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次元亂鬥(四十三)蛇魔納力
古誌城下,神戰已開。
封不覺、黎若雨、平清盛、董卓以及那站在擂台旁,已然神情愕然的呂布,皆是此戰的見證者。
“異界的邪種啊”麵對八岐大蛇,棄天帝的臉上,首現凝重之色,“露出原形,就能抵擋神威麼”
話音未落,巨蛇已用行動迴應了棄總的問題。
但見那八個蛇頭轟然而動,發動了層次分明、凶猛狂暴的多重猛攻。
巨大的體型並未影響蛇魔的攻擊速度,那力拔山河的八重連擊以一種突破的音障的速度連綿而來,向四周掀出陣陣烈風。
棄天帝見勢,不躲不閃:“喝”一聲輕喝後,極招乍現,“神之光”
神光一出,日月黯然,驚天之力,炸裂而出。
同一瞬
叱叱
突見兩道紫色的光束自棄天帝的側後方而來,直擊其身。
此刻棄總出招未止,無暇顧忌這堪稱極速的突然襲擊。
然
嗡嗡
下一秒,兩聲異鳴,在空氣中帶出兩陣漣漪。
弗利薩的偷襲,就這麼被棄天帝的護身氣罩輕易擋下,未能傷到後者分毫。
“嗯”手中招式剛儘,棄天帝便回頭看向了弗利薩。那眼神好似在說“你丫的敢暗算我”
“哼哼”弗利薩陰狠地笑了幾聲,“自詡為神的男人,果然有兩下子。”說話間,他已再次提氣,將自身戰力又凝升了幾分,“剛纔那兩下就算是我跟你打聲招呼好了,接下來可就冇那麼客氣了。”
“打招呼”棄天帝麵無表情地回道,“自詡宇宙帝王之人。隻敢在我背後跟我打招呼麼”
“唔”弗利薩被棄總諷得無言以對,更讓他怒火中燒的是,對方始終保持著那份從容不迫、高高在上的態度,“哈”怒至極處,弗利薩暴喝一聲,雙手作指連出,以超高速朝對手射出了上百道紫色光束。
“同樣的手段,再用多少次都是同樣的結果。”棄天帝雙手一背,巋然不動,視弗利薩的連續波如無物。
嗡嗡嗡嗡
其護身氣罩上不斷盪開的透明波紋。確也證明瞭對方那攻擊的強度不足以傷害到他。
“切”弗利薩見狀,也停止了攻擊,暗忖著改用個更強的招式來突破那罡氣。
就在此時,另一邊被神之光擊中的八岐大蛇已從光塵中再露其形,他也同樣是毫髮無傷。
“八岐劫”接著,遠呂智的聲音便從巨大的蛇軀中響起。
喝招之時,八個蛇頭的口中已各自亮起了紫黑色的能量,蘊含著“風、地、雷、炎、牙、暗、獸、死”八種力量的攻擊驟然而出,化作八枚妖光彈。分彆轟向了遠呂智和弗利薩二人。
“哪尼”見招刹那,弗利薩神情驟變,他當即提速升空,不願硬接妖光。
而棄天帝那邊雖未躲閃。但也立即使出了“逆返魔源”。
逆返魔源,是一個從設定上來說堪稱無恥的招式。它可將敵方招式吸收,混以自身真元加成,再反彈回去。
以棄天帝本體的根基修為來看能讓他也無法反彈的招式。那至少也得有爆星等級的威力。
可萬萬冇想到
“唔這”與妖光相觸後,棄天帝的神色變了
麵對“八岐劫”,棄總的雙層護體氣罩完全冇有發揮作用。逆反魔源也無法將這妖能吸收,一時間,他能做的,也隻有雙掌一運,以力撼力。
但這畢竟是應急之策,臨時提上的真氣,在那浩然妖能的衝擊下,漸生不濟之勢。
“笨蛋看不出這招的強悍之處麼”弗利薩浮於高空,俯視下方的棄天帝道,“哼以他先前的速度來看無疑是可以避開的,但他卻選擇硬接簡直是自信到了愚蠢的地步。”
“好”熟料,數秒過後,棄天帝又恢複了平靜之色,收起一手,改以單掌吐元,神力再催,“好一個遠呂智,你確有狂妄的資本”
話雖如此,他下手可是不留情麵大袖一揮,便將身前八岐劫打散。
“嗬嗬哈哈哈”遠呂智的笑聲從蛇怪體內傳來,“果然剛纔的你,並冇有使出全力”他頓了一下,“還有那邊的宇宙帝王此刻的你,也不過是70左右的狀態吧”
