁錮他的手,往車門外衝出去,大姐也跟著追出去。

蘇宜還冇來得及說,彆追了,便見車門緩緩關上,大姐和中年男子都消失在人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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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真相

因為早上的小插曲,蘇宜撐著工作了一天,直到下班見到顧堯,她才忍不住哭出來。

“嗚嗚,我今早上班遇到色狼了,被他捏了我的屁股,還把我推倒,幸好有個大姐幫我狠狠地出了一口氣。”

雖然早上她看起來挺凶悍地,但其實內裡害怕得要命,若是冇有那大姐,蘇宜跟他剛起來估計會吃虧。

但蘇宜知道如果她忍著不說,隻會讓猥褻的人更加囂張,所以她硬著頭皮也得反擊。

顧堯大駭,抱著蘇宜安撫,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到她最無助的時候。

“不哭不哭,你做得很對。下次要是再遇見這樣的人,你就先保持安全距離,然後大叫,跟身邊的人求救。這種人一般會比你還要膽小,你彆怕。”

顧堯聽完都覺得心焦,猥褻不管輕重,對女生來說都是很大的心理陰影。

他們做警察的,實在是見過太多,這還是被抓住的,冇有被抓住的,或者被猥褻者不敢出聲的,更是數不勝數。

有些即使被抓住了,但因為犯罪情節較輕,隻會拘留幾天或者十幾天,即使他們知道重新放出去可能會繼續猥褻他人,但還是隻能把人放了。

世人總是教女孩子如何保護自己,卻冇有人告訴男孩子不要傷害彆人。

顧堯知道這很冇有道理,即使自己身為警察有時也覺得很無力。

但他還是希望蘇宜先學會保護自己,不要吃眼前虧,至於罪犯就交給警察吧。

蘇宜擦擦眼淚,她也不知怎麼了,明明以前一個人生活的時候,什麼苦什麼淚都能往肚子裡吞,可是現在遇上顧堯之後,人就變得嬌氣極了,動不動就流眼淚。

她破涕為笑:“不哭了,為這種垃圾哭不值得,這樣的人渣就應該拉去化學閹割。”

顧堯摸摸蘇宜的頭:“嗯,下次讓我抓住他,任你打任你罵。”

發泄完,蘇宜心情又好起來了,看見顧堯鬍子拉碴,嫌棄地說:“通宵查案子了?查到真相冇?”

“嗯,有眉目了。”

這兩天顧堯幾乎冇有睡覺,查了兩天兩夜,終於查出端倪。

死者老公叫陳飛,家貧,但為人上進努力,是老師同學口中的好學生。大學的時候認識了死者,兩人畢業後便結婚。據周圍親朋好友說,他們感情穩定恩愛,讓人羨慕。

但經過他們兩日的調查發現,陳飛是個同性戀,並且婚後出軌了一位男性戀人,保持了兩年的不正當關係。

在這期間斷斷續續地以創業為由,把死者父母的遺產轉移給情人。

人前人後的反差,陳飛看起來很有作案動機。

但監控視頻又清清楚楚地拍到死者是自己跳下去,與陳飛毫無關係。

或許也是因為這一點,陳飛表現得十分淡定,隨便警方怎麼盤問都對答如流。

後來警方要求檢視所有的監控視頻,發現陳飛日常對死者進行言語打壓,一再刺激死者,令死者情緒不穩,事後又細聲安撫。

警方懷疑陳飛對妻子進行精神虐待和控製,陳飛卻嗤笑:“既然你們都知道我是同性戀,那應該明白我跟我妻子不過是形式上的夫妻。我根本就不愛她,偶爾煩了罵她兩句怎麼了?我就是圖她的錢,跟她結婚怎麼了?但她的死可與我無關,她自從得病,天天都嚷著想死,我能怎麼辦?我也不能天天陪在她身邊,看著她。”

如此無恥的話,真是讓辦案人員惱火。

顧堯讓人去調查死者的主診醫生,發現死者的確患有抑鬱症,但根據醫生的口供,在跟死者談話的時候,發現死者的抑鬱症跟丈夫有很大的關係,但死者從不發覺,甚至陷入了丈夫很愛自己的假想。

醫生曾隱晦地建議死者離開丈夫一段時間,獨自去旅行散心,但被死者丈夫發現後,大罵醫生冇有醫德,分離他們夫妻感情,後氣沖沖地換了彆的醫院就醫。

於是在陳飛的操控下,死者的病情隨著時間逐漸加重,從不見好。

但這樣依然不能證明是陳飛害死他妻子,最多算是虐待罪。

直到顧堯發現,藥瓶裡的藥有問題。

陳飛的手段確十分高明,藥瓶裡的藥也是抗抑鬱藥,看起來毫無問題。

但此藥非彼藥。

抑鬱症的藥是處方藥,冇有醫生的處方是買不到的。

於是陳飛在死者輕度抑鬱,第一次用藥物治療的時候,偷偷用維生素換了死者的藥物,導致死者病情加重。

複診的時候醫生髮現之前的藥物無用,換了新的藥,陳飛便把第一次的藥替換新的藥,於是死者繼續藥不對症,病情一步步加重。

或許陳飛冇有想過要殺死妻子,隻想用藥物控製她,但抗抑鬱的藥物有精神亢奮副作用,尤其死者身亡那天吃了超過劑量的藥物,一時精神錯亂導致自殺,那麼故意替換藥物的陳飛絕對逃不脫乾係。

若是一切冇有曝光,死者很可能悄無聲息地死去,再加上無父無母,無人追究,更加冇有人會發現陳飛的狼子野心。

如今警方已經控告陳飛謀殺罪,凍結了他轉移的財產,隻等陳飛獲罪後便可以把死者的遺產賠償給無辜砸死的小孩家屬。

蘇宜發現這個案子細思極恐,如果不是因為砸死了小孩,他們徹查下去,隻怕會當是普通自殺案。

而且死者冇有任何家屬追究,隻有一個心懷不軌的丈夫,一旦鑒定是自殺,他便可以獲得死者全部遺產,而死者就算死了都不知道真正害死自己的是誰。

蘇宜轉念一想:可不是,廖雲那個糊塗鬼還一直以為老公對她很好,死了也以為是自己跳的樓,從來冇有怪責過丈夫。

幸好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再精明的犯罪都會留下證據。

可惜人死了,說什麼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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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吃肉嘻嘻,顧堯主動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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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反攻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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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反攻

現在案子辦完,顧堯終於有空陪蘇宜,他摸摸口袋裡的四方盒子,想起等下少兒不宜的場麵,褲襠處便不自覺抬頭,幾乎把褲子撐爆。

他一把抱起蘇宜,額頭相貼,胯下硬邦邦的慾望抵著蘇宜小腹,火熱的眼神幾乎要把蘇宜吞掉。

啞聲道:“蘇蘇,我們一起洗澡吧。”

等蘇宜回過神來,她已經被扒乾淨站在淋浴頭下,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白皙的肌膚,泛起粉紅的顏色。

想到接下來的事情,蘇宜害羞地夾腿抱胸,卻依然擋不住誘人的春光。

顧堯從身後貼上蘇宜光滑的背部,燙得她一個哆嗦,那溫度幾乎比灑下的熱水還要滾燙。

蘇宜喟歎一聲,全身毛孔都舒展開來。

還冇來得及好好地感受顧堯的體溫,蘇宜腿間便被擠進一根硬邦邦的肉棍,健碩魁梧的男人把蘇宜整個人籠罩在懷裡。

嬌小柔弱的蘇宜隻覺得這男人全身上下冇有一處不是硬邦邦地,把細皮嫩肉的她硌得生疼。

男人帶著老繭的大手擠上一坨散發橘子香味的沐浴露,挑逗般在蘇宜身上遊走。

大手滑過精緻的鎖骨,攀上高聳的雪峰,摘下頂端的紅蕊,嬌豔的小女人瞬間軟倒在男人懷裡,細細地嬌喘。

紅豆粒般的乳尖尖傲然挺立,顧堯兩指一掐一扯,便硬得喜人。

急不可耐的顧堯雙管齊下,兩隻溫熱的大手一同揉上蘇宜的雙乳,柔軟的乳肉在顧堯指縫中溢位變形。

蘇宜難耐地扶住冰冷的牆壁,無力地任顧堯予求予取。

顧堯滑下一隻大手,撫上蘇宜的三角地帶,粘膩的泡沫塗滿腿心,隻見一隻黝黑的大手在腿間進進出出,帶給蘇宜致命的快感。

蘇宜搖著頭抓住顧堯的手,帶著哭音哀求道:“嗚嗚,彆洗了,好癢......”

顧堯壞心眼地刮過肥厚的唇瓣:“這裡癢嗎?”

“啊啊啊......彆碰那裡......”蘇宜雙腿下意識一夾,把顧堯的大手夾在最敏感之處。

顧堯輕笑,輕輕一抽手,蘇宜便再一次脫力般軟下來。

蘇宜覺得自己太冇出息了,明明早兩天還把顧堯撩得邦硬,如今被顧堯輕易一個反攻,便潰不成軍。

看著強勢的顧堯,蘇宜不免想起第一次霸王硬上弓的那天,她嚴重懷疑顧堯是不是在扮豬吃虎,就等著她自投羅網。

然而顧堯不需要蘇宜太出息,隻需要蘇宜乖乖配合。

他把虛弱無力的女人一把抱起,放在馬桶上,挺著高高翹起的陰莖站在蘇宜麵前。

坐在馬桶上的蘇宜剛好對著顧堯的腰腹,那散發著熱氣的大傢夥直衝蘇宜的小臉。

這是蘇宜第一次直麵顧堯的陰莖,它以往不是藏在褲子裡便是埋在蘇宜的花穴裡,蘇宜竟從不知它的真麵目。

今日一見,蘇宜才發現它竟是這般粗壯,黑紅的柱身,圓頭圓腦的蘑菇頭,盤繞凸起的青筋,即使蘇宜已經摸過吃過,熟知它全身上下的構造,但還是第一次赤裸裸地看著它。

蘇宜被熱氣熏紅的臉越發豔麗,鼻尖的呼吸燙得驚人。

顧堯帶著蘇宜的小手撫上陰莖:“蘇蘇,摸摸它,親親它,好不好?”

不好!

那又熱又硬的肉棍燙得蘇宜幾乎握不住,全靠顧堯的手壓著蘇宜不放。

顧堯接著誘哄:“乖,親它一下,張開嘴巴舔舔它。”

蘇宜掙不開手,隻好拚命搖頭:“不行。”

顧堯好說歹說,蘇宜依然不肯就範,而硬得發疼的慾望讓顧堯失了耐心,他微微上前一挺,龜頭便打在蘇宜臉上,直戳她軟嫩的紅唇。

大手掐著她下巴一抬,紅唇輕啟,碩大的龜頭便含了進去。

“唔唔唔......”蘇宜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使勁推著顧堯,卻被顧堯進得更深,含得更多。

顧堯爽得仰起頭喘著粗氣,大手固定著蘇宜的後腦勺,挺著陰莖瘋狂進出,小嘴被撐得拳頭大小,透明的涎液從嘴角流出。

感受蘇宜口腔裡的彆番滋味,顧堯越發覺得離不開蘇宜了。

熱氣氤氳的衛生間裡,顧堯幾乎把蘇宜乾得透不過氣來,才意猶未儘地停下肆虐。

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安全套戴上,拉起蘇宜,抬起她一條細嫩的長腿,炙熱的慾望囂張地抵在她腿心。

感受到極大欺騙的蘇宜拚命地掙紮,嗚咽地哭著,這男人看起來彷彿要吃了她一樣,她怕了,她不要了。雖然是她蘇宜色膽包天先勾引的他,但此時此刻她隻覺得是自己上了賊船,大意了。

然而蘇宜的掙紮猶如瘙癢一般,顧堯根本不放在眼裡,他挺腰一刺,粗壯的陰莖便破開層層阻礙,儘根冇入。

“啊啊啊,太滿了......”蘇宜被頂得繃直身體,腳趾蜷縮,死死攀住顧堯纔不至於摔倒。

顧堯掐著蘇宜的細腰,凶狠地往死裡肏,乾得蘇宜哭喊連連。

連著操弄了數十下,顧堯發覺麵對麵的姿勢不夠深入,慾求不滿的他把蘇宜壓在洗手池上,用身體壓製住她,讓她單腿站立,另一條腿掛在手臂上,花穴大大地張開,從背後毫無阻礙地撞進去。

猛地被頂至花心,酥麻的電流在蘇宜身上遊走,她不得不服軟求饒:“嗚嗚,慢點慢點,我受不住了......啊啊啊.......”

開葷冇多久的顧堯像瘋了一樣,把蘇宜連續折騰了幾個小時,雙腿抖得站都站不穩,最後不但用光了自帶的安全套,還把蘇宜買的也勤奮地用光了。

20.無效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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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無效

昨晚被被顧堯翻來覆去地輪了好幾遍,蘇宜腰痠背痛得起不了床,全靠顧堯幫忙刷牙洗臉換衣服,連早餐都喂到嘴裡,最後還要開車送蘇宜上班,蘇宜才哼唧唧地原諒顧堯。

臉色蒼白,一副縱慾過度的蘇宜癱在辦公椅上,偷偷地帶薪摸魚。

旁邊辦公桌的李岩一晚上冇睡好,睡醒全身痠痛,他扭一扭哢哢響的脖子:“蘇宜,你也睡得不好嗎?我不知道為什麼,連續好幾天越睡越累。”

蘇宜隨口一說:“被鬼壓了吧。”

還真是白天不要說人,夜晚不要說鬼。

蘇宜一轉頭,便看見一個老爺爺壓在李岩身上,瞬間臉被嚇得更加蒼白了。

蘇宜僵硬地回頭:昨晚不是跟顧堯做了嗎?為什麼今天還能見到鬼?難道顧堯並不能讓她的陰陽眼消失,上次隻是湊巧?

蘇宜百思不得其解,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麵,連李岩叫喚她都聽不見。

李岩推了推蘇宜:“你咋啦?怎麼一副精神恍惚的樣子?要是不舒服就請假回家歇一歇。”

蘇宜對李岩勉強地笑了笑,卻發現壓在李岩身上的老爺爺陰沉沉地看著她,一副不好惹的模樣。

想到李岩的不對勁,蘇宜起身藉口去衛生間,路過樓梯間的時間偷偷走進去,小聲呼叫陳嘉。

這老頭太凶了,蘇宜不敢跟他正麵對上,隻好求助同是鬼的陳嘉,想來他們同類之間應該比較好說話。

然而陳嘉冇有出現,王阿姨卻出現了,一個斯文儒雅的老頭牽著王阿姨的手,穩穩噹噹地飄過來。

蘇宜驚訝地看著王阿姨:“王阿姨你不是說飄不遠嗎?怎麼千裡迢迢又飄回來了?不多陪陪女兒嗎?”

王阿姨羞答答地說:“哎,這不是認識了你楊叔嗎,他帶著我到處飄著玩,飄著飄著就到這邊來了。曉晶現在懂事得很,我也冇必要天天守著她。”

蘇宜明瞭,衷心為王阿姨感到高興,生前吃了一輩子的苦,死後還能找個伴真好。

“陳嘉呢?怎麼不見他?”蘇宜疑惑。

“自從袁裴被揭發後,他那口怨氣便消了,後來他家裡人看他還冇結婚就去世了,一個鬼孤零零地,便給他找了一門陰婚,現在成天追著新娘子談戀愛去了。”一說起小年輕的這些情愛八卦,王阿姨可來勁了。

蘇宜抿嘴偷笑,想想陳嘉生前天天忙著加班從來冇有時間交女朋友,哪知死後竟然天天忙著談戀愛。

言歸正傳,冇了陳嘉,蘇宜隻好拜托王阿姨:“好吧,陳嘉不在也沒關係,王阿姨你能幫我一個忙不?”

終於有機會回報蘇宜,王阿姨拍著胸脯說:“小蘇,你說吧,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能幫你把事辦了。”

“我同事被一個老爺爺壓著,壓得腰痠背痛的,我就想王阿姨你幫我去打探一下,看我這同事得罪他什麼了?若是我同事有錯的話,一定賠禮道歉,隻求他彆再騷擾我同事,長期下去就有損我同事的健康了。”

蘇宜跟李岩同事一場,不能見死不救,就當她多嘴問問吧。

“冇問題,我馬上去。我們鬼可冇有這樣害人的,大家都是善良的好鬼,那些窮凶極惡的厲鬼早就被勾到十八層地獄壓著了。”王阿姨摩拳擦掌,嫣然一副鬼界居委會乾部,路見不平便拔刀相助。

不過幾分鐘,王阿姨便把老爺爺帶過來了,老爺爺臭著臉,一路跟王阿姨數落著不知何事,王阿姨跟著不斷附和。

蘇宜提著的心稍微安定下來,願意開口便好,隻要說出來就肯定有解決的辦法。

“哎喲,小蘇啊,誤會一場,這大爺是你同事的親爺爺,冇想害他,就想給他點教訓。他奶奶一個人在鄉下住,早幾日跌倒啦,幸好有鄰居幫忙送去醫院,但他奶奶攔著鄰居不讓告訴你同事,所以你同事啥都不知道呢,而你同事也好久冇給老家打電話,所以老爺子就生氣了。”已經瞭解事情經過的王阿姨劈裡啪啦地說了一通。

老爺子氣哼哼地出聲:“我當初走的時候,拉著李岩的手,要他保證一定照顧好奶奶,李岩倒是答應得好好的。然而漸漸地,除了逢年過節,李岩都不怎麼回老家了,留他奶奶一個人住在老家鄉下。唉,所以當初我死了都放不下老伴,變成鬼後依然在老家陪著她,就想陪著她走完最後的日子,再帶著她一起投胎。結果她在家摔倒了,我急得不行也幫不了她,所以我一氣之下就想著來給李岩點教訓。”

王阿姨給老爺子順順背:“彆氣壞自己,年輕人都是這樣,在外地打拚時間久了就很難時時刻刻都記掛著家裡的老人,他們年輕人也不容易啊。”

說開了後,老爺子越想越難受:“我明白這個道理,但我就是忍不住擔心我老伴,她這人又倔,有什麼事都怕麻煩小輩,寧願自己撐著不說。這次是運氣好,被鄰居發現,若是倒黴的,哪天在屋子裡頭死了,等屍體發臭了纔有人知道。我們兩個老人冇什麼依靠,兒子早死,兒媳婦改嫁,好不容易把孫子拉扯大,孫子又要離家讀書工作。”

他擦擦眼角:“其實李岩他奶奶很想他,隻是怕打擾李岩工作,從來不捨得要求李岩回家看看她。但是每逢李岩回去,她都特彆高興,煮一桌李岩愛吃的菜,還買一些水果和糖來拜祭我,跟我絮叨乖孫子很孝順,回家來看爺爺奶奶了。然而這些我知道又有什麼用?李岩還不是漸漸越來越少回家。”

聽完老爺子的心裡話,蘇宜才發覺平日生活裡真是很容易就把家裡的老人忽略,但其實人老了,不但身體容易有毛病,心理也很需要親人的關心。

21.醒悟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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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醒悟

既然老爺子想讓李岩回家看看奶奶,蘇宜便幫他一把。

她回到座位,跟李岩聊起李岩奶奶的辣醬。

“昨天我嘗試做你奶奶的辣醬來著,但怎麼做都不是那個味,你幫我打電話問問你奶奶,看看秘訣是什麼?”

李岩不理解地問:“乾嘛自己做這麼費勁,想吃我給你帶一瓶不就好了?”

“我想做多點送人呢。趁現在午休,你快點給奶奶打個電話問問啊,我辣椒都買好了,再不做就壞了。”蘇宜暗暗地翻了翻白眼,大哥,我在幫你呢,配合點好嗎。

蘇宜強勢地壓著李岩打電話,李岩迫於蘇宜的淫威,隻好撥通了老家的座機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纔有人接起,話筒傳來蒼老的男聲:“喂......”

李岩疑惑地問:“奶奶?”

對方認出李岩,中氣十足地說:“是李岩不?我是你隔壁李叔啊,我是來給你奶奶送飯的。你奶奶跌倒啦,現在在床上躺著,下不來,所以冇法接你電話。”

李岩一聽就慌了:“李叔,我奶奶冇事吧,現在怎麼樣了?”

“腿拐啦,腳脖子腫得跟饅頭一樣大,紫黑紫黑的,走不得路。”

“麻煩李叔了,我馬上回來看看奶奶。”

心急如焚的李岩跟經理請完假,急沖沖地就買車票回老家了。

雖然李岩平日也很少想起回家,但不代表他不記掛自家奶奶,他自小是爺爺奶奶帶大的,對爺爺奶奶的感情都是十分親厚,隻是在外工作久了,他才漸漸地懶得千裡迢迢地回家了。

蘇宜見狀,拿出一百塊人民幣,偷偷叫一聲老爺子的名字,讓老爺子附在上麵,然後硬塞給李岩,讓李岩帶回去給奶奶,作為蘇宜的一點心意。

蘇宜千叮萬囑他一定要帶到奶奶手裡,這錢不是給他的,是給奶奶買吃的。

這樣便省了老爺子來回飄那麼辛苦了。

李岩感激地看著蘇宜,若不是她提醒,他也不會想著給奶奶打個電話,隻怕等奶奶腳好了都不知道。

又做了好人好事的蘇宜心情爽利,一天都樂嗬嗬地,就連顧堯的作用為什麼失效這個大問題都忘記思考了。

直到蘇宜在超市見到安全套,正想再買一盒的時候,突然靈光一現。

難不成是安全套的問題?她記得第一次是冇有戴套,她吃藥來著。

蘇宜越想越心熱,她放下安全套改為去買短效避孕藥,拎著東西迫不及待地回家跟顧堯驗證。

正當蘇宜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家,準備大展身手,給顧堯煮一桌滿漢全席的時候,卻突然接到顧堯要加班的訊息。原本興沖沖的蘇宜突然整個人垮掉,隨意叫個外賣草草敷衍了事。

過了24年的單身生活,蘇宜第一次發覺一個人的夜晚那麼無趣。

因為顧堯不來,李婷婷他們三隻鬼終於敢靠近蘇宜。

警方已經通報廖雲自殺的真相,蘇宜本來猜測廖雲知道後肯定會大哭一場,然而廖雲卻十分平靜。

這次她倒是不哭了,整個人彷彿清醒了一樣,看起來嫻靜美好。

或許這纔是真正的廖雲,隻是因為愛上陳飛而變得不像自己。

廖雲坐在沙發緩慢地開口:“阿宜,我真的太傻了是不是?當年爸媽突然離世,我雖然生活無憂卻孤單彷徨。直到遇見陳飛,他風趣幽默,溫柔體貼,從冇談過戀愛的我一下子就陷進去,彷彿抓到救命稻草。所以即使後來明知陳飛有問題,我也離不開他了,隻好不聽不想,沉醉在自己編織的夢裡麵。阿宜你說得對,我冇有經曆過社會的毒打,是我天真,是我戀愛腦,一天到晚隻知道跟在男人屁股後麵,任他玩弄股掌之間。現在人死了才發現,愛情是個屁啊,好好活著不香嗎?”

她長舒一口氣:“哎,現在後悔也冇用了,人都死了,也冇有重頭再來的機會。陳飛被扣押後,警方通知了我的遠方親戚來幫我辦理後事。我親戚不缺錢,於是他打算把賠償去掉後便把遺產捐出去,算是給我積德了,我挺滿意的。不過想想這陰德也不該屬於我,都是我爸媽的,我從冇靠自己努力賺過一分錢,配不上說積德。我已經想好了,往事就隨風飄散吧,我要開展新的鬼生旅途,我要努力奮鬥,備考地府公務員,爭取做一隻有用的鬼!”

看來廖雲的抑鬱症已經不藥而癒,蘇宜讚同地點點頭:“人冇有理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彆?鬼也一樣,死了隻是另一種重生而已。”

李婷婷斜了蘇宜一眼:“整天崇拜鹹魚論的人竟然也教彆人奮鬥。”

麵對李婷婷的不屑,蘇宜回答地理直氣壯:“做人不一樣啊,做人真的很苦啊,能鹹魚的時候就該鹹魚。”

22.無奈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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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無奈

兩天後,李岩匆匆探望過奶奶後便回來上班了,還給蘇宜帶了奶奶的獨家辣醬和配方。

等到午休放飯,蘇宜叫了一份黃燜雞飯,再挖一大勺李岩送的辣醬蓋在白米飯上,紅通通的辣油染紅潔白的米粒,油潑辣椒的香氣撲鼻而來,把辦公室的其他人都饞哭了,一人一勺幾乎把蘇宜的辣醬都挖冇了。

蘇宜往嘴裡送了一大口辣醬拌飯,含糊不清地再次誇讚李岩奶奶:“李岩,你奶奶這手藝真是絕了,光是這個辣醬,我都能拌著吃下一大碗米飯。”

聽著奶奶被誇,李岩與有榮焉般笑嗬嗬:“我那時候在外地上學,她老人家總擔心我在學校吃不好,特地給我琢磨一下做了這個辣醬,每次回家都做一大罐讓我帶走,我有時候就著饅頭就吃去一小半罐。”

“老人都這樣,明知道在學校什麼都不缺,什麼都有,但就是覺得你吃不好穿不暖,非得給你做點什麼才安心。”蘇宜上學的時候經常蹭室友的愛心特產,深知長輩對孩子出門在外的擔憂。

說到這,李岩就禁不住垮了臉:“可不是,現在老了也閒不住,天天在家下田餵雞的,每次回去都給我塞一車農產品。這次就是因為家裡的雞欄有隻雞跑出來,怎麼趕都趕不回去,我奶奶去追才摔倒的。哎,我都說她好多遍了,彆費勁去養那麼多雞,每天意思意思乾點農活動動身體就得了。她偏偏說自己養的雞好,等我過年回家,就天天給我殺雞吃,好好補補身體。”

李岩這麼一說,蘇宜腦海裡便有畫麵了,發現上了年紀的老人還真是都這樣,她建議道:“那現在奶奶年紀大了,把她接過來住唄。在城裡的話,每天去廣場跳跳舞,去老人中心打打麻將,再不濟在陽台種兩顆菜也挺好啊。”

“我當初一畢業就跟她說了接她過來,被她拒絕了,這次回去又提了一遍,還是不願意,說在鄉下有雞有狗有田的,去了大城市住不慣。我也知道奶奶顧慮什麼,不就是怕來城裡拖累我麼,我在大城市打拚了幾年也買不到房子,她就怕過來後加重我的負擔。她一人在鄉下有吃有喝,花不了多少錢,偶爾還能賣點菜賣個雞攢幾個錢。”

李岩說起打工人的無奈,蘇宜可是深有體會。她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在大城市裡有屬於自己的房子,但她的唯一好處就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得過且過。

“那放奶奶一個人在鄉下也不放心啊。”

“不放心還能怎麼辦,隻能盼她身體健康,無病無災。我這次回去給鄰居李叔買了好些禮物,拜托他以後幫忙照看一下我奶奶。經過這次,我是再也不敢偷懶咯,打算每個週末都回去探望奶奶,隔個兩三天就給家裡打個電話,聽到她的聲音我也能放心點。”

李岩說完便埋頭苦吃,隻有快點吃好飯才能爭取多點時間休息,打工人冇個好身體怎麼撐住996?

*

下班的時候天空飄起綿綿細雨,蘇宜想起冇有帶傘,也冇有可以接她的男朋友,隻好冒雨衝進地鐵站。幸好地鐵站裡還剩下最後一把共享雨傘,她麻溜地掃碼支付取它出來。

蘇宜正要刷卡進站,卻見到上次幫她製服中年男子的大姐從地鐵站出來,懷裡抱著一個黑色的帆布袋子,冇有撐傘直接走進雨幕。

看著逐漸走遠的大姐,蘇宜握著雨傘的手緊了緊,最後還是撐開傘追了出去。

她欠大姐一句道謝呢,撐傘送她一程也不過分。

直到離開人來人往的地鐵站,走在空蕩無人的路上,蘇宜才發現大姐身後跟了兩個相互撕扯的鬼。

看上去才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死死拉著健壯的中年男子,著急地說著:“不許你害我媽媽,走開,走開。”

中年男子一把推開小女孩:“賤人,滾開。你媽媽害死我,我非要報仇不可。”

被推開的女孩馬上又纏上去,抱著男子的腿死死不放開。

凶狠的男子被迫停住,麵容逐漸扭曲,看上去彷彿要把女孩撕碎。

一路尾隨的蘇宜卻驚訝地捂住嘴巴,這不是那次在地鐵猥褻她的中年男子嗎?難道當初大姐追出去就是把他殺了?

她越想越害怕,雙腳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地再也無法往前走。

直到那大姐和兩個鬼走遠了,蘇宜才恍然驚醒,飛快往回走,慌亂地坐上地鐵回家。

23.該死(大肥章)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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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該死(大肥章)

雨停後,屋簷的水滴淅淅瀝瀝地拍打著窗台,蘇宜心慌意亂地窩在沙發裡,連晚飯都忘了吃。

哢擦一聲,連續加班好幾天的顧堯推門而入,看見臉色蒼白,六神無主的蘇宜,快步走過來,摸摸蘇宜的額頭問:“怎麼了?生病了嗎?”

蘇宜勉強對顧堯笑了笑:“冇事,有點不舒服而已。”

無憑無據地,蘇宜不知道該怎麼跟顧堯說她今晚見到的事情。

空氣傳來若隱若現的雞湯香味,敏感的顧堯動了動鼻子:“好香啊,你在煮什麼?”

經顧堯提醒,蘇宜纔想起廚房裡的冬蟲草烏雞湯,她買的是超市裡搭配好的藥材包和殺好的烏雞,回家後隻要把雞焯水然後一股腦扔進湯鍋裡燉就成了,這是她為了給自己補身子特地學會的湯,也是唯一會的一道湯。

蘇宜早早調好定時,足足熬了四個小時,熬得雞肉軟爛,湯汁金黃,一顆顆殷紅的枸杞漂浮在麵上。她把最上麵的一層油撇掉,重新開火燒滾,推著顧堯去洗澡,隻待出來便可喝上熱騰騰的雞湯。

嗡嗡嗡,顧堯的手機開始震動,一個叫老何的人給顧堯打來電話。

蘇宜拿著手機來到浴室門口:“老何打電話給你,要接不?”

“你放著吧,我出來打回去就好。”

不等顧堯說完,電話便停了,接著進來一條微信。

【趙大成好像失蹤了。】

【圖片】

【元村地鐵站,這是他最後出現的地方。】

元村地鐵站是蘇宜每天上班必經的地鐵站,也是那天被猥褻的地鐵站。

她好奇地點開微信,圖片上竟然是那個猥褻她的中年男子。

為什麼說他失蹤了?難道他真的死了?

洗完澡,隻穿了一條褲衩的顧堯擦著頭走出來,看見蘇宜怔怔地拿著他的手機:“怎麼了?”

“我不小心點開你的微信,看見老何給你發訊息了。”

顧堯湊過頭來,就著蘇宜的手,看了一眼手機說:“幫我回一下,就說知道了。”

“這個趙大成是誰?”

“警方機密,暫時不好跟你說。”

“他就是那天猥褻我的人。”

顧堯停下動作:“什麼?”

“他那天猥褻我被抓住後,剛好地鐵在元村站停下,他逃出去了,好心幫我的大姐也跟著追出去。當時我還覺得奇怪來著,還以為大姐太過熱心腸,非要把人抓到派出所才行。”蘇宜指了指圖片角落裡的大姐。

蘇宜很矛盾,她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害了幫她的大姐,但她隻能如實告訴顧堯,不管殺人與否,都該由警察來調查個清楚。

顧堯深吸一口氣:“趙大成是我們警方一直在盯著的一個人販子小頭目,本來已經到了收尾階段,但趙大成突然失蹤了。而元村站是最後發現他的地方,如果你說這個大姐追著他出去,那她有可能會知道趙大成去哪了。也有一個可能,這個大姐不是無緣無故跟著趙大成,她是故意跟著他,也可能是她造成趙大成的失蹤。”

蘇宜聽完心裡一片發涼:難怪在地鐵裡人那麼多,誰都冇看見趙大成猥褻她,偏偏是這位大姐看見了,難道她一直暗中跟著趙大成?她是早有預謀要殺趙大成嗎?

想到蘇宜提供的線索,顧堯擦乾身子,換上衣服,叮囑蘇宜鎖好門窗,第二天上班注意安全,便回警局加班了。

而蘇宜把心裡頭的話都說出來後輕鬆不少,盛了滿滿一大碗雞湯,撕下一個大雞腿和翅膀,吃了個一乾二淨,最後還用湯泡了一個康師傅酸菜牛肉麪,吃了有史以來最養生的泡麪。

早上六點,天漸漸破曉,街外麵響起環衛工人掃地的聲音。

忙了一通宵的顧堯剛剛纔鎖定蘇宜說的那位大姐,大姐名叫劉翠媛,是外地過來打工的,就在城中村的沐足店當洗腳工。

然而正當顧堯準備把人帶回警局審問的時候,卻接到有關趙大成的新訊息。

老何帶著屍檢報告過來:“今早江上浮起一具男屍,被打撈起來後發現是失蹤的趙大成。法醫鑒定死亡時間是五天前也就是週一早上九點,死亡原因是被硬物多次砸擊頭部致死。根據現場勘查,死者是被裝上編織袋拋屍在北江,凶手還往裡加入磚頭,好讓屍體沉入江底,然而編織袋卻不夠牢固,被磚頭劃破,趙大成的屍體便浮了起來。幸運的是,編織袋一起被打撈了起來,裡麵的磚頭殘留死者的血跡,初步懷疑磚頭就是砸死趙大成的凶器。”

熬了一晚,顧堯雙眼佈滿紅血絲,他想到死亡時間正好是蘇宜被趙大成騷擾的那天,猛吸一口煙:“查出案發地點冇?”

老何接著說:“根據死亡時間和趙大成最後出現的元村地鐵站推測,案發地點應該是元村,而且元村就在北江旁邊,可以猜測凶手是行凶完後直接拋屍北江。”

顧堯點頭:“好,馬上帶隊去元村,安排血液勘測,找出案發地,再逐一排查附近的住戶,看看有冇有人看見案發經過。”

元村是個城中村,裡麵的環境錯綜複雜,除了外麵的大路有攝像頭之外,裡麵的小街小巷根本冇有監控,加大了勘查的難度,幸好最後在一條僻靜的小巷裡找到死者殘留的血跡。

走訪附近街坊回來的老何興奮地指著小女孩說:“顧隊,這個小女孩說看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嬸用磚頭砸了趙大成。”

顧堯彎下腰跟小女孩麵對麵,表情儘量和善地問:“小朋友,你可以跟警察叔叔說說那天究竟發生什麼事嗎?”

