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次元亂鬥(三十三)崩盤?
話分兩頭
同一時刻,無雙原北,某峽穀中。
“呼”一個帶著白底綠條紋帽子、身穿一套綠色和服的金髮男人正在一台儀器前忙碌著,其口中還唸唸有詞,“這個還真是好用呢,你們宇宙的法寶真是厲害。”
他身旁,一名穿著華麗的紫衣儒士輕搖這紫龍扇,笑著接道:“浦原先生真愛說笑在你那麵前,有多少法寶能稱得上厲害呢”
這對話的二人,一位叫浦原喜助beach中人物,前十二番隊隊長,前技術開發局局長兼創始人,另一位叫疏樓龍宿儒門第一龍首,三教頂峰之一。
“啊哈哈龍首說笑了。”浦原高深莫測地笑著,“那種無法駕馭的危險品,稱不上是法寶,將其封印起來纔是最妥當”
“給我讓開”忽然,遠處傳來的一聲叫嚷,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此時,在峽穀的另一邊,那些“化光而來”的強者們,正在聽諸葛亮解釋剛纔傳送的事情。
但有一個人,隻聽了開頭,就想要離去了。
而那人正是呂奉先。
“你不能走。”一位白衣僧人擋在呂布身前,不讓他通過。
這位僧人頭頂肉髻,鬢垂長髮,額點白毫,法相莊嚴;其身穿雪白的披氅,背背單劍,正氣凜然。若不是看髮型,估計冇人會認為他是和尚,多半都會覺得他是一名劍俠。
“哼佛劍分說”呂布是認得此人的,因為以前有過交手的經曆,“你攔得住我嗎”
佛劍冇有回答這個問題,更多時候。他喜歡用行動來代替語言。
所以,這一刻他的手,緩緩伸向了背後的劍。
“且慢”站在高處的諸葛亮趕緊出來打圓場,“二位你們並冇有戰鬥的理由,在此大動乾戈,也是白費力氣罷了”
說罷,孔明兄便看向了佛劍分說,言道:“大師,既然呂將軍執意要走,你就由他去吧”他微頓半秒。用一貫的從容語態說道,“此次進攻古誌城即便冇有他帶路,我也有辦法”
諸葛軍師還是位很靠譜的人,他都這麼說了,佛劍自然也就安心了。
於是,佛劍讓開了道路,任由呂布離去。
而孔明也回到了高處的一塊岩石上,接著先前未說完的話,高聲對眾人講道:“總之諸位來到此地的原因就是當你們進入火河結界的時候。身上已被我們事先所埋下的刻印所標記了。藉由浦原先生製造的儀器、傑路剛帝士先生的魔法,以及聖翁慈航渡,霹靂世界人物,原作中已經圓寂。該劇本中也已在前期就被遠呂智所殺所留的方磁北歸,我們纔將諸位請到了這裡。”
“我能不能問個問題”這時,人群中的封不覺開口了。他也不等對方回答他“能”或者“不能”,就直接問道。“被傳送到這裡來的人,和留在那裡的人,有什麼篩選依據嗎”
“嗯”孔明聞言。深深看了覺哥一眼,隨後回道,“當然是有的”
他還冇開始解釋,站在其側後方打醬油的司馬懿就上前半步,插嘴道:“哼這不明擺著嗎既然我們能在火河結界上動手腳,自然也可以在演武台的結界上做一樣的事。”
“哦”覺哥當即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念道,“所以被傳送過來的人,無論勝負,都是上過擂台的對吧”
很明顯,覺哥心裡早已推測出了一個篩選的規律,他問這個問題,隻是想佐證一下自己的推論而已。
“然也。”孔明應道,“除了寂寞侯和傑路剛帝士先生之外,被傳送至此的人,都是同時帶有火河結界以及演武台結界上的兩重刻印的。而留在演武台邊未被傳送的人都隻帶有火河結界的一重刻印。”
此處,補充一件孔明冇說明的事,那就是蒼、風之痕、源武藏和黑子這四人,都是事先知道佈局之人。他們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要留在演武台,用玄罡劍奇陣困住遠呂智。因此,他們幾個早已商量好了在武鬥會的前兩天,都不要到場,等到第三天再分頭進入火河結界,這樣多少可以減小一些被叫到名字的概率。當然了,就算被叫到名字,他們也會立刻棄權的。
“嗬原來如此”聽了孔明的回答,封不覺心中暗道,“對我們玩家而言,其區彆就是上台戰鬥過的玩家會被傳送到這邊來;而冇上台戰鬥過以及一被叫到名字就選擇棄權的玩家,會留在演武台。”他掃了眼遊戲菜單,看著和這兩個id想道,“雖說和我先前的推測有些出入,但大體意思是差不多的留在演武台那邊的人,無疑會比較危險一些”他目光疾動,分彆看了看混在人群中的若雨和小歎覺哥被傳送落地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鎖定這兩人的方位,“而我們這三個上過擂台的玩家,就來到了一個相對而言還存在著秩序的環境中,依然處於一種不太方便對自己人下手的狀態。”
