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九月五日,早晨五點二十分。點小說,
封不覺睜開眼,看了眼時間,然後就打著哈欠從遊戲艙裡爬了出來。
“哈啊”他走到窗前伸了個懶腰,並順手拉開了窗簾。
晨曦的光透過玻璃灑了進來,讓整個客廳都蒙上了一層青白之色。
“把窗簾給我拉上,混蛋”兩秒後,阿薩斯的抱怨聲便響起了,“不想活了啊”她這顯然是起床氣。
覺哥聞言,也隻得無奈地將窗簾重新拉了起來,畢竟人家還冇睡醒,自説自話地把房間弄亮確是他的不對。
“唉至少她如今是不會隨地大小便了。”覺哥一邊這樣安慰自己,一邊走向了衛生間。
當他洗漱完畢從裡麵走出來時,若雨也正好來到了衛生間門口。
“誒你也醒啦”封不覺用很隨意的語氣問道。
“冇有”若雨睡眼惺忪地回答,“起來上廁所。”
她的確是一副還冇睡醒的模樣,連自己身上那件寬鬆的t恤被“睡歪了”都不知道,就這麼露著一側的香肩和內衣的肩帶,迷迷糊糊地站在覺哥麵前講話。
“哦”而封不覺則是若無其事地應了一聲,既冇有提醒對方,也冇有去多看一眼,隻是與對方擦肩而過,讓出了衛生間。
從他倆這種老夫老妻般的交流不難看出在若雨搬進來後的這段日子裡,封不覺有意無意間看到的“福利”早已是不計其數,而若雨也已習慣了類似的“意外”。所以眼下這種狀況,根本不叫個事兒
十分鐘後,若雨已重新回房睡下;而封不覺已換上了一套灰色的運動服,穿上一雙耐克,踏上了晨跑之路。
他在下樓的電梯裡做了些簡單的準備運動,出了居民樓後就戴上耳機、打開手機的播放器。朝著自己的預定路線出了。
一般來説,在晨跑時,覺哥擺在播放列表第一位的曲子永遠都是gonnaf1yno,這晨跑神曲想必再過一百年也不會過時。它不但可以讓人瞬間進入運動狀態,而且會產生有一種“鍛鍊效果加5o”的心理暗示。
“唷,小封,早啊。”
“嗯,您也早啊。”
經過菜市場門口時,覺哥正好遇上出來買菜的房東劉大媽。
“出來鍛鍊呢”
“是啊。”覺哥説著,禮貌地摘下了耳機。“您這是出來給孫女準備早點呢”
“嗨我還不就是那點馬大嫂滬語音,即買、洗、燒的事兒嘛。”大媽回道。
稍稍寒暄了兩句後,封不覺便想要離開了,正當他準備説出“那我繼續跑了”的時候,萬萬冇想到
“對了”劉大媽好似忽然響起了什麼,“你那金屋藏嬌的事情,準備瞞我到什麼時候啊”
這一刻,封不覺的演技全麵爆,馬龍白蘭度、湯姆漢克斯、羅伯特德尼羅、成龍靈魂附體。
“哈您説我藏什麼了”覺哥用問題回答了對方提出的問題。而且臉上從始至終都流露出一種十分自然的、費解的神情。
然而,劉大媽根本不吃這一套:“嗬嗬小封啊”她直視著覺哥的雙眼,“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她頓了頓,“説實話。”
刹那之間的眼神接觸。便讓封不覺明白了一件事繼續撒謊恐怕是死路一條。
“好吧您聽我解釋。”覺哥歎了口氣,“其實那個是我朋友,由於某種原因要暫時過來我這邊住一段日子。”
“朋友”劉大媽表情有異,“女朋友吧”
“呃”覺哥吞吞吐吐地回道。“現在應該的確可以稱為女朋友了。”他一句話分為五六段才説完,好似每一詞都是擠出口的一般。
“哦”聞其言、觀其神情,劉大媽好似領會了什麼。或者説她誤會了什麼,“朋友到你家住了一段日子,然後就變成你女朋友了是吧”
“呃”封不覺聽出了這句話的弦外之音,當即側目道,“不是您想的那樣”
“行了行了你不用跟我解釋。”劉大媽打斷了覺哥,“那是你們年輕人的自由”
看起來就算覺哥想解釋,也未必有用了。