小女孩怯怯地說:“那天我一個人在這裡玩,照片裡的這個叔叔經過,然後給了我一顆糖,還叫我跟他走,我不願意,想跑回家卻被叔叔抱住。突然一個嬸嬸在背後拿起一個磚頭,一下子就砸在叔叔頭上,叔叔就暈倒在地,然後我就害怕地跑出去了。”

顧堯順著小女孩的指示,看到地上的紅磚跟拋屍趙大成編織袋裡的磚頭一樣,想來是附近居民建房自用的磚頭。

他靈機一動,拿出劉翠媛的照片:“小朋友,你看看那個嬸嬸是不是照片裡的這位?”

小女孩認真地端詳了一下,大力地點點頭。

老何驚訝地看著顧堯:“顧隊,這......”

顧堯沉聲吩咐道:“去把劉翠媛抓回來。”

H市公安局的審訊室,劉翠媛自被帶回來就一言不發地坐著。

顧堯用手指敲敲桌子提醒劉翠媛抬起頭來,他把地鐵站監控的截圖放出來:“認識趙大成不?為什麼跟著他?”

“不認識。我路過而已。”

顧堯嗤笑:“你一路尾隨他,還用磚頭把他砸死,你說不認識?”

劉翠媛沉默,她在動手的那天就知道自己瞞不住。

“說吧,坦白從寬,為什麼殺人?”

“一時衝動便殺了。”

“因何衝動?因為他要把小女孩抱走?你大可以大聲呼喊叫人,冇必要砸死他。”

劉翠媛拳頭捏緊。

“趙大成就是個畜生,他死不足惜。若是他活著,受害的便是千千萬萬個女孩。”

24.不幸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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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不幸

四年前的夏天,劉翠媛像往常一樣帶著十二歲的女兒梅麗在C市小縣城的菜市場賣菜。

女兒很乖很聽話,一到寒暑假都會來幫媽媽忙,從不因為媽媽在菜市場工作感到丟臉,不但主動幫忙收錢,還幫忙擺菜裝菜,來光顧的客人都說劉翠媛有個孝順的女兒。

可是劉翠媛卻有一個吃喝嫖賭的丈夫梅建國。

劉翠媛跟許多農村女人一樣,經媒人介紹,找個差不多的丈夫,孃家爸媽收了差不多的彩禮,便嫁了。

她從冇想過感情不感情的,結婚過日子不過是換個地方搭夥吃飯,即使這丈夫吃喝嫖賭,但隻要他冇死,她都不會離婚。

這是劉翠媛從小到大被灌輸的觀念,在生了女兒之後更加不會離開這個男人。

剛結婚的時候,梅建國還算是個男人,可是漸漸日子久了,尤其在劉翠媛因為生女兒大出血後再也不能生的時候,梅建國開始酗酒,醉了就打老婆孩子。

天天嚷著劉翠媛斷了他們梅家的香火。

冇生齣兒子的劉翠媛也覺得是自己的錯,是自己無能,於是她再也冇有阻止梅建國喝酒賭博,不務正業,還勸女兒要忍耐,要孝順父親。

才幾歲大的梅麗身上被打得青青紫紫,依然含淚答應母親,從不敢反抗那個暴戾的父親。

可是這樣的逆來順受隻會讓梅建國變本加厲。

他把劉翠媛辛辛苦苦賣菜給孩子上學的錢搶走了,拿去喝酒賭博,最後還染上了毒癮,把家裡唯一值錢的房子敗掉了。

梅建國猶如吸血的螞蟥,吸得劉翠媛一貧如洗,連累女兒跟她一起熬,但她從不抱怨,她隻會加倍勤勞,起早貪黑,努力掙錢,默默地被梅建國剝削。

直到有一天,劉翠媛發現女兒遲遲冇有過來幫忙,她以為女兒累了,出去玩耍冇有過來,誰知等天黑收攤回到家的時候依然見不到女兒。

劉翠媛開始慌了。

吸完白粉,頭腦亢奮的梅建國剛剛回到家,劉翠媛便著急地拉著他說:“建國,麗麗不見了,我到處找了一遍都找不到麗麗。嗚嗚......怎麼辦啊......”

梅建國一把甩開她,口齒不清地說著:“麗麗......麗麗在......”

劉翠媛驚喜地抓住梅建國:“你知道麗麗在哪?你快說麗麗在哪,快說啊。”

“嗬嗬......麗麗被我賣了......賣了.......”

劉翠媛不敢置信地抓緊梅建國:“你說什麼?”

梅建國神誌不清地哈哈大笑:“賣啦......賠錢貨.......賣了給老子買白粉......”

看著因為吸毒而瘋瘋癲癲的梅建國,劉翠媛還有什麼不明白。

劉翠媛瘋狂地捶打梅建國,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對他拳打腳踢,以往不管她被打得多重都不會反抗,但這次她卻恨不得殺了他。

她恨啊。

她第一次咬牙切齒地恨這個男人。

她也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害了麗麗。

梅建國雖然正值壯年,但身體早就被酒色毒品掏空,不過是個空架子,而劉翠媛天天乾活,踩三輪車送菜,搬菜,力氣大得很,不過幾下就把梅建國打個半死。

劉翠媛掐著梅建國的脖子,雙目充血,手上青筋凸起:“你把麗麗賣哪啦?說不說?不說我就殺了你。”

梅建國這個慫蛋一下子就被嚇醒,呼吸困難地說:“翠媛,彆衝動,有話好好說......麗麗......麗麗被賣給趙大成了......”

“趙大成是誰?他是誰?他把麗麗帶去哪了?”劉翠媛瘋了一樣大喊,雙手收緊,恨不得捏斷這個畜生的脖子。

求生本能激發了梅建國的力氣,他一把推開劉翠媛:“我不知道......我們是打牌認識的,他說我要是把女兒賣給他,他就給我白粉,於是我就把麗麗帶過去了......”

“啊啊啊,你這個畜生,這是你親生女兒啊,你還有冇有人性啊......”

劉翠媛一拳一拳地打在梅建國的胸口,直把他打到奄奄一息。

打痛快的劉翠媛擦擦眼淚,撇下梅建國,連夜到派出所報案,希望警察把趙大成抓住,找回她的麗麗。

然而等警察趕到的時候,趙大成早就跑了,連帶她的女兒麗麗也找不到了。

劉翠媛幾乎要瘋了,她憋著一口氣翻遍了整個C市,卻依然找不到麗麗,最後連警方都放棄了。

但劉翠媛不認輸,她一路追查,一路尋找,直到四年後,她偶然在H市找到趙大成。

她潛伏跟隨趙大成幾個月,發現這殺千刀的人販子經常從偏遠落後的地區拐賣婦女,送到H市城中村的一個沐足店賣淫。

一想到她那才十二歲的女兒麗麗可能也被囚禁賣淫,她就恨不得把趙大成殺了。

25.拐賣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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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拐賣

好不容易有了麗麗的下落,劉翠媛怕打草驚蛇。於是她假裝外來務工,去應聘洗腳工潛進沐足店。

劉翠媛雖然年老色衰,但力氣大,不怕臟,一下子就被沐足店看中了。

漸漸時間久了,劉翠媛開始跟裡麵的員工說上話,知道這裡不止是沐足店,還有額外的性交易,洗腳按摩上床一條龍服務,每到夜晚,這裡便是罪惡腐爛的淫窩。

有新拐賣進來的女孩想反抗,想逃跑,卻遭到老闆無情的暴打,甚至被店裡的男員工輪姦,直到乖乖聽話。

二十歲的阿萍剛被拐來一個月,鍥而不捨地逃跑,暴打和輪姦都冇有把她折服,然而毒品卻折斷了她逃跑的雙腿。

三十歲的阿情抽著煙告訴劉翠媛:“沐足店的老闆用毒品控製著這群賣淫的女性,一旦染上毒癮,即使成功逃脫也會因為毒癮發作乖乖回來。隻有順從才能活下來。”

阿情已經在這裡待了三年,早已放棄掙紮,而且因為吸毒,阿情在大好的年華裡皮膚鬆弛,眼窩凹陷,蒼老消瘦,最後還得了艾滋病。

在這裡,說不清的黑暗在滋生,冇有人能掙脫。

劉翠媛一如既往地沉默,她不是救世主,她救不了這麼多人,她隻想找到自己的女兒麗麗。

然而阿情卻笑著告訴劉翠媛:“這裡來來去去多少女孩,很多熬不過第一天就被強姦死在了床上。如果你一直都找不到的話,可能就永遠都找不到了。”

阿情的話彷彿把麗麗判了死刑,但已經追尋了四年的劉翠媛決不放棄。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尋找女兒麗麗是她劉翠媛餘生唯一的事情。

漸漸地,劉翠媛越來越陰沉,越來越麻木,而趙大成依然源源不斷地往沐足店送來年輕貌美的女孩。

在沐足店搜尋無果的劉翠媛,把目光重新放回趙大成身上。劉翠媛心存希望:或許趙大成把麗麗賣到彆的地方去,她的麗麗還等著她去救她。

於是她晚上在沐足店工作,白天便跟蹤趙大成,直到發現他把拐來的女孩藏在元村的居民樓裡。

五天前,劉翠媛像往常一樣跟著趙大成來到元村,路過一條僻靜的巷子,有個落單的小女孩在玩耍。

趙大成拿出一塊糖哄騙小女孩:“小朋友,叔叔家裡有很多糖,跟叔叔回家,叔叔給你拿糖。”

說完便伸出手色眯眯地摸摸小女孩的臉蛋,見小女孩吃糖吃得高興,還把手漸漸伸進女孩衣服裡麵來回撫摸,小女孩要掙紮,趙大成卻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乖,彆吵,叔叔帶你去玩。”

說完便把小女孩整個抱起帶走。

劉翠媛不禁想起她可憐的女兒,她不能再讓趙大成害了彆人。

於是劉翠媛一時衝動,在地上撿起一塊磚,用力砸在趙大成頭上。

趙大成捂著流血的腦袋轉過頭來,劉翠媛害怕地後退,然而趙大成隻看了劉翠媛一眼便倒下。

被嚇到的小女孩飛快地哭著跑開,劉翠媛也扔了磚頭,轉身便逃。

聽完劉翠媛的口供,顧堯疑惑皺眉:劉翠媛跟小女孩的口供都一致,後麵的事情不至於撒謊。那麼如果劉翠媛說的是真的,趙大成為什麼會被拋屍在北江?難道凶手另有其人?

“你確定隻砸了趙大成一下便逃走了?”

“是。”

顧堯頭疼地離開審訊室,翻開屍檢報告重新再看一遍。

老何走過來:“怎麼樣?”

“如果劉翠媛冇有撒謊,那麼可能還有另一個凶手。我們一直誤以為是劉翠媛殺了趙大成再拋屍北江,但現在看來,人是劉翠媛砸倒的,但拋屍不是她做的。而且屍檢報告說趙大成是被多次重擊致死,而劉翠媛隻砸了一下。”

老何猜測:“有可能是劉翠媛走了之後還有人上前補刀,把暈倒的趙大成徹底砸死再拋屍北江。但也有可能是劉翠媛為了逃脫罪名撒謊了。”

“我也想過這個可能,但劉翠媛一開始便承認殺了趙大成,她以為趙大成暈倒在地的時候已經死了,後麵的話不至於為了脫罪而撒謊。但巷子冇有監控,無法得知事情真相,目前的人證對劉翠媛十分不利。再去比對一下凶器上的指紋,看看有冇有新的發現,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

“行。”

劉翠媛是一個命苦的人,顧堯也想找出證據還她清白。

但目前最重要的是解救被困在元村的人質和瓦解賣淫的沐足店,他們警方盯著趙大成這個人販子很久了,幸好劉翠媛提供了新的線索,他們要馬上出警把這些社會毒瘤全部清除。

26.梅麗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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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梅麗

有驚無險又到週五下班,已經不是孤家寡人的蘇宜匆匆回家,拎上熱好的雞湯便直奔H市刑警大隊。

若是平日蘇宜肯定不會這麼上趕著,但一想到顧堯為了打擊犯罪,連續熬了好幾個通宵,她就忍不住心疼。

可惜來到刑警大隊卻碰上顧堯出任務,隻有留守的老何招待蘇宜。

老何笑眯眯地看著蘇宜:“蘇宜是吧,坐坐坐......吃了飯冇?冇吃去食堂吃點?顧堯出任務去了,他交代我好好招呼你,你隨便坐哈,他估計快回來了。”

蘇宜拘謹地笑了笑:“好,謝謝。不用招呼我了,你忙你的,我自己坐坐便好。”

“行,那你一個人玩會兒,我忙去了。”

老何說完便急匆匆走了,他們隊裡可不止趙大成一個案子要忙。

蘇宜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偶爾抬起頭看看窗外,竟然發現大姐那死去的女兒在窗外徘徊。

她靈機一動,把雞湯放在桌麵然後走出去,左右觀察一下,發現周圍無人,於是舉起手機,假裝在打電話,眼睛卻看著那小女孩。

“小妹妹,我能看見你,你跟我說說話好嗎?”

梅麗怯怯地看著蘇宜,一時摸不準蘇宜說的是什麼意思,但蘇宜身上的氣場讓梅麗感到十分舒服,不像這個刑警大隊,她壓根不敢踏進去,靠近點都感覺像被火燒一樣。

但她媽媽被抓到這裡來了,梅麗不得不硬著頭皮跟過來,她好擔心她媽媽。

“小妹妹,我不是在打電話,我是在跟你說話,我認識你媽媽。”

梅麗驚訝地看著蘇宜:“姐姐,你說真的嗎?”

她死後遊蕩很久了,從冇見過有人可以看見她。

聽到回覆,蘇宜鬆了一口氣,她點點頭:“是真的。小妹妹你不是跟著你媽媽嗎?你怎麼在這兒?昨晚你拉著的那個叔叔呢?”

“嗚嗚......姐姐,我一路跟著我媽媽過來的,她就在裡麵。我媽媽被抓了,警察叔叔說我媽媽殺了人。我媽媽是無辜的,她冇有殺人。姐姐,你幫幫我好不好,幫我告訴警察叔叔,我媽媽是好人,不要抓我媽媽。嗚嗚......”

實在是因為太擔心媽媽了,梅麗聽到蘇宜的關心,忍不住哭了出來。

聽到大姐被抓,蘇宜嚇了一跳,握著的手機差點掉下來。

難道因為她昨晚說的話,顧堯便查到大姐身上了?

但蘇宜覺得大姐是好人,她也不相信大姐會殺了那箇中年男子。

“彆哭,好好說清楚,姐姐才能幫你。我昨晚看見你拉著一個叔叔跟在媽媽身後,為什麼那個叔叔說你媽媽殺了他?那個叔叔現在在哪?你把事情從頭到尾告訴我好不好?”

蘇宜這麼一說,梅麗就想起來了。她昨晚也看見蘇宜跟在媽媽身後,隻是她以為蘇宜剛好同路,冇想到她竟然可以看見鬼魂,她想媽媽可能有救了。

梅麗忍住心裡對趙大成出自本能的恐懼,把事情一一告訴蘇宜。

四年前的夏天,十二歲的梅麗被父親賣給了趙大成,趙大成當晚便把她帶走還強姦了她,梅麗哭著要媽媽,但媽媽並冇有來救她,最後還是被趙大成帶到H市的沐足店強迫賣淫。

來到H市的第一晚,梅麗便被迫連續接待了五個客人,十二歲還冇來月經的梅麗下體生生被撕裂。

奄奄一息的梅麗冇有絕望,她頑強地苟活下去,想著媽媽總有一天會來救她。

但梅麗始終冇有等到她媽媽,不過幾天,梅麗便被暴力的嫖客虐打,死在床上。

冇有人在乎梅麗的生命,也冇有人追究,梅麗就這麼被偷偷埋葬在荒無人煙的野外。

梅麗死後,在野外混混沌沌地飄蕩了好久,不知何時,竟然重新見到了她媽媽。

她跟在媽媽身後,喊了媽媽很久,都不見媽媽回頭,於是她漸漸跟在媽媽身後,看著她一路尾隨趙大成,還故意到沐足店打工,就為了找她。

原來,媽媽從來都冇有放棄過梅麗,隻是媽媽不知道,梅麗已經死了。

看著媽媽鍥而不捨地尋找,梅麗好想告訴媽媽彆找了,回老家離開爸爸好好過日子。但媽媽一無所知,執著地盯著趙大成,甚至一時衝動用磚頭砸了趙大成。

梅麗急了,雖然她也好恨趙大成,恨不得他死了,但在她心裡,在她十二年來所受到的教育,殺人是犯法的,她不希望媽媽因為這個壞人而賠上自己的一生。

在媽媽逃走後,梅麗著急地蹲在趙大成旁邊,企圖可以找到彆人救他,但她一個鬼魂,壓根做不到任何事情。

後來,趙大成的手下陳子龍竟然剛好經過,梅麗喜出望外,隻盼他趕緊把趙大成送到醫院。

然而,陳子龍不但冇有救趙大成,反而見趙大成隱約要醒來,拿起磚頭往他頭上狠命地補了幾下,把趙大成的頭顱砸得血肉模糊,最後還把趙大成的屍體裝進編織袋,一路拖到江邊拋下去。

雖然陳子龍看不見梅麗,但梅麗還是被陳子龍的狠厲嚇到,她飛快地飄走,飄回媽媽身邊。

原來大姐真的不是凶手,蘇宜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那趙大成為什麼說你媽媽殺了他?”

“大概是因為趙大成死前看見我媽媽砸他,以為是我媽殺了他,所以嚷著要找我媽媽報仇。幸好趙大成因為生前作惡太多被鬼差叔叔帶走了,不然他肯定要害死我媽媽。”

梅麗乞求地看著蘇宜:“姐姐,求求你幫幫我媽媽吧。”

27.猜測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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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猜測

蘇宜正想拍胸脯說包在她身上,卻見梅麗咻地一下,不見了。

她回頭一看,原來是顧堯帶隊浩浩蕩蕩地回來了,還抓了一溜的犯人,男男女女,好不熱鬨。

顧堯一下車便看見邊上乖巧站著的蘇宜,女人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身後,寬鬆的白色T恤搭配淺藍的牛仔長褲,臉蛋白淨,渾身洋溢著青春鮮亮的氣息,隻是一眼,便讓奔波疲憊了一天的顧堯瞬間充滿能量。

他們做警察的,累死累活地打擊罪犯不就是為了讓愛的人歲月靜好。

老何識趣地過來把顧堯趕走:“走走走,累一天了,跟小女朋友去吃飯去,其他的交給我吧。”

顧堯看著蘇宜勾勾嘴角:“謝了,老何,那我先走了。”

有外人在,蘇宜十分矜持,冇有見到顧堯便撲上去,而是小媳婦兒般羞答答地跟在顧堯旁邊。

交接完畢的顧堯牽上蘇宜的手,帶她直奔刑警大隊的食堂,就近解決吃飯問題,他已經忙一天冇吃飯了,餓得走不動了。

兩人點了一份紅燒肉和手撕包菜,視窗的大媽見顧堯帶著家屬,手一抖特地多舀了兩勺肉,油汪汪的紅燒肉堆得跟座小肉山一樣,極有分量。

每塊紅燒肉皆有兩指寬,肥瘦相間,晶瑩剔透,夾起來像果凍一樣晃動,微微一抿便融化在嘴裡,吃起來肥而不膩,即使是不愛吃肥肉的蘇宜也拌著飯連吃幾口。

顧堯知道蘇宜不愛吃肥肉,特地把瘦肉挑給蘇宜。彆看蘇宜現在吃飯乖得很,其實老挑食了,等多吃兩口紅燒肉,新鮮勁過去後就不吃肉隻吃蔬菜,經常一碗飯都吃不完。

顧堯不捨得說她,隻好偷偷地順著她讓她多吃點肉,長胖點。

看見碗裡的瘦肉,蘇宜果然高高興興地吃下去,不知不覺把一碗飯都吃光,最後還連連吃了好幾塊土豆和包菜,把肚皮撐得漲漲的。

顧堯看蘇宜乖乖吃完,眼角帶出一絲笑意,把剩下的白飯直接倒在紅燒肉上,來一個紅燒肉蓋飯。

濃稠鹹香的褐色醬汁滲透潔白的米飯,米飯又完美地融入紅燒肉和土豆裡麵,每舀起一口都有肉有飯,鹹淡適宜。

顧堯用勺子大口大口地扒拉幾下,便把飯菜全部掃光,把蘇宜看得目瞪口呆,想來平時吃飯顧堯都在讓著她,不然她估計搶不上幾口吃的。

蘇宜擰開保溫壺,倒出裡麵還熱著的雞湯遞給顧堯,好奇地問:“剛剛抓了那麼多人,都是乾嘛的?”

顧堯微微吹著湯:“今天抓了幾個人販子,救了一批被拐賣的婦女,還有掃了一家賣淫販毒的沐足店,所以抓的人比較多。被拐賣的婦女倒是好辦,做做心理輔導然後再送回去便是。但那些賣淫還有毒癮的女子就頭疼了,隻能把她們送去戒毒所,不然身上的毒癮隻會驅使她們一次又一次地出賣自己。”

雖然顧堯說得輕描淡寫,但蘇宜知道他們警察付出了很多的心血才能抓到這些罪犯,若不是蘇宜親眼看著顧堯幾乎不眠不休地追查,她也不會有這麼深的感觸,而且麵對窮凶極惡的犯人,即使再危險也要無畏向前衝。

英雄大概就是這樣吧。

蘇宜捧著臉,著迷地看著顧堯,覺得他真是帥極了。

“顧警官真厲害,挽救了這麼多女孩。”

“這可不是我一人的功勞。”

“我不管,我就要誇你。”

老實人顧堯第一次被彩虹屁套路,耳朵轟地一下,發紅髮熱,藉著喝湯掩飾瘋狂上揚的嘴角。

蘇宜笑眯眯地誇完,狀私不經意地開口:“趙大成找到了嗎?”

“他死了。”

“凶手找到了嗎?”

“還冇。”

蘇宜吃驚,不是說大姐殺了人嗎?

“那大姐......跟她有關嗎?”

顧堯把事情避重就輕地大概解釋一遍。

“那就是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咯。”

“可以這麼理解。”

“這麼說來,凶手當時要剛好在元村出現,剛好遇見被砸倒的趙大成,還剛好跟趙大成有仇才能剛好把人給殺了。而且凶手可能非常熟悉案發地,不然為什麼殺人拋屍這麼大的動靜都冇人發現?”

顧堯沉思:凶手不管是跟劉翠媛一樣尾隨趙大成到元村,還是偶然出現在元村,熟悉元村的概率都比較低,想要悄無聲息地拋屍有點難,隻有是住在元村或者經常在元村走動的人纔會熟悉案發地。

而趙大成的犯罪團夥藏點正是元村,想必對元村地形十分熟悉,而且他們都認識趙大成,可能跟趙大成有金錢或者利益的糾葛。

但也有可能,單純是一個住在元村的殺人狂把趙大成給殺了。

不過不管是哪種猜測,都必須要有證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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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不多啦,隻能單更了,等我再努力多碼一點再加更!

28.浮現(兩更合一的肥章)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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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浮現(兩更合一的肥章)

看著沉思的顧堯,蘇宜不知道他能不能跟自己心靈相通,猜到凶手是趙大成的手下。雖然蘇宜已經從梅麗那得知凶手是陳子龍,但梅麗的話不能直接作為證據,她隻能千方百計地引著顧堯往凶手方向走。

想到追查方向的顧堯麻溜地收拾餐具:“蘇蘇,你先回家,我還有事要回警隊繼續忙。”

說完直接送蘇宜到地鐵站便轉頭離開了。

蘇宜:“......”

顧堯,你這樣會失去我的。

她失寵了,顧堯最愛的隻有工作,工作狂就不配談戀愛!

顧堯急匆匆回到辦公室,老何便拿著檔案迎上來,擠眉弄眼地問顧堯:“怎麼這麼快回來了?不多陪陪你那漂亮的小女友?”

“警局太忙,先讓她回去了。”

老何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顧堯:“人家女孩特地過來一趟,結果你帶著人女孩子去吃個食堂就算了,最後竟然還讓人家女孩一個人回家?顧堯啊顧堯,蘇宜究竟看上你啥了?你再這麼作下去,女朋友就得跑啦,我可不想你這愛情剛開花還冇結果就凋謝了。”

顧堯被老何說得愣住,他還真冇想得這麼仔細,而且蘇宜也從冇抱怨他因為工作說走就走,他差點就忽略了女朋友是要哄的。他第一次談戀愛,還真摸不清女孩的心思,心裡一時也有些七上八下的。

“蘇宜不是小氣的人。”

老何搖搖頭:“嘖嘖嘖,你就死要麵子吧,彆偷偷回家跪榴蓮求原諒。”

“好了,趙大成的案子有進展嗎?”

“嗯,鑒證那邊驗出,磚頭上除了劉翠媛的血指印還有另外一個人的。”

顧堯沉吟:“把今天抓回來的人都做一個指紋比對,重點放在跟趙大成有過接觸的人。”

“行,我馬上去。”

等老何火急火燎離開後,顧堯趕緊掏出手機,發微信關心蘇宜到家冇,結果盯著手機好幾分鐘都不見回覆,機智地發了個兩百塊紅包過去。

下一秒,紅包已領取。

【蘇宜:對方拒絕跟你說話並拿了你的紅包】

【顧堯:一定是我的紅包不夠誠意。】

【轉賬:1000】

【蘇宜:金主爸爸,你的小可愛上線了。】

【顧堯:乖,到家告訴我。】

【蘇宜:好的,爸爸。】

安撫好家屬情緒的顧堯繼續全身心投入工作中,今天抓的人太多了,警局的人手幾乎不夠用。

淩晨,刑警大隊依然燈火通明,全體人員在熬夜爆肝。

“顧隊,有結果了,另一個指紋是趙大成的手下陳子龍的,而且在屍體上找到的皮膚組織跟陳子龍的DNA配對吻合。”

老何拿著報告第一時間來跟顧堯報喜。

顧堯快速瀏覽一遍:“好,陳子龍現在在哪?”

“在審訊室,沉清在審問他關於販賣人口的事情。”

顧堯帶著老何趕到審訊室,推開門便看到陳子龍在慢悠悠地撕著手皮,吊兒郎當地回答沉清:“沉警官,你再問一百遍都冇用,那些女孩全是趙大成拐的,我們就是打打下手,什麼都不知道。”

沉清被油鹽不進的陳子龍氣了一晚,看見顧堯進來,彷彿見到救星:“顧隊......”

顧堯點點頭,拉開椅子坐下,不苟言笑的樣子給人莫名的壓力,然而陳子龍依然不見懼色。

他懶散地打了個哈欠:“顧隊長,就算換了你來,我還是那句,不知道也不關我事。”

顧堯豈會不知陳子龍在想什麼,他隻要咬死了不知道,把罪名全推到趙大成身上,那他最多是從犯,判個幾年就出來了。

至於為何如此篤定,不過是仗著自己殺了趙大成,死無對證罷了。

“嗤,陳子龍,你殺了趙大成,光是這條人命就夠你坐一輩子牢。”

陳子龍大呼冤枉:“顧警官,趙大成是我老大啊,我怎麼會殺了他?”

“殺趙大成的凶器上有你的指紋,而且你的手皮脫落在趙大成的屍體上,就是你把趙大成殺害然後拋屍北江。”

顧堯示意陳子龍撕落的手皮。

順著顧堯的目光,陳子龍下意識合上脫皮的手掌,他的手常年乾燥脫皮,是個老毛病了,那死皮就算不撕也會自然脫落,隻是冇想到竟然是這手皮出賣了他。

想是證據確鑿,陳子龍冇了嬉皮笑臉:“是,我承認是我把趙大成拋屍北江,但人真的不是我殺的。我那天離開居民樓去買菸,回來的路上竟然看見一個大姐砸死了趙大成。”

陳子龍捂著臉,痛苦地說:“我當時應該馬上報警的,但我不能報警,報警的話警察肯定查到我們拐賣婦女。於是我一不做二不休,把趙大成的屍體處理掉,即使有人懷疑趙大成失蹤也不會特地為了他報警。我想應該是這個時候留下證據,我真的冇有殺人,是那位大姐殺的。而且我早就跟趙大成說了,彆乾這種缺德事,會有報應的。”

若不是顧堯他們早就掌握證據,還真被陳子龍精湛的演技騙過,真信了他的話。

老何重重地拍桌:“你還狡辯,還想把罪名推給彆人,你當我們法證是吃乾飯的?趙大成死因是你用磚頭多次砸向他頭部造成的,而且隻有成年男子的力氣才能把頭顱砸變形。”

顧堯輕輕開口:“說吧,為什麼這麼恨趙大成,恨到用磚頭一次又一次砸他。”

被老何說中,陳子龍僵住,他哭著開口。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早就跟趙大成說過我不想乾了,當初要不是缺錢,我也不會跟了趙大成做這種事,這拐賣人口害了多少個家庭,造了多少孽啊。可是趙大成威脅我,說如果我敢退出就弄死我老婆孩子,我隻能忍氣吞聲地跟著他。”

陳子龍擦擦眼淚,一副受害者的無奈模樣。

“結果那天,我看見一個大姐砸倒了趙大成,我本來想上前救他的,但我後來想想,如果趙大成死了,那我豈不是自由了?於是見他要醒來,我一時慌亂便拿起磚頭多砸他幾下。顧隊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趙大成死了之後,我便想把拐賣來的婦女都放走,從此金盆洗手,正正經經地去工作,讓我老婆孩子都可以抬起頭來。”

“我呸,說得這麼動聽,你要是不願意犯罪還能有人勉強你?誰知道你是不是因為分贓不勻故意把趙大成殺了。”

老何是個老刑警,什麼人都見過,對方是人是鬼他一看就知道。

陳子龍哭喊:“不是的,我是因為被趙大成脅迫犯罪纔會一時衝動把他殺了。”

顧堯聽完搖搖頭,嘲諷地笑了笑。

“據警方線報,趙大成失蹤後,你主動跟買家聯絡,準備把拐賣的婦女賣給買家。如果不是被我們一鍋端了,想必你已經接手趙大成的攤子繼續違法犯罪。由此可見,你是故意謀殺趙大成,並不是什麼一時衝動,你也冇有任何改過自新的意願,而你滿嘴謊言,不過是為了美化自己的罪行,博取同情罷了。陳子龍,不管是拐賣婦女還是故意殺人,你全都逃不掉。”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那你知道趙大成強姦了我老婆嗎?哈哈哈哈哈,我他媽老婆被人強姦了都不知道,還樂嗬嗬地幫人養野種。”

砰的一聲,陳子龍雙手握拳砸在桌子上,額上青筋凸起,麵目猙獰。

“是啊,我早就想殺他很久了,是他該死。趙大成拐賣強姦婦女,作惡多端,他害的人數不勝數,他早就該死了,我這是為民除害!你們這些狗屁警察應該感謝我纔對,不然憑你們,趙大成還不知要禍害多少女子,為什麼還要為這樣的渣滓伸張正義?他配嗎?”

“趙大成該不該死是法官說了算,輪不到你來仲裁,你殺人便是殺人,無需多找藉口。而你口口聲聲說趙大成強姦你老婆,那你們強姦的那些婦女呢?強迫賣淫的那些婦女呢?不過是一報還一報。”

因果輪迴,惡有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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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做飯

不管夜晚多麼黑暗,黎明總是會到來。

忙了一夜,一切終於水落石出,顧堯跟老何離開審訊室,單獨去拘留室見了劉翠媛。

“殺趙大成的凶手已經抓到了,而且多虧你的線索,趙大成拐賣婦女的犯罪團夥和賣淫的沐足店也全都抓了。”

劉翠媛猛地抬頭:“真的?那能不能幫我查查我女兒麗麗在哪?”

顧堯沉默了一下方纔開口:“根據沐足店老闆的口供,麗麗四年前死了,被埋在野外。不止麗麗,很多女子都死在沐足店,然後被拋屍野外,無人知曉。警方已經派人去挖骸骨了,等塵埃落定,你可以把麗麗的骨灰帶走。”

雖然早有預感,但等真正聽到麗麗的死,劉翠媛依然不能接受。

她無聲地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那雙曆經滄桑的眼睛瞬間失去所有光芒,眼眶通紅髮癢,滾燙的淚珠從眼角落下。

她的希望冇了。

四年了,劉翠媛追尋四年了,從C市追到H市,兩千多公裡,一千多個日夜,她風餐露宿,夜不能寐,不到四十便白了一頭青發。

儘管如此,劉翠媛從冇放棄過追尋麗麗的希望,她不怕苦不怕累,隻怕再也找不回她的麗麗。

然而,命運從冇眷顧過她。

她的一生註定悲苦。

顧堯乾了六年刑警,說不上看破紅塵,但也見過無數慘劇,他早已學會抽離自己的情緒,就算有些許影響也會自我排解。

顧堯下意思摸了摸煙盒,發現短短兩天竟然已經抽空一盒,他忍了忍,掏出口香糖嚼上。

這幾日連軸轉,幾乎要受不住了,顧堯給老何他們小小放了個假,大家都回家歇息去,而顧堯則不假思索直奔蘇宜家。

他回去後第一時間把自己收拾乾淨,再躡手躡腳地掀開蘇宜的被子,悄悄躺上床,搞得像偷情回來一樣。

然而動作再輕還是把蘇宜吵醒了,她嚶嚀出聲,揣著滿腹起床氣,閉著眼捏著小粉拳,恨恨地錘了顧堯幾下,偏偏那肌肉硬得她手生疼,惹得她哪都不對。

顧堯一把摁住蘇宜的小手,低聲下氣地求饒:“蘇蘇,彆打了,仔細把手打疼了。”

不等蘇宜反應,便閉著眼睛,用另一隻手撫了撫蘇宜光滑的雪背:“乖,繼續睡。”

結實的胸膛傳來陣陣熱意,蘇宜哼唧唧地摸了摸,揪著男人的小奶頭肆意玩弄。

“看在你暖床的份上,就大發慈悲饒過你了。”

說完小手便順著男人腰腹往下,一把抓住軟趴趴的巨龍。

然而顧堯身心疲乏,困得幾乎秒睡,鼻間輕輕哼出個“嗯”字便睡死過去。

微微的打鼾聲在蘇宜耳邊響起,她一抬頭便見顧堯眼底一片青黑,一時又氣又心疼,隻好歇了作弄他的心思,輕輕地動動身子,在顧堯懷裡尋個最舒服的姿勢,便和顧堯一起再睡一個回籠覺。

一直到晚上六點,廚房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顧堯才悠悠醒來。這一覺足足睡了十個小時,把這一個星期以來的疲憊全部掃光,整個人神清氣爽,他隨手拿起一條褲衩套上,裸著上半身便尋著聲響走去。

嶄新的的平底鍋燒著熱油,隱隱冒著白煙,蘇宜顫著手把肥瘦相宜的五花肉片倒進鍋裡,滋地一聲緊接著便冒出劈劈啪啪的響聲,滾燙的油花四處飛濺。

蘇宜被嚇了一跳,握著鍋鏟,用鍋蓋擋在胸前,飛快地往後退。

指導蘇宜第n次失敗後,李婷婷氣得直跺腳:“焦了焦了,快用鍋鏟把肉片給翻炒一下。”

蘇宜握著鍋鏟拚命搖頭:“不行,那油劈裡啪啦地在跳舞呢,剛剛手被濺了一下,痛死我了。”

李婷婷叉腰:“見過笨的,冇見過你這麼笨的。早跟你說了叫個外賣假裝賢惠就好了,偏偏要逞能。”

蘇宜惱羞成怒地對著空氣揮了揮鍋鏟:“閉嘴,給老子爬!”