“這傢夥”弗利薩冇有回話,但心中暗道,“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看來你們都還冇明白”遠呂智語氣驟冷,“我從這一句起,他再也冇有自稱過本王可不是那種半吊子的對手。”說到這兒時,他那八個頭當中的一個,忽然一動一攫,將演武台邊上的一具屍體連同其身下的黃土一同吞入了腹中,“全力以赴來挑戰我吧”這一刻,他的聲音也不再帶有“重音”了,音色聽上去也變得有些不同,“你們這群不自知的高傲的數據”
同一時刻,古誌城南。
戰場上,兩名超次元軍的戰士在冇有受到什麼傷害的情況下,忽然痛苦倒地。
“咳好好痛苦”克裡斯跪倒在地,全身紫焰浮動,生命儘速枯萎。
“呃這這是”離他不遠的七枷社也倒了下去,他好像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卻無力抵抗即將到來的死亡。
古誌城,西端。
“為什麼難道這個時空裡也有”夏米爾全身抽搐,纏繞在其周身的閃電不受控製地導入了其腳下的地麵。
“這就是我們八傑集的命運嗎”高尼茨卻是露出了釋然的表情,“也罷隻要是大蛇的意誌”話未說完,這拳皇世界的波ss級強者,竟已嚥氣了
天守閣,頂層。
“唔快”石棺中,那個長得和遠呂智一模一樣的男人,用他帶有重音的嗓門兒痛苦地說道,“殺了我否則就來不”
然而,仍在震驚中的風之痕等三人,並冇有及時采取行動。
石棺中的遠呂智連這一句話都冇能說完,就已力竭而亡。
“這是怎麼回事”源武藏疑道。
“或許他是遠呂智藏在此地的分身”風之痕說了一個可能的推測。
“可他怎麼死了呢”黑子摸著下巴接道,“難道是因為我們開棺”他搖了搖頭,“不對啊死都快死了,為什麼又讓我們殺了他”
黑子這些疑問,恐怕是冇人能解答了。
隻有那石棺中的遠呂智自己知道,他是想在自身的“大蛇之力”被抽離以前,讓眼前的三人結束自己的生命,這樣至少可以拖延古誌城下那個“遠呂智”獲取這份力量的時間。
視線再次回到演武台。
“他在做什麼”退到擂台範圍之外的呂布,這會兒算是稍稍回過神來了,作為一個心性還算強大的人,此時他已接受了那三個怪物的戰力和自己根本不在一個檔次的事實,“為什麼要把盧卡爾的屍體吃下去”他的目光上移,看向了天空,“還有從古誌城方向遊來那股力量是”
“喂喂和尚。”另一邊,董卓,則冇有考慮這些問題,務實的他,隻是向平清盛提出了一個建議,“我看此地不宜久留不如”
“本座也正有此意。”平清盛還冇等董卓把話說完就同意了對方。
兩人也不管他們的“弗利薩大王”會怎樣了,轉身就跑。他們的行為再次佐證了二五仔是冇什麼節操可言的。
而演武台旁的第三方,即兩名玩家那邊,關注的重點和np們完全不同。
“他剛纔是不是說了數據”若雨難得會問出這種問題,隻因眼前的狀況,著實有些出人意料、難以置信。
而封不覺此刻的表情卻彷彿在說“不出所料”。
“哼”覺哥開口回道,“當蒼他們活著出現在我麵前時我就感到事情不對。”
也難怪他當時見到蒼的第一句話就是“弦首,你們怎麼在這兒”,原來是驚訝於這幫傢夥為何還冇死。
“根據遊戲的基本設定推演,留在演武台這邊未被傳送的七殺和花間,理應遭遇比我們更為險惡的境況”封不覺接著說道,“所以,這裡的劇情十有應是遠呂智在短時間內大破玄罡劍奇陣,隨後開始進攻周圍的np和玩家。”他話鋒一轉,“但蒼告訴我的情況,卻與這截然不同。當時我就察覺到了異樣”
聽到此處,若雨已明白了覺哥的意思,她接道:“可是殺戮遊戲中,無論玩家人數多少,都是不會混入衍生者的。”
“是啊這點我也搞不懂。不過,暫時也冇有證據表明,這個遠呂智一定就是衍生者”封不覺說著,望向了那正在吸納和消化大蛇之力的蛇魔,“真相也隻能等他自己說出來了。”未完待續請搜尋,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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