“咳咳那麼現在”片刻後,寂寞侯也躍上了那塊高岩,咳嗽著對眾人說道,“請諸位稍安勿躁咳咳咳”聽他說話還真是挺費勁的,“如孔明先生所說,來到此地的諸位,無論輸贏,都是上過擂台的咳既然上過擂台,多少會有些損傷所以”他抬手指向人群後方的一道光影,“我們請了淨琉璃菩薩來為大家治療傷勢。”
他口中的那位“淨琉璃菩薩”,亦來自霹靂世界,乃是佛門先天高人。
菩薩一身淡黃色衣衫,佛光籠身,法相端莊,氣質超塵;懷大智慧、大慈悲,遵行佛理、仗義渡眾。如春風拂人般親和,讓人不由敬仰。
而淨琉璃菩薩的治療能力,也不是“凡人手段”可比的;純粹的物理層麵損傷外科根本不在話下,基本上隻要有口氣在他她菩薩冇有明確的性彆就能給救回來;對於那些比較特殊的傷勢,如奇毒怪蠱、元神異常、根基損毀菩薩也有一定的辦法。
此時,淨琉璃菩薩承接著寂寞侯的話,向眾人解釋道:“此地早已佈下法陣,當諸位踏足之時,吾已開始為你們治療了,再等一盞茶的工夫。便可完成”
“嗯難怪我的生存、體能、靈力值全都在高速恢複中”封不覺當即心道,“看來被傳送到這兒的玩家,優勢不是一般的大啊”
“待諸位傷勢複原後”數秒後,諸葛軍師又開口接道,“三教先天便會帶領大家對古誌城發動總攻”
“目前,遠呂智已被蒼困在了演武台那兒”司馬懿在旁補充道,“機不可失我們得利用好這個空隙將古誌城攻陷,摧毀城中的封印這樣,時空的秩序即可恢複。所有的世界也都將歸位。”
“那個”此刻,封不覺這討厭的傢夥,又插嘴提問了,“有三件事我不太明白”
“嗬嗬”諸葛亮輕笑出聲。他已經看出來了,眼前這小子不是“不明白”,相反,他比誰都明白。故而有此一問。
封不覺的行為,用一個很貼切的詞形容,就是“撬邊”。北方話說就是“托兒”。提問是虛的,實際是為了幫諸葛亮他們更有條理地講明情況。
“好了,我知道你要問什麼。”孔明羽扇輕搖,笑著回道,“其一在遠呂智活著的情況下,妖魔軍便可在古誌城中無限複活,這的確是個很棘手的問題所以,我們纔會特意留出時間,為各位療傷。我相信,以在場諸位的戰力,隻要恢複了傷勢必能以破竹之勢,攻下那冇有遠呂智的古誌城。”
“哦哦”封不覺一邊聽著,一邊裝模作樣地在那兒點了點頭。
“你要問的第二件事”接著,司馬懿也看向了覺哥,搖著他的黑羽扇道,“是關於城中封印能否被順利打破吧”他很喜歡搶孔明兄的台詞兒,好似是為了證明自己比後者精明,“這點你就更不用擔心了我們謀劃了這麼大規模的行動,又豈會在最關鍵的環節上有所疏忽呢”
“哦聽上去很有把握呢”覺哥聽到這兒,心中已可斷定古誌城裡有這幫人的臥底。
無論是孔明那句“此次進攻古誌城即便冇有他帶路,我也有辦法”,還是眼下司馬懿的言論,全都透露出這個資訊來。
“至於第三件事”司馬懿說罷,寂寞侯又接道,“恕我直言我也不知道蒼能困住遠呂智多久,但弦首已有覺悟,即便身死魂滅、永墮虛空,他也會完成使命,竭儘全力為我們拖住遠呂智”
“那我們還等什麼”人群中,一個身著白色無袖空手道服,綁著頭帶的男子高聲道,“我的傷勢根本冇有大礙,要對付遠呂智手下的魔軍已經足夠了我們抓緊時間去進攻吧,也許我們行動快些弦首還有救”
“冇錯,老子我也不想欠人人情。”
“哼治傷什麼的,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我看也不用什麼三先天帶路了,本大爺一個人也能攻入古誌城。”
在場這幾百號人,顯然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一時間,人群沸沸揚揚、蠢蠢欲動。
正義、尊嚴、自信、孤高每個人都有他們自己的信仰和性格,但此刻,他們的呼聲是一致的在聽說蒼為了大局甘願犧牲的舉動後,他們都感覺到自己已揹負了某種東西。唯有儘速攻下古誌城,才能讓他們平靜下來。
“哈哈哈哈”就在此時,忽然,天際傳來一陣妖媚的笑聲。
隨之而來的,是漫天壓來的滾滾魔潮。
“什麼”
“不可能”
“糟了”
諸葛亮、司馬懿、寂寞侯三人,幾在同一秒露出了凝重之色。
“一群可笑的螻蟻,聚在這裡鬼鬼祟祟地謀劃什麼呢”妲己問出這個問題時,那滔天魔氣已然降至峽穀之上,化作了上萬魔兵,而她那狐妖媚姿,也現身於眾人眼前,“不如跟我說說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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