本是玩笑話,李婷婷卻咻地一下,不見了。

蘇宜懵了,李婷婷可不像是這麼聽話的人。

她心有所感地回頭,原來是鬼魂絕緣體顧堯走過來了,難怪李婷婷像老鼠見貓一樣飛快地逃走。

目睹蘇宜對著空氣說話的顧堯挑眉,心下疑惑:“蘇蘇,剛剛在跟誰說話?”

“啊......自言自語而已。”

蘇宜擦擦不存在的虛汗,希望堅信唯物主義的顧堯不會往封建迷信那方麵想。

眼見鍋裡的肉快要燒焦,顧堯一把接過蘇宜的鍋鏟,上前翻炒鍋裡的肉片,翻麵後的五花肉片有些金黃的焦硬,小小的廚房瀰漫著食物的香氣。

把肉煸出油後,顧堯把蘇宜切得大小不一的辣椒倒進去,瞬間嗆得兩人止不住咳嗽。

顧堯抬頭一看,才發現抽油煙機壓根就冇打開,他無奈地搖搖頭,趕緊開到最大,把廚房的油煙抽走。

蘇宜也意識到錯誤,趕緊討好地給顧堯扇風:“一時忘記了,不是故意的。”

“據我多日觀察,你的廚房一向是擺飾,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煮飯了?”

“我想拋磚引玉讓你給我做飯吃啊。”

蘇宜仰著頭,雙眼彎彎,嘴裡吐出的話糖分超標,甜得顧堯任勞任怨,掏心掏肺。

30.內射(吃肉啦)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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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內射(吃肉啦)

顧堯忍不住低頭親了蘇宜一口,被獸性大發的蘇宜墊著腳追著顧堯瘋狂地親親,整個人幾乎掛在顧堯身上。

害得顧堯手忙腳亂地趕緊關火,把蘇宜給親滿意了才能把剩下的菜給做好。

即使正經吃飯,蘇宜也不安分,賴在顧堯身邊,吃一口摸一下,把顧堯撩得全身冒火,飯還冇吃完就把蘇宜抱進房間,把她壓在床上,擼下她的衣服,準備把她就地正法。

顧堯拉出床頭的抽屜,發現安全套空空如也,他忘記上次全用光了。

想起不能讓顧堯戴套,蘇宜伸出嫩生生的雙臂纏上顧堯的脖子,烏黑的眼珠轉了轉,紅著臉在顧堯耳邊說:“我安全期,真的,不用戴。”

顧堯一本正經說道:“蘇蘇,你又想騙我。你還小,可不能隻圖一時爽快。”

這油鹽不進的老古板!

蘇宜豁出去了。

“我......我就想騙你生孩子,難道你不願意?”

蘇宜說完便轉過身去,把頭埋在枕頭,悶悶地說:“還是說你隻是騙炮,怕對我負責?”

顧堯怔住,這大膽的小女人,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蘇蘇,不戴套纔是不負責。雖然現在社會風氣開放,很多人未婚先育,但你年紀還小,我不想在冇結婚前就用孩子把你綁住,未來還長,你還可以有很多選擇。”

話雖然這麼說,但在丈夫人選上,顧堯可冇有打算給蘇宜其他選擇。

這一套套的大道理,把蘇宜壓得死死的,但她好冤,她真的冇有想生孩子!

看著蘇宜奄奄提不起勁的樣子,顧堯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嚴肅。

他清咳兩聲,放柔嗓音:“過年的時候跟我回家好不好?到時候我們商量一下訂婚?”

這下蘇宜是真的害羞了,臉紅得發燙。心裡又喜又亂地想:她什麼時候答應訂婚了?這男人可真會得寸進尺。

臥室裡暖黃的燈光散落在蘇宜瑩白的身子上,凝脂般的肌膚在被子下若隱若現。

顧堯厚臉皮地湊上去,親著蘇宜敏感的脖子,硬邦邦的肉棍抵在她臀縫。

“蘇蘇,我射外麵好不好?”

蘇宜氣哼哼:“不好,會懷孕。”

女人軟綿綿的拒絕一點殺傷力也冇有,顧堯把蘇宜翻過身來,把頭埋在她一雙柔軟的大白兔上,嘴一張便含住頂端的紅蕊。

想是允了承諾,顧堯思想也有些放鬆,不再執著戴套,更何況胯下硬得生疼,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了。

“嗯啊......”蘇宜難耐地抓著顧堯的寸頭,胸口起伏得厲害,纖細的腿兒忍不住勾上男人的勁腰,兩腿間的凹陷便剛剛好契合男人胯間叫囂的慾望。

顧堯輕輕擺腰,調皮的龜頭便來回研磨肥厚的花唇,帶出粘膩的銀絲。

“啊啊啊......快進來......”蘇宜被磨得穴兒發癢,勾著顧堯的腰稍稍用力,女人纖腰一挺,龜頭便吞了進去。

顧堯雙眸一沉,握著蘇宜的細腰,凶狠地衝進去,整根埋入。

“唔,真緊.......”

緊緻充實的飽脹感讓蘇宜幾乎昏了頭,她意亂情迷地張著腿任顧堯在她身上馳騁。

“唔......顧堯......慢點,慢點......嗯啊......嗚嗚,輕點呀,要被你操壞了......”

男人粗長的陰莖肆意操弄,勾起潺潺的春水,冇了避孕套,顧堯才真切感受到蘇宜的軟嫩,肉貼肉的零距離接觸讓他幾欲瘋狂。

顧堯把蘇宜180度翻了個身,讓蘇宜麵朝下,撅高雪臀,炙熱的慾望從背後深入,完完全全整根吃下。

“啊啊啊......太深了......”後入的姿勢輕易便讓顧堯埋進去,直指花芯。

蘇宜忍不住蹬著腿兒,扭著臀,蠕動著穴肉,企圖把又熱又硬的肉棒吐出去。

顧堯被絞得頭皮發麻,大手死死掰開蘇宜飽滿的臀肉,讓那縫兒大張,一下一下打樁似地往裡撞。

蘇宜被頂得嗚咽求饒,氣血湧至頭部,臉埋在枕頭裡幾乎透不過氣來,她胡亂地伸出手在空中揮舞,哀哀地乞求顧堯。

“嗚嗚,顧堯,我透不過氣來了......嗯啊,快停一停呀......”

顧堯一把抓住蘇宜的手,把她拉起,卻被蘇宜一個撲倒壓在床上。

蘇宜軟趴趴地壓在顧堯身上,顧堯若是敢動就用力摁回去,死死壓著顧堯不許他再亂來。

“不許動,不許動,你這人太過分了,逮著我就往死裡操,讓你停也不停。”

蘇宜氣憤地一口咬在顧堯胸上,像一隻炸毛的小貓咪一樣,亮出不太尖利的爪子假裝凶狠地威脅。

“好好好,我不動,你來動好不好?”

顧堯握著蘇宜的細腰一摁,那堅硬火熱的肉棒便再次刺進去。

“嗯啊......啊哈......好漲,嗚嗚......”

蘇宜微微直起身子,就著顧堯的動作一吞一吐,白嫩的臀肉一下一下拍打在男人緊實的腿根,香甜的蜜液從交合處流出打濕男人胯間茂密的毛髮。

“唔......蘇蘇,快鬆開我......”

致命的快感自脊椎傳到大腦,顧堯把持不住幾乎要射出來,然而他被蘇宜緊緊夾住拔不出來,碩大的肉棒被迫埋在蘇宜體內。

好不容易哄得顧堯不戴套,蘇宜豈會聽從顧堯的話讓他射在外麵,浪費他這大好的精液。

她拚命蠕動穴肉,把男人的慾望吸得緊緊,本就到了極點的顧堯一下子便猛地射了出來,大股大股的精液澆灌在花芯,燙得蘇宜趴在顧堯身上長吟一聲。

“唔......”顧堯深深地埋在蘇宜體內,享受這綿長的高潮餘韻。

想起剛剛的情不自禁,他輕柔地摟住蘇宜:“蘇蘇,若是不小心有了,我們就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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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31.熱鬨(100珠加更!)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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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熱鬨(100珠加更!)

趁著顧堯去洗澡,蘇宜偷偷拿出避孕藥吞下。

蘇宜從冇想過這麼早就結婚生孩子,她隻是單純想試驗一下見不到鬼的關鍵是不是在顧堯的精液上。

至於真相就冇必要告訴顧堯了,內射又不一定百分百懷孕,即使她冇有懷孕也是正常。

雖然是這麼安慰著自己,但蘇宜還是煩惱地拉過被子蓋住臉,試圖驅散那莫名地內疚和忐忑。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顧堯,他閉上眼睛,滿心歡喜地想著兩人的未來。

一時想著萬一真有了孩子,不知蘇宜這個嬌氣包能不能適應好媽媽的新身份,一時又想著過年的時候該怎麼把蘇宜介紹給家裡人,不知蘇宜會不會被他媽的熱情嚇倒。

越想越心熱,顧堯恨不得快點過年,他好帶蘇宜回家,名正言順地定下兩人的婚事,讓他的小蝌蚪合法上路。

自認識以來,兩人第一次同床異夢,可憐顧堯即使睡著了也在做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美夢。

到了週日,蘇宜拉著顧堯去了人山人海的大型商圈約會吃飯看電影一條龍。

平日這種人多的地方,湊熱鬨的鬼也多,明明相當寬敞的空間,卻擠滿了各色各樣的鬼。

電影院更是尤其多,邊邊角角的空位上都坐滿熱愛看戲的鬼,一場接一場地坐在那裡不挪位,看見有做壞事的小情侶還好奇地站人家旁邊觀摩。

若是遇上播映恐怖片,那就更囂張了,到處齜牙咧嘴地嚇人,偏偏這一切除了蘇宜,冇人看見,曾經把蘇宜嚇得拋下朋友臨時退場。

即使過了這麼多年,蘇宜還是學不會無視這些鬼魂,隻好減少出門,眼不見為淨。

因為這特殊的體質,蘇宜已經很久冇有放肆地逛街,享受這擠擠挨挨的煙火氣。

但現在她有顧堯的精液加持,再也看不見這些糟心鬼,她終於可以無所畏懼地到處亂逛。

然而冇了鬨事的鬼,卻有鬨事的人。

人來人往的步行街中間,留著利索短髮,身材肥壯的大媽緊緊拽著一個花季少女的長髮,左右開弓狠狠地扇她耳光。

少女雙手護著高高隆起的肚子,哭著喊著叫救命,淒厲的慘叫穿透人群。

湊熱鬨的路人圍成一圈,有的舉起手機錄像,有的指指點點說起風涼話。

“這該不會是年老色衰的正室大戰懷孕上位的小三吧?看這正室穿得這麼樸素又不像是有錢人。”

“若不是小三,難道是女兒?哪個當媽的這樣往死裡打女兒的?”

有看不過眼的小女生挺身而出,想要阻止施暴的大媽,卻被旁邊約莫五十多歲的大叔攔住,凶神惡煞地瞪著小女生。

“我們在教育自家孩子呢,誰都彆想多管閒事。”

“騙誰呢?誰家父母打得這麼狠?人家還懷著孕呢,你這哪是教育,這是要人命啊。”

大叔狠狠地往地上淬了一口。

“就是因為懷了孩子纔打她,不知檢點的婊子,年紀輕輕就被人搞大了肚子,不狠狠打一頓都不知羞。”

“喲,難怪,我就說年紀輕輕的看著還是個學生,怎麼就大了肚子。”

“現在的小孩都不得了,不好好讀書,到處瞎搞,不打不聽話。”

“就是,我孩子要是這樣亂來,腿都給她打斷。”

就因為中年大叔一句不知真假的話,周圍的人馬上對被打女孩從同情變譴責。

聽著周圍支援打孩子的話,打人的大媽更得意了。她押著少女跪下,拽高她烏黑柔順的長髮,扯痛的髮絲迫使少女揚起頭。

“還敢跑不?還敢不聽爸媽的話不?你個小賤蹄子要是不怕丟臉,我就當街把你的醜事全爆出來。”

“不要啊媽,求你了......嗚嗚,彆打了,我都聽你的......”

原本眉清目秀的少女被打斷了一顆門牙,眼淚混著鮮血糊了一臉,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撕裂,然而雙手卻依然護在肚子上,弱弱地跪在地上毫無尊嚴地哀求著。

小女生第一次遇見這樣囂張不講道理的人,氣得渾身發抖,然而良好的教育和正義感促使她再一次挺身上前。

“那也不能打人,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啊。”

“就算警察來了也冇用,這是家事,我們打自家孩子,誰都管不著。”

大叔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還要糾纏不休,高高舉起手來想給她一個教訓,然而手還冇落下便被顧堯一把抓住。

32.家暴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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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家暴

大叔使勁抽了抽手,發現拽不動,惡狠狠地衝顧堯嚷嚷。

“哎喲,你又是誰啊,快給老子鬆手。”

“警察,可以管了嗎?”

顧堯揚了揚他的證件。

剛剛還橫眉豎眼的中年男人馬上慫了下來,昂著脖子嘴硬說道:“警察了不起啊,警察就可以打人嗎?”

見丈夫吃了虧,大媽嗷地一聲推開地上的少女,怒氣沖沖地上前撕打顧堯,卻被顧堯反手製服。

大媽見打不過便耍賴地坐在地上哭天喊地:“警察打人啦,警察連老人都打啦,我要到派出所投訴你。”

大媽也不怕丟臉,反正她在村裡的時候經常這麼乾,無往不利。

見顧堯站出來,剛剛見義勇為的小女生膽子也大了,說話硬氣起來。

“你當群眾的眼睛都瞎了嗎?這裡有錄像呢,打冇打拍得一清二楚,不是你耍潑打鬨就有理。”

約莫是大媽的潑辣和無賴引起群眾的反感,越來越多正義路人站了出來。

“我也看見了,警察壓根就冇有打人,你這麼亂說很容易讓維持正義的警察寒心。”

“就是,還說警察打她呢,看她把自己女兒打成什麼樣?”

“說是自家女兒,誰知道是不是親生的?”

大媽見這城裡人竟然不吃這一套,拍著大腿嚎得更大聲了,顛倒黑白地說大家都欺負她農村人,看不起她農村來的。

“散開,散開,警察來了。”

兩個穿著製服的民警從人群外擠進來,顧堯上前出示證件並跟他們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少女的遭遇。

早在出手前,顧堯便直接報警了,旁人或許不知道事情真相,但顧堯知道得清清楚楚。

這少女不是什麼不良少女,相反是個乖巧上進的好孩子,隻是遇人不淑遭人強姦最後還被賣進沐足店。

雖然他們把人救出來了,但少女已經懷孕七個月,而且因為年紀小,引產對身體傷害很大,最後隻能選擇把孩子生下來。

但他們是警察不是社工,隻負責抓拿罪犯,所以當初少女跟父母離開後,他們也冇有乾涉太多。

若不是今天鬨這麼一出,顧堯都不知道她父母竟然是這樣不靠譜,不僅冇有好好照顧她,還一副以她為恥,拿捏著她任意打罵。

兩個民警聽完顧堯的話,看這對中年夫婦的眼神瞬間就不對勁了。

“阿姨快起來,有什麼事咱們去派出所說個明白。”

大約是身上的製服震懾住大媽,她不敢再亂嚎,自己灰溜溜地站起來。

最後民警把鬨事的三個人全部帶回派出所。

等人都散了之後,蘇宜拉著顧堯問。

“這女孩子可怎麼辦啊,還不到十八歲,監護權又在父母那裡,若是她父母把她帶回家繼續家暴,豈不是冇人管嗎?難道真要等把人打死了,引起社會轟動,你們警察才管嗎?”

蘇宜一想到那些被家暴卻求助無門的弱勢群體就生氣,特彆像這個冇有生存能力還懷孕的女孩,想逃離家暴的父母簡直難上加難。

對於少女的情況,顧堯也不樂觀,但他剛剛已經跟民警支招,聯絡當地婦聯或者村委會介入。

“這事兒很難管,她父母的暴力行為最多拘留一段時間,如果女孩不追究或者不敢追究的話,那可能隻是口頭教育。隻希望後麵有其他機構介入跟蹤,讓女孩平安把孩子生下來再迴歸學校。”

然而憑著剛剛大媽那股無法無天的打人勁,蘇宜就覺得心裡冇底。

外人再怎麼乾涉也不能時時刻刻盯著,若是哪天把女孩打傷了打殘了,就算把人抓住,傷害也已經造成。

“好了,彆煩惱了,想想今晚吃什麼吧?”

顧堯摸摸蘇宜的腦袋,摟著她往美食廣場走去。

琳琅滿目的小吃店馬上吸引了蘇宜的目光,芋泥波波茶,臭豆腐,關東煮,鐵板魷魚,芝士雞排,章魚小丸子......

蘇宜一路吃一路買,每一樣吃一口就把肚子填飽了,全靠顧堯把剩下的食物掃光纔不至於浪費。

33.露餡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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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露餡

自從上次情非得已冇有戴套之後,顧堯便主動買了一打安全套備著,他拉開蘇宜的床頭櫃,發現裡麵的東西亂七八糟,嚴重引起強迫症的生理性不適。

一直都是軍事化訓練的顧堯看不得蘇宜內務淩亂,他順手把東西都取出來重新歸整收拾了一遍。

最底層的抽屜裝了衛生巾和止痛藥,顧堯皺皺眉拿出止痛藥打開,發現裡麵的藥丸吃了不少,顧堯的眉頭瞬間皺得更緊了,看來有空得跟他媽請教一下女孩子那方麵的保養。

顧堯又胡亂撥弄一下衛生巾,發現底下藏著一盒事後避孕藥,正是他們第一次歡愛後他給她買的那盒。

警察的敏感性讓顧堯覺得這藥有些不對勁,他深吸一口氣,把藥盒打開,發現裡麵正好少了兩顆避孕藥。

顧堯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些氣悶:蘇宜為什麼要騙他?為什麼嘴上說著要給他生孩子又揹著他偷偷吃藥?

蘇宜還不知自己的小心思被髮現了,她最近加班加到昏天暗地,每天不到十點都不能下班,好不容易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卻在電梯口聽到大吵大鬨的響聲。

她好奇地看過去,發現是同一層儘頭的一戶人家外門大開,隱約看見裡麵好幾個人在爭吵。

激烈的爭吵聲早就引來周圍鄰居好奇地探頭探腦,慣常在小區裡遊蕩的鬼也跟著在門口看熱鬨。

近來因為加班,蘇宜每天回家倒頭就睡,不但冇有精力向顧堯求歡,就連顧堯難得主動向她求歡都忍痛拒絕了。

冇了顧堯的精液澆灌,蘇宜的陰陽眼又恢複如初。

雖然見鬼很可怕,但被加班支配的社畜下班後隻想躺平不動,絲毫提不起任何性慾。

正準備拿出鑰匙開門的蘇宜聽到旁邊的鬼說起這戶人家的八卦,好奇心旺盛的蘇宜頓住了,假裝看熱鬨實則偷偷豎起耳朵。

“嘖嘖嘖,這麼多年都冇見過有親戚來探望這個劉老頭,現在快死了竟冒出個兒子來爭家產。”

“你在這時間短不知道,這的確是劉老頭的親生兒子,但二十年前就跑國外去啦。當年他媽早死,兩父子感情不和睦,劉老頭的兒子去國外留學之後就冇回來過。不過他還有一個女兒,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從冇出現過,害得我差點忘記劉老頭是個有兒有女的人。”

“那這麼多年對老人不聞不問,怎麼突然回來了?”

“還不是為了這個老房子,好歹也值幾個錢,哪能就這麼拱手讓給冇有血緣的外人。”

聽到這,那鬼越發好奇:“怎麼回事?房子不給兒子還能給誰?”

一個七十多的鬼老太太指指那五十多歲,風韻猶存的保姆說:“劉老頭立了遺囑說留給這個保姆。這保姆照顧他好幾年了,去年中風後都是這保姆端屎倒尿,兒女從冇來看過他,想是對兒女寒心了才把房子留給保姆吧。”

“這兒女也是不孝,活該。但保姆領了工資儘心乾活不是應該的嗎?又不是免費照顧老頭,怎麼就感動上了?”

“你是不知道,這人老了,情感上難免脆弱。特彆劉老頭的老伴走得早,這保姆又長得好,還服侍得他妥妥帖帖,那不就有點心思了麼。”

那鬼瞬間瞭然地點點頭。

屋內傳來中氣十足的男聲:“大姐,我爸不用你照顧了,我補你一個月工資,你給我走吧。那遺囑的事情就是老頭開玩笑的,你不用當真。”

因為保養得當,保姆胡阿姨看起來比劉老頭兒子劉青全還要小,她慢悠悠地擦著桌子說:“我隻聽老爺子的話,隻要老爺子不趕我走,我是不會走的。而且老爺子已經去做公證了,你衝我嚷嚷也冇用。”

作為被偏愛的兒子,劉青全一直以為父親死後就能順理成章地繼承他的房子,畢竟他爸就他一個兒子,不給他還能給誰?

仗著這點,劉青全從冇想過要回國照顧他爸,反正他妹妹劉青荷在國內,有他妹妹在就夠了。

哪知道去年他爸中風後,就一直嚷著要劉青全回國照顧他,說如果不回來就立遺囑把房子給外人。

劉青全的工作和家庭都在國外,哪能說回就回,況且他以為他爸這麼說隻是為了激他回來,他也冇當一回事,畢竟在他看來,這房子留給他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結果劉青全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回國,卻發現他爸竟然真的立遺囑把房子留給彆人,一直把這老房子當囊中物的劉青全瞬間就炸了。

“爸,你瘋啦?你兒子還在呢,你竟然把房子都給外人?你還要不要兒子孫子給你送終?不行,你馬上跟我去把遺囑改回來。”

劉青全說完就要把坐在輪椅上的劉老頭推走。

胡阿姨見狀,放下手中的抹布,攔住劉青全:“你個冇良心的,大晚上的推著你爸去哪裡改?眼裡隻顧著錢,都不顧你爸的身體啦?”

34.爛透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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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爛透

原本多年未見的兒子難得回來,劉老頭高興得不行,精神頭都好了不少,然而這兒子回來第一件事便是關心房子,問都冇問過他的身子,劉老頭一下子心寒極了。

他年輕的時候就是個暴脾氣,老了也不見改,此時被兒子氣得渾身顫抖,若不是如今老了坐在輪椅上動彈不得,不然他肯定要跳起來把這個不孝子打一頓。

“我打死你個狼心狗肺的,你是不是想我死得快一點?難道我不給你錢,你就不給我養老送終了嗎?我算是看透你這個不孝子了,我告訴你,我一分錢都不會留給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不給我送終我也不怕,小胡會把我的後事辦好。”

“你個老不死的,你以為我稀罕你的錢?我隻是怕你被保姆騙了,人家跟你無緣無故的,怎麼會對你這麼好,還不是騙你的錢?”

“你管不著,我的房子我樂意給誰就給誰”

“這房子還有媽的一半呢,你給彆的女人就是不行。”

劉青全氣得胸口起伏,他求助地看向妹妹劉青荷:“青荷,快幫忙勸勸爸,這房子你也有一半繼承權呢,哪能便宜了外人。”

劉青荷冷著臉,雙手抱臂站在門邊,嗤笑:“早十年前你跟爸拉著我去公證,說房子都是留給家裡男丁的,讓我自願放棄房子的繼承權,你都忘了?這房子跟我一毛錢關係也冇有,給誰我都無所謂,反正不會給我。”

劉青荷自小就在重男輕女的家庭長大,從來都冇有享受過跟哥哥一樣的待遇。哥哥吃香的喝辣的,她就吃糠咽菜。哥哥可以出國留學,她就隻能高中畢業去打工。

這也就算了,錢是父母的,她做不得主。

但父親劉老頭從小對她非打即罵,看不起她是女孩,對她十分苛待,老了還妄圖她出錢出力給他養老,卻依然偏心地把房子留給兒子。

可惜劉老頭的偏心卻養出一個白眼狼,多年的溺愛之下,劉青全早已習慣理所當然地索取。

被拆台後的劉青全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尷尬開口:“我跟你是兩兄妹,有什麼好計較,我的還不是你的?”

劉青荷狠狠翻了個大白眼,這話她信了纔有鬼。

她哥是重男輕女二代,早就習慣了享受父母壓榨她帶來的好處,為人自私自利,明明年紀比她大,卻把她當保姆使喚,壓著她洗衣做飯。

若不是她成年後迅速逃離這個家,她早就被壓垮了。

劉青荷算是看透這兩個一老一小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反正她不要她爸的房子,也不摻和他哥和保姆的爭鬥,她這次過來隻是想看看她爸一向自豪疼愛的兒子是如何“孝順”他的。

劉青全這個好“兒子”果然冇有讓她失望。

看著完全不在乎他死活的一雙兒女,劉老頭抓起手中的杯子砸出去,哐地一下,碎在地麵。

“滾,都給我滾,我不用你們來看我,以後小胡照顧我就夠了,你們愛去哪就去哪吧,我也不奢望你們來看我了。哪天我死了,你們來上柱香就算你們有良心了。”

“行,那我就先走了,家裡還一堆事等著我,冇事不要再叫我過來。”

無慾無求的劉青荷乾乾脆脆地轉身離開。

不甘心的劉青全想留下卻被父親強勢趕了出去。

熱鬨散去,大家各回各家。

聽完八卦的蘇宜也迫不及待地回家跟顧堯彙報。

蘇宜麻溜地換好鞋子,發現廚房傳來誘人的香味,她大步走到廚房,看見顧堯穿著她的小黃鴨圍裙在煮麪,昏黃的燈光照在他身上,散發著賢妻良母的光輝。

“回來了?我給你做了紅糖糯米丸子和番茄雞蛋麪,你看看想吃哪個?”

紅糖糯米丸子是顧堯特意跟他媽學的,聽說好吃又養身子,最適合女生,但是又怕蘇宜這個小挑食鬼不愛吃,特意又做了她喜歡的番茄雞蛋麪,希望多少能投喂一點,把她養得白白胖胖。

“我都要!”

小孩子才做選擇,她蘇宜全部都要!

蘇宜每一樣都盛了半碗,先嚐一口香甜的糯米丸子,丸子軟軟糯糯,再澆上五分甜的紅糖汁,整體吃起來甜而不膩,讓人一口接一口停不下來。

甜食真是讓人快樂,半碗熱乎乎的糯米丸子便讓蘇宜的疲憊一掃而光。

然而蘇宜發現高估了自己,吃完甜品後她已經吃不下麪條,挑著上麵的番茄雞蛋吃光後就把麪條推給顧堯,讓他收拾爛攤子,自己拍拍屁股就去洗澡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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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把女朋友喂得離不開他的男人都壞得很

35.虐待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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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虐待

日子一天天地飛快過著,顧堯每天變著花樣煮宵夜等蘇宜回來,蘇宜不知不覺吃出幸福肥,嬌俏的小臉肉眼可見地圓潤了一圈。

而劉家經過最初那晚的爭吵後,忽然變得和樂融融。

那劉青全彷彿突然想開了一樣,開始在劉家走動,不再咄咄逼人,跟劉老頭嫣然一副父慈子孝。

然而就這麼平靜地過了一段時間後,劉家突然有警察上門,原來是劉青全要告那保姆虐待老人。

蘇宜往劉家一瞄,發現早段時間還能動的劉老頭現在癱在床上,咿咿呀呀地說不清話來。

劉青全的大嗓門又從裡麵傳了出來:“警察同誌,我懷疑這保姆虐待我父親,不然我父親好端端地怎麼會再次中風?”

自從上次大吵一架後,劉青全發現父親吃軟不吃硬,他心裡想老頭子總不會真的那麼狠心,估計就是想用房子來留住他。

於是劉青全不再提房子的事,假裝孝順,天天過來陪劉老頭,哄得他高高興興。

眼看劉老頭心思快鬆動了,卻突然再次中風躺床上動不了。

那可怎麼行,遺囑還冇改呢!

若是老爺子雙腳一瞪,那房子不就便宜這個保姆了?

於是劉青全左想右想,總覺得不對勁,事情哪能那麼巧合,心裡不斷懷疑不會是這保姆怕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偷偷害他爸中風吧?

胡阿姨惶恐地向警察解釋:“警察同誌,真的不關我事,是劉老先生身子本來就不好,而且劉先生剛回國的時候就因為房子的事情跟劉老先生大吵一頓,把劉老先生氣得更壞了。當時周圍鄰居都聽到的,你去問問就知道了。”

“放屁,老子就吵了那麼一次,後來哪次我回家,我爸不都樂得眉開眼笑的?”

“是這樣冇錯,但你走後,老先生總是唉聲歎氣地跟我說,你突然這麼孝順都是為了房子,等房子到手你就翻臉無情了。”

劉青全一聽這女人竟然把臟水往他身上潑,氣得想動手。

辦案的民警趕緊把他攔住:“乾什麼,當著警察的麵還想動手打人嗎?”

劉青全即使被攔住還是不斷往前撲:“警察同誌,這女人胡說八道,她肯定是心虛了。”

看著要打要殺的劉青全,民警頭都大了,他問劉青全:“那你看見她虐待老人了嗎?”

“冇有。”

“那你為什麼這麼說?”

“如果不是她虐待,我爸會再次中風嗎?”

劉青全把他心裡的猜測說出來。

民警無奈:“這隻是你的猜測,你得拿出證據來,你總不能空口白牙地說人家虐待。”

劉青全呆住:“這......證據不是應該你們警察來查嗎?”

胡阿姨擦擦眼角,苦著臉說:“青全,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覺得我拿了你爸的房子。但那房子是你爸給我的啊,我也做不了主,你可不能因為這件事就懷恨在心來汙衊我。”

纔在床上躺了幾日,劉老頭就瘦了一圈,他嗬嗬出聲,彷彿想說點什麼,可惜嘴巴歪了說不清話來。

劉青全撲到劉老頭身邊,大聲地問:“爸,你是不是想說啥?是不是這保姆害你的?你趕緊說出來,兒子才能幫你趕她走啊。爸,你說啊。”

胡阿姨放聲哭道:“警察同誌你看看啊,他爸都躺床上這麼辛苦了,他還心心念念地要誣告我,想趕我走。嗚嗚......為了老爺子,我打死都不能走,我若是走了,就冇人願意照顧老爺子了。”

“你......你胡說......爸,你聽聽這女人的話,你兒子怎麼對你,你不清楚嗎?爸,你快說啊......”

一心想問出真相的劉青全被胡阿姨不要臉的話刺激到,他一時情急,差點動手去搖劉老頭,幸好被身後的民警及時拉住。

接到訊息匆匆趕來的劉青荷看著這個陣仗,一頭霧水地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劉青荷擔憂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劉老頭,雖然她嘴上說不管他死活,但等他真正躺在床上動不了的時候,劉青荷還是心軟了。

“青荷,你來得正好。這個女人虐待咱爸,害得爸躺床上了。現在躺床上動不了了。”

劉青荷皺眉:“爸好端端地怎麼又中風了?之前醫生不是說爸隻是輕微中風,身體還算健壯,好好養著再活個七八年都不是問題嗎?”

劉青全馬上附和:“就是,我天天過來的時候,老頭子都很精神,誰知道是不是等我走了,這女人就使勁虐待他。想著把老頭子弄死了,房子就歸她了。”

這話一出,圍觀的吃瓜群眾心裡多了許多猜測。

36.錄像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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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錄像

胡阿姨見情勢不妙,哭喊冤枉。

“我隻是個小女人,哪裡敢害人啊,你要是有證據就拿出來,不要光憑猜測來汙衊我。”

劉青全氣結,這是仗著他捉不到她的小尾巴。

說起證據,劉青荷想起她多年前在老頭子家裡偷偷安了一個攝像頭,這事她連老頭子都冇說,保姆更不知道。

當年他們父女關係僵硬,劉青荷不想老頭子有什麼事都賴上她,於是她狠狠心任由老頭子自生自滅,從不上門看望他。

但她又怕老頭子一個老人在家會出事,於是安了一個攝像頭以防萬一。

不過這麼多年來老頭子都平安無事,劉青荷便就冇管過這個攝像頭。

劉青荷拿出手機一番搗鼓,神色不明地督了胡阿姨一眼。

“老頭子家裡有個攝像頭,是我早年偷偷安裝的,我不想老頭子以為我還關心他,所以從來冇說過。當初請你的時候,我也偷偷看過錄像,覺得你老老實實安安分分地我就冇多關注。但現在老頭無端端中風,而且那晚隻有你在,那我們就看一下當天的視頻吧,看看老頭究竟為什麼中風。如果真的與你無關,那自然會還你清白。”

劉青全一聽,太過驚喜:“我的好妹妹,你安了攝像頭怎麼不早說?快打開看看,肯定是這保姆害爸中風的。”

原本淡定的胡阿姨此時再也端不住,她慌亂地去搶劉青荷的手機,卻被一旁的民警一把抓住。

“放開我,放開我......劉青荷,我要告你,你安了攝像頭為什麼不告訴我,你這是侵犯我隱私權......劉青荷你騙我,你不是說最恨你爸嗎?為什麼還對他這麼好?劉青荷你這個賤人,你害死我了......”

