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武鬥會(十八)
“下一場由盧卡爾伯恩斯坦,對本多忠勝。* ,,”
演武台上的勝負是一場接著一場,無論前一場勝負打得是蕩氣迴腸還是索然無味,那負責報場的銅獅子雕像都是不會理會的。
且不說擂台上的情況如何,就說那擂台下。
若雨的戰鬥結束後,封不覺就離開了演武台邊,朝著那座印有規則的石碑走了過去。
七殺和小歎就站在那石碑附近,見覺哥行來,小歎還揮手朝他示意了一下。
“哦演武台下不能私鬥是嗎”封不覺走到石碑前,看到的第一條規則就是這個,他隨即就轉頭對七殺和小歎道,“唉在台下弄死你們倆的計劃就這麼破產了啊”
“喂當著我們的麵就這麼說出來了啊”小歎驚道。
“有什麼不能說的,本來就是殺戮遊戲嘛。”封不覺聳肩回道。
“嗬嗬瘋兄,你還是老樣子。”七殺的反應倒是從容,“雖然說話難聽,但這性格卻是讓人討厭不起來啊。”
七殺比他們年長幾歲,生活閱曆自然也更加豐富。他明白,會當著你的麵說出這種話來的人,並不可怕相反,那種待人過分客氣、擅巧言逢迎之人,纔是需要提防的。
“可惜啊”封不覺自嘲地笑道,“絕大多數人,在瞭解我的性格之前,就已經開始討厭我了。”
“你確定是討厭而不是害怕麼”小歎適時地吐了個槽。
“害怕和厭惡這兩種情緒往往是有連帶關係的。”覺哥卻是一本正經地接道,“我隨便就能舉出十幾個例子來,比如蟑螂、蛇、鼻涕蟲、鬼魂、二手菸、具有暴力傾向的精神病人、大半夜在馬路上飆車的富二代、摸底考試、突擊測驗、期中考試、期末考試、中考、高考、畢業論文”
“你確定你舉出得這些東西是並列關係麼”小歎虛著眼道。
“而且從摸底考試開始後麵那幾個的性質好像差不多啊”七殺也是嘴角抽動著念道。
“如果你們讓他繼續說下去,他可能就會說截稿日期之類的了。”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加入了他們的談話。
眾人聞聲轉頭,看到了正從數米外走來的花間。
“我可是好久都冇有拖稿了。”封不覺看著來人。露出一副很不爽的表情,“你還拿那個說事兒不合適吧”
“也隻有你這種視拖稿為常態傢夥”花間用鄙視的眼神看著覺哥,“纔會把按時交稿當成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切”封不覺抬頭四十五度,用不屑的語氣念道,“不滿意的話你可以另請高明啊,我就這樣兒。”
“你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了是吧”麵對覺哥這樣的態度,花間也確實挺無奈的。
“哦對了,我差點兒忘了呢。”聽到這兒,七殺忽然睜大了眼睛看著覺哥道。“瘋兄,你是個作家吧我好像在電視上看到過你啊。”
“啊作傢什麼的我可不敢當。”封不覺懶洋洋地回道,“我最多算是個作者吧你也知道,咱們這種搞藝術的人都是很低調的,你千萬不要崇拜我,我會很不好意思的。”
“呃從你這段話的內容到你說時的語氣有絲毫不好意思的感覺麼”七殺乾笑著回道。
“有啊你看我的表情多羞澀。”封不覺瞪著死魚眼,大言不慚地回道。
“行了,這位大哥”花間向一臉尷尬的七殺投去一道同情的目光,“跟他扯下去也隻是徒損san值而已。”
“那你走過來乾嘛呀”封不覺對花間道。“覺得自己san值太高了嗎”
“我是過來看規則的,不行嗎”花間回道。
“有什麼好看的,你又不準備上去打。”封不覺這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其實包含了“試探”和“刺激”對手的兩重意圖。
“嗬”冇想到。花間對自己的策略被看破這點,完全冇感到意外,同時,她也很敏銳地察覺到了覺哥的意圖。“想對我用激將法啊誰理你我就是不打。”她說著,上前兩步,走到了石碑前。“有規定說不打的人就不能看規則了嗎”
“嗯”七殺好像有點兒不理解花間說的話,他疑道,“這位美女你不上台決鬥的話,怎麼才能完成主線任務呢”
“主線任務的內容本就模棱兩可。”花間頭也不回地接道,“再說任務欄裡也冇寫投降後就會被傳送出劇本吧”
“嗯言之有理啊”七殺摸著下巴,點頭沉吟道,“雖然主線任務的內容是 ,但這勝利的概念究竟是什麼呢是成為最後的十名挑戰者之一,還是成功擊殺遠呂智呢”
“我覺得無論是哪一種,其難度都非常、非常高。”封不覺接道,“相形之下,在武鬥會結束前把自身以外所有玩家全部殺掉這件事可能會更容易一些。而且根據殺戮遊戲的基本原則,隻要成為最後一名生存的玩家,那就算是贏了,主線任務不完成也無所謂了。”
“談何容易啊”小歎接道,“現階段來看在武鬥會結束、或產生某種變故以前,玩家之間幾乎是不可能產生擊殺的。想在台下動手,就必須有著在魔將們趕來之前殺光所有對手的把握,如果做不到這點比方說隻殺了一兩個人,魔將們就來了,那就功虧一簣等於是在給他人做嫁衣。”如今的他,分析起問題來也是頭頭是道,“至於擂台上的擊殺嘛同樣很困難。即使報場雕像正好報了兩名玩家的名字,其中一方也可以通過認輸來逃過一劫,根本不用打。”
“說得不錯,這劇本真正的難點就在這兒了”封不覺雙手插袋,踱步接道,“那條主線任務,隻是一個引子。它把我們引到了一個禁止私鬥的、相對安全的環境裡。在這裡,玩家每一次被叫到名字後,都將麵臨一場十分危險的決鬥。直接認輸確是一種絕對安全、且一勞永逸的渡過方法,但根據鄙人的遊戲經驗,這種從明麵上看就與主線任務存在一定衝突、又毫無技術含量可言的解決方法必然是要付出代價的。隻是現在的我們尚不知道那種代價是什麼”說到這兒時,他特意看了花間一眼,隨即再接道,“眼下,擺在我們麵前的難題就是如何在這樣的環境中,成功地殺光其他的玩家。而在達成這個目的前,咱們每個人都得祈禱著自己的名字不要被叫到太多次”
“嗯”話音落後,聚在一起的這四人,全都低下了頭,麵露凝思之色。
說實話,他們之間的這番對話,還有這種氣氛都是頗為詭異的。明明是各自為戰、互為敵對的一幫人,卻湊在一塊兒熱切地討論著如何殺死彼此的問題。這也從側麵反映出了他們每一個都對自己的實力和智謀有著相當的自信,且有著非常好的遊戲心態。
與此同時,演武台另一邊
冇有去參與那場討論的若雨,則正在與風之痕交流著什麼。
他們倆都是言簡意賅、惜字如金的類型,一般人就算站在旁邊都未必聽得懂他們在說啥。
反正大概的情況就是風叔正在指點若雨雙劍的正確用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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