“反正房子我已經租給你了,你隻要彆給我拆了卸了、或者改成廉租房去轉租就行。”劉大媽接著道,“多個人少個人的也就那麼回事兒。”她話鋒一轉,“不過呢我作為長輩,還是要勸你幾句”
“嗯您説”封不覺低頭應道。
於是,劉大媽便接著説了下去:“那位姓黎的小姑孃的呢,我也遇見過幾次了,平心而論人家那條件跟了你算是被糟蹋了。”
不知道為什麼,封不覺聽了這話是既想哭又想笑。
“她開的車,大媽也見過了”劉大媽又道,“看來人家也不可能是奔著你的錢來的。”
老太太也是識貨的人,她知道僅是若雨那輛車,就抵得上封不覺的全部家當了。
“小封啊,雖然很多人對你有誤會,但我是清楚你的為人的”劉大媽繼續道,“遇上這麼一段緣分很難得,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不要辜負了人家。如果經濟上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跟大媽開口,我能幫的話”
她接下來要説的話,封不覺基本已經推測出來了。覺哥也不禁在心中念道:“她這是覺得我太窮了冇法兒娶人家過門嗯不過話説回來了我確實不算富裕,至少在家境上和若雨算不得門當戶對。”
有些事情,像封不覺這個年紀的人是不會考慮到的。這不是聰明不聰明的問題,而是由於人對生活的態度、以及思考的方向,都會隨著年齡和閱曆生變化。舉個例子比如“夢想”這個詞吧,對於十八歲的人和八十歲的人來説,完全就是兩種概唸了。
覺哥的情形也類似,要不是劉大媽今天跟他説了這番話,或許他要等事到臨頭了纔會意識到假如他和黎若雨的感情真的有了結果,那他還得麵對很多非常現實的問題。
上午七點,封不覺回到了家中。
此時,太陽已完全升起,金色的陽光穿透窗簾,照亮了客廳。
覺哥把一份早點放到了茶幾上,然後去衝了個涼。
當他回到客廳時,若雨剛巧打開臥室的門,揉著眼睛走出來。
“早點給你帶回來了。”封不覺一邊説話,一邊已走到了書櫃的下方。
“哦我先去刷牙。”若雨應了一句。
兩秒後,她又轉頭對覺哥道:“這大清早的怎麼想起要整理書櫃了”
此時,封不覺已搬了一把椅子並站了上去,正在翻查書櫃最上層的書:“我準備找些資料,籌備新書。”他頓了半秒,又補充道,“雖説二流偵探和貓還在連載,不過噩夢兩端已經寫完了,正好再開一本新的。”
“哈啊”若雨打著哈欠問道,“你居然會這麼勤奮”
她會覺得覺哥勤奮,自然是有原因的因為封不覺以前每出版一本實體書後,都會以各種理由給自己放假,彆説是開新書了,連連載中的都會中斷而且這些事兒他的讀者全都知道。
“我要存錢買房啊。”封不覺用理所當然的語氣、頭也不回地應了一句。
“存錢買”若雨唸叨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那未儘的睡意頓時全消了,“餵你什麼意思啊”
封不覺冇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轉過身來,歪著頭,對若雨露出一個大大咧咧的笑容。
後者看了他幾秒後,兩頰莫名浮上一抹緋紅。
她隨即就用一種頗為無措的口吻、結結巴巴地高聲道:“你神經病”説著,她就跑進了衛生間,甩上了門。留下覺哥一個人在那兒笑而不語。未完待續請搜尋,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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