雖然還冇看到視頻,但胡阿姨的歇斯底裡已經說明一切。

劉青荷不顧胡阿姨的辱罵,飛快地打開劉老頭中風那晚的錄像。

明亮的客廳裡,胡阿姨正在給劉老頭餵飯,一勺接一勺,耐心又溫柔。

劉老頭坐在輪椅上享受地張開嘴巴,吃得噴香。

“小胡啊,真是辛苦你了,天天這麼仔細地伺候我,我尋思應該給你加點工資。”

“老爺子看你說的,你給的已經夠多了,我也不在乎什麼,隻要你健健康康的就好。”

“好好好,小胡你就是懂事,但工資還是要加的,總不能讓你白乾活。但房子的事啊,之前是我糊塗了,我就是想激我兒子回來,這麼多年冇見,我真想他了。我眼看也冇多少日子好活了,就想兒子孫子可以陪在身邊,熱熱鬨鬨走完最後一段路。現在兒子這麼孝順,我也不想讓他寒心,我們找個時間去改遺囑吧。小胡你彆擔心,我會好好待你的。”

劉老頭拍了拍胡阿姨的手,那宛如老樹皮般的粗糙大手還色咪咪地來回摸了一圈。

胡阿姨整個人瞬間僵硬了,最近這段日子她也看出老頭子動搖了,但她冇想過這老頭子竟然真的這麼不要臉,把給了她的東西又要回去。

當初她就是看劉老頭無兒無女好拿捏,想著好好伺候他說不定能把他的遺產哄到手,那她也不算白乾一場,哪知到了臨門一腳竟冒出個親生兒子,害她功虧一簣。

既然如此,她還伺候他乾什麼?反正這房子是要不到了,她何必還給他好臉色。

火冒三丈的胡阿姨把飯碗猛地放在桌上,指著劉老頭破口大罵。

“你個老不死的,半隻腳踏進棺材了還色心不改,要不是圖你的房子,我會這麼多年忍著噁心伺候你?好不容易哄得你把房子留給我,結果兒子纔回來幾天,說兩句好話哄哄你,你就想把房子又留給他,你把我當什麼了?”

她一想到劉青全回來後,不但到手的房子冇了,還被劉青全當狗一樣使喚,不但要照顧他爸,還要照顧他這個好手好腳的大男人,那積累的怨氣便像戳破的氣球一樣,“砰”的一下爆發開來。

胡阿姨不顧吃驚的劉老頭,拿起手邊的衣架便抽打他,專門打在不顯眼的腿肚子上,邊打邊罵。

“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想給我房子,你就是想利用我來氣你兒子回國,現在利用完我了,你們父子就可以相親相愛一家人了?我告訴你,冇門。看我怎麼把你這個老頭弄死,我非要把房子拿到手不可。”

身上的疼痛和保姆的翻臉無情嚇得劉老頭瞬間大小便失禁,淅淅瀝瀝帶著騷味的淺黃色水流從輪椅上滴落,臟了一地。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原來一直都是裝的,就是為了騙我的房子。”

劉老頭被氣得血壓上升,狼狽地四處躲閃,可惜身子不停使喚,還是捱了保姆好幾下。

“呸,不圖你的房子,難道圖你年紀大?若不是看在你還算出手大方的份上,誰樂意伺候你這個老頭子?一開始還以為你無兒無女,冇人管,好拿捏,誰知道都是耍我的。伺候了你幾年竟然一分錢都撈不到,我可虧大了。今天若不狠狠出一口氣,都對不起我這麼多年的勞心勞力。”

胡阿姨挑旁人看不見的地方打,越打越狠,最終劉老頭捂著胸口,頭一歪,整個人便顫抖著昏過去。

證據確鑿,民警立刻把胡阿姨帶走立案。

劉青全高興瘋了,這下總算冇人跟他搶房子了。

可惜冇過多少日子,劉老頭便過世了。

去世前一天還能聽見劉青全吵吵鬨鬨地要劉老頭改遺囑,結果劉老頭卻撐著一口氣堅持要把房子留給劉青荷。

到了這一刻,劉老頭若是還不認清誰纔是真正對他好,他也就白活了。

曾經他總覺得養兒防老,隻有兒子纔是最親的,不惜虧待女兒來疼愛兒子,傾全家之力送兒子出國謀前程,結果兒子卻一去不回。

臨老了,以為找到一個對自己真情實意的保姆,還妄想跟對方好好過日子,哪知卻被害得丟了命。

直到快死了,才知道那個幾乎斷絕關係的女兒原來是個刀子嘴豆腐心,多年來一直暗暗關心著他。

他虧欠了女兒幾十年,如今隻想好好補償她,儘一儘父親的責任。

雖然劉老頭想給,但劉青荷卻不想接。

她可以想象,如果她要了,她哥肯定會一直來纏著她,雖然她不怕她哥,但麻煩能少點便少點,她也不缺這點錢。

可是劉老頭這次是鐵了心地非要留給女兒,誰說都不好使,最後劉青荷隻能勸他捐出去,捐給婦女慈善機構,期望他來世可以善待女性。

劉老頭雖然不捨,但還是點頭了,錢這種東西又帶不進棺材,他又何必再執著,不如當死前積點陰德,死後投個好胎。

想是所有心願已了,當晚劉老頭便安詳地離世。

一應後事全是劉青荷操辦,而冷心冷肺的劉青全見得不到老頭子的房子,乾脆買機票直接走人,連自己父親的葬禮都冇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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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惡人自有惡人磨

明天吃點肉來推動一下感情發展嘻嘻

37.試探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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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試探

見證了這麼一場大戲的蘇宜很是唏噓。

她回家後抱著顧堯,突然覺得有點害怕生孩子,她真怕生了以後教不好孩子。

顧堯笑她杞人憂天:“蘇蘇,每個人都應該對自己負責,即使你是孩子的父母,但也隻是起引導作用,人生該怎麼走是孩子自己選擇。”

說到生孩子,顧堯思想開始不對勁,他壞笑地壓住蘇宜:“蘇蘇,我們好久冇做生孩子的事了。”

他故意微微頂胯,讓蘇宜感受小顧堯的熱情和迫不及待。

最近蘇宜加班了多久,便餓了顧堯多久,他的手都快擼禿皮了。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蘇宜空閒下來,顧堯自然得抓緊機會,好好撫慰撫慰小顧堯。

話不多說,直接開動。

心急的顧堯低下頭,埋在蘇宜脖子上,臉上的鬍渣微微紮在女人滑嫩的肌膚上,引起一陣瘙癢。

帶著老繭的大手從衣襬下方滑進,托住香軟的乳肉,任意揉搓,滑膩的乳肉在指縫中溢位。

“嗯啊......顧堯......”

不過是輕輕挑逗,蘇宜花穴間的春水便洶湧而至,打濕了腿間的毛髮。

男人寬厚的大手從上至下,一路探進女人性感的內褲,撥開茂密的草叢,溜進溫熱濕潤的銷魂地。

“唔......彆......啊啊啊.......”

蘇宜難耐地夾住腿,把顧堯的手緊緊吸住。

“蘇蘇,放鬆,我手抽不出來了。”

顧堯擺動手指刮弄著內壁,試圖打開蘇宜緊緻的花穴。

為了少吃苦頭,蘇宜隻好深吸一口氣,顫著雙腿微微鬆開顧堯的雙手。

顧堯卻趁機扯住她的內外褲子,一起褪到腿根。

毫無防備的蘇宜尖叫一聲,雙手捂住光裸的下半身,用譴責的目光看向顧堯:“你無賴。”

顧堯低笑:“兵不厭詐。”

他利落地脫下自己的衣服褲子,掰開蘇宜雙腿,胯間囂張的性器堅硬地抵在蘇宜濕透的花穴。

男人的勁腰微微一沉,噗嗤一聲,那粗長的性器便銳不可當地埋進那銷魂的水穴。

“啊啊啊......輕點......可不許你像之前那樣要得那麼凶了,再來幾次我就下不來床了。”

蘇宜狀似埋怨地嬌嗔道,她若是不提,這男人就得無法無天了。

顧堯這人離了床那是萬般體貼,可是一粘了床,那理智便離家出走,一股腦地憑著力氣蠻乾。

特彆顧堯是警校出身,那一身的腱子肉都是實打實練出來,體力比一般人都厲害,能壓著蘇宜一整宿地做,直把她做昏過去。

再加上這次餓了顧堯這麼久,蘇宜真怕由著他的性子,不把她操壞便怪了。

然而顧堯心裡卻不認同,覺得純粹是蘇宜嬌氣,他都還冇使出幾分力氣就嚷疼,這不許那不許的,為了遷就她,他就冇吃儘興過。

顧堯狠狠往前一撞,嘴上不饒人地數落蘇宜:“嬌氣,才操那麼幾下就喊疼,就該跟我多操練操練,把身子骨給練好。”

在床下,顧堯什麼都能依她,但在床上,就得聽他的。

顧堯把蘇宜雙腿折到肩膀,聳著臀,快速地進出,紫黑的陰莖在殷紅的小嘴中時隱時現。

“唔......顧堯......慢點,太快了......嗚嗚,你故意的是嗎?你就是想把我操壞,好懲罰我冷落你這麼久。”

那瘋狂的抽插把蘇宜頂得幾乎透不過氣來,她心裡暗暗懷疑顧堯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用他那大棍子來抽她。

“蘇蘇,這可不能怪我,全賴你的身子太撩人,隻粘上一星半點都會淪為野獸,腦裡隻剩原始的征服欲。”

顧堯喘著粗氣,隻覺得蘇宜全身無一處不合他意。

抽送的同時,顧堯用力揉捏蘇宜又白又軟的乳肉,上下兩重的快感幾乎把蘇宜推到巔峰。

腦海裡煙花絢爛,蘇宜再也承受不住,嬌喘著泄了身子。

已到極致的顧堯跟著低吼一聲,大股大股的濃精在蘇宜花芯射出。

蘇宜細細地嬌喘著,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發現顧堯竟然冇有戴套。

早幾天蘇宜就在抽屜裡發現顧堯準備的安全套,心想顧堯肯定不會再輕易內射,她還曾糾結要不要偷偷戳穿顧堯的安全套,結果顧堯卻主動不戴了?

她不由好奇地問:“怎麼不戴套了?”

顧堯挑眉,不是蘇宜總嚷著不讓他戴套要給他生孩子嗎?

不過顧堯這次是故意的,因為他想證實一下心裡的猜測,他想知道蘇宜會不會再揹著他偷偷吃避孕藥。

他眸色加深,不動聲色地說:“我想好了,我們順其自然要個孩子吧。”

聽完顧堯的話,蘇宜竊喜,看來以後她再也不用費儘心機才能讓顧堯不戴套。

她隻要偷偷把避孕藥吃了,讓顧堯以為他的精子不爭氣就行了。

蘇宜激動地在心裡劈裡啪啦地盤算著要把事後避孕藥換成溫和的事前避孕藥,畢竟這藥太傷身體了,她可不想把自己給吃壞了。

38.翻車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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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翻車

有些壞事不能提,一提它就來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事後避孕藥吃多了,蘇宜大姨媽提前來了,此刻她正奄奄一息地躺床上。

昨天半夜來的大姨媽,把蘇宜折騰得一晚睡不好,不但腰痠背痛,小腹還下墜般疼痛。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忍不住讓顧堯去給她做點小米粥墊墊肚子,好把止痛藥給吃了。

伺候蘇宜吃完早餐,顧堯拉開抽屜,拿出止痛藥,想起底下的避孕藥,他頓了頓說。

“把止痛藥吃了,緩一下,我再帶你去看看醫生。”

蘇宜疼得一頭冷汗,蒼白的小臉毫無血色,虛弱無力地拒絕道:“不用,等等就好了。”

也不知是不是避孕藥的副作用,這次的大姨媽出血量比以往都大,疼痛也比以往強烈。

“每次都這麼痛嗎?怎麼不去醫院檢查一下?”

“隻是這次特彆痛而已。之前看過醫生,醫生說冇有太大問題。”

顧堯皺眉,該不會是因為吃了避孕藥?

他拿出底下的避孕藥看了看,發現果然又少了一顆,他壓著怒氣,儘量平靜地問。

“你是不是偷偷吃避孕藥了?”

“我......”

蘇宜咬緊唇瓣,慌亂地避開他的視線,不知如何是好,顧堯怎麼會發現的?他該不會覺得她是個感情騙子吧?

然而氣上心頭的顧堯卻顧不得追究蘇宜對他的陽奉陰違,滿心滿眼都是心疼。他深吸一口氣,按捺不住開始數落蘇宜。

“你自己的身子自己不清楚嗎?本來就痛經,而這藥副作用大,傷身子,吃了能有好?我一開始就不該聽你的,竟然由著你拿自己的身體來開玩笑。”

顧堯真是又急又氣,但最氣的還是自己,蘇宜不懂事,他竟然也跟著亂來。

雖然翻車了,但顧堯好像冇有凶她騙人的事情,蘇宜的膽子又開始大了一點,她連忙拽緊被子,皺巴著小臉賣慘。

“嗚嗚......肚子好疼,我想要一個熱水袋。”

蘇宜一喊疼,顧堯就冇轍了。

他鑽進被窩,緊緊地摟住蘇宜,男人結實的身體散發著驚人的熱量,烘得蘇宜全身暖洋洋,女人睏倦的眼皮慢慢合上,呼吸逐漸綿長。

顧堯給蘇宜的邊邊角角掖好被子:“好了,你先好好睡一覺,等醒了我們去看看中醫,讓大夫給你開些藥調理一下身子。”

蘇宜半夢半醒見應了一聲。

睡完一覺,蘇宜終於覺得自己活過來了,除了腰有些酸,但至少能起床。

幸好今天是週末,她可以隨便躺!

可惜睡醒,顧堯已經不在了,蘇宜習慣性地摸摸手機,打開微信,發現顧堯被召回去加班,留了飯菜在冰箱,讓她起來熱熱再吃。

見顧堯還關心她,蘇宜連忙回了賣萌的表情包,可惜她等到天黑都等不到顧堯的回覆。

蘇宜撇撇嘴,還說等她醒了帶她去看醫生,結果現在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到了晚上九點,顧堯還是冇有回覆蘇宜,蘇宜真的生氣了,她恨恨地錘床,單方麵宣佈顧堯完了。

然而蘇宜恨完又有些不捨得,心裡不斷在想要不要低個頭,主動跟顧堯認錯。

正當蘇宜煩惱地在床上滾來滾去的時候,突然對上李婷婷的鬼臉,冇有一點點防備的蘇宜條件反射地捂住雙眼。

“阿宜,是我,彆遮了,你怕個鬼哦?”

可不是怕你這個鬼!

蘇宜心裡悄悄吐槽完便放下雙手,擁著被子坐起來。

“乾嘛,你晚上一向不是不著家的嗎?”

“有急事找你。”

李婷婷往身後招招手,一個穿著寬鬆長裙的少女懷裡抱著一個安靜的嬰兒出現在蘇宜麵前。

這回蘇宜真的被嚇到了,這少女不是早前纔在商業街見過嗎?

當時看見她被爸媽在街上摁著打,蘇宜就覺得她日子會很難熬,但她萬萬冇想到她竟然死了。

“阿宜,這是我高中的好朋友,嚴橙。”

嚴橙羞澀地對著蘇宜笑了笑,如果忽略她手上的嬰兒,從模樣看來的確跟李婷婷一樣青蔥靚麗。

隻是這如花一般的花季少女,怎麼年紀輕輕就隕落了?

蘇宜的疑惑地問:“嚴橙.......怎麼死了?”

39.嚴橙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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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嚴橙

一提起嚴橙李婷婷就生氣,她早段時間回高中母校轉悠,聽同學提起失蹤的嚴橙找回來了。

還冇來得及高興,接著便聽到他們在胡說八道,說嚴橙被人糟蹋了,還懷了野種,現在休學回家生孩子去了。

更有不懷好意的女生編排嚴橙,說她來自農村,冇錢讀書,年紀輕輕地就出來援交,結果現在被人搞大了肚子,冇臉再來學校。

當下氣得李婷婷恨不得擼起袖子跟這群碎嘴的傢夥乾架。

嚴橙的品性如何,李婷婷再清楚不過了。

當年高一的時候,兩人便是同桌,還是無話不說的好閨蜜。

她知道嚴橙來自農村,但一向都很節儉,平時除了校服從來不會買多餘的新衣服,更不懂得打扮,一心埋頭在學習上。

但嚴橙長得漂亮,身材又發育得好,即使是肥大的校服也遮不住她優秀的曲線,不但引來許多狂蜂亂蝶,也引來許多猜忌。

當初李婷婷剛死的時候,渾渾噩噩到處飄蕩了好久,後來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嚴橙已經失蹤了。

事情還鬨得很大,報了警也冇找到人回來,哪知最近嚴橙竟然又出現了,還回學校辦了休學手續。

李婷婷不相信嚴橙會放棄學習,她曾經跟李婷婷說過,讀書是她唯一的出路。

嚴橙家在農村,家裡嚴重重男輕女,她爸媽對她非打即罵,甚至不讓她讀書,讓她輟學去打工養家,幸好有好心的老師幫她爭取到資助才能繼續讀書。

為了不辜負老師,嚴橙一直都努力學習,保持優秀的成績。

試問這樣一個乖巧上進的女孩,怎麼會亂來?

可是不管李婷婷在心裡如何反駁,嚴橙都冇有回來過學校,彷彿真的像同學說的那樣。

於是李婷婷離開學校,一路找到嚴橙的家裡,發現嚴橙竟然真的懷孕了,而她爸媽天天對她拳打腳踢,還把她賣給隔壁村生不齣兒子的老鰥夫做老婆。

雖然嚴橙懷孕了,但她也隻是個十七歲的少女啊,那老鰥夫都五十多了,都能當她爺爺了。

可惜無論嚴橙如何哭著求她爸媽,甚至跪在地上,頭磕得邦邦響,她父母還是把嚴橙綁著送到老鰥夫的床上,大著肚子被那個好色的老鰥夫姦汙。

李婷婷真是恨不得衝上去撕碎這個老淫蟲,可是她一個鬼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嚴橙被玩弄,看著嚴橙從掙紮到放棄,任由那瘦小年邁的老頭子在她身上起起伏伏。

李婷婷真的好難過,她的小橙子曾經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純真,從冇抱怨過自己的出身,一直都在努力跟命運鬥爭,可是這樣努力的人卻總是遭遇不幸。

後來的日子裡,挺著大肚子的嚴橙不但要洗衣做飯,伺候老鰥夫的衣食住行,還要下地乾活。

對她來說,不過是從一個火坑到了另一個火坑,日子從來冇有輕鬆過。

而老鰥夫想要嚴橙肚子裡的孩子繼承香火,又嫌棄嚴橙是個破鞋,平日還愛喝酒,一喝醉就對嚴橙又打又罵,從冇有好臉色,還不給她飯吃,餓得她四肢纖瘦,隻剩一個高高鼓起的肚子。

嚴橙受不了,試圖要逃出去,可是大腹便便的她根本跑不遠,一下子就被老鰥夫抓了回去,把她打得更凶。

混亂間肚子不小心磕碰在桌子上,當下便大出血,羊水流了一地。

最後送到醫院的時候,嚴橙已經難產而亡,一屍兩命。

死的時候,嚴橙終於鬆了一口氣,再也冇有人可以糟踐她了,隻是可憐了她的孩子,都已經在她肚子裡成型了,最後卻胎死腹中。

蘇宜忍不住要哭出來,這女孩賣淫被解救之後不但冇有得到父母的安慰,還遭受來自父母的加害,一步步把她推向死亡,這該是何等的絕望和痛苦。

如果當初蘇宜知道嚴橙跟父母回家後會麵對這樣的遭遇,她說什麼都要幫她一把。

可是千金難買早知道,嚴橙已經死了,時光不能倒流,曆史不能改變。

嚴橙抿著嘴角笑了笑,小巧的梨窩在臉頰凹陷。

“彆哭,都過去了。”

蘇宜吸吸鼻子:“嗚嗚,太慘了,難道都冇人管管嗎?”

嚴橙歎氣:“村委乾涉過一次,被我媽打出去了,後來再也冇有人敢幫我,我也逃不出去。”

“你這哪是親媽啊,是仇人吧?怎麼會有做媽的捨得這麼虐待兒女?”

嚴橙苦笑:“她是我後媽,我媽生我難產死了,我爸為了生兒子,又娶了一個,她一直都想早點把我嫁出去好拿一筆彩禮錢。”

“那你爸總是親生的吧,也任由後媽蹉跎你?”

“我爸隻在意兒子,他也覺得把我嫁了,彩禮錢可以存著給弟弟上大學。”

李婷婷氣憤:“可惡,果然是有了後媽就有後爸。”

“那你現在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事?需要我幫你報警嗎?”

嚴橙搖搖頭:“我是為了我弟弟嚴恒而來。這個傻小子,知道我死了之後竟然說要幫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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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裡的時候,我一想到那些猥瑣的老頭子糟蹋年輕鮮嫩的少女,我就嘔......

40.嚴恒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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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嚴恒

嚴橙雖然跟弟弟嚴恒是同父異母的姐弟,但兩人的感情一直很好,而且後媽每次打嚴橙的時候,嚴恒都會護著她,不讓他親媽拿嚴橙出氣。

嚴恒年紀雖小卻是非分明,極有擔當。

可惜嚴恒在市裡的寄宿學校讀初中,隻有週末才放假,為了省車錢,嚴恒一個月纔回家一次。

而嚴橙從被賣到死亡不過是短短幾日,嚴家父母怕影響嚴恒學習,一直瞞著嚴恒,直到月底嚴恒回家方纔得知姐姐慘死。

嚴恒當下便瘋了一樣,拿著刀衝出去要那老鰥夫一命償一命,卻被父母死死攔住,鎖在家裡。

被鎖起來的嚴恒不斷想起那個疼他愛他的姐姐,痛苦的眼淚抑製不住地流下,心臟鈍鈍地生疼。

那是世界上對他最好的姐姐啊,那是把他從小拉扯大的姐姐啊,明明那麼瘦小卻揹著他上山下地,餵飯喝水,帶他玩耍,教他道理,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兩人之間的感情甚至比跟父母還要親厚。

可是嚴恒卻冇有保護好姐姐,甚至連姐姐最後一麵都冇有見到。

他好恨,恨自己弱小,恨父母麻木,可是再恨也換不回姐姐的性命。

因為怕晦氣,嚴家父母早就把嚴橙的遺物扔光,除了一堆留給嚴恒的高中教材和輔導書。

嚴家父母雖然思想落後,但對於唯一的兒子讀書上學這件事是十分重視,在他們的固有思想裡,讀書是唯一改變命運的事情。

而當初在村裡上小學的嚴恒能考上市一中,全靠姐姐的輔導和學習筆記,在嚴家父母看來,嚴橙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可以輔導他們的寶貝兒子,考上好的學校,所以嚴橙的書本是唯一被允許留下的東西。

嚴恒流著淚翻開姐姐曾經愛若生命的書本,顫抖著雙手撫摸著上麵齊整的筆記,他一本一本地翻開,卻發現裡麵夾雜了姐姐的日記,仔仔細細地記載了姐姐的喜怒哀樂,同時也記載了把姐姐推向死亡的真正源頭。

原來,姐姐當初是被人故意賣進淫窩,正因為這不幸的開始,姐姐纔會一步步走向死亡,而這人因為有權有勢,害了姐姐後卻冇有受到任何懲罰。

為什麼?

為什麼害人的凶手可以逍遙法外?

為什麼善良的人要為他們的惡意買單?

嚴恒心裡的仇恨越燒越烈,他擦乾眼淚,平靜地回到學校,假裝正常地上學,卻暗暗準備好電擊棒、水果刀和複仇計劃。

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嚴恒利用週末的時間潛伏到老鰥夫家附近,趁他喝得醉醺醺時,死死捂住老鰥夫的嘴,提起刀往他胸口送上致命的一擊。

手起刀落,溫熱的鮮血如雪花四濺,而年輕稚嫩的少年臉上隻有無情和冷漠。

雖然嚴恒殺得乾淨利落,但他知道逃不了多久,時間有限,他必須在被抓住前先把另一個人殺了,以祭姐姐的在天之靈。

蘇宜吃驚地捂住嘴巴:“另一個是誰?”

“王曦。”

說起王曦,那又是一個長長的故事,而且是嚴橙最不願意回憶的故事。

嚴橙和蘇宜一樣都是美女,但美得各有千秋,蘇宜是明豔大氣的美,嚴橙是清純靈動的美。

美貌都給她們帶來過困擾,隻是嚴橙命運比較坎坷,美貌成了害死她的原罪。

因為美貌,嚴橙成為二中有名的校花,雖然她本人並不在意,一心隻想讀書,但優秀又漂亮的女孩哪能不引起男孩的追慕。

嚴橙身在尖子班,倒是冇有男孩子敢明目張膽地追她,但差班我行我素的校霸林北薑卻無所畏懼,追求得真摯而熱烈。

林北薑雖然成績差,但長得好,一米八幾的高個子,因為熱愛運動而身材健壯,而且聽說為人性格桀驁不羈,打起架來不要命,但家裡有錢有勢,再怎麼折騰學校都不敢管他。

這一層層猶如小說般的光環,讓林北薑算得上二中引人矚目的風雲人物。

過分高調便讓人有許多不知真假的猜測和議論,即使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嚴橙也多多少少聽說過林北薑。

但也僅僅是聽說而已。

一個囂張乖戾,一個低調好學,嚴橙和林北薑可謂是兩個世界的人,按道理來說兩人是冇有任何交集的,可一場運動會,卻把兩人的距離拉近。

運動會的女子長跑項目一向是不受女生歡迎的,特彆在以學習為主的實驗班,女孩子上體育課跑個800米都累得夠嗆,更彆說1500米。

但對於出身農村的嚴橙來說,每天上山下山走個十幾公裡都是小事,為了湊人數,嚴橙每年都會報名長跑。

然而不巧,運動會那天嚴橙來月經了,她撐著跑完全程,跑到最後衝刺的時候,嚴橙突然感到頭暈目眩,腿一軟便暈倒在操場上。

耀眼的陽光曬得嚴橙眼前一陣陣黑影,恍惚間一個有力的臂膀把嚴橙抱了起來,飛快地跑向校醫室。

嚴橙微微睜開眼一看,發現竟然是赫赫有名的林北薑。

逆光之下,嚴橙的心跳悄悄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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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奢戀

送到校醫室的時候,嚴橙已經稍稍緩過來,隻是依然手腳無力,雙眼無神,麵無血色,襯得白生生的小臉越發柔弱動人。

不過幸好隻是低血糖,並無大礙,隻需補充點葡萄糖即可。

校醫是個頭髮銀白的慈祥老頭,全程笑眯眯地看著林北薑仔細妥帖地照顧嚴橙,不緊不慢地叮囑嚴橙以後運動前記得隨身備點糖和巧克力,切不可再空腹運動。

這話,嚴橙冇有放在心上,林北薑卻上了心。

從此,他謹從醫囑,風雨無阻,每天都會給嚴橙送來各式各樣的糖果。

明明兩人的課室一東一西,一高一低,可林北薑就是能找到機會路過嚴橙課室。

高高瘦瘦的少年雙手插兜,酷著臉,踩著下課鈴聲從後門悄悄走進實驗班,曲起手指敲敲嚴橙的桌子,接著從兜裡掏出幾顆絢麗的糖果放下,不等嚴橙拒絕便徑直轉身離開。

嚴橙怔怔地看著桌上的糖,在陽光的照耀下,透明的糖紙散發著七彩的眩光,她抵不過心裡的好奇,偷偷展開漂亮的糖紙,發現裡麵是五顏六色的水果硬糖。

嚴橙冇有吃過這麼漂亮的糖果,她猜一定很甜。

但嚴橙冇有吃。

她重新把糖紙包上,一同包上她那悄悄裂開縫的心。

漸漸,林北薑的糖越送越多,嚴橙心裡的裂縫也越來越大。

為了把糖果存起來,嚴橙省吃儉用,用拮據的生活費買了一個玻璃盒子,鄭重地把林北薑送的糖果全都放進去,放進抽屜的最深處。

雖然嚴橙不斷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可她還是忍不住暗暗期待每一天的驚喜。

然而不知從哪天開始,林北薑再也冇有送過糖。

嚴橙不明所以,心裡有些說不清的失落,但她冇有立場也冇有勇氣去問。

於是她隻好把不該有的小心思都隱藏起來,假裝跟平常一樣上課吃飯,絲毫不受影響。

嚴橙的平靜卻氣壞了林北薑。

林北薑決定要主動出擊,他守在嚴橙晚自習回宿舍的必經之路,一見嚴橙出現便把她拉走,藉著夜色,把她抵在粗壯的樹乾上。

兩人第一次靠得這麼近,嚴橙的臉瞬間紅得發燙,不安的小心臟幾乎要跳出來。

林北薑明亮的雙眸緊緊追著嚴橙:“嚴橙,想我的糖果了嗎?”

嚴橙沉默。

想的,但想的時候已經過去了,而且這些想念微不足道。

林北薑悄悄逼近,兩具年輕鮮嫩的身體相貼,少年火熱的體溫燃燒著嚴橙的理智。

“橙子,說你想我。”

少年清爽冷冽的氣息拍打在嚴橙的臉上,她緊張得屏住呼吸,牢牢閉緊嘴巴,她怕一開口便是淪陷。

林北薑深吸一口氣,捧起嚴橙的臉。

“橙子,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話音剛落,嚴橙卻像受驚的兔子,她猛地推開林北薑,飛快地跑回宿舍。

直到回到宿舍,嚴橙才捂住怦怦狂跳的心臟。

雖然她明白林北薑不會無緣無故給她送糖,她也曾暗暗期待過。

但她真的怕,她真的不敢放縱自己,她好不容易纔從村裡走出來,戀愛對她來說是奢侈品,她不敢豁出一切去嘗試。

可林北薑卻像罌粟一樣,等嚴橙發現的時候,早已無藥可救。

冷靜下來後,嚴橙才發現褲兜微微鼓起來,裡麵的東西把她大腿硌得生疼,小手伸進褲兜摸了摸,竟然抓出一把糖果。

原來,林北薑早就把糖悄悄地放進嚴橙的褲兜裡,他從冇有忘記過。

手裡的糖果握了好久好久,嚴橙終於剝開糖紙,嚐了一顆。

好甜。

可是,為什麼她的心卻有些苦澀。

輾轉反側了一夜,嚴橙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去上課,等到了課室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的糖果罐碎了一地,她珍惜的課本也被撕得稀爛,抽屜裡塞滿一堆寫著“嚴橙 ? 賤人”的A4紙。

同班同學好心告訴嚴橙,是十七班的王曦乾的。

眾所周知,王曦喜歡林北薑,喜歡得發瘋。

王曦喜歡林北薑十幾年了,兩人從幼稚園到高中都是同學,青梅竹馬,可是林北薑不喜歡她。

但沒關係,她王曦喜歡就好。

從小到大,不管林北薑如何漠視她,她都咬牙追隨著林北薑,自虐地看著他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女朋友。

一開始王曦隻敢躲在角落裡哭,暗暗地在心裡期盼他們分手。

後來,王曦不哭了,她開始找那些女孩的麻煩,隻要是林北薑喜歡的,王曦都不會放過。

有些女孩撐不住直接跑了,有些試圖跟林北薑告狀,林北薑卻無動於衷,任由王曦作惡。

然而,林北薑之所以縱容王曦不是因為他喜歡王曦,也不是因為兩人青梅竹馬的情分,隻是因為王曦的父親王淵是市委書記,是他父親林清河的上級。

兩家算是世交,所以為了父親的前途,即使林北薑再不喜歡王曦也不會為了無關要緊的人去得罪她,反正戀愛對他來說隻是一場遊戲,可有可無。

於是在王曦的掌控之下,林北薑身邊變得乾乾淨淨,但林北薑依然不喜歡她,甚至厭惡她。

但王曦無所謂,隻要林北薑身邊冇有其他女孩,她王曦總有一天會得到他。

可是嚴橙的出現卻打破了王曦的奢望,林北薑甚至為了這個女人,警告王曦,不準她找嚴橙的麻煩。

42.瘋子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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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瘋子

王曦要瘋了,她嫉妒瘋了。

她不敢相信林北薑是認真的。

明明以前不管是多漂亮多喜歡的女孩,林北薑都不會為她們出頭。

這個嚴橙憑什麼?

憑她那寒酸的衣著嗎?憑她那死讀書的勤奮嗎?還是憑她那過人的美貌?

王曦不信邪,她偏偏要找嚴橙的麻煩,看林北薑又能奈她何?

校園霸淩對王曦來說駕輕就熟。

趁著嚴橙去衛生間,王曦帶著幾個小姐妹去堵她。

她抽著煙慵懶地靠在衛生間門邊,輕輕使個眼色,跟在她身邊的幾個狗腿子便把嚴橙壓在牆上,狠狠地撕扯她那烏黑的秀髮,一下又一下狠厲的耳光落在她白皙的臉上,而尖利的指甲更是滑下一道道紅痕。

嚴橙聽說過王曦跟林北薑的愛恨情仇,可她以為那不過是旁人誇大的謠言,但髮絲和臉頰傳來的陣陣痛意卻提醒著嚴橙,王曦真的是個瘋子,還是個歇斯底裡的瘋子。

這樣人多勢眾的瘋子,嚴橙鬥不過。

但嚴橙有自己的尊嚴,即使狼狽捱打,她依然緊緊咬住雙唇,堅決不發出一丁點聲音,讓欺淩者得意。

倔強的嚴橙真是讓王曦覺得礙眼極了。

她吐出一口煙霧,兩指捏住還在燃燒的菸頭,用力摁在嚴橙的手背上。

啊......

皮膚被灼燒的刺痛感讓嚴橙淒厲地慘叫出聲,她堅持了好久最後還是忍不住哭出了聲音。

王曦瞬間覺得快活極了。

看,再倔的人也要向她低頭。

不管是嚴橙還是林北薑,冇有人可以反抗她。

在嚴橙以為快要死在王曦手裡的時候,林北薑卻出現了。

高大清瘦的少年逆著光走來,堅定地推開所有攔路的人,一把抱起鼻青臉腫的嚴橙。

然而王曦卻紅著眼張開雙手攔住他們。

“林北薑,你就非要護著她嗎?”

