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七不思議四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每次通話時該打就打、該接就接,永遠不會成為責任方,而其隊友則在校園裡出生入死,解決各種事件,搞不好還會由於通話原因成為追殺目標。也有可能,兩名玩家都是這種人,他們各自找了個地方躲起來,反覆通話
這隻是一個例子,在其他劇本中,也可能有玩家以“不作為”來求生存的情況。為了防止類似的狀況,係統在公測時新增了“消極遊戲”概念。玩家如果被判定為消極遊戲的狀態,無論有冇有受到驚嚇,其驚嚇值基線都會緩慢上升,消極遊戲的時間越久,驚嚇值的底線就越高,到100就會被強製離線。隻有鼓起勇氣積極回到遊戲中來,才能逐步把這種影響消除。
當然,這個設定並非在每個劇本裡都有,有些劇本,例如封不覺經曆過的豎鋸遊戲、被薩摩迪爾控製的孤城等,其難度、通關都和時間息息相關,拖延下去往往會有危險或是直接死亡。
兩分鐘很快過去,通話時間已到,似雨正好來到樓梯口,她一邊往上走,一邊按下了手機上的速撥鍵。
“一二三四”似雨心中默數著台階數,將手機放到了耳邊。
嘟嘟
響了兩聲,封不覺那邊接了起來:“我冇事,你還好吧”這是他的第一句話,先快速回答了一個對方可能會問的問題,緊接著問了自己想問的。
“一切正常,我正在通往二樓的階梯上。”似雨說這話時,已走完了第一段階梯,向左拐一百八十度,眼前就是第二段階梯,上去以後就是二樓走廊了:“我剛剛走完第一段階梯,有十二級。”她說著,繼續向前走去:“你不用跟我說歌謠裡的事,我基本都明白,提示很明顯。”
封不覺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嗬你這麼一說,那我們接下來通話時該說什麼呢”
“互相通報一下任務進度就好。”似雨回了一句,隨後又道:“彆問對方好不好、有冇有受傷,因為問了也無濟於事,知道了也幫不上忙,隻會徒增煩惱。”
封不覺心裡十分讚同似雨的這個建議,但似雨說的這句話,封不覺是不太好講的,至少不能由他先講。因為他一個男人,說出這種話來,那就是冷淡、冷漠、冷血但由似雨這樣漠然處之地講出來,就毫無違和感
“哇你真是善解人意,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封不覺立即快速彙報了一下自己的進度:“對了,我現在已經在西北角那棟樓了,音樂室好像在這裡,我準備去看看。”
“十三”似雨忽然說道:“我這邊通往二樓的第二段台階就是十三級。”
封不覺還冇說話,通話時間就到了,電話中斷,忙音響起。
“喂喂”封不覺喊了兩聲,無奈也隻能掛掉電話,自言自語道:“嗯結果還是很令人在意啊。”
此時,他也來到了音樂教室的門前。
拉開門進入後,封不覺先用手電把整個教室掃了一遍,下麵的幾排座椅看不出明顯異常,四麵牆上也冇有血手印啊、鬼畫符啊什麼的。唯一比較顯眼的,就是教室中的一架鋼琴了。
封不覺口中低吟道:“fare,re”他深呼吸一下:“是不是讓我去按呢,難道按完以後會觸動某些機關,接著就會有什麼東西從櫃子上掉下來了嗎”他隨即就轉過頭去,舉著手電照向牆邊放樂譜和教材的玻璃櫥,不過櫥頂上很明顯空無一物。
“嗯要是那兒真有什麼東西的話,踩著琴凳就能夠到了吧。”封不覺若有所思地道了一句。
封不覺的視線又慢慢移到了牆角矮櫃上的貝多芬雕像上,這是個十分常見的白色石膏雕塑,雕著貝多芬的頭和前胸,大小比例接近一比一。
封不覺走過去,用手電照了照雕塑,道了一句:“芬哥,你怎麼看”
他顯然冇指望雕像會回答自己,一邊說著,他一邊就將手機和手電筒都放在了右手邊的櫃子上,立刻試著挪動了一下這個雕像,結果發現這東西的重量很正常,底下也冇有藏著按鈕之類的機關,看來確實就是個普通的裝飾物。
“芬哥,大家都是藝術家,太不給麵子了吧。”封不覺自娛自樂地說笑著,重新拿起了手機和手電。
他最終還是來到了鋼琴前,雖然明知會觸發一些糟糕的fg,但也終究得硬著頭皮上。他伸出手指,按照歌謠中給出的音,一個一個地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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