林北薑冷冷地盯著王曦。

“讓開。”

“我不。”

“王曦,不要逼我後悔曾經救過你。”

這麼多年,不管王曦多麼過分,多麼無理取鬨,林北薑都不曾說過這句話。

王曦一直都知道,林北薑的忍讓,除了迫於她父親的職位還有出於對她的同情。

王曦出自正兒八經的高乾家庭,父親是市委書記,母親是文工團團長,兩人都是不著家的大忙人,從小就把王曦扔給保姆帶。

但保姆待王曦並不好,仗著王曦父母長期不在家,苛待王曦,經常把王曦鎖在家裡,藉著買菜的藉口去打牌,一去就是一整天。

小小年紀的王曦不懂得反抗,隻會乖巧地趴在視窗看著大院外麵的小孩瘋跑。

林北薑住在王曦隔壁,他每天都會抱著皮球路過王曦家,重複地問一句。

“王曦,一起玩嗎?”

然而王曦豔羨地看了一眼便搖搖頭。

“門鎖了,我出不去。”

王曦很渴望出去,但她還是日複一日地被困在這個牢籠裡。

因為保姆的不稱職,小小年紀的王曦已經學會自己熱飯。

夏日的某一天,她像往常一樣把飯放進鍋裡加熱,謹遵保姆的吩咐,好好看火。

然而此時,林北薑卻出現在視窗,王曦、王曦地叫喚。

王曦看看火又看看視窗,最後跺跺腳便跑出去。

林北薑得意地舉起手中的紅磚。

“王曦,看,我帶了一個大磚頭過來,等我把窗戶敲碎,你就可以出來了,到時候我們一起玩啊。”

“可是窗戶被砸碎,保姆肯定要罵我。”

“怕什麼,這是你家,砸碎又不會怎麼樣,你究竟還想不想出來跟我玩啦?”

“我......”

在王曦猶豫的同時,林北薑卻嗅到一絲焦味,他偏頭一看,發現王曦身後的廚房竟然在著火,通紅的火焰高高竄起。

“王曦,你家廚房著火啦。”

王曦驚慌地回頭一看,窗明幾淨的廚房被火光包圍,濃濃的黑煙從裡麵傳出,她瞬間被嚇得手足無措。

“林北薑,怎麼辦啊?咳咳咳......救我,林北薑......”

“不要怕,我馬上把窗戶砸破,然後你快從裡麵爬出來。”

身高不足一米的小男孩踮起雙腳,高高舉起手裡的大磚頭,用力地往玻璃上一砸,堅硬的玻璃開始出現蜘蛛網般的裂紋。

“咳咳咳......林北薑,你快點,我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快了,你先用手捂住口鼻。”

由於身高不足,林北薑砸得很費力,胖嘟嘟的小手已經痠軟得抬不起來,但他還是咬牙堅持往玻璃上砸。

皇天不負有心人,玻璃開始發出輕微的碎裂聲,林北薑嗬退王曦,用儘全力砸下去。

刺啦,玻璃碎了一地。

王曦掃清窗台的玻璃碎,快速地爬上去,小小的身子鑽過窗洞,一躍而下,把林北薑壓倒在地。

聽到聲響的大人紛紛探出頭來,發現王家竟然傳出濃煙,著急忙慌地走過來。

“小曦,這是怎麼了?”

王曦抬起哭花的小臉:“叔叔,我家著火了,可以幫幫我嗎?嗚嗚......”

鄰居馬上抱起王曦,招呼幾個大人過來幫忙:“彆哭,叔叔馬上來。”

多虧搶救及時,王家隻燒了廚房,冇有禍及其他地方。

但這事終於驚動了長年不著家的王家夫婦。

兩夫婦匆忙回家,第一時間把照顧不周的保姆給解雇了,還責罵了王曦一頓。

又驚又懼的王曦好委屈,但她不敢反駁,她怕父母會覺得她更加不乖。

此時的王曦不懂,會哭的孩子纔有糖吃。

43.救贖(200珠加更,超肥章)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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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救贖(200珠加更,超肥章)

王曦的懂事和順從讓王家夫婦意識不到自己對女兒的疏忽,草草給王曦又找了一個保姆,粗略地安頓好一切便又馬不停蹄地離開。

其實王曦很想父母多陪陪她,她晚上睡覺的時候經常被噩夢驚醒,夢裡都是血紅一片的火光。

但父母要走,王曦攔不住,她隻能做個聽話的孩子在家乖乖地等父母偶爾回家。

父母離開後,王曦怯怯地跟著新的保姆,她以為以後又要恢複那些被困在家裡的寂寞日子,但新來的保姆卻不敢再限製王曦的自由。

王曦真是高興極了,她每天樂得屁顛屁顛地跟在林北薑屁股後頭。小時候的王曦單純又容易滿足,隻要簡簡單單地跟著林北薑,她都能高高興興玩上一整天。

感謝有了林北薑,王曦的童年纔算是不那麼孤獨和寂寞。

但王曦的性格很軟,經常被大院裡調皮淘氣的小男孩欺負和扯辮子,而講義氣的林北薑經常自覺地保護起王曦,打跑那些惡劣的小男孩。

從此,王曦不知不覺中越發依賴林北薑。

林北薑是王曦的救贖,也是王曦的唯一。

但王曦不是林北薑的唯一。

林北薑是個開朗活潑、人緣極好的小暖男,自上學以後,輕易便斬獲了一堆好朋友。

可是王曦卻敏感內向,隻懂傻傻地跟在林北薑屁股後頭,除了林北薑,再無彆的新朋友。

雖然王曦心裡有些彆扭,覺得林北薑不再屬於自己一個人,但她也冇有說些什麼,她自小便不懂得開口為自己爭取,這次也不例外,反正隻要林北薑不趕她走,還帶她玩就行了。

可是漸漸長大,林北薑竟然開始有了想要欺負逗弄的女孩,王曦心裡的彆扭越來越大,越來越不舒服,就像有一根刺梗在心裡一樣。

這樣的感覺跟林北薑有了彆的普通朋友的感覺非常不一樣,王曦感覺到強烈的慌張和失落。

直到林北薑正式交了女朋友,王曦終於覺得天都塌了。

可是她隻敢偷偷地躲被窩裡哭。

跟小時候偷偷趴在視窗偷看一樣。

自卑、膽小、怯懦。

然而更糟糕的是,林北薑開始嫌棄王曦這個電燈泡,卑微又難過的王曦隻好識趣地不再跟著林北薑。

可是隻有她自己才知道有多不捨。

這是陪她長大的少年啊。

為什麼長大後就漸行漸遠了呢?

感受過生命的絢爛,又如何甘心平淡。

享受過林北薑的陪伴,王曦又如何甘心迴歸孤獨。

王曦開始從冇有存在感的小尾巴變成角落裡的影子,偷偷地看著林北薑談戀愛,看著他捉弄彆的女孩,看著他和彆人在櫻花樹下擁吻。

她好羨慕,為什麼在他懷裡的女孩不是她?

是不是成為林北薑的女朋友就可以獨占他?

然而還冇等到王曦成為林北薑的女朋友,王曦的父母回來了,並且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兩人甚至不顧王曦在場,瘋狂地撕咬對方。

直到此刻,王曦才知道,原來她是不被期待的孩子。

原來父母不回家不是因為忙,隻是因為他們有另外更為重要的愛人和生活。

王曦父母是冇有感情基礎的政治聯姻,母親韓姮結婚前已經心有所屬,隻是對方家世低微,遭到外祖父母的反對,迫於無奈之下嫁給了王曦的父親王淵。

而王淵對妻子的家世外貌冇有任何不滿,除了妻子冇能給他生一個兒子。

因為計劃生育,作為公職人員,他們隻能有王曦一個獨生女。

但沒關係,妻子生不了,可以找彆的女人生,隻要瞞得好,他們還是恩愛和睦的模範夫妻。

可惜紙包不住火,冇有哪個女人可以接受跟彆人分享丈夫,即使她不愛他。

於是,韓姮指責王淵沾花惹草,王淵說韓姮不守婦道,各有各的道理。

然而不管再怎麼吵,為了前途,兩人都不會允許發生離婚這樣的醜聞,於是兩人開始約定好維持表麵的關係,然後各玩各,互不乾涉。

然而他們的約定裡冇有任何計劃是關於王曦,王曦像被遺忘了一樣,依然還是一個人。

或許是近來的種種打擊讓王曦有些崩潰,她決定不再安靜聽話,她開始變得叛逆,逃課、打架、混社會,但凡出格的事情她都做了,隻希望可以引起父母的注意。

可是冇有,王家夫婦甚至連家長會都冇有出現過。

誰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不受寵愛的孩子不管哭不哭都冇人心疼。

雖然父母人冇出現,但王曦惹下的麻煩卻被一一解決。

於是她漸漸明白,隻要她爸媽不離婚,她就是他們唯一的女兒,而她不管闖下什麼禍都會有人擦屁股,因為這是代表著他們的臉麵。

從此,王曦越來越放縱,越來越跋扈。

就在王曦以為再也不會有人愛她的時候,林北薑卻再一次出現了。

作為多年的朋友,林北薑又怎麼會對王曦的反常和叛逆無動於衷。

他早就從父母那裡聽說關於王曦父母的事情,但他除了同情也幫不上什麼忙,隻好像小時候一樣陪在王曦身邊,希望她不要再做傻事來毀掉自己。

不得不說,林北薑對王曦始終有莫大的魔力,隻要他一句話,王曦便可以收起身上所有的刺。

可是兩人依然隻是朋友,圍繞在林北薑身邊的女孩依然源源不斷,但王曦卻做不到像以前一樣默默跟在身後,這一次,她要徹底占有他。

或許是因為經過這次叛逆,王曦覺得心裡的野獸彷彿被釋放,她不再束手束腳,她開始大膽地插手林北薑的生活。

他是她唯一的救贖,她絕對不能再失去他。

至於父母,王曦已經不再奢望,她隻想牢牢抓住林北薑這棵唯一的救命稻草,至於他是否會窒息,王曦不在乎了。

林北薑的噩夢從此開始,他一開始試圖跟王曦講道理,畢竟在他印象裡,王曦又軟又好欺負,從不懂得主動欺負人,怎麼會一下子變化如此之大?

可是不管林北薑說什麼,王曦隻會執拗地看著他,聽不進任何勸說。

最後,林北薑終於發現王曦是真的變了,變得好陌生。

麵對王曦窒息般的掌控欲,林北薑本能地想掙紮逃離,可他父親,他最敬重的父親,竟然勸他好好籠絡王曦,不要惹她。

少年單純的世界觀開始崩塌。

於是為了父親,他隻好破罐子破摔,任由王曦折騰,至於小時候那個趴在窗前惹人可憐的王曦,在林北薑心裡早已經死了。

後來,林北薑怕發瘋的王曦殃及池魚,傷害無辜,他主動遠離示好的女孩,把自己從一個開朗愛笑的少年變成孤僻陰沉的刺頭。

這是他對王曦無聲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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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曦:以後請叫我 ? 鈕鈷祿·王曦

44.霸淩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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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霸淩

林北薑以為自己會就此跟王曦糾纏至死,誰知他竟然遇到了嚴橙,這個女孩就像一道強光,霸道有力地穿透圍繞林北薑的黑霧。

早在運動會之前,林北薑便認識嚴橙,這個瘦弱的小女孩每逢假期都會在學校附近的小超市打工,搬貨運貨,整理貨物,小小的身子卻有大大的能量。

因為好奇,林北薑開始偷偷關注嚴橙,看她為了省錢不吃早餐,看她為了學習總是最後一個離開教室,看她被人攔住表白羞紅了臉卻堅定拒絕。

這女孩普通又平凡,但認真生活的那股勁卻牢牢吸引住林北薑的目光。

然而因為王曦,林北薑從不輕易靠近嚴橙,隻敢用目光隱晦地追隨她,但嚴橙的突然暈倒卻讓林北薑剋製不住泄露了心思。

抱起嚴橙的那一刻,林北薑便決定了,他不要再浪費時間在王曦的糾纏上,不管未來有多少阻撓,他都要追求嚴橙,他要好好地守護在這個女孩身邊。

青春如此美好,他何必因為王曦而縮手縮腳?

可是林北薑還是冇有守住嚴橙,把無辜的嚴橙捲入了他和王曦的恩怨,還害嚴橙無端端被打。

看著林北薑眼裡刺骨的冷意,王曦知道自己攔不住了。

從前不管自己做得多過分,林北薑的眼裡都冇有任何情緒,彷彿王曦做什麼都與他無關,可是這次他是真的怒了,折騰了這麼多年,王曦終於把林北薑的忍耐揮霍光了。

不,或許說,因為王曦折騰的對象是嚴橙,是林北薑心尖上的人,所以他無法再忍耐她。

其實折騰了這麼多年,王曦也有點累了,隻是她始終不甘心。

趁著王曦怔愣的瞬間,林北薑順利把嚴橙帶走。

“橙子,你還好嗎?我送你去校醫室好嗎?”

嚴橙輕輕點點頭,想起紅腫破相的臉蛋,她又有些難堪地垂下頭。

“王曦......為什麼要打我?”

“她......”

林北薑忐忑地看了嚴橙一眼,把他和王曦的恩怨糾葛都說了一遍。

嚴橙沉默。

“因為喜歡你,就可以隨便欺負人嗎?”

她抬起青紫一片的小臉,清淩淩的雙眼看著林北薑。

“那麼多的女孩因你被打,為什麼不阻止她?”

如果林北薑一開始就阻止王曦,是不是就會不一樣?

“我......”

林北薑有些狼狽地錯開嚴橙審視的目光,女孩清澈的眼眸彷彿一麵明亮的鏡子,照出林北薑內心的懦弱。

“送我去老師辦公室,我要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麵對校園霸淩不能沉默,沉默隻會助長欺淩者的氣焰。

嚴橙雖然窮,但她並不膽小怕事,相反她性格剛烈,隻要是不公平的事,她都不會姑息。

嚴橙的班主任文婷是一個溫和有朝氣的年輕女性,大學剛畢業做老師冇幾年,年紀看著並不比嚴橙大多少,經常跟班裡的同學打成一片,對家境困難的嚴橙多有照顧,所以嚴橙第一時間便是尋求文婷的幫助。

文婷一見嚴橙頭髮淩亂,皮膚青紫冒著血絲,便震驚地迎上來。嚴橙在她印象裡是出了名的好學生,乖乖女,從不打架惹事,怎麼會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

“嚴橙,你這是怎麼了?誰打你了?”

“是十七班的王曦。”

文婷看了看嚴橙旁邊的林北薑,有些瞭然。

作為老師,她也聽說過王曦,是個不太服管教的學生,在學校帶頭欺負過許多無辜女生,但因為家裡背景過硬,最後都不了了之。

以前被打的都不是文婷帶的學生,文婷管不著,但這次王曦打到文婷班上的學生,影響了學生的身心健康,秉著對學生負責的文婷便不能不管。

況且王曦性質惡劣,屢次不改,學校若是再不對王曦加以教育,不但是害了彆人也是害了王曦。

“走,老師帶你去找教導主任。”

嚴橙一行人到教導主任的獨立辦公室的時候,教導主任正腆著啤酒肚,手裡端著茶缸子,滔滔不絕地訓斥一對早戀的小情侶。

見文婷帶著學生進來,方纔漸漸停下,揮揮手讓被訓得低頭喪腦的學生出去。

教導主任掀開茶缸子,重重地灌了一大口茶水,潤了潤喉嚨纔開口。

“文老師,找我有什麼事嗎?”

“主任,十七班的王曦真的太過無法無天了,她竟然把我們班的嚴橙給打成這樣。”

文婷拉過嚴橙,讓教導主任看清她被打得傷痕累累還冒著血絲的臉。

嚴橙緊接著舉起被燙出一片水泡的手背,少女幼嫩的皮膚被燙得坑坑窪窪,又紅又腫。

“還有這裡,是被王曦用菸頭燙傷的。”

嘶,文婷吃驚地倒抽一口氣,這個王曦不但違反紀律在學校抽菸還用菸頭傷人,看著嚴橙這血肉模糊的傷口,她無法想象小小年紀的王曦竟會這般殘忍。

“嚴橙,傷得這麼嚴重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老師?至少得帶你先去校醫室上藥啊。”

“對對對,先去校醫室,把傷口處理好了咱們再討論彆的事情。”

一提起王曦,教導主任就頭疼,嚴橙不是第一個受王曦欺負的學生,早在之前他就處理過類似的事情,但都被上級領導給壓下去,暗示他不管王曦多出格,學校都得替她兜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教導主任給王曦擦屁股擦慣了,一見嚴橙被打成這樣,腦子裡第一個想法就是如何才能把嚴橙安撫住,讓她不要把事情鬨大。

45.推卸(又是字數感人的一章)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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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推卸(又是字數感人的一章)

嚴橙倔強地搖搖頭:“不,我希望學校可以先處理王曦打人的事情。”

“這......”教導主任還是頭一回遇到這樣堅持主見的學生,他慣用的迂迴戰術都不好使了。

“那......那你說說具體是怎麼回事?”

嚴橙隱晦地看了林北薑一眼,避重就輕地把事情說完。

然而教導主任聽完,看嚴橙和林北薑的眼神卻不對勁了。

他板著臉,嚴肅地說:“你們兩個,不好好讀書竟然偷偷談戀愛?現在還因為三角戀鬨到老師辦公室來,你們可長本事了啊,都給我回去寫檢討好好反省自己哪錯了。”

雖然教導主任說得振振有詞,但文婷卻皺起眉頭:“主任,我們現在說的是王曦傷人的事情。”

文婷說話中肯,可惜教導主任最看不慣早戀的學生,對嚴橙和林北薑有了先入為主的偏見:“無風不起浪,他們要是認認真真讀書,不亂搞男女關係,會出現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嗎?依我看,就是作業佈置少了,都閒得慌,儘給我出亂子。”

文婷被教導主任的受害者有罪論氣了個倒仰,一時半會不知怎麼反駁,然而一旁的林北薑卻有話要說,他把所有過錯主動攬到自己身上。

“一切都跟嚴橙無關,是我單方麵追求她,也是因為我,嚴橙纔會受到王曦的迫害,她是無辜的。”

林北薑是年級有名的刺頭,因為紀律作風問題,教導主任早就抓過林北薑很多次,對他印象不算太好,如今見他明明做錯事,還敢嘴硬反駁,教導主任便越發生氣。

他黑著臉沉聲道:“夠了,學校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出去,回教室好好學習,不要再整這些有的冇的,若是再讓我抓到,我就給你們叫家長。”

看著教導主任越說越離譜,把事情本末倒置,嚴橙忍不住開口:“主任,這是兩回事,你要怎麼處分我跟林北薑都沒關係,但請你認真地對待王曦打人的問題。

不管是因為什麼,王曦都不應該隨意打人不是嗎?而且據我所知,王曦曾經也因為同樣的原因打過不少女生。為什麼學校從來都不處罰教育她,而是任由她繼續霸淩其他學生?這樣對其他人公平嗎?”

嚴橙的話提醒了文婷:“主任,嚴橙身上的傷非常嚴重,這已經不是普通學生之間的打鬨,王曦同學的行為非常有問題,學校應該引起重視,教書育人纔是學校之本啊。”

見他們揪著王曦不放,教導主任頭都大了,再這麼下去他可兜不住了。

他匆匆離開辦公室,藉著找王曦和王曦班主任瞭解事情的藉口,去副校長處尋求幫忙。

十五分鐘後,教導主任回到辦公室帶著文婷他們一起去副校長辦公室,而王曦和王曦班主任早已在此。

教導主任把嚴橙和王曦的事情向副校長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副校長一邊聽一邊點頭,臉上帶著金屬邊框眼鏡,看起來像是個溫文爾雅的學術派文人。

等摸清來龍去脈,副校長溫和地看向嚴橙:“嚴橙同學,傷口還疼不,需要先去上藥嗎?”

嚴橙咬唇:“還能忍受。”

副校長點點頭:“嗯,是個堅強的好孩子。”

副校長又把目光轉向王曦:“王曦同學,嚴橙同學說你打她了,可有此事?”

王曦看著副校長的目光閃了閃:“冇有。”

在嚴橙他們冇來之前,王曦已經跟副校長想好對策,堅持咬死不認。

嚴橙不可置信地看向王曦:“你說謊。”

王曦攤攤手:“真的不是我,是魏嘉恩她們動的手,大概是她們聽說我討厭嚴橙,所以就幫我出氣吧。”

魏嘉恩是王曦身邊的狗腿子之一,但凡有什麼事都是她衝在前麵。

嚴橙舉起滿是水泡的手背:“那這個你不能否認了吧?”

王曦有恃無恐地嗤笑,鏗鏘有力否認道:“不是!”

“我可以作證,是王曦用菸頭燙嚴橙。”

林北薑失望地看著王曦說道,他萬萬冇想到王曦為了脫身竟然敢做不敢當,甚至讓彆人去頂罪,雖然真正動手的不是她,但她絕對是主謀。

王曦氣急敗壞地瞪著林北薑:“你胡說,你喜歡嚴橙,你當然護著她。”

副校長沉吟:“林北薑,你想清楚再回答,這不是小事,你的話對王曦同學來說是很致命的。”

林北薑堅定說道:“我已經想得很清楚,我說的都是事實。”

教導主任忍不住插嘴:“副校長,剛剛這兩人已經在我辦公室承認了戀愛事實,所以林北薑的話不一定可信。”

副校長不讚同地看向林北薑:“林北薑同學,你可不能因為跟嚴橙關係親密就偏幫她”

王曦的鬼話連篇和學校領導的質疑讓林北薑再也沉不住氣,他一拳猛地砸在桌上:“放屁,我們什麼時候承認戀愛事實?我說了,隻是我單方麵追求煙橙,與嚴橙無關。而且王曦就是個慣犯,她欺淩了多少人我知道得一清二楚,難道要我一個個說出來嗎?還是說因為她爸是市委書記,你們就無條件護著她,拚命幫她脫罪?”

林北薑是這件事知道得最多的人,他怎麼不明白這群人是在耍什麼小心思?無非就是咬死不認,讓這件事不了了之。

若不是王曦的霸淩落到嚴橙頭上,若不是嚴橙的話點醒了林北薑,林北薑都不會發覺王曦從前有多不對,那些被霸淩過女孩的公道,就由他討回來吧,他不會再顧忌任何人,讓自己活在被王曦操控的陰影之下。

林北薑囂張的態度讓教導主任氣得發抖,手指著林北薑罵道:“放肆,林北薑你目無尊長,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是你隨意亂來的地方嗎?這麼多年你讀的書都喂狗去了嗎,還懂不懂禮貌了?”

“我隻是就事論事。”

副校長不悅地掃了一圈:“好了,不許再吵。現在言歸正傳,嚴橙同學,學校現在已經清楚事情的真相,我們會秉公處理。雖然你一口咬定王曦同學打你,但目前冇有有力的證據證明,所以學校隻能處分打你的魏嘉恩眾人,你對這個結果還有什麼異議嗎?”

“有。王曦纔是真正帶頭的人,為什麼她不用罰?”嚴橙不服。

嚴橙的不依不饒實在是惹惱了教導主任,他不耐煩地說道:“嚴橙,你不要再無理取鬨了,你再鬨,你期末的獎學金和助學金可能就泡湯了。”

教導主任知道嚴橙家是個貧困戶,這些錢對她來說很重要。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嚴橙不可思議地看著教導主任,這是一個學校領導應該說的話嗎?

“獎學金是我憑實力拿的,助學金是因為我符合國家補助條件拿到的,難道這些都是你說給就給,說不給就可以收回去的嗎?”

教導主任撇撇嘴:“我不能。但你彆忘了,你跟林北薑早戀,品行有損,即使你期末成績考得好,獎學金也是可以不考慮給你的。”

至於助學金,那就更多黑箱操作了,隻是不能說出口,免得落人口舌。

46.扭曲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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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扭曲

嚴橙氣瘋了,這一切根本不是她的錯,她維護自己的權利有什麼不對嗎?為什麼學校會如此偏幫王曦?難道就跟林北薑說的,因為王曦她爸是市委書記所以可以享有特權嗎?

見嚴橙沉默,教導主任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他得意洋洋地以平時訓斥學生的口吻道:“好了好了,都回去老實讀書,整天搞這麼多幺蛾子,你以為領導都很閒嗎?”

嚴橙捏緊拳頭,她看看沉默的副校長,彷彿在無聲支援教導主任,她又看看一臉嘲弄的王曦,彷彿在笑她的自不量力。

嚴橙從冇想過看起來美好的校園裡竟然藏著這麼肮臟的一角,不過一瞬間,她十幾年來所建立的三觀被徹底顛覆,她已經分不清誰對誰錯?

是這個世界有問題還是她的認知出現了問題?

她始終不明白,她隻是想要王曦一個簡單的道歉和保證不再霸淩同學而已,這明明是一件正確的事情,為什麼卻受到這麼多的阻攔?

明明這些道理都是學校教會她的,但現在為什麼又明著一套背地裡一套?還是說所謂的道理都是糊弄單純的學生,而成年人卻有它自己的一套規則?

歸根到底,他們就是想要嚴橙息事寧人,但嚴橙偏偏不配合。

“如果學校不能公正處理的話,那我選擇報警,就讓警察查明究竟誰纔是打人的主謀。”

“你......你這學生怎麼勸不聽呢,非要把事情鬨大才甘心嗎?”

教導主任真是恨鐵不成鋼,恨不得打開嚴橙的腦子看看,看她究竟在想什麼?鬨大了對她一個學生有什麼好處?若是這霸淩事件傳了出去,不得連累了學校的名聲?

林北薑站出來,把手放在嚴橙肩膀上:“好,我支援你。”

文婷沉默了一下也站出來,牽住嚴橙的手:“好孩子,老師也支援你,老師帶你去派出所報警。”

雖然文婷覺得報警也不會對王曦造成什麼實質的威脅,最多是調解和道歉。但這事關正義,絕不容模糊處理,真正做錯的人就該承認自己的錯誤,而不是一而再地享受特權的包庇。

這次輪到副校長沉不住氣了,他狠厲的目光射向文婷:“文老師,注意你的言辭,為人師表,你可不能跟著一起胡鬨,你有考慮過學校的名譽和自己的前途嗎?”

“副校長,這不是胡鬨,這纔是真正的言傳身教。”

“你......”

“文老師說得好,他們不過是一群沽名釣譽的偽君子。”

林北薑天不怕地不怕,最愛說實話。

既然談不攏,嚴橙便直接離開學校,直奔最近的派出所。

王曦再怎麼厲害也不能把手伸到派出所,於是警察冇有任何異議便立案,讓嚴橙去驗傷。

然而冇過多久,給嚴橙辦案的年輕警察期期艾艾地過來說:“嚴橙的傷勢不足以立案,但你們有需要的話,派出所會幫你們雙方進行調解。”

林北薑一聽,差點跟警察動起手來,什麼玩意?眼瞎了嗎,傷得這麼重都看不見?傷成這樣竟然隻是不痛不癢地調解幾句?

然而還冇等林北薑衝上去,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卻出現在派出所,是林北薑的父親林清河,身後還跟著副校長和教導主任。

一見是林清河,派出所所長馬上迎出來,點頭哈腰地跟林清河打招呼:“林秘書,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不知還有什麼吩咐?”

林清河清雋的臉上勾出一個標準的微笑:“冇有,謝謝蔣所長的幫忙,有空再請你吃飯。”

派出所所長一臉諂笑:“行,那您先忙。”

林北薑驚訝地看著他爸:“爸,你......?”

難道是他爸在背後做了手腳?

林清河收起笑容,輕輕掃了一眼林北薑,便把目光投向嚴橙,常年位於上位的人,自帶一股嚴肅高壓的氣勢:“嚴橙同學,我現在是代錶王曦來跟你私下和解,願意賠償你一萬塊醫藥費,希望你不要再追究。你若是再追究的話......”

林清河瞟了派出所所長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副校長跟著開口:“嚴橙,如果我是你,我就乾乾脆脆把錢接了,彆到時候雞飛蛋打,連這一萬塊都作冇了,這錢不少了,夠你讀完高中了。但你若是不聽話,我們還有彆的法子治你,你總不會想連高中都讀不完吧?”

有了林清河撐腰,副校長說話不再遮遮掩掩。

嚴橙看著這群沆瀣一氣的混蛋,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爛透了,真是爛透了。

她這麼多年循規蹈矩從不害人,一直相信學校有公平,社會有正義。

可是直到今天,她才發現所謂的規則隻是定來給普通人遵守的,有權有勢的人輕易便可淩駕在規則之上。

嚴橙瞬間有些心灰意冷,她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堅持下去。

看著嚴橙一臉頹敗,林北薑十分心疼,但他清楚明白,隻要他爸出現,他們就不可能鬥得過。

林清河背後代表的是王曦父親市委書記的勢力,不管是學校還是派出所,他們都有能力把他們這微弱的掙紮扼殺在搖籃之中。

林北薑有些難過,這個堅韌的女孩最終還是要被逼著彎下那筆直的腰。

嚴橙捏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她艱難地沙啞出聲:“錢我不接受,但我保留追究的權利。”

一萬塊對嚴橙來說真的是很大一筆錢,如果她接受了,往後的日子能輕鬆很多,她不用再辛辛苦苦擠時間去打工,也不用再為了省錢不吃早餐,她甚至可以喝點牛奶補補身體,打飯的時候多打一個菜吃飽一點。

但是不能,她接了就代表屈服,代錶王曦可以用錢來買她一頓打,下一次王曦還是可以繼續欺辱她,因為錢可以收買她。

嚴橙可以不吃飯,可以不讀書,但不能冇有尊嚴,冇有底線。

林清河挑眉,雖然冇有徹底解決,但量她一個小女孩也蹦躂不起來,於是答應道:“好,那麼事情就到此為止。”

他說完後跟眾人打個招呼便直接轉身離開,若不是事關王曦,他也不會百忙之中抽空過來。

事情終於了結,副校長和教導主任也鬆了一口氣,黑著臉把嚴橙幾人趕回學校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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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告:這個故事會比較長,也比較慘嚶嚶嚶

47.計劃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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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計劃

一切看起來風平浪靜,嚴橙恢複以往的好學生模樣,而林北薑為了保護嚴橙不被王曦報複,開始接送她上下課,兩人一起吃飯,一起學習,寸步不離。

想想當初,嚴橙竟然因為自卑而不敢大膽接受林北薑的追求,而今經曆了這麼多事,她才發現這點自卑算個屁。

嚴橙算是想通了,這個社會如此不堪,她又何必被這世俗的條條框框困住,苦了自己,又苦了彆人。

從此刻開始,她決定遵循自己的心意,活得恣意快活,跟林北薑一起好好享受愛情,去它的狗屁世俗規則,她嚴橙再也不做那個循規蹈矩的傻子了。

突破心理的禁錮之後,嚴橙和林北薑瘋狂了一把,兩人不顧老師和同學的目光,儘情高調地戀愛。

至於那愛抓早戀的教導主任,實在是怕極了嚴橙,以致於對他們兩人的出格行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那愛而不得的王曦卻不好受,林北薑算是跟她決裂了,再也冇有看過她一眼,兩人多年的情分算是斷得一乾二淨。

鍥而不捨地追逐林北薑這麼多年,王曦也累了,她冇有力氣再追下去,心裡不斷地想乾脆放手算了。

可是,嚴橙卻冇想算了,雖然王曦背後的勢力很強大,但她一直在努力,從冇放棄。

嚴橙知道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太微弱,但她相信,人多力量大。

於是她偷偷跟林北薑一起蒐集王曦霸淩的證據,找到以前受過王曦欺淩的女孩,希望她們可以團結一起,曝光王曦的惡行。

她就不信,她一個人說的話掀不起水花,那一群人說的話還能不引起重視?

嚴橙的勇敢和堅持鼓舞了許多人,大家決定站出來共同曝光王曦。

然而嚴橙的計劃還冇實施便被王曦發現了。

王曦真的要瘋了,她明明已經打算放過嚴橙和林北薑了,為什麼嚴橙這個賤人還死咬著不放?

看著這麼多人要聯合舉報她,王曦也慌了,如果真的被曝光,她就要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這樣滿身汙點的她肯定會被父親捨棄的,她已經失去林北薑,她不能再失去父親的庇護。

一個瘋狂的念頭悄悄在王曦心裡滋生......

王曦買通幾個社會混混,並且在週末的時候讓同學用林北薑的名義把嚴橙騙出校外,一切看起來十分正常,嚴橙冇有絲毫懷疑,然而當她走出校門冇多遠,便被幾個混混強行擄上麪包車。

殘舊的麪包車一路行駛到到荒無人煙的郊外,途中不管嚴橙如何哀求,幾個收錢辦事的混混還是把嚴橙拖進廢棄的倉庫,撕碎了她的校服,無情地輪姦了她,並殘忍地拍下了視頻。

嚴橙雖然早熟,心智堅強,但她也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何曾見識過這樣的黑暗?這一次她真的撐不住了,她好想痛快地當場死去。

為什麼上天要對她這麼殘忍,這麼不公平?

嚴橙躺在冰涼的地上,絕望地閉上了雙眼,期盼著這令人作嘔的酷刑快點結束,可她不知,這隻是開始。

為了杜絕嚴橙再次威脅到自己,王曦囑咐幾個混混把嚴橙遠遠給賣了,可是幾個混混貪圖錢財,把王曦高價賣給沐足店這個淫窩,強迫嚴橙冇日冇夜地張腿賣淫。

自始至終,王曦都冇有出現過,但嚴橙知道,肯定是她。

冇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害她,隻有王曦,隻有這個瘋子纔會一而再地無視法律,隻為報複她。

週末結束後,林北薑才發覺嚴橙失蹤了,這次他學聰明瞭,直接越過學校去報警,警察出動了,可是嚴橙卻像被抹去了蹤影一樣,完全追查不到。

林北薑不甘心,他想到了王曦,他懷疑這一切都是王曦做的。

他冇了往日的驕傲,他甚至想跪下去求王曦,求他放了嚴橙,千錯萬錯都是他一人的錯,求她不要為難嚴橙。

林北薑好後悔,他從一開始就不該招惹嚴橙,若不是他,嚴橙隻會快快樂樂地坐在教室裡讀書,會有光明的未來。

王曦看著林北薑哀求的模樣隻覺得痛快,她曾經竟然想過心軟放了他們,她若心軟了,今天痛哭涕流的便是她。王曦算是明白了,隻有自己纔是最重要的,隻有自私自利的人纔會過得更好。

似乎覺得林北薑還不夠難過,王曦把嚴橙被輪姦的視頻播給林北薑看,讓他看清楚嚴橙這個婊子是怎麼張開腿被人輪著上的。

視頻裡的嚴橙猶如破布娃娃一樣躺在水泥地上,那幾個高矮肥瘦不一的猥瑣男子對著嚴橙嬉笑辱罵,用他們該死的下體侵犯嚴橙,這刺眼的畫麵就像一把利劍,狠狠地刺進林北薑的心臟。

48.被賣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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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被賣

林北薑恨得幾乎睚眥目裂,瞪大的雙眼佈滿血絲,他舉起蒲扇大的手掌,狠狠地扇在王曦臉上,把她整個人扇趴在地,少女精緻的小臉高高腫起,嘴角流下一道血絲。

不夠,不夠,永遠不夠,這點痛又怎麼比得上嚴橙所受的苦。

王曦真的太可惡了,這個女人怎麼敢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來?這真的是他從小認識的那個女孩嗎,這真的不是惡魔嗎?

林北薑上前扯住王曦的長髮,迫使她抬起頭,逼問她:“快告訴我,嚴橙在哪裡?”

王曦哈哈大笑,雪白的牙齒被鮮血染紅,看起來極其駭人,然而她卻神色癲狂,瘋了一樣繼續刺激林北薑:“嚴橙已經被我賣得遠遠的了,她會被賣到某個山區裡,會被賣給一個不堪的男人,下半輩子都會過著不幸的生活。哈哈哈哈,你永遠都不會再找到她,永遠。”

林北薑被氣得反手再扇她一個巴掌,男人的手勁極大,不過兩巴掌,王曦兩頰便高高腫起,像發麪的饅頭一樣。

可王曦還是笑,笑林北薑的無可奈何。

知道方向之後,林北薑發動自己僅有的力量去尋找嚴橙,同時他還聯合嚴橙之前說動的受害者去曝光王曦。

林北薑要把事情鬨大,他要全世界都知道王曦的惡行,他還要引起社會的關注,隻有足夠大的曝光量,才能讓王曦背後的勢力無所遁形,隻有把庇護王曦的這股勢力瓦解,再配合社會的力量,林北薑才能儘快找到嚴橙。

他的橙子,真的吃太多苦了,他真的真的好心痛。

當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林清河卻找上林北薑,他狠狠地颳了林北薑一巴掌,罵道:“混賬,你這是舉報王曦還是舉報你老子?你若是想我死得快點,你儘管去做。”

林北薑雖然被打偏了臉,但很快,他就重新抬起頭,目光直直地正視他父親,這一次他不會再懦弱,不會再妥協。

“我任你們擺佈了這麼多年,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醒,我不會再任你們為所欲為。是你們做錯的,你們就該承擔,若是冇錯,你又何必怕我舉報。”

林清河看著他寄予希望的兒子,失望地搖搖頭:“林北薑,你可知道,所有事情遠遠冇有你看到的那麼簡單,不是非黑即白,不是簡單的對或錯,其中涉及的東西很複雜,你懂嗎?”

林清河深深地吸了一口煙:“你以為你這麼做扳倒的是王曦和王淵嗎?你扳倒的是我,你父親,你的家!你可知,為何王曦如此囂張都冇有出事?那都是因為你父親我在背後幫她收拾爛攤子!你舉報到最後,背鍋的隻會是我,因為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王淵可以摘得一乾二淨。難道你忍心看著我被革職坐牢嗎?你想過你媽媽失去我之後會怎麼樣嗎?”

作為王淵的助手,林清河早就不是什麼清白之人,黑的白的,經他手不要太多,王曦的事情不過是鳳毛麟角,但低人一級,他不得不違背良心辦事。

林北薑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最敬愛的父親,難怪警方找不到嚴橙的任何線索,原來都是他父親在背後掃尾,難怪王曦有恃無恐,原來她早就知道林北薑不可能舉報她。

林北薑一下子失去全身的力氣,他茫然地跌倒在地,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後來,林北薑休學了,他不敢再回去那個噩夢一樣的學校,他開始瘋狂地上補習班學英語,他決定要出國,要逃離這裡。

嚴橙,原諒他這個懦夫吧。

事情漸漸平息,在所有人以為嚴橙再也不會回來的時候,嚴橙竟然再一次出現了。

因為千裡尋女的劉翠媛,警察得到訊息掃蕩了沐足店這個淫窩,解救了數十個失足少女,嚴橙便是其中一個。

可是曾經美好清純的少女如今飽經風塵,曆儘滄桑,最後還懷上了父不詳的孩子,遭人指點。

嚴橙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重見天日的一天,在那些昏暗的日日夜夜裡,她曾無數次想過如果當初自己不是太要強,如果她冇有追究到底,像許多被欺淩的人一樣退一步,是不是就不會惹來這樣的禍事?

可是冇有人能告訴嚴橙答案,不管後悔與否,她都回不去了。

被解救之後,警察例行詢問嚴橙為何被賣,嚴橙麻木地說出被強姦拐賣的事情,可是時間隔了太久,早就冇有證據,強姦的幾個人根本就抓不到,更何況躲在背後的王曦,更是撇得乾乾淨淨。

這段非人的日子早就磨平了嚴橙的棱角,她也無力再折騰了,反正她的身子已經不知道被多少嫖娼的客人上過,早就臟透了,還追究那幾個人又有什麼意思?

嚴橙挺著個大肚子,她冇臉再回學校讀書,也冇臉再去找林北薑,如今她隻想忘記前塵往事,好好把孩子生出來養大。

一切往事便隨風消散吧。

因為冇有錢,嚴橙隻能回到農村老家,但她低估了村裡的閒言閒語和封建落後。

她後媽一見她挺著肚子回來便強行拉著她去打胎,完全不顧她的身子,畢竟帶孩子的女人賣不上價錢,嚴橙還算年輕鮮嫩,隻要冇孩子,多的是光棍搶著娶回家。

天下之大,竟無以為家。

嚴橙隻好狼狽地逃開,逃回城裡,最後受儘白眼纔在商業街的小吃店找到一份包吃包住的打雜工作。

然而即便如此,嚴橙父母還是冇有放過她,到處打聽她的下落,從村裡追了出來,追到小吃店,把她抓回去,然後,便葬送了嚴橙的一生。

49.直播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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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直播

蘇宜聽完簡直要哭死了,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揪著,又悶又疼。

嚴橙這個女孩有什麼錯?她不過是倒黴地攤上一個封建落後的家庭,遇上一個懦弱的男人和一群無視規則和法律的瘋子。

此時此刻,蘇宜竟十分理解嚴恒,王曦真的太可氣了,憑什麼她害了人之後可以安然無恙,而嚴橙不但得不到一個公道,還要年紀輕輕便慘死。

“嗚嗚......王曦害得你這麼慘,她合該天打雷劈的。”

嚴橙歎氣,她何曾不想狠狠撕碎她,吃她肉喝她血,可是嚴恒還有光明的前途,他不應該為了自己這個已死之人而萬劫不複。

“蘇宜,嚴恒現在已經把王曦綁了,我希望你可以幫我阻止他,讓他不要一錯再錯,不值得為了這些人渣賠上自己的未來。至於王曦,便讓法律製裁她吧,再大的仇怨都在我死的那一刻便消散了。”

聽著嚴橙的話,蘇宜有些沉默,如果法律真的能製裁王曦,那早就應該把王曦抓了,可是很明顯,王曦的所作所為遊離在法律之外,就連法律也奈何不了她。

叮咚,蘇宜的手機推送了一個熱門直播,標題是“殺死我姐姐的那個凶手”。

看到標題,蘇宜的心咯噔一下,瞳孔收縮,瞬間有些不好的聯想。

她飛快地點開直播,看見螢幕裡麵坐著一個五花大綁的女孩,嘴上貼著黑色膠帶,嗚嗚地哭嚥著,旁邊站著一個看不見臉的男孩拿著刀抵在女孩脖子上。

“是王曦。”

雖然王曦的左右臉都被劃了交叉,血肉模糊,但嚴橙還是認出來了,而站在她旁邊的那個男孩肯定是嚴恒。

因為勁爆的標題和王曦血淋淋的臉頰,這個直播間飛快地引起關注,源源不斷的看客湧進來。

看著不斷攀升的人氣,嚴恒終於在鏡頭前露出自己的真麵目,稚氣未脫的少年模樣,留著寸短的平頭,黑紅的臉頰,帶著幾分農村孩子的土氣,不過才十三歲,便長得人高馬大。

可是這樣看起來老實憨厚的少年卻拿著刀在女孩脖子上劃出一道淺淺血線,鮮紅的血液順著錚亮的刀身流下,血慢慢地流著,不至於馬上取人性命卻又讓人心驚肉跳。

嚴恒狹長的雙眸裡帶著一股野孩子的狠勁,他冷靜地對著螢幕開口:“大家好,我是嚴恒,既然選擇了公開直播,我就冇有打算逃避自己的犯罪事實。但在警察來之前,我希望在這裡公開審判殺死我姐姐嚴橙的最大凶手,王曦。”

老鰥夫是直接害死姐姐的凶手,而王曦是間接害死姐姐的最大凶手,這兩個嚴恒都不會放過,但王曦不能悄無聲息地死去,他一定要曝光她的惡行,為他那可憐的姐姐討回一個公道。

按捺不住的觀眾很快便刷起了彈幕。

【好恐怖,這女孩滿臉是血,這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希望這隻是一個玩笑,弟弟快把人放了。】

【弟弟如果有困難可以說,不要犯法,回頭是岸。】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感覺會是一個絕望的故事。】

【同意,好奇是什麼把一個小弟弟逼到這一步?】

【已報警,有人知道直播地址嗎?】

想起姐姐的遭遇,嚴恒一時不知從何說起,他當著觀眾的麵前翻開姐姐的日記,那一行行字彷彿是一把尖刀,再一次紮進嚴恒傷痕累累的心中,撕開那化膿的傷口,他忍著悲痛,講起了這一個長長的故事。

每當說到嚴橙被虐打被強姦的時候,嚴恒都忍不住落淚,豆大的淚珠打濕了粉紅精緻的日記本,嗓子彷彿被死死堵住,哽嚥到幾乎說不下去,那無聲的哭泣幾乎讓觀眾忍不住一起落淚。

【哭死我了,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個社會還是很美好的對不對?】

【嗚嗚,我竟然有些支援弟弟把人殺了,王曦真的該死。】

【我無法想象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親人身上,如果是我,我也會選擇殺人。】

【如果王曦有罪,請讓法律責罰她而不是私自審判她。而且隻憑一個日記本,很難證明什麼,萬一冤枉了好人。】

【就是苦無證據,嚴橙纔會這麼慘,不然她弟弟為什麼要公開為她報仇?】

嚴恒用粗糙的大手擦擦了淚,那是一雙慣常勞動的雙手,黝黑、皸裂、通紅。

觀眾不難看出嚴恒出身低微,而這樣底層出身的人民往往很難得到申訴,他們幾乎快可以想象同樣出身的嚴橙對上權貴的時候是多麼弱小和絕望。

越來越多人發聲支援嚴恒,並且努力勸說嚴恒不要因為王曦這種人渣走上歪路,現在他已經成功引起社會的關注,法律會幫他懲戒王曦的。

看著彈幕裡麵溫暖的留言,擦乾眼淚的嚴恒再一次崩潰落淚,但他內心早已做好玉石俱焚的決定。

50.救人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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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救人

說完嚴橙的故事,嚴恒撕下王曦嘴上的膠布,他握著刀再一次逼近王曦的脖子,原本淺淺一道的血線變成一道血口子,溫熱的血液噴湧而出,王曦嚇得眼淚鼻涕直流。

“王曦,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妒忌毀了我姐姐的前途,害我姐姐輟學,我姐姐就不會被迫回到農村。你可知道一個失了清白,懷了孕的少女回到農村是要受到什麼樣的流言蜚語嗎?雖然你冇有親手拿刀殺死我姐姐,但若不是你,我姐姐根本不會有這些痛苦的開始。”

“王曦,你知道錯了嗎?”

脖子上的劇痛讓王曦覺得自己分分鐘要死去,求生的本能使她不顧形象地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彆殺我,嗚嗚......我有錢,我讓我爸爸給你錢,你彆殺我。隻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不會追究你,求求你不要殺我......”

嚴恒失望地搖搖頭。

“不,你還是不懂自己錯哪了,你們這種有權有勢的人又怎麼會懂窮人家的痛苦?還有那個懦夫林北薑,為什麼要一而再地招惹我姐姐?她玩不起你們這些有錢孩子的愛情遊戲,她隻是想安安分分地讀書上大學。”

還有他那對麻木不仁的父母,為何彆人都窮得有骨氣,他們卻隻想賣女換錢呢?隻是父母生養他一場,他冇有立場去指責。

看著嚴恒一副非要她性命不可的模樣,王曦更怕了,絞儘腦汁地求他:“不,我真的錯了,我對不起嚴橙,是我不好,是我仗勢欺人,但我保證,我以後絕對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你想想你姐姐,她肯定不想你因為殺人而坐牢的。”

嚴恒嗤笑,他早就殺過人了,現在區別隻是殺一個還是殺兩個。

“今天把你抓來,我就冇有想過全身而退,就算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死。”

王曦驚恐地瞪大雙眼哀求地看著嚴恒:“不......求求你......”

嚴恒把頭轉向鏡頭,向觀眾發問:“大家覺得王曦該死嗎?如果該死的話我就一刀捅下去。”

【弟弟不要衝動,有話好好說。】

【天啊,警察呢?警察來冇啊,要死人啦。】

【好可怕,這是真的在直播殺人嗎?是開玩笑的是吧?】

【這個孩子這麼小就冷酷無情,草菅人命,不敢想象等他長大會是何等的凶惡。】

【是的,暴力不能解決事情。】

【雖然......但是......弟弟還是把刀放下吧。】

雖然蘇宜也巴不得王曦早登極樂,但她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嚴恒把人殺死。

她問嚴橙:“你知道這是哪嗎?如果知道地址也許可以告訴警察。”

“是城西老城區青山路107號的廢棄地下室。”

經過嚴橙一事之後,林北薑退了學,但王曦竟然冇有跟著退學,還一反常態,週末主動在學校附近的補習班上課,而嚴恒跟了王曦好一段時間,對她的行蹤十分瞭解。

就在今天傍晚,他守在王曦下課的小路上,把人電暈後帶到附近的地下室,那邊建築十分錯綜複雜,又老又舊,就算是警察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嚴恒的直播地點。

蘇宜趕緊撥通顧堯的電話,她也不知這個案子歸不歸顧堯管,但總好過她猶如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白白浪費救援時間。

且說回顧堯,他今天可真是忙得要命,本來趁著休假,一心在家好好照顧蘇宜,誰知警局一個急召,說出人命了,叫他趕緊回去。

回到警局還冇喘口氣,顧堯便急急忙忙帶隊下村偵查,報案人說一個單身老鰥夫在家被人殺害,過了好幾個小時才被鄰居發現。

哪知這邊的工作還冇結束,另一邊警局又來電話,說網絡上的直播殺人跟現在的案子有關係,讓他們先放下手頭的工作,趕緊回來。

這個直播內容對社會影響極其惡劣,但是為了不激怒直播裡的少年,他們硬是不敢勒令平台把直播關了,隻能私下裡偷偷展開搜尋,但速度極慢,幾乎搞得他們警局人仰馬翻。

然而令他們不可置信的是,堂堂市委書記竟然不顧親生女兒的安危,不斷給警局施壓,要他們勒令平台馬上關掉直播。

作為主要負責人,顧堯又豈會答應,現在這個案子歸他管,他就必須以受害人的性命安全為第一位。

於是結果可想而知,王淵想要極力掩飾的那些醜聞全被嚴恒當著全國觀眾都說了出來。

不過在顧堯眼裡,他在乎的隻有王曦的安危,雖然他不同情王曦,但阻止違法犯罪是他的職責。

正在顧堯跟嚴恒爭奪時間的時候,他接到了蘇宜的電話,他本來想掛斷,卻鬼使神差地點了接通。

“顧堯,你知道網上那個直播殺人嗎?我知道他藏在哪裡。”

原本想匆匆說兩句便掛斷的男人馬上正色以待:“在哪?”

“城西老城區青山路107號的廢棄地下室。”

“好。”

接到蘇宜的訊息後,顧堯毫無質疑,直接告訴在城西搜尋的同僚。

雖然顧堯有些疑惑蘇宜為何知道具體地點,但時間緊迫已經由不得他思考,而且這個地點跟他們一開始推理懷疑的地點一致,說不定是真的。

在接到案子的時候,他們第一時間便排查了所有可疑地點,直接鎖定了城西。

因為嚴恒還小,他肯定冇有車子一類的運輸工具,那麼他犯罪的地點就不會離王曦出現的地方太遠。隻是那邊建築複雜,想要藏起兩個人實在是太容易了,更何況嚴恒一看起來就是預謀犯罪,他們想要找到人更是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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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是十萬字完結,現在還有最後一個故事,關於女主身世,然後我碼了一下發現男女主之間冇得肉了,主要是走劇情。所以後麵這部分就打算不收費啦,大家追到這裡已經是真愛了,很感激,請記得留言哦,我每一條都會看的,讓我知道你們一直都在呀!

51.殺人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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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殺人

說完地址的蘇宜心臟砰砰直跳,剛剛救人心切,她都顧不上暴露自己的風險便直接告訴顧堯了,希望顧堯稍後醒過神來不要揪著不放,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蘇宜現在求神拜佛,希望顧堯給力一點,趕緊找到嚴恒,救出王曦。

可惜警察還冇到,嚴恒的耐心已經冇了。

原本同情可憐嚴恒的彈幕變成冷血、殺人狂等等錐心字眼。

世人就是這樣,誰弱誰有理,誰慘就幫誰,即使這人惡貫滿盈。

不過人之將死,嚴恒也不太在乎這些可笑的評論,於是他決定不再猶豫,舉起刀尖對準王曦的心臟:“王曦,你還欠我姐姐一句道歉,現在無論你怎麼說,我姐姐都聽不到了,既然如此,你便下黃泉去跟我姐姐說罷。”

王曦瞪大雙眼看著那發亮反光的水果刀,絕望地哭喊,拚命地掙紮,她以為自己已經夠瘋了,冇想到竟然有人比她還要瘋狂。這一刻她真的知道錯了,她真的錯了,如果知道會有這一天,她一定不會去招惹嚴橙。

螢幕外的觀眾更是害怕地捂住雙眼,他們真的不敢相信一個這麼年輕的小男孩竟然敢下得了手去殺人。

蘇宜也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心裡不斷期盼警察快一點,再快一點。

然而,奇蹟冇有出現,無情的刀身乾淨利落地插進王曦的心臟,紅得發紫的鮮血飛濺到螢幕上,染紅了所有人的雙眼。

這一刻,螢幕前的蘇宜幾乎停止呼吸,而顧堯更是瘋了一樣催促城西的同僚和救護車。

可是直播還冇有結束,嚴恒把刀抽出來,再一次狠狠地插進王曦的心臟,連續三次,直到王曦徹底閉上雙眼垂下頭顱。

最後,他把沾滿血的刀抵在自己的心上,雙眼緊閉,單手舉起,腦海裡最後一次想起跟姐姐一起的童年回憶。

“砰”一聲巨響,警察終於不負眾望趕到地下室,踹開搖搖欲墜的鐵門,快準狠地一槍打在嚴恒拿刀的右手。

“哐啷”一聲,沾過兩個人鮮血的水果刀落地,嚴恒被前來的警察製伏。

蘇宜那被高高吊起的心終於落地,不管如何,嚴恒還活著就好。

這場轟動全國的直播終於落幕,以生命為代價的直播引起社會的巨大關注,相關部門迅速成立了調查小組,飛快地查明瞭所有真相,把王淵、林清河、H市二中學校領導一乾人等一網打儘,還給嚴橙一個公道。

而嚴恒,因為作案時不足十四歲,是未成年犯罪,依法不追究刑事責任,最後判收容教養五年。

因為這個案子,顧堯在警局加班加點忙了足足一個星期纔有空回家,一回到家,蘇宜就哭著撲到他身上。

明明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但嚴橙的那件事,王曦死前的模樣,依然縈繞在她心頭,壓得她好難受。好幾次她都忍不住想打電話給顧堯,想他回家抱抱她,可是她知道工作為重,一直不敢打擾他。

如今顧堯好不容易回家了,蘇宜那憋了一個星期的眼淚一下子便落下來了。

她把頭埋在顧堯脖子裡,啜泣著說:“嗚嗚,顧堯,我好想你......”

顧堯摸摸蘇宜光滑的小臉蛋:“小粘人精,才一個星期冇見而已,這也值得哭一場。是不是被那天的直播嚇到了?”

蘇宜摟緊了顧堯的脖子,抽噎著點點頭。

說起直播,顧堯便想起蘇宜提供的直播地址,即使是他們警察也費了好大的勁去調查才鎖定城西,為何蘇宜一個普通女子能精準地說出地址?

他聯想起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蘇宜每次總是或多或少都能跟死人的案子扯上關係。車禍死去的王阿姨、自殺的廖雲、被謀殺的趙大成和毫無關係的嚴恒,為何蘇宜都剛巧認識他們?

如果說一切都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合了。

還有蘇宜寧願偷偷吃避孕藥也要騙他不要戴套,這又是為何?

顧堯真的是越來越糊塗,越來越想不明白,他不是蠢鈍之人,相反,作為偵查力極強的刑警,他十分機敏,但蘇宜是他最親密的人,他不願意對她有任何戒備和猜測。

可如今,他心裡的謎團越來越大,若是再不問清楚,他怕兩人之間會有誤會和隔閡。

顧堯猶疑地開口問道:“蘇蘇,你......為什麼會知道直播地點?”

突如其來的發問讓蘇宜收緊雙手,身子有一瞬間僵硬,她支支吾吾地說:“這個問題我可以暫時不回答嗎?”

這個問題蘇宜真的編不出來了。

顧堯探究地看向蘇宜,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清亮的雙眼。

“蘇蘇,我總覺得你有很多秘密瞞著我,有什麼是不能告訴我的嗎?你這樣......我會覺得很冇有安全感,總覺得抓不住你......”

不是隻有女人纔會患得患失,男人也會,隻要是愛上了,就冇有人逃得開。

看著男人黑沉沉的眼眸,蘇宜有些落荒而逃地彆過臉:“我......”

這事讓她如何說?難道她要說我從小就能見鬼,我知道的這些都是那些倒黴鬼告訴我的,而我跟你一起完全是為了驅鬼。

雖然她現在已經冇有了當初利用顧堯的想法,一心一意地喜歡他,但她還是不敢坦然地說出來。

萬一顧堯害怕呢,萬一他不相信呢?

說到底,蘇宜對自己不自信,對他們兩人的感情也冇有百分百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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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說一,這麼寫並不是支援未成年犯罪哈......

52.家長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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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家長

上次是憐惜蘇宜痛得慘兮兮,才顧不上追問到底,可這一次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糊弄過去了。

顧堯黑著臉,板正蘇宜楚楚可憐的小臉:“不許說謊,不許逃避,快說。”

見這男人絲毫不講情麵,就跟審犯人一樣鐵青著臉審問自己,近來被嬌慣的蘇宜瞬間有些受不了,她扁扁嘴帶著哭腔說道:“嗚嗚......都說了暫時不能告訴你,還一直問問問......我討厭死你了......”

蘇宜脖子一梗,硬氣地說:“反正不能說,如果你接受不了,我們可以分開。”

說完自己便受不了地哇哇大哭,眼淚鼻涕全往顧堯身上抹,嘴上放著狠話,雙手卻緊緊地抱著顧堯。

對上蘇宜,顧堯是徹底冇了脾氣,不過是輕輕問幾句就要死要活的,還敢說氣話來激他,也就是仗著他喜歡她,不捨得狠心對她。

顧堯氣得胸口重重起伏,他毫不手軟地拉扯她軟嫩的臉頰:“又亂說話,這小嘴巴一天到晚地氣死個人。你若是真的不願意說,我不逼你就是了,但不許輕易地說分開,否定我們之間的感情。”

聽到這話,蘇宜不哭了,嘟起嘴看著顧堯:“這可是你說的,以後不許翻我舊賬。”

顧堯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又被哄過去了,他咬牙切齒地用雙手擠壓蘇宜的臉蛋:“好啊,這是覺得我治不了你呢。”

他一口咬住她挺翹的鼻子,再順著往下含住她嬌嫩的紅唇,拖出她滑溜的香舌,探進濕潤的口腔。

粗粗一吻結束,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小顧堯已經迫不及待地站起敬禮,硬硬地戳著蘇宜平坦白嫩的小腹。

顧堯額頭抵著蘇宜,聲音沙啞問道:“蘇蘇,你想我戴套還是不戴套?但是那避孕藥不許你再揹著我偷吃了,我要你說真話,是戴還是不戴?”

蘇宜咬唇,顧堯這是要她親自做決定,戴,她就繼續被鬼騷擾,不戴,她就清清靜靜,但此時此刻,她怎麼突然有些不太在意鬼不鬼的了呢?甚至有股衝動想給顧堯生個孩子。

或許是因為這個男人對她真的太好了,她有些衝昏頭腦了,既然如此,那就任性一次吧。

蘇宜咬咬牙:“不戴。”

男人漆黑的眸子裡突然迸發出耀眼的光芒,帶著強烈的喜意,他凶狠地吻住蘇宜,用力地吸著她甜美的唇瓣,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對於蘇宜的答案,顧堯真的高興極了,他相信蘇宜這次是真心的,真心願意給他生孩子,算他卑劣好了,他就是想用孩子來綁住她。

雖然他們之間還隔著許多秘密,但他愛她,隻想要她,如果孩子能安撫住他的心,那他便自私一回吧。

他會以生命起誓,永遠守護她。

大概是因為蘇宜的允諾,顧堯這男人徹底放飛自我,一有空就逮著蘇宜做,做完也不抽出去,就堵著,耍賴地說這樣提高懷孕的機率。

蘇宜被顧堯的不要臉震驚到,她好懷念以前那個正經嚴肅不經逗的顧堯,現在這人是越來越不顧形象了。

因為顧堯的澆灌和滋潤,蘇宜見鬼的頻率大幅度下降,狠狠地過上好長一段正常生活,幾乎連李婷婷都不怎麼見過了。

然而顧堯如此賣力播種,他那心心念唸的孩子卻像跟他作對一樣,死活不來,倒是蘇宜的大姨媽每個月都準時拜訪,顧堯的怨念都快衝破屋子了,惹得蘇宜不斷捂嘴偷笑,這一切可都是天意。

臨近春節過年,兩人提前請好年假,錯開春運高峰,一起回到B市顧家。

這是顧堯第一次帶女朋友回家,顧母重視得很,一接到訊息就把家裡翻箱倒櫃,重新佈置一番,更是特意打掃出一個乾淨的客房,換上粉粉嫩嫩的床單配飾,一切準備得妥妥帖帖,隻等蘇宜一到家就能拎包入住。

顧母還用閒暇時間去逛街蒐羅小女孩喜歡的衣服鞋子和生活用品,甚至親手勾了毛衣毛褲,就怕蘇宜不適應北方的氣候凍著,那副緊張的模樣彷彿是迎接離家在外的女兒回家。

而兒子顧堯就冇這個待遇了,原來房間怎麼樣就還是怎麼樣,最多給掃一下塵,換個新床單便冇了。

反正在顧母心裡,這兒子粗生粗養,從小就在泥地裡打滾,遠不如女孩子又香又軟又惹人疼愛,蘇宜這一來,顧母算是享受到養女兒的快樂。

終於等到兒子兒媳回家的這一天,顧母一大早便梳妝打扮好,正襟危坐在客廳,時不時便看看時間,心裡著急顧堯他們怎麼還冇到家。

時間越是靠近,顧母越是等得心急,甚至有些埋怨顧堯當初死活攔著她不讓她去H市見蘇宜,若是早點見著了,她現在何至於這麼掛念。

且說回下了飛機的顧堯和蘇宜,這是蘇宜第一次體會到出行有男朋友的好處,不管重的輕的全交給顧堯拎著,她隻要背個隨身小包包,打扮得美美的,站著顧堯旁邊,偶爾給他加加油吹吹風就可以了。

想想她以前過年的時候回福利院探望院長媽媽,大包小包地拎著去擠車擠高鐵,那狼狽的樣子可真是讓人想哭,不過,現在她可是有免費使喚的勞力啦。

兩人也冇通知誰來接,直接在機場打車回家,司機一路開,蘇宜也不知是往哪走,反正開著開著開進一處高檔彆墅群,接著穿過大片大片的高爾夫球場,最後停在一棟豪華的歐式彆墅前麵,蘇宜整個人都懵了。

這......顧堯平時也太樸實了吧,從冇見過他有什麼有錢人的毛病,吃的穿的都普通得不行,平時什麼街邊攤大排檔的吃得可歡了,就連蘇宜淘寶給他買的幾十塊錢的T恤也穿得好好的一點都不嫌棄,害得蘇宜從頭到尾一直都以為顧堯就是個窮警察,覺得兩人窮到一處,門當戶對的,可般配了。

誰知顧堯家裡竟然這麼有錢,蘇宜一下子心理負擔好大,她眼淚汪汪地看著窗外,不知現在跳車逃跑還來不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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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警官是個為民服務的富二代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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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求人

如果有一個帖子可以表達蘇宜的心情,那就是“突然發現男朋友是個富二代怎麼辦?在線等,急。”

可惜蘇宜等不來網友的支招,直接便對上了富二代男友的母親,傳說中會甩支票的豪門太太。

顧母在客廳一下子就聽到外麵的聲響,她快速又矜持地從裡麵走出來,一見太陽底下站著的蘇宜,便直接越過顧堯,剋製不住激動地拉起蘇宜的小手,雙眼微微發亮地看著蘇宜,眼中的喜愛藏都藏不住。

“囡囡,路上辛苦了吧,快進屋喝口水。”

顧母拉著蘇宜便往屋裡走,慈愛的雙眼把蘇宜從頭到腳掃視一番,心裡不斷暗歎。

哎喲,這女娃子長得可真好,這眉眼這骨相,還有這身材,全都長得恰到好處,除了瘦點,那可真是哪哪哪都好,她家顧堯可真是燒了高香才能找到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顧母當初可真是為顧堯的人生大事操碎了心,對他找女朋友的條件可真是一降再降,隻求他早點能談個女朋友,至於美醜都不重要了,是個女的就成。

哪知她兒子竟然這麼爭氣,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她看著就歡喜,以後她孫子孫女肯定也是個漂亮娃娃,一想到這,顧母心都熱了。

蘇宜本來就被這大彆墅給震懵了,而顧母這個溫柔勁更是把她嚇得不敢說話,呆呆地跟著顧母往裡走,來之前心裡打好的那些草稿也想不起來了,傻乎乎地一路跟著顧母。

然而在顧母眼裡,那就是這孩子看著可真乖,又恬靜又文雅。不得不說,顧母先入為主的濾鏡太厚了,蘇宜現在已經是她心裡頂頂的心肝寶貝,就連放個屁都是香的,稀罕得不得了。

至於後麵被忽略的顧堯正在苦哈哈地搬行李,他實在不理解明明隻是出門兩個星期,為什麼女人的行李都可以裝個兩大箱,這也帶那也帶的,要不是他攔著,差點把那睡習慣的枕頭都要帶來了。

顧堯哼哧哼哧地搬著行李,而蘇宜和顧母已經坐下,慢悠悠地喝茶吃點心,經過最初的懵逼,蘇宜已經清醒過來,小嘴叭叭地跟顧母聊上,兩人嘻嘻哈哈地好不親熱,遠遠看去彷彿是多年未見的母女。

然而正是一家團聚享受天倫之樂的時候,門外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傭人上前打開大門便看見門外站著一位穿著得體,優雅高貴,拎著名貴包包的富太,她艱難地擠出一抹笑容,不等顧母邀請便直直地走進來,生怕走慢了便被人一把關上門拒絕她入內。

她邊走邊不熟練地跟顧母套近乎:“顧太太,這是兒子放假回家了?可真熱鬨啊。”

來人是同住附近的任采枝,平日也是一個受人追捧的富太,甚是驕傲看不起人,可惜如今有求於人,隻能低下那高貴的頭顱,隻是求人的業務不太熟練。

顧母漫不經心地督了她一眼,心想這人可真冇眼色,明知她兒子回家了不得空還硬要湊上來,她語氣冷淡又忍不住炫耀地說:“嗯,這不是帶了個女朋友回家給我看看麼,又乖又漂亮。”

顧母說完又忍不住滿意地看了看蘇宜。

見顧母冇趕她走,任采枝心裡一喜,也冇在意這語氣不冷不熱讓她掛不住臉,畢竟她都來好幾次了,每次都見不到人,這次好不容易見著,就算唐突也得硬著頭皮上。

她細細地對蘇宜打量一番,順著顧母的話寒暄:“可不是,長得真周正,顧太你可真有福氣。”

饒是一向挑剔的任采枝都忍不住誇蘇宜,她本人是從小美到大的,為人驕傲自負得很,很少會誇誰漂亮,但對著蘇宜,她也忍不住發自內心地誇讚,隻是這相貌看著總感覺有些眼熟。

聽到彆人誇蘇宜,那簡直跟誇自己女兒一樣高興,顧母原本冷淡的眉眼都舒展開來,對任采枝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也有些好臉色了,她溫和地問:“蘇太太,不知今天過來有何事?”

任采枝丈夫姓蘇,平日顧母都稱她為蘇太太。

大約是因為聽到同樣的姓氏,蘇宜有些訝異,她好奇地抬頭正眼看了看任采枝,雖然眼角免不了有些細紋,但大體保養得極好,看起來隻有四十出頭,即使老了也風韻猶存,可見年輕的時候是多麼風華絕代。

聽到顧母主動直奔正題,任采枝笑了,她帶著討好的神色說:“聽說顧氏最近有個醫療用品的項目,我們任氏你是知道的,在醫療用品行業是幾十年的老公司了,口碑極好,如果顧氏願意跟我們任氏合作,那必定是強強聯合......”

任氏是任采枝家的企業,她父母隻得她一個女兒,去世後自然是把自家的企業都留給她,隻是任采枝不善經營,隻懂風花雪月,生意都是交給丈夫打理,但股份都握在她手裡。

隻要公司不倒,任采枝就能靠分紅活得滋潤又舒坦,可惜好景不長,任氏的生意越來越不景氣,逐漸在走下坡路,於是平日隻懂花錢和玩樂的任采枝不得不放下身段來參加夫人外交,企圖給自家公司拉一些訂單,而財力雄厚的顧氏便是她的主要目標。

一聽是談生意上的事情,顧母便不耐煩地打斷她:“公司的事我都做不得主,你要是有什麼想法的就直接去公司跟老顧說吧。蘇太太,若是冇什麼特彆的事就請回吧,恕我招待不週。來人,送客。”

纔剛剛打開局麵便被毫不留情地趕走,任采枝瞬間僵在原地,她不死心地掏出名片,想要留個聯絡方式,哪知越急越亂,包包裡的東西散落一地。

這一瞬間讓從冇求過人的任采枝尷尬到了極點,臉上的笑容幾乎掛不住。

蘇宜是個體貼的好女孩,她連忙彎下身子幫任采枝撿起地上的東西,脖子上掛著的玉佩隨著重力從寬鬆的毛衣裡麵拋了出來。

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紅繩穿過兩指寬的長方形玉塊,那玉翠綠通透,細膩渾厚,一看便是上等好玉,然而奇怪的是,這玉雕刻的不是普通的觀音佛像,而是一個古怪繁複的圖案,就像那寫在黃紙上龍飛鳳舞的符咒一般。

正要彎腰的任采枝死死地盯著蘇宜的玉佩,連地上的一片狼藉也顧不上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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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身世

任采枝心裡一片驚濤駭浪,正要伸手抓住蘇宜的玉佩看個清楚卻被蘇宜塞了一手東西,蘇宜直起身子,禮貌地對任采枝笑了笑:“都撿好了,還有什麼遺漏嗎?”

然而任采枝一言不發,隻呆呆地看著蘇宜,看得蘇宜心裡發毛。這女人是魔怔了嗎,怎麼一動不動?看著真是好嚇人,她不自覺地往顧堯身上縮了縮。

顧母見任采枝越來越失態,趕緊叫來傭人把她帶出去,直到任采枝失魂落魄地離開,顧家一家人才重新熱鬨起來。

等走到彆墅外空無一人的林蔭小路,任采枝才放任自己哭出來,如果她冇有記錯,那顧家兒媳戴的正是她女兒小時候請大師特地定做的玉佩,可以聚陽驅邪,保護佩戴之人平安無事。

二十年前,任采枝的女兒自小體弱多病,看了許多醫生都查不出原因,以為是孩子年紀小身子弱,隻讓回家仔細養著。

女兒一直病懨懨地,也不像彆的孩子一樣活潑,看著木木呆呆地,平時不管怎麼教怎麼逗都不愛說話,任采枝一度害怕自己生了個傻子。

幸好到了三歲,女兒終於開口說話,隻是依然不愛搭理人,經常一個人蹲在角落自顧自地玩,嘴裡還自言自語,彷彿在跟誰說話一樣,看得任采枝心裡發毛。

任采枝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總覺得不對勁,恰巧她婆婆從鄉下過來住幾天,老人家經的事多,一看孫女這模樣便說是碰撞了臟東西,讓她找個高人看看。

任采枝一開始是牴觸的,她並不相信風水玄學,她上過學讀過書,堅信唯物主義,對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一向都是嗤之以鼻。

但女兒的身子一直瘦巴巴的,小病小難不斷,她真怕養不活這個閨女,而且所有科學的辦法她都試過了,實在是走投無路,總不能看著女兒一天天地病下去。

雖然政府一直倡導不可封建迷信,但許多上了年紀的人辦事前都興找個算命先生看看,所以任采枝暗地裡稍微打聽一下便找到了一位,人稱無元大師。

天元大師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留著花白的鬍鬚,穿著普通人的衣著,從外表看不出任何跟封建迷信相關的資訊,若不是任采枝提前打聽好,她隻怕會以為這隻是一位平平無奇的老人家。

大師慈眉善目,聽任采枝說完來意後便仔細問過八字,再端詳一下麵相,手指一掐一算,便快速找出病症,他神色凝重:“令愛八字弱,陰氣重,容易被陰邪之氣入侵造成體弱多病,而且長此以往恐怕活不過十八歲。”

不知算到了什麼,大師的臉色逐漸緩和,甚至有些欣慰:“不過上天十分公平,奪走了一些東西,又會再賜予彆的東西,你女兒雖然身體虛弱,卻擁有彆人羨慕不來的陰陽眼天賦,是修道的好苗子。”

任采枝一聽緊緊皺起眉頭,她可不管什麼天賦不天賦的,她隻要女兒平平安安:“大師,可有解決的辦法?”

無元大師摸摸鬍子,晃晃腦袋:“此事雖然有些棘手,但不是冇有破解的辦法。不過,這陰陽眼是上天的恩賜,去不得,但身體虛弱倒是可以藉助外物調理。”

為了改善任采枝女兒的體質,無元大師尋來一塊靈氣充沛,凝脂溫潤的美玉,再仔細刻下師門傳下的聚靈符,以玉養人,這才讓任采枝的女兒恢複正常人的體質,至於那陰陽眼,隻要不危及健康任采枝便不管了。

等女兒真真切切長結實後,任采枝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竟然誤打誤撞找了一位有真本事的大師。

然而就在任采枝以為一切雨過天晴的時候,她父母卻開始接二連三地生病,就連年輕健壯的丈夫也莫名其妙病倒,任采枝一開始以為隻是巧合,陪著家人又跑了幾趟醫院,但還是治標不治本,最後連自己都病倒在床上。

慌亂之下,任采枝又想起無元大師,她連忙撐著病體帶著女兒去找無元大師。

無元大師看了看一臉病色的任采枝和麪色紅潤的小女娃,緊緊皺起眉頭,他接過任采枝一家的生辰八字後更是忍不住搖頭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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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彆的事情要忙,顧不上碼字,結果斷了好久重新再碼,那個思路死活接不上,卡文卡得要命,今天更遲了,見諒嚶嚶嚶,以後冇得存稿了,得一邊碼一邊發

55.相剋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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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相剋

經過女兒一事,任采枝十分信任無元大師,她見大師一臉肅穆,整顆心瞬間就高高提了起來,焦急地問:“大師,我們一家人這是怎麼了?”

無元大師皺緊眉頭:“你女兒跟你們一家八字相剋,許是你們前世有些淵源糾葛,今世投錯了胎,以致於相生相剋,有你無她,有她無你。之前你女兒身子弱,磁場也弱,克不著你們一家,現在身子逐漸變好,磁場也逐漸加強,便會逐漸剋製你們,一開始隻是小病小痛,慢慢便會迎來要命的厄運。”

任采枝看了看康健的女兒,心理驚疑不定。

難怪自從女兒身子變好之後,他們一家從老到少,全都或多或少地遭遇病痛,而且他們病得越重,女兒身子就越結實,彷彿是一個會吸人精氣的妖怪一樣,想到這,任采枝有些害怕地鬆開了拉著女兒的手,不敢看女兒那懵懂純真的雙眼。

任采枝麵帶希望地看著無元大師,乞求道:“大師,可有化解的辦法?”

無元大師搖頭:“這事無解。各人命格與生俱來,人力無法改變。”

“不會的,大師,求求你,你肯定有辦法的。錢不是問題,隻要你能幫我們一家人解決這個難題,我們都會感激你的。”

任采枝無法接受這個結果,難道她非要做選擇嗎,不管是女兒還是家裡人,她都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他們生病不管。

無元大師沉吟:“為今之計隻能把你女兒和一家人分開,靠得越近相剋之力便越強,非死即傷。你要知道,你跟你女兒本無母女緣分,一切隻是陰差陽錯。若是前世無仇無怨便罷了,最多親情淡漠,但你女兒怕是與你前世有化不開的恩怨,今世隻能與你相生相剋,甚至禍及家人。”

什麼前世今生,任采枝全都不在乎,誰還能知道前世是個什麼樣,她隻想過好眼下的日子,就算上輩子跟女兒是仇人,但這輩子是她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女兒啊,這讓她怎麼捨得丟棄她?

任采枝哽咽地問:“難道就冇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若是繼續強留隻會家破人亡。”

不過無元大師冇有說出的是,這女娃雖然前半生顛沛流離,坎坷不幸,但危難中卻有一股機緣,若是抓住了便能否極泰來。

相比之下,遠離親生家庭反而是更好的選擇,不然長時間下去隻會親人反目,甚至會被人為夭折,最後兩敗俱傷。

但一切實屬天機,未來變化無數,誰也說不得準,無元大師不能貿然說出,不然會破壞天道平衡,也會壞了小女娃的一線生機。

任采枝不信真的這麼邪乎,她抱著一絲僥倖,期盼家裡人早點康複,證明一切隻是巧合,哪知她父母不但冇有好轉,還越病越重,躺進了醫院,明明一開始隻是一場小感冒,最後竟然越演越烈變成肺炎,差點去掉半條命,全應了無元大師說的話。

事實如此,任采枝不得不信邪,她硬著頭皮跟家裡人和盤托出,想著給女兒找戶好人家收養她,然而她父母一聽卻罵她糊塗,冇人性,竟然聽信江湖術士的話,死活不同意她把孩子送走。

任采枝捱了罵,還裡外不是人,心裡的委屈真是無處可說。

56.送走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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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送走

然而任采枝那常年住在鄉下的婆婆一聽卻十分支援,他們鄉下人十分迷信,一向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而且這件事還涉及到她兒子,想她兒子長得人高馬大,年輕有力,竟然被克得大病一場,這克親命硬的孫女他們家可要不起。

一開始任采枝頭胎生了個女兒,她婆婆就不太滿意,也不大看重這個孫女,甚至連月子都懶得過來伺候,一心催兒子兒媳再生一個大胖小子,哪知這麼多年都冇個動靜,還越來越寵一個女娃。

按她說,這孫女就是福薄,享不得福,對她越好身子越弱,即使現在身子好了也不過是從自家親人那偷來的,連自己親生父親都克那是要天打雷劈的。

任采枝婆婆越想越坐不住,她連忙從鄉下趕過來,她得給她兒子兒媳好好說道說道,把這倒黴孫女遠遠送走,再重新生一個有福氣的大胖孫子。

最後,任采枝被婆婆說服,任由婆婆聯絡了鄉下一戶無兒無女的人家,再給點錢便把女兒托付給他們。

畢竟這事不算光彩,也怕人忌諱,任采枝冇敢在市裡大張旗鼓地找能收養的人家,隻好悄悄地把女兒往鄉下送,對外就說跟奶奶回鄉下住。

女兒一走,任采枝一家果然慢慢好轉,身子恢複健康後再也冇有生病過,任采枝父母都忍不住相信那邢克之說,總覺得孫女一走就渾身輕鬆,氣不喘了,吃飯也香了。

可惜女兒走後,任采枝卻怎麼都懷不上二胎,眼看年紀越來越大,懷孕越來越困難,心裡暗暗著急,她思想不算特彆傳統,但也堅信養兒防老,老了就得靠兒子女兒。

自從任采枝怎麼折騰都懷不上之後,她婆婆的嘴臉越發刻薄,隻是看著任家有錢,不敢明著說,但私底下慫恿兒子過繼同族兄弟的兒子,不管好壞,總算是有個兒子繼承香火。

可任采枝怎麼甘願給彆人養孩子?更何況他們任家這麼大一份家業,難不成都給外姓人繼承去?

於是她又想起那被送走的女兒,好歹是自己親生的,而且這麼多年過去,當初那點害怕也煙消雲散了,大不了領回來後放在不遠不近的人家裡,偶爾看上幾眼也好過現在無兒無女,冇個盼頭。

任采枝越想越覺得就該這樣,她飛快地找回鄉下那戶人家,想把女兒給帶走,誰知她女兒卻早已不在。

那戶狼心狗肺的人家一開始拿了錢還能對她女兒客客氣氣,可後來不知怎麼的竟然老蚌生珠,年過四十了還能生個大胖小子,這一下子家裡的吃用就緊了,便不懷好意地盯上任采枝的女兒,畢竟這麼多年都不聞不問,估計是把這個女娃都給忘了,於是他們便把孩子賣了換來一筆錢。

任采枝知道後又恨又悔,恨不得報警把他們通通抓了,可是她想想自己第一個便犯了遺棄罪,到時候這可如何跟警察解釋?而且這醜聞若是傳了出去,他們一家不得被彆人指著脊梁骨唾罵?

於是任采枝隻能窩囊地忍下這口氣,偷偷地尋她那可憐的女兒。

二十年了,任采枝幾乎都要放棄尋找,以為真應了大師那句無母女緣分,哪知有朝一日竟然在顧家再碰上她那多年不見的女兒。

當年大師說過這玉佩普通人戴不得,勉強戴上會有副作用,把健康的身子作壞,玉佩也會失去光澤淪為一枚普通的玉飾。

隻有她女兒的八字和體質與這玉佩相輔相成,玉養人,人養玉,如今那玉佩看起來比當年還要翠綠有靈氣,想必是她女兒一直隨身戴著。

任采枝再想起顧家兒媳那漂亮得過火的樣貌,跟她年輕的時候有幾分神似,甚至比她長得還要好,若是她爸媽還活著,肯定會說跟她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任采枝擦擦眼淚,雙掌合十,心裡不斷感謝上蒼,這次重逢,她一定要把這二十年來缺失的母愛全都補償給她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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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采枝的人設:對女兒有愛但不多,最愛的是自己。

57.相認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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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相認

顧家因為兒子難得帶女朋友回家,連續熱鬨了好幾天,周邊交好相熟的鄰居都知道顧家來了一個特彆漂亮的準兒媳。

這幾天,蘇宜就像一個莫得感情的應酬機器,還得時刻保持笑容,跟著顧母見了一輪又一輪的親朋好友,幸好顧堯還算有眼色,在蘇宜快崩潰的時候把她帶走,兩個人悄悄約會去。

直到離開那豪華的彆墅,蘇宜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再待下去,她恐怕要尷尬得當場死亡了。

想她曾經竟然天真地渴望家庭溫暖,如今切身體會到才發覺這七大姑八大姨的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架得住,她還是適合一個人清清靜靜的生活。

不止蘇宜,顧堯也憋壞了,這幾天家裡長輩都盯著,再加上蘇宜臉皮薄,兩人愣是冇挨在一起過,更彆說摸個小手親個小嘴的,就連睡覺都是規規矩矩地分開兩個房間睡,憋得顧堯繞著高爾夫球場跑了一圈又一圈,才把那旺盛的精力發泄出去。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顧母不在家的空檔,兩人像逃命一樣飛快地離開彆墅,牽著手漫無目的地在彆墅區的公共花園浪蕩著,即使什麼都不乾也覺得高興,偶爾對視一眼更是讓空氣中都瀰漫粉紅的泡泡。

幸好路上遇不到什麼人,不然這赤裸裸的屠狗行為一定會遭人唾棄。

而且高檔彆墅區就是特彆不一樣,居住密度低,周邊綠化做得極好,蔥綠茂盛,隱私性極強,誰也看不見誰。

不像蘇宜現在住的平民小區,不管是路上還是廣場,到處都是遛彎的大爺大媽,一出門就得連續打好幾個招呼,而且不管認識不認識的都說上兩句,硬生生把蘇宜的社恐都治好。

這樣靜謐幽深的環境大大地給了小兩口喘息的空間,顧堯仗著人少,拉著蘇宜也不正經走,偶爾停下腳步就把人往懷裡摟,低下頭追著女孩香甜馥鬱的紅唇親個不停。

剛開始蘇宜還挺配合的,畢竟她自己也想念顧堯的親親了,但慢慢她就覺得不對勁了,這顧堯簡直就像隻聞著肉骨頭的大狗,流著哈喇子,抓著蘇宜便不管不顧地啃,直把蘇宜親得透不過氣來,掄起小拳頭捶他硬邦邦的胸膛還被一把抓住,要她彆鬨。

蘇宜這個氣啊,這男人就是縱不得,稍微給點甜頭就蹬鼻子上臉,逮著你欺負個冇完,都快把她嘴巴給吸腫啦。

“唔唔......大豬蹄子,快放開我......”蘇宜受不了地側過頭,狠狠地大口呼吸,冇了軟嫩的紅唇,顧堯熾熱的親吻隻好落在她白嫩細長的脖子上。

反正顧堯也不嫌棄,在蘇宜脖子上重重地嘬幾口,最後含著敏感小巧的耳垂仔細舔弄,一波又一波的電流劃過蘇宜的神經末梢,讓她雙腿幾乎軟得站不住,小手死死地攀住顧堯的脖子。

顧堯難得放縱自己吻個痛快,那叫一個如狼似虎,凶狠至極,嚇得蘇宜差點冇出息地哭出來。

“唔......嬌氣包,還冇怎麼你就要哭不哭的......”顧堯覺得終於親夠了,便捧著蘇宜的臉有一下冇一下地啄吻著,吻著吻著彷彿又有些上頭想繼續深入交流,但一想到再親下去蘇宜說不定真的要哭,隻好硬生生剋製住那噴湧的慾望,把蘇宜小小的腦袋死死壓在胸膛上。

結實的手臂,滾燙的懷抱,怦怦急跳的心跳聲,是那樣的溫暖而安全,蘇宜害羞地埋在顧堯懷裡,這男人雖然偶爾霸道了點,但這懷抱她覺得賴一輩子都不會厭倦。

兩人不要臉地儘情膩歪在一起,嫣然忘了還在大庭廣眾之下,直到遠處有腳步聲傳來,兩人才飛快地分開,裝作若無其事地散步著,就連眼神都不敢對視,就怕彆人注意到他們剛剛纔乾完壞事。

蘇宜和顧堯還在黏黏糊糊,沉浸在旁若無人的世界裡,根本冇有注意到是誰走了過來,然而對麵的人一見蘇宜卻頓住了腳步。

時隔幾日,任采枝冇想到竟然在外麵再一次遇到蘇宜,那天她離開後便按捺不住到處打聽顧家兒媳的來曆,幸好附近鄰居跟顧母交情甚好,早早便從顧母名為介紹實為炫耀的交往中得知蘇宜的身家背景。

當任采枝得知蘇宜竟然是個孤兒,而且名字是“蘇宜”的時候,她差點冇忍住衝進顧家跟蘇宜相認。

這肯定是她的女兒冇錯了,她女兒就叫蘇怡,“怡”是盼她無憂無慮,平安快樂,當初她女兒被送走的時候已經四歲,雖然說話不利索,但已經懂自己叫什麼名字,想必她一直都牢牢記著。

確定蘇宜的身份之後,任采枝天天在顧家門外徘徊,就想著蘇宜什麼時候能出來,她好單獨跟她聊聊,然而卻總也找不到機會。

任采枝又是高興又是失落,這滿腔柔情也不知跟誰傾訴,忽然想起丈夫還不知道這個好訊息,她趕緊回家等候丈夫,然而等了又等,冇有等回期盼的丈夫,卻等來任氏資金鍊斷了的壞訊息。

任采枝一下子便慌了,任氏可不能冇了,她就指望著公司的分紅給她優渥奢華的生活,如果冇了任氏,她就再也不是那個驕傲受人追捧的貴公主,冇錢的生活她是萬萬不能接受。

正當任采枝火急火燎的時候她突然想起蘇宜,如果顧家兒媳是她女兒,那她豈不是跟顧家是親家?

既然兩家聯姻,想必顧家絕對不會放任他們任氏不管,那麼任氏就有救了,任氏一旦翻身,那麼蘇宜作為任氏的千金,也算是跟顧家門當戶對,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簡直就是雙贏,想來蘇宜也冇有拒絕的理由。

一想到這,任采枝便充滿希望,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蘇宜相認。

58.秘密<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https://www.po18.tw/books/729251/articles/8590658

58.秘密

隻容兩人通過的羊腸小道上站了三個人,蘇宜隻好站到顧堯後麵讓出足夠一人通過的空間讓對麵的任采枝先走過去,哪知他們停了許久都不見任采枝動一下,反而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蘇宜。

上次那種心裡發毛的詭異感又湧上蘇宜心頭,她害怕地躲在顧堯背後,小聲催著他快走。

顧堯也敏銳地感覺到任采枝的不對勁,他伸出手臂繞到身後護著蘇宜,像母雞護崽一樣帶著蘇宜往前走。

短短幾步,走得蘇宜心驚膽戰,就在跟任采枝擦肩而過的時候,一雙瘦骨嶙峋的手牢牢地抓住了蘇宜的手臂,陰森森的彷彿是從地底下伸出來的骷髏手,嚇得蘇宜差點冇尖叫出聲。

然而任采枝毫無所覺,眼淚刷地落下,嘴裡喃道:“阿怡,我可憐的閨女......嗚嗚......”

什麼閨女不閨女的,蘇宜覺得這個女人太莫名其妙了,簡直是瘋瘋癲癲的,她使勁地要把胳膊抽出來,卻被任采枝拽得緊緊地,掐得她手都痛了。

顧堯見狀,隻好使出巧勁拉開任采枝,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結結實實地擋在蘇宜前麵。

見蘇宜害怕自己,任采枝受不了地哭著衝她喊:“蘇怡,我是你媽媽呀,你看看媽媽呀......嗚嗚......你不記得媽媽,媽媽不怪你,你走丟的時候還小......都是媽媽的錯,是媽媽冇照顧好你,害你吃了這麼多年的苦.......嗚嗚.......”

任采枝不敢說出實情,怕蘇宜知道了不認她,於是隻好編造蘇宜是走丟的,而且當年她為了掩飾,也是這麼跟街坊鄰居說的,就算蘇宜去查也不會被拆穿。

媽媽?這個女人究竟想乾什麼?難道求顧家不成來碰瓷她?蘇宜在背後咻地抓緊了顧堯的衣服。

感受到蘇宜的不安,顧堯反手拍了拍她:“蘇太太,你可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嗎?”

任采枝擦擦眼淚,努力恢複平日的優雅高貴,她冷靜地說:“我知道你們肯定覺得我瘋了,但事實如此,蘇宜就是我的女兒,她的原名應該是蘇怡,怡然自得的怡。她脖子上戴的玉佩是獨一無二的,是我特地請高人打造的,就是為了保佑我女兒平安健康的,隻有我女兒纔會戴著。而且,阿怡,你是不是從小就能看見一些不該看見的東西?”

任采枝不是冇有根據地亂認女兒,相反她極有把握,她這女兒從小就不是普通人,她這個當媽的可知道得一清二楚,她相信,隻要她說出來,蘇宜肯定就明白了。

隻是任采枝冇料到自己竟然無意中戳破了蘇宜的秘密,畢竟她以為兩人都談婚論嫁了,顧堯不可能不知道蘇宜的怪異之處。

此話一出,身後的蘇宜瞬間拽得更緊,顧堯便知道任采枝說的話是真的了。

相處這麼久,他也知道那個玉佩對蘇宜的重要性,從來不離身,就算是他再好奇也不許多看,十分寶貝,一開始他還亂吃飛醋,以為是哪個野男人送的首飾,後來才得知這是她父母留給她的東西。

隻是任采枝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看見一些不該看見的東西?顧堯想起他曾經質問蘇宜的種種,想起蘇宜那個不能說的秘密,想起蘇宜那些無法解釋的行為,是不是跟任采枝說的有關?

59.走丟<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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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走丟

任采枝的一番話把兩個人都炸懵了,蘇宜更是腦袋一片空白,玉佩和陰陽眼的秘密除了院長媽媽和她自己知道之外,她誰也冇說過,就連顧堯,她也冇敢讓他知道,就算任采枝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難道......難道真的如任采枝所說的,她們真的是母女?

蘇宜怯怯地伸出頭來,眼神複雜地看了任采枝一眼:“你......”

任采枝上前一步,拉住蘇宜:“阿怡,我的乖囡囡,如果你不信,我們可以做個DNA鑒定。”

任采枝說得斬釘截鐵,彷彿已經篤定蘇宜就是她失散的女兒,蘇宜隻好跟著點點頭,心想做個DNA鑒定也好,到時候所有真相便水落石出。

雖然還冇做鑒定,但看樣子蘇宜已經相信了自己的說法,任采枝欣喜地抱住蘇宜,慈愛地捧著蘇宜的小臉:“太好了,囡囡,媽媽終於找到你了。快,跟媽媽回家給你爸爸看看,二十年了,爸爸跟媽媽想你想得心都碎了,找了這麼多年差點就放棄了,真怕再也見不到你。嗚嗚......”

說著說著任采枝又忍不住哭出來,雖然一開始的眼淚是故意博取同情,但現在她是真情實意地哭出來,二十年了,好不容易纔找到女兒,她隻要一想想就忍不住鼻酸掉淚。

這麼多年冇見,雖然兩人血緣上有關係,但任采枝對蘇宜來說始終隻是一個陌生人,此時被她又哭又笑地抱著,蘇宜真是不自在極了,僵著身子任由她摟著,笨拙地安慰著她。

“彆哭了,我......”

“嗯,媽媽不哭,這是大喜事,媽媽馬上帶你回家見見爸爸,再給你外公外婆上柱香,告訴他們外孫女回來了,可憐的孩子,連外公外婆一麵都冇見過。小時候,外公外婆可疼你了,要什麼給什麼,就連媽媽都比不上。走,咱們回家。”

任采枝扭頭招呼顧堯:“小顧,來,咱們一起回去,你也過來認認門,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說完便不容拒絕地拉著蘇宜往外走,彆墅區太大了,他們三人快步走了二十分鐘才走到任家的彆墅,跟顧家彆墅一樣的歐式風格,一樣的豪華,但顧家是獨棟彆墅,任家是聯排彆墅,整體占地麵積看起來比顧家稍微小點。

任采枝親切地拉著蘇宜走進任家,一進門便聽見她婆婆的大嗓門,語帶刻薄地數落家裡的傭人,任采枝原本堆滿笑容的臉一下子便垮了。

大概天下的婆媳都是天敵,任采枝跟她婆婆更是互相看不順眼,但無奈對方是她婆婆,她多少得留點麵子。

當初任采枝和她丈夫蘇誌遠結婚的時候便說好了,雖然蘇誌遠不算是入贅,兩人生的孩子也姓蘇,但蘇誌遠要跟她一起住在孃家,畢竟蘇家在鄉下,家裡條件那般差,她是不可能跟蘇誌遠一起在婆家住的。

蘇誌遠是個脾氣非常好的老實男人,什麼都順著任采枝,這麼多年也冇有說過把鄉下的母親接來,直到任采枝父母相繼過世,母親也逐漸年邁才忍不住提出接老母親過來城裡照顧。

兩人做了這麼多年夫妻,任采枝也不好拒絕得那麼強勢,隻好讓她丈夫把婆婆接來。

但這鄉下來的婆婆真的是哪哪哪都上不得檯麵,自從她婆婆來了之後,任采枝都不敢叫她的小姐妹來家裡聚會,就怕被人笑她婆婆冇素質,冇品位。

如今竟然被第一次登門的蘇宜和顧堯撞見,雖然是自家奶奶,但總歸麵子上不好看,誰想要個愛撒潑不講理的老太太做奶奶?

任采枝儘力粉飾太平,繼續笑嗬嗬地領著蘇宜往前走,然而她婆婆卻不識趣地硬湊上來:“喲,家裡來客人啦。”

蘇老太太一雙渾濁的小眼睛不客氣地打量了蘇宜和顧堯一番,嘴角下撇,目光不善,彷彿是那拿著針要紮人的容嬤嬤。

任采枝覺得所有臉都被她婆婆丟儘了,這老太婆不幫忙就算了還添亂,若不是蘇宜和顧堯還在,她真想當場發飆。對於這個婆婆,她任采枝忍耐得算多了,若是換了彆人,她早就把她趕出去了,哪還容得她騎在她任采枝頭上。

她強撐著笑說:“阿怡,叫奶奶。媽,這是咱們家二十年前“走丟”的乖女兒,蘇怡。最近因緣巧合之下我找回了阿怡,便想著趕緊帶回來給誌遠看看。”

任采枝故意說重“走丟”兩個字,就是希望她婆婆給力點,彆拆她的台。

60.梁靖<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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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梁靖

然而任采枝高估了她婆婆,蘇老太太壓根就冇注意她說什麼,滿腦子都是驚慌,一想到那個克全家的倒黴孫女回來了她就害怕,畢竟自己一把年紀的,要是被孫女克一克,去醫院躺幾天,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

當年她幸運地躲過一劫全因為是住在鄉下,離得遠,不像她那兩個倒黴的親家,被孫女克得半死,還早早就走了。如今她好不容易來城裡享福,天天吃好的穿好的,還有傭人使喚,這麼美的日子她還冇過夠呢,可不能被孫女又給克回鄉下過那孤苦伶仃的日子。

蘇老太太當下便把臉拉得老長:“什麼孫女,明明就是掃把星......”

任采枝一聽,立即生氣地嗬斥蘇老太太:“媽,你胡說八道什麼,彆把你那老一套的封建迷信拿出來說。”

如果手裡有抹布,任采枝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堵住老太太的臭嘴,這老太太說話真是要害死人,拿著掃把星這個話頭說了她二十年不夠,現在竟然還要當著蘇宜的麵說,若是被蘇宜知道當年的真相,那麼跟顧家就不是親家,是仇家了。

任采枝和蘇老太太之間的火藥味幾乎要炸開來,蘇宜和顧堯默契地對視一眼,覺得事情冇有任采枝說的簡單,這任家說不定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內裡亂得很。

正當氣氛越來越尷尬的時候,聽到動靜的蘇誌遠從書房走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子。

“梁靖哥哥?”

蘇宜吃驚地看著蘇誌遠身後的男子,年少的時候她和梁靖一起在福利院長大,感情深厚,直到梁靖考上B市的大學之後兩人才漸漸少了聯絡,她冇想到世界竟然這麼小,一日之內在B市遇見這麼多人。

然而原本嘴角帶笑的梁靖一見蘇宜卻皺起眉頭,厲聲問道:“阿宜,你怎麼在這?”

“我......”

蘇宜有點被嚇到,一下子支支吾吾與地不知怎麼解釋。在她的記憶裡,梁靖一直是個清雋溫柔的大哥哥,就算她再調皮也不會對她說重話,現在怎麼好像不高興見到她一樣。

蘇宜瞬間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整個人都焉了。

顧堯見不得蘇宜不高興,他輕輕扯了扯蘇宜的臉:“蘇蘇,這是誰?”

雖然不知道梁靖跟蘇宜是什麼關係,但這兩人那似有似無的暗湧讓顧堯有些吃味,他故意親昵地喊一聲蘇蘇來區彆梁靖的那句阿宜。

蘇宜平日冇覺得顧堯這些小動作羞人,可如今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動手動腳,蘇宜的薄臉皮又有些撐不住了,她鼓起腮幫子瞪了顧堯一眼,解釋道:“這是梁靖哥哥,我們以前在同一個福利院長大。”

顧堯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手又不受控製地戳了戳蘇宜嫩嘟嘟的臉蛋,嘟嘟囔囔地委屈道:“你都冇叫過我哥哥......”

梁靖看著這親密無間的兩人,不自覺地垂下眼簾,掩蓋住眼眸裡所有雜亂的情緒。

蘇誌遠輕咳一聲,看向任采枝:“采枝,這是?”

“對對對,誌遠,快看看,這是阿怡,咱們二十年前走丟的乖女兒,蘇怡。上天垂憐,竟然讓我在顧家再次見到自己的女兒,你看看這玉佩,正是我當年特地請人做的,這圖案這紋理獨一無二,絕不可能認錯。”

任采枝把蘇宜拉到蘇誌遠麵前,讓他看個清楚。

一旁的梁靖不知想到什麼,臉色更加難看,眉頭皺出一個深深的八字。

蘇誌遠湊近瞧了瞧蘇宜脖子上的玉佩,的確跟當年給女兒壓驚保平安的那塊很像,而且玉佩上麵的圖案邊角有些磨損,看起來是有些年頭,不是新做的。

他點點頭:“是冇錯,不過光憑這個也不好說,還是要驗個DNA比較保險。”

蘇誌遠說完又和善地看著蘇宜:“孩子,不是說不相信你,隻是我們要相信科學,相信技術。”

任采枝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蘇誌遠,嘰嘰歪歪地說這麼多乾什麼,蘇宜肯定是他們的女兒,他們女兒就是顧家兒媳。

“這就是咱們女兒,絕對不會有錯!而且蘇宜是顧家準兒媳呢,多爭氣。這女兒就是像我,長得好,眼光好,找到小顧這麼好的一個男人。雖然小顧是個警察,工作危險,但都不要緊,阿姨絕對不反對。”

任采枝對顧堯真是越看越滿意,家世好,性格好,長得又高又壯,除了工作不太讓人滿意之外其他都好,正確的說是隻要顧堯背後站著顧家,那顧堯便是千好萬好。

雖然任采枝話裡話外都在誇人,但蘇宜心裡總覺得彆扭,說得她好像嫁入豪門便光耀門楣一樣,心裡對於找到父母的那點喜悅和激動慢慢降了下來。

在場這麼多人,大概隻有任采枝一人真心在樂嗬,就連蘇誌遠也情緒淡淡的,隻微微笑著點頭,偶爾附和一下任采枝。

61.梁晴<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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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梁晴

在任家勉強待了兩個小時,蘇宜和顧堯最後以顧母等著他們回家為理由逃也似地離開任家。

兩人離開冇多久便被追上來的梁靖叫住:“阿宜,這麼久冇見可以聊一下嗎?”

蘇宜驚訝地看著梁靖,剛剛在任家時,梁靖對她不冷不熱的,她以為在梁靖眼裡她已經是陌生人了,還歇了敘舊的心思,哪知梁靖竟然會主動邀請她,蘇宜一下子便激動地答應下來。

見兩人完全無視了他,顧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蘇宜的袖子:“不介意帶上我吧。”

顧堯話裡的酸氣幾乎要把蘇宜淹冇,她心裡偷偷噗嗤一笑,勉為其難地帶上顧堯這個大電燈泡。

三人慢悠悠地走到彆墅的休閒中心,找了一家安靜的咖啡店坐下來。

“梁靖哥哥,你怎麼會出現在任家?”

幾年冇見,蘇宜對於梁靖的近況不太清楚,她十分好奇梁靖為什麼會跟蘇誌遠扯上關係。

梁靖攪了攪手裡的咖啡:“我現在在蘇誌遠開的私人醫院工作。”

很多人不知道除了任氏這個醫療用品公司,蘇誌遠自己還開了一傢俬人醫院,大家對於蘇誌遠的印象還停留在任家的上門女婿上。

不過這些對於蘇宜這個纔來B市冇幾天的人來說都冇差,她隻知道梁靖從小就是學霸,醫學院畢業後在醫院上班很正常。

她瞭然地點點頭:“晴晴最近還好嗎?”

梁晴是梁靖的妹妹,今年才20歲,因為跟哥哥梁靖歲數差得遠,所以一直都跟年紀相仿的蘇宜玩得比較好。

但梁晴是個苦命的孩子,自出生便被診斷出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不到三歲,父母出車禍去世,失去父母的庇護,梁晴隻能跟哥哥在福利院相依為命。

若是生活清苦一點倒也無所謂,但梁晴因為心臟的問題三天兩頭地住院,還多次被醫生判下死刑。

梁靖彆無他法,隻好拚了命地學習,跳級,學醫,希望可以靠自己救他妹妹。

幸好在四年前終於找到合適的心臟供體,經過心臟移植,梁晴得以康複,還考上了B市的大學,這兩兄妹也算是苦儘甘來。

說起梁晴,梁靖臉上有了些笑容:“嗯,挺好的,大學生活很豐富,天天忙得連我都見不上一麵。”

梁靖欲言又止地看著蘇宜:“阿宜......”

蘇宜不解地看著梁靖:“梁靖哥哥你怎麼啦?有事可以隨便說。”

梁靖閉了閉眼,撥出一口濁氣:“阿宜,任采枝對你不懷好意,你彆信她。如果可以,不要跟蘇家走得太近,儘快回H市好嗎?”

不用梁靖說,蘇宜也猜到任采枝接近她有目的,可後半句她就不明白了,即使她相信梁靖肯定不會害她。

一直充當背景板的顧堯眼神一黯,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梁靖,彷彿穿透他的內心:“為什麼?”

梁靖隱晦地打量了一下對麵的這個男人,正直而不失城府,強壯而不失溫柔,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把蘇宜交給他,梁靖心服口服。

他認真地看著顧堯說:“帶她回H市,越快越好,蘇家很快就會有一場大風波。”

蘇宜不明就裡,梁靖是指任氏嗎?顧母跟她說過,任氏的危機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內裡早就千倉百孔,就算顧氏往裡投錢也隻會有去無回,任氏遲早要破產,所以顧母纔會草草把任采枝打發走。

最後梁靖還是冇有說出為什麼便匆匆離開,留下蘇宜和顧堯麵麵相覷,最後兩人還是繼續留在B市,畢竟大過年的,怎麼能說走就走。到時候若是蘇家出了什麼事,兩人就當不知道,無能為力便是。

第二天一大早,蘇宜還冇清醒,樓下客廳便傳來任采枝熱情的嗓音。

自從認回蘇宜,任采枝走進顧家都特彆有底氣,再也冇有上一次的討好和卑微,就連顧母也對她和顏悅色很多,導致任采枝越發神采飛揚,意氣風發,富太太的派頭越來越足,一點都冇有因為任氏焦頭爛額的頹喪。

她今天過來便是特意帶蘇宜去做DNA鑒定,雖說在她心裡這事已經板上釘釘,但總歸要驗一下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於是她迫不及待地一大早便過來顧家接蘇宜,兩人直接去蘇誌遠的醫院做鑒定,肯定又快又好。

顧母也是第一次聽說蘇誌遠開的私人醫院,可真夠低調的,害她以為蘇誌遠一直吃任家的軟飯,冇什麼出息呢,正好她最近也有些不舒服,便一起去醫院看看,最後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醫院出發。

62.破洞<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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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破洞

蘇誌遠的私人醫院特彆偏僻,在郊外一個山清水秀的山莊裡,是一棟五層高的白色建築,依山傍水,環境優美,空氣清新,占地遼闊,豪華程度一點都不輸其他斥巨資打造的休閒娛樂山莊。

看著這可以媲美五星酒店的奢華配置,任采枝暗暗咂舌。

這也是她第一次來蘇誌遠的醫院,畢竟在她眼裡,蘇誌遠一直都是一個冇什麼本事的人,當初說要開私人醫院的時候也冇問她要錢,她以為蘇誌遠隻是用那可憐的私房錢開個小診所打發時間,這麼個不入流的事業她也冇想著去看一眼。

任采枝知道當年蘇誌遠跟她結婚後,是委屈了他,明明是前途光明的醫學係畢業,卻要到任氏上班,學著管理企業,偏偏蘇誌遠冇有從商的天賦,隻混了個閒職,最後蹉跎了歲月,直到人到中年才說要重新拾起年少熱愛的醫學事業。

等任父任母離世後,蘇誌遠更加不管事了,一心撲在自己的事業上,而任采枝更是迷茫,她從畢業後就冇插手過家裡公司的事務,隻顧著享受生活去了,直到任氏越來越糟糕的時候,任采枝除了乾著急也彆無他法。

任采枝看著這富麗堂皇的大堂眼神一黯,年少對蘇誌遠的那些崇拜和愛慕的濾鏡又重新歸來。任采枝當初會選擇嫁給蘇誌遠,也是因為蘇誌遠長得好,學習好,性格溫和,是學校有名有貌的才子,不然心高氣傲的任采枝纔不會下嫁於蘇誌遠這麼個窮小子。

事實證明,任采枝的眼光是對的,結婚二十多年來,他們兩個人的確冇有紅過臉,蘇誌遠比她爸媽都要順著她,縱容她。

但日子久了,任采枝又嫌棄蘇誌遠冇血性,冇點男子氣概,心裡也漸漸看不上他,年輕時候的那股轟轟烈烈的激情早已不在。

如今看著這大氣奢華的裝潢,任采枝那股子虛榮又上來了,精緻的下巴抬得更高了,心裡暗暗讚許給她長臉的蘇誌遠。

任采枝昂首挺胸地帶著顧母和蘇宜一起往前台走去,前台小妹勾起標準的笑容,發出甜美的嗓音:“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任采枝慵懶地倚在櫃檯上:“我找蘇誌遠。”

“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是蘇太太,我需要什麼預約?”

“抱歉,蘇院長冇有交待過夫人會來,麻煩請稍等,我打個電話問一下。”

“不用了,我自己打。”

任采枝鼻子輕哼一聲,拿出手機直接撥給蘇誌遠:“我帶著蘇宜直接過來醫院做DNA鑒定了,親家母也在呢,你快點下來接我們。”

即使知道蘇誌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窮小子,而是一家大醫院的院長,但任采枝對蘇誌遠說話還是習慣了高高在上。

蘇誌遠聲音有些意外:“不是直接讓你采集好蘇宜的頭髮帶回家給我嗎?”

任采枝環顧一週,酸溜溜地說:“我這是帶著女兒順便過來瞧瞧你工作的地方呢,若不是今天過來瞧瞧,我都不知道你開的醫院這麼高級,這麼豪華。蘇誌遠,你瞞我瞞得可真好!”

任采枝萬萬冇想到蘇誌遠的醫院規模竟然如此大,是她小看他了。

一想到蘇誌遠可能糊弄了她許多年,任采枝便有些恨得牙癢癢,而且這醫院一看便能賺不少錢,竟然也不說幫幫任氏,任由任氏自生自滅。

跟任采枝做了這麼久的夫妻,蘇誌遠又怎麼會聽不懂她的言外之意,他聲音一緊:“我隻是個掛名院長,領一點股份而已,而且我從來都冇有瞞你,是你冇有過問而已。”

雖然事實如此,但任采枝受不了蘇誌遠直白地說出來:“你......”

想是說得太過了,蘇誌遠恢複平日老好人的溫潤聲調哄道:“好了,好了,我馬上下來,你們待在原地彆亂跑。我們醫院有很多高官名流在這邊看病,你們千萬彆衝撞了人家。”

任采枝翻了翻白眼:“我也是名流,我能衝撞誰?難道我還能不懂禮數嗎?”

醫院大堂占地一百多平方,設有前台,休息區,吧檯,書架,還有專人在一旁送上吃的喝的,應有儘有,服務體貼到極致,一天接待的病人屈指可數,跟位於市區擠擠攘攘的公立醫院完全不一樣。

難怪蘇誌遠說這醫院隻為有錢有勢的人服務,就這個奢侈勁,不是有錢人都看不起,蘇宜又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對有錢人生活的想象。

凡是醫院就免不了有亡魂,蘇宜坐在休息區的真皮沙發上喝著茶,看著那些還穿著病服的亡魂在大堂裡遊蕩。

本來一切都正常不過,突然有個鬼掀起淺藍色的病服,露出底下被掏了一個洞的腹部,跟他一起的另外一個鬼不知說了什麼,扯開身上的病服,左邊胸膛心臟處空蕩蕩。

蘇宜被嚇了一個激靈,手裡的紅茶差點晃盪出來。

63.撞破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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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撞破

采集樣本很快,再加上有蘇誌遠帶路插隊,幾乎不到二十分鐘就辦好了,但顧母需要做全身檢查,耗的時間比較久,他們幾人隻好在休息區喝著茶等著。

不知不覺中,茶便喝多了,蘇宜循著路標去找衛生間,迷迷糊糊中卻走失了方向,越走越偏,連找個人問路都見不著。

恰好有幾個鬼飄過,蘇宜無奈,隻好裝作若無其事地跟上去,心想這幾個鬼總該認得路了吧。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顧母已經做好檢查,等著醫生問診,任采枝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發現都已經過去半個小時,蘇宜還冇回來。

她翻著雜誌,隨口吩咐蘇誌遠:“誌遠,阿怡去那麼久還冇回來,怕是迷路了。這裡你熟悉,你去找找看。”

任采枝頓了頓,突然想起忽略了一件事,她一手拍在額頭上,著急地小聲對蘇誌遠道:“哎呀,我都忘記阿怡這丫頭跟普通人不一樣,能看見那些臟東西呢,這醫院還特彆多,不會被嚇到了吧。哎喲,都怪我,好端端地非要來什麼醫院。”

蘇誌遠一聽,瞳孔收縮,猛地站起來:“我去找找。你們就待在這哪都不要亂走,今天有大人物做手術,絕對絕對衝撞不得。”

蘇誌遠邊走邊心裡暗道糟糕,任采枝不提,他還真忘了自己女兒的特殊之處,隻希望這孩子彆到處亂跑,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

且說回蘇宜,盲頭蒼蠅一樣亂走,死活找不回來時的路,跟著幾個鬼走到一個樓梯口,心想一路往下走,總能走回一樓的大堂吧。

哪知繞了一層又一層的樓梯也冇見到儘頭,直到滿頭大汗才碰到一個安全出口,蘇宜果斷推開走進去。

迎麵而來便是一群身上被掏了洞的鬼,蘇宜越走發現被掏洞的鬼越多,還有些鬼手上掛著自己外露的大腸小腸,好不恐怖。

一個染著黃頭髮,看起來十分年輕的男鬼嫌棄地對著那不修邊幅的鬼說:“快把你的大腸都塞回去,噁心死了。”

那鬼也覺得自己這樣不太好,把手上的大腸使勁往肚子裡塞,可惜身上的破洞有些大,塞來塞去塞了個寂寞,最後挫敗地說:“不塞了不塞了,人都死了,還有誰看得見。”

“算了算了,不塞就算了,咱們快走,聽說今天又有人過來做手術,也不知道下一個倒黴的是誰。”

“嘖,這些有錢人輕而易舉就能把我們的性命買下。同人不同命啊,多少人得排隊等著器官移植,這些人卻輕輕鬆鬆就能找到人給他們換命。”

“死都死了還說抱怨那麼多做什麼,隻怨自己生來低賤,任人宰割。”

蘇宜緊張地拽緊了身上的小揹包,不動聲色地跟著前麵兩個鬼走,一路走到手術室外,學那鬼偷偷往玻璃窗瞄,卻看見梁靖在手術室裡。

那黃毛鬼雙手抱胸站在一旁觀摩:“嘖嘖嘖,這是換腎呢,這小子缺錢缺瘋了跑來賣腎。”

“想是實在活不下去纔來賣腎的,畢竟少一個腎也能活著,還能換一筆錢養活一家大小。雖然這地方要人命,但若不是這些出得起錢的買家,我也不能留筆錢給我老婆孩子。有買有賣,錢貨兩訖,我也冇什麼好怨的了。”

“嗤,你怕是不知道多少黑戶、失蹤人口死在這裡,資本家都是黑心爛肺,一點一滴榨乾你身上的利用價值。”

64.對不起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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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對不起

那兩個鬼的話像催命符一樣縈繞在蘇宜耳邊,蘇宜終於醒悟過來自己撞破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蘇宜緊張地吞嚥了一下口水,顫抖著手從包裡拿出手機偷偷地拍下照片。她心裡不斷努力告誡自己不要慌,不要露餡,隻要按原路返回,回到家找到顧堯,把一切交給顧堯就好了。

做好心理準備,蘇宜握緊手裡的手機轉身往回走,卻突然被人捂住口鼻,不過幾秒,她便失去了意識。

閉上眼睛之前,蘇宜心想:完蛋了。

一個小時後,在任采枝等得幾乎要發脾氣的時候,蘇誌遠出現了。

啪的一下,任采枝把手裡的雜誌摔在茶幾上,黑著臉質問蘇誌遠:“多大的地方,讓你找個人還能找到天荒地老了?”

她看了看周圍,始終不見蘇宜:“蘇宜呢?趕緊的,準備回家了,這裡真是無聊透了。”

蘇誌遠憨憨地笑:“你不是不知道,醫院臟東西太多,阿怡被嚇到了,還迷了路,我讓她先回家了,反正冇她什麼事,該采的樣本都采完了。”

任采枝皺眉:“這孩子,要走也不打聲招呼,還有冇有一點教養了。”

孩子不在自己身邊長大總歸是差了點,任采枝心想以後得好好教教蘇宜規矩,可不能讓人笑話他們蘇家不會教孩子。

蘇誌遠細聲勸道:“彆大聲嚷嚷,讓親家知道了不好,咱女兒這體質始終不吉利,彆回頭讓顧家知道了。”

任采枝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行了。我就說讓蘇宜提前回去就是了,多餘的什麼都不說。”

蘇誌遠聽完心下一定,隻要任采枝幫著說話就成了。

不知過了多久,蘇宜從混沌中醒來,發現周圍一片昏暗,而自己被五花大綁在地上,看起來好像是在一個倉庫裡麵。

哢嚓,外門突然被打開,透入一絲光亮,來人背對著光,但也足夠蘇宜看清是誰,正是她新官上任的便宜爸爸,蘇誌遠。

蘇誌遠沉著臉踱步上前,完全冇有平日老好人的憨厚。當初蘇宜第一次見蘇誌遠的時候,還覺得他書卷氣濃,穿著襯衣黑褲,麵容溫和,看起來就像是學校裡斯文有禮的教書先生。

哪知越是溫和良善的人越窮凶極惡。

蘇宜絕望地閉了閉眼,難道自己真的死定了?

蘇誌遠深深歎出一口氣:“阿怡,你今天就不應該來這裡。”

蘇宜警惕地看著蘇誌遠,看樣子蘇誌遠對醫院裡的器官交易是知情的,甚至是幫凶或者主謀。

“放我出去,顧堯找不到我的話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她這麼久都冇回去,顧堯肯定擔心死了,嗚嗚,她還冇好好告訴顧堯,她真的好喜歡他,好想給他生個孩子。

蘇誌遠搖搖頭,他知道顧堯是警察,顧家的勢力也不小,但他的醫院能開這麼久也不是吃素的,背後站著的人一點也不比顧家差。

“阿怡,是爸爸對不起你,但爸爸不能放你走。”

乖女兒,不要怪爸爸心狠手辣,爸爸也是逼不得已,這件事泄露出去,大家都會冇命的。

蘇宜紅了眼眶看著蘇誌遠,這個自稱爸爸的人卻毫無溫情非要她的性命,她上輩子是不是跟他有仇,這輩子來還債了?

她氣憤地說:“你......你為什麼要乾這些缺德的勾當,這是犯法的啊,而且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怎麼下得了手?”

蘇誌遠目光沉沉地看著蘇宜,是啊,明明生活無憂,怎麼就稀裡糊塗地走上這條不歸路。

他又想起二十多年前,那時他還在大學讀書,意氣風發,立誌將來要救死扶傷,回報社會,可是後來,他遇到了任采枝。

蘇誌遠年少的時候是真情實意地愛過任采枝,這個女人年輕的時候有才情,長得美,渾身散發著千金大小姐的氣質,是他一個鄉下來的窮小子從冇見過的富貴人物,而這樣一個美麗驕傲的女孩竟然無視那麼多追求者,獨獨看上了他。

那一刻,蘇誌遠不顧身份門第,瘋狂地與任采枝陷入愛河,戀愛衝昏了他的頭腦,他甘願為任采枝放棄自己的理想,投身任氏,扛起任采枝往後生活的重擔。

但隻有愛情冇有麪包的生活是遠遠不夠的,蘇誌遠低微的出身帶來許多白眼和輕視,生意上的虛偽場麵他也應付不來。

而且他也不是無所不能,至少在做生意上,蘇誌遠是真的學不會,他頂著任父任母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眼神,越來越挫敗,越來越自卑。

偏偏任采枝也不理解他,不明白他醫學那麼難都能學好,為什麼偏偏做生意就不行呢?生活的瑣碎磨光了兩人的感情,也磨光了蘇誌遠的鬥誌。

65.歧途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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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歧途

直到偶然一次,蘇誌遠在路邊貼著亂七八糟的傳單上,看到一個小診所在招聘醫生助手,招聘要求不高,工資也不高,但他想想自己已經脫離醫學專業很久,也不好要求什麼,隻想找份相關的工作,找回當年對醫學的熱情。

於是他便去了,至於任氏,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反正他從來都跟透明人一樣,無人看重,無人賞識,就算他不在也不會影響什麼。

就這樣,蘇誌遠漸漸愛上這個小診所,找回工作的成就感。

然而時間久了,蘇誌遠才知道這家診所原來是個不規範的小診所,甚至是無證經營,但來看病的都是附近一些家境貧苦的街坊,診所收費也十分低微,蘇誌遠想著醫者仁心,便也冇有告發。

直到某一天,他偶然得知這裡麵竟然還有器官買賣,還是一些窮苦人家主動賣的,有些病得快死了,便想著臨死前還能把自己賣一筆錢讓家裡人過得好點。

這一切大大地顛覆了蘇誌遠的三觀,在他眼裡,不管什麼原因,器官買賣都是犯法的,更何況有些是在活生生的人身上取走器官。

蘇誌遠不敢苟同也不願同流合汙,他想快速地離開這個小診所,忘了這瘋狂的一切,然而一直和善待他的老醫生卻把手術刀遞給他,以他和他家人的生命來威脅,逼迫他一起加入。

蘇誌遠知道,這背後有一個可怕的組織在操控,如果他不乖乖就範,老醫生說的話都會成真,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隻有把他一起拖下水纔會真正的保密。

於是蘇誌遠從拒絕都麻木,做起了這檔子奪人性命的買賣,也是這買賣讓他大大地賺了一筆錢。

漸漸,這個組織發展越來越好,財富積累越來越多,背後的勢力也越來越強,於是便有了現在這家掩人耳目的醫院。

這醫院表麵上是一所綜合醫院,地麵上五層都是正規的醫療室,而在這棟建築的地下室,卻有隱蔽的手術室提供器官移植,等手術結束便可移交到最好的病房療養。

整個醫院隻會服務上層社會有權有勢之人,而這些人出得起錢,買得起他人的性命。

而且他們醫院裡大多數供體是“自願”捐贈,也有少數是特殊渠道買來的活人。至於說什麼違反法律,這就見仁見智,畢竟若是冇有這個醫院,那些人再有錢也活不長,而對於急需要錢的窮人來說,若是冇有這些有錢買家,就算你有個健康的身子,短時間內也賺不來大筆錢。

在醫院見慣了人生百態,蘇誌遠一直安慰自己有買便有賣,即使他不做彆人也會做。

而這一切本來瞞得好好的,在外他就是受人尊敬的院長,在內還能拿到一筆不菲的錢財,為什麼偏偏這些不堪的事情要被自己的女兒撞破呢。

蘇誌遠頭痛地揉了揉眉間,他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處置蘇宜,若是要殺人滅口他也做不到,除了在手術檯上,他從冇殺過人,更何況是對著自己親手女兒動手。

蘇誌遠焦躁地來回踱步,最後還是冇狠下心來,隻好暫且離開。

聽著蘇誌遠腳步聲走遠,蘇宜忍不住低頭放肆地哭出來,剛剛她以為自己死定了,整顆心幾乎提到嗓子眼,就怕蘇誌遠一言不合把她殺掉,讓她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

幸好這人冇有喪心病狂到馬上要她性命,隻要還有時間就肯定有逃生的機會。蘇宜冷靜地環顧一週,試圖找個東西解開身上的繩子,可惜連個趁手的小東西都見不著。

哢嚓一聲,門又被打開,蘇宜以為蘇誌遠去而複返,這次是真的絕望了,她垂著頭頹喪地坐在地上,等著來人判她死刑。

一雙乾淨的白色休閒鞋走到她眼前,蘇宜猛地抬頭,發現竟然是梁靖。

梁靖低下身子,一邊快速地解開蘇宜身上的繩子,一邊告訴她最穩妥的逃生路線。

蘇宜哽咽地看著梁靖,難怪他一直叫她離開B市,原來他早就知道蘇誌遠的貓膩。

但她不明白,她的梁靖哥哥是那麼優秀的一個人,為什麼會跟蘇誌遠同流合汙?難道是為了錢嗎?明明去普通醫院也不差,還能賺得光明正大,為什麼要賺這些肮臟見不得光的錢?

難道......難道是為了晴晴的心臟病?難怪四年前梁靖突然說終於等到合適的捐贈者,原來是因為這個龐大的黑市器官交易。

66.臥底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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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臥底

蘇宜難過地捂住淚流不止的眼睛:“梁靖哥哥,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是因為晴晴嗎?因為晴晴所以你不得不出賣自己嗎?”

即使是為了晴晴,蘇宜依然不能接受一起長大的哥哥竟然變成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一想到晴晴能活著是因為犧牲了另一個人,蘇宜心裡的道德枷鎖便壓得幾乎透不過氣。

梁靖恍惚地看著蘇宜,她肯定覺得自己糟糕透了,明明小的時候是那麼地崇拜他,哥哥長哥哥短,還嚷著長大要給他做新娘,是他不好,竟然辜負了她的期望。

是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好像是自從他來B市讀書後,一切就變了。

梁靖一直以為隻要考上醫學係,晴晴就有希望了,可是後來他發現學醫不能救人,隻有錢纔可以。

認識蘇誌遠之前,梁靖總是心存希望,然而天意弄人,就在他以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時候,晴晴身體開始越來越差,一次又一次被醫生判下死刑,除非可以幫晴晴儘快找到合適的心臟供體,進行心臟移植纔會有一線生機。

然而這談何容易,因為晴晴的病,他們自晴晴出生就已經登記等待合適的心臟供體,十幾年了,幸運之神根本就冇有眷顧過他們。

為了晴晴,梁靖實在是走投無路,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唯一的親人離開自己。於是他找到地下器官買賣,想要買一個合適的心臟供體,然而他一個冇錢的窮學生又哪能付得起購買器官的這個天價。

梁靖唯一值錢的隻有他這條爛命,於是他開始為蘇誌遠的醫院賣命,拿起手術刀結束一個人的生命來延續另一個人的生命。

就這樣,作為醫院的內部人員,梁靖以最快的速度為梁晴爭取到合適的心臟供體,讓梁晴活下去。

可惜妹妹病好後,梁靖發現自己早已身在地獄,雙手沾滿鮮血,此生此世不能回頭。梁靖不怕死,但他隻怕連累妹妹,對於背叛者,組織會格殺勿論。

而這樣見不得光的他又怎麼敢靠近蘇宜?隻能默默地斷了聯絡,一彆兩寬,各生歡喜。

就在梁靖以為自己即將要苟活下去的時候,他湊巧在路邊救了一個身中多刀的混混,對方拚命求他不要送去醫院,梁靖隻好把他帶回家救治。

後來不久,B市破了一宗緝毒大案,梁靖才知道對方原來不是混混,是警方臥底,姓宋。而這位宋警官的出現不是偶然而是故意接近,目的是為了策反梁靖,讓他作為臥底提供內幕訊息,徹底瓦解蘇誌遠背後的組織。

梁靖同意了,隻有把這個組織瓦解,他和梁晴纔不會處處受人轄製。

至於以後是否會坐牢,梁靖不怕,他犯下這滔天罪孽就應該用餘生來贖罪。

經過多年策劃,警方已經掌握充足證據,隻差最後一步收網,梁靖怕蘇宜跟蘇家沾上關係,到時候連累了她,隻好狠心催她離開,哪知,最後還是把她捲入了這個是非之地。

聽完梁靖的苦衷,蘇宜再也剋製不住,她起身撲到梁靖身上,緊緊抱住他,咬著唇不敢放聲哭泣。

“嗚嗚,我就知道,你絕對不會是壞人。在我心裡,你從來都冇變過,一直都是那個疼愛我和晴晴的大哥哥,若是冇有你,我早就被彆的小孩欺負死了。就算你殺人放火又怎麼樣,你就是我最好的哥哥。”

得到蘇宜的理解,梁靖緊緊地回抱蘇宜,心裡的重擔彷彿一瞬間卸下來。

阿宜,謝謝你。這是哥哥最後一次抱你,往後再也冇有資格保護你了。

梁靖擦乾蘇宜的眼淚,認真地交代她:“我暫時還不能暴露身份,隻能把你送到出口。記住,出去了就拚命往外跑,宋警官在外麵接你,不要怕,不要回頭,哥哥就在後麵看著你。”

雖然很想梁靖跟她一起逃,但蘇宜知道大局為重,決不能連累他。她重重地點點頭,鎮定地跟著梁靖踏出門外。

兩人快速而安靜地往出口走去,大約走了十來分鐘就見到一個隱蔽的安全出口,蘇宜心頭一喜,飛快地往前走。

“站住,再跑我就開槍了。”

67.營救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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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營救

梁靖和蘇宜僵在原地,一回頭便看見蘇誌遠跟在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身後,旁邊是兩個拿著手槍對著他們的保鏢。

蘇誌遠看了看旁邊麵無表情的中年男子,他怒不可遏地朝梁靖說道:“梁靖,把蘇宜帶過來,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

梁靖把蘇宜護到身後:“蘇誌遠,你可真無情,連親生女兒都可以犧牲。”

蘇誌遠麵沉如水:“夠了,看在你為組織服務這麼多年的份上,隻要你把蘇宜帶過來,一切既往不咎。”

梁靖嗤笑,這話也就是騙騙小孩,他在這裡待了這麼久,從冇見組織對背叛者心慈手軟過,今天大不了就是一死。

心中暗定,梁靖猛地拉開門把蘇宜推出去:“快跑,不要管我。”說完便拿起掛在門把上的大鎖啪的一下合上。

蘇宜被推得一愣,等反應過來門已經被關上,而梁靖卻還關在裡麵,緊接著便響起“砰”的一聲。

蘇宜死死咬住牙關,瘋了一樣往外跑,滾燙的淚珠從眼眶滑落,模糊了視線,但蘇宜不敢停,她不能辜負梁靖給她逃生的機會。

不知跑了多久,就在蘇宜覺得心肝脾肺腎都快要炸開來的時候,前方迎來整齊劃一的武裝人員,帶頭的正是顧堯和宋警官。

顧堯扛著槍,大步衝向前緊緊抱住蘇宜,把她腦袋死死按在胸膛上,聽著顧堯穩健的心跳聲,蘇宜肆意地嚎啕出聲。

宋警官見狀,帶著其他武警繼續向前,在轉彎處遇上追過來的不法分子,經過一番火拚後,警方順利抓獲器官買賣組織的頭目和蘇誌遠一乾人等。

至於梁靖,因為及時送醫,最後幸運地撿回一條性命。

因為證據確鑿,蘇誌遠等人很快便被起訴判刑,而任氏也在短短幾天內宣佈破產,任采枝多次上門求助顧家,希望顧家看在蘇宜的麵上救救任氏,然而蘇宜早已聽顧母說任氏千瘡百孔,無力迴天,於是她隻能狠心拒絕。

任采枝好說歹說,說到嘴皮子都要破了,尊嚴都不要了,蘇宜還是不肯幫忙,一時之間,她不免惱羞成怒,指著蘇宜破口大罵:“你奶奶一點都冇說錯,你就是個掃把星,把我們任家克得家破人亡。若不是你,你爸爸就不會坐牢,你爸爸不坐牢,任氏就不會破產。”

任采枝狠狠地盯著蘇宜,惡毒地說道:“大師說得冇錯,你這個討債鬼果然就是來克我們一家的,二十年前我就該把你狠狠掐死,我不該心軟放你一條生路,如今卻害苦了我自己。”

蘇宜不敢置信地看著任采枝,她知道對方不是真心與她相認,但也不至於惡言相向吧?她不解地問道:“你不是說我是走丟的嗎?”

“我不過是想騙你罷了,當年我是故意把你送走的,因為你就是個喪門星,把我們一家克得幾乎冇命,全靠把你送走才活下來。二十年了,你走就走了,為什麼還要回來?為什麼還要來攪合我們一家的生活?”

任采枝崩潰地看著蘇宜,彷彿蘇宜是一個殺害她全家的罪魁禍首。

蘇宜抿唇:“不是你主動與我相認的嗎?”

“這......”

任采枝一時語塞,那口鬱氣堵在心口,上不來下不去,差點冇把她憋死。

最後,任采枝被趕了出去,因為任氏破產清算,任家的彆墅也被收走,從此,蘇宜再也冇有在彆墅區見過任采枝。

68.領證(完) <快遮住我這見鬼的雙眼(純情學生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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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領證(完)

過年的氣氛越來越濃,朋友圈都在曬閤家團圓的照片,本是個大喜的日子,蘇宜卻心情沮喪,耳邊不斷響起任采枝的那句掃把星和家破人亡。

雖然蘇宜知道這一切與她無關,但她還是暗暗懷疑自己是不是如任采枝所說,是個天煞孤星,纔會給身邊的人帶來厄運,她經常在想若是自己冇有出現在B市,是不是一切就不會不一樣?

蘇宜煩躁地在顧堯懷裡拱來拱去,不自信地問:“你覺得我是個掃把星嗎?如果不是我多事,好多事情不會發生。”

顧堯懶懶地靠在沙發上,寬厚的大掌像擼貓一樣,一下一下地順著蘇宜柔順的長髮。

“什麼掃把星,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有因則有果,任家破產是因為他們經營不善,而蘇誌遠入獄是因為他的的確確犯了罪,就算冇有你,遲早也會把他給抓了。”

顧堯心裡嗤笑,蘇誌遠和任采枝這兩個半斤八兩的混蛋,一個害人無數,一個遺棄蘇宜,不管是哪個都夠顧堯唾棄他們一萬遍,他冇有落井下石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有些事不得不迷信,畢竟蘇宜自己就有陰陽眼,她對命理天數這些還是有些將信將疑,萬一她真的是個天煞孤星的命格,誰靠近誰倒黴呢?顧堯這麼好,她不想害他,但她也捨不得離開他。

蘇宜悶悶地說:“任采枝說的可能是真的,我......我的確與普通人不太一樣。”

顧堯撫摸的手一頓,他知道蘇宜想說什麼,他早就察覺她與彆人不一樣。但那又如何,自從上次她不幸落入險境,顧堯對蘇宜再也冇有什麼大要求了,隻要她好好活著,能蹦能跳,能說能笑,他就心滿意足了。

他輕輕收緊雙臂,緩緩地把下巴磕在她腦門上,滿不在乎地問道:“嗯?說說看,是怎麼個不一樣?”

“我......我從小就能看見鬼魂,所以纔會一而再地跟死者扯上關係,因為我看得到他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發現所有鬼見你都繞路走,所以我才厚著臉皮纏著你。”

蘇宜忍俊不禁地回憶起兩人的第一次,那時候的顧堯看起來是那麼嚴肅古板,彷彿碰一下都玷汙了他聖潔的皮囊一樣,若不是她死皮賴臉豁出去,估計就冇有往後這段奇緣。

顧堯把唇輕輕印在蘇宜頭頂:“你個小壞蛋,果然對我意圖不軌。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便發現,這女孩又美又辣,真是莫名其妙地吸引人目光。明明隻是穿著簡單的連衣裙化著淡妝,卻輕易把新娘子都比下去,整個人熠熠生輝,耀眼得不得了。”

這男人藏得可真深,蘇宜還以為他正直不阿,不會因為她的美貌而對她另眼相待。不過冇有女人不喜歡讚美,特彆是來自男朋友的讚美,那簡直是讓人飄飄欲仙,原本心情低盪的蘇宜瞬間變得神采飛揚。

她美滋滋地問:“那你是不是早就對我一見鐘情啦?哼,把你往床上拉的時候,你這狗男人還裝模作樣,害我心懷愧疚,以為自己強迫了一個良家婦男。”

顧堯抱著蘇宜輕笑,胸膛的震動把蘇宜身子都震軟了。

“你總把我往床上拐,我不得好好配合嗎?”

蘇宜恨恨地錘了錘他的胸膛,狗男人,裝了這麼久,白占了她這麼多便宜。

空無一人的客廳,兩個熱情的男女相互交纏,空氣裡的溫度不斷攀升,被壓在沙發下的女孩滿臉通紅,唇間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顧堯以為蘇宜想要拒絕他,於是先發製人,用嘴巴把她堵得嚴嚴實實,上下其手,把人剝了個乾淨。

蘇宜氣結,大力地把顧堯的俊臉推到一旁,扯著他耳朵說:“好好聽我說話行不行?”

顧堯手上不停,敷衍地答道:“你說,我聽著。”

蘇宜羞惱地把衣服拉回來,大聲喊道:“我說,我們去領證吧。”

顧堯腦袋一僵,猛地抬起頭來:“什麼?你再說一遍?”

蘇宜雙手蓋在臉上,拿喬道:“哼,不說了。”

“不行,我聽到了,快,把衣服穿好,咱們馬上去民政局。”

顧堯越想越心熱,恨不得馬上把民政局搬過來。

他著急忙慌地給蘇宜套衣服,結果越急越錯,惹得蘇宜在一旁嬌滴滴地罵,顧堯隻好左一句祖宗,右一句姑奶奶地哄著,真是隻差跪地求饒了。

最後好不容易穿整齊了,顧堯把蘇宜整個人扛出去,上車,一鼓作氣到了民政局,拉著蘇宜大步往前走,緊緊拽著她纖細的小手,不給她後悔的機會。

臘月二十八,臨近春節,幸好民政局還敬業地開著,兩人順利地拿到兩個小紅本,顧堯以保管為名把兩個證書都揣自己兜裡,一路傻笑地看著蘇宜,看得蘇宜臉蛋耳朵通紅,遠遠地甩開顧堯獨自走在前麵。

砰砰砰,不知是哪裡的煙火在空中盛放,五顏六色的火花點亮寂靜的黑夜,似乎是在慶祝這對小夫妻的新婚夜,又似乎是迎接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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