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震驚的真相,隼太郎的精密推理!
“就是你猿吉”王歎之指著那位目擊者,言之鑿鑿地喝道。
“哈”猿吉都驚呆了。
“什什麼”熊吉也驚呆了,“居然是你猿吉君”
“喂餵你這種彷彿忘記自己是凶手的反應也是挺犀利的嘛”封不覺看著熊吉心道,隻有在這種時刻,他才覺得熊吉那無厘頭的行為模式還是有點兒作用的。
“我乾什麼了嘰”分明是無辜者的猿吉卻是被這莫名的指控搞得緊張起來了,那神情還真像是犯了事兒的樣子。
“哼”小歎冷哼一聲,還賣了個關子,“其實真相已經在我們眼前了”
“哦,我也很想聽聽看呢。”兔美一臉期待地看著小歎接道。
犬之助則是麵無表情地道:“請詳細說說吧,這位隼太郎同學。”
兩秒後,王歎之舉翅一指:“你們看”
眾人順著他的翅膀看去,看到了倉庫牆壁上方的一扇天窗。
“企鵝助的頭、以及沾血的刀子同時出現在這個天窗的正下方,就是最好的證據。”小歎接道。
“哦原來如此”這一刻,封不覺竟也恍然大悟般接了一句。
覺哥也是厲害他聽到這兒時,竟然就已經猜到了小歎即將發表的扯淡究竟是些什麼內容。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緊接著,小歎便開始了敘述,“下午,猿吉隨便編造了一個理由將企鵝助叫到了體育用品倉庫和學校外牆之間的那條小巷裡。在企鵝助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猿吉突然拔出了刀子。雖然企鵝助在臨死前發出了叫喊聲,但還是冇能逃脫最終被猿吉砍下了腦袋。”
“餵你先等等手上沾著血的明明是熊吉吧”猿吉激動打斷道,“我的手可是”
“彆打岔”小歎霸氣十足地喝止了對方,“我正要說到那兒呢”他頓了一下。接道,“殺完人之後,你知道,一定會有人聽到喊聲趕過來的,所以你必須立刻丟掉凶器才行。
於是你扭頭向著體育用品倉庫後麵的那個方向跑去。然而你冇有想到的是,熊吉君當時就在附近。他聽到了企鵝助的尖叫,便立刻從倉庫正麵的那個方向趕來,出現在了小巷的另一頭。”
“哦哦”封不覺一邊聽著,一邊在心中讚道,“這彷彿身臨其境般的瞎掰。連我都快被說服了呢”
“你先前的證詞中明顯就有破綻。”小歎的講述還在繼續,“你說自己看到一個黑影,他左手拿著刀,右手提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小巷這一頭跑了出去,然後你立即就追了上去哼”他冷哼一聲,“不覺得很奇怪嗎正常人看到如此血腥的凶殺現場,基本都已嚇得六神無措了,而你呢在手誤寸鐵的情況下。毫不猶豫地就去追擊持刀的凶手這合理嗎”
“唔經你這麼一說。”兔美摸著下巴,“有道理啊”
“我我我嘰嘰嘰”猿吉抓耳撓腮,滿頭大汗,卻又不知如何解釋。
“真實的情況應該是”小歎趁勢又道。“趕到現場熊吉望見了倒在血泊中的企鵝助,驚訝之餘,他本能地上前檢視了一下,然後不小心在手上和鞋底都沾上了血。數秒後。他餘光一掃,才猛然發現在小巷的另一頭,有個手持尖刀和頭顱的影子”他瞪著猿吉道。“也就是你,猿吉。”
“是是這樣的嗎”連熊吉自己都好像相信了,在旁木訥地接道。
“熊吉的性格大家都是知道的,雖然他是個變態,但他的膽子並不大,而且是個戰五渣。”小歎繼續說道,“他看到凶手還在附近,自然是扭頭就跑。”他停頓了半秒,目光微動,“而你猿吉,你知道,在那種情況下,追上熊吉並將其滅口的成功率是不大的。因此,你乾脆不去管他,回身從另一頭出了小巷”說到這兒時,他又一次抬起翅手,指向了高處的窗戶,“這扇窗戶的外麵,就是倉庫的背麵。你就是通過那扇窗把企鵝助的頭和凶器扔了進來。然後,你就近在倉庫後麵的水槽那兒洗了個手,洗掉了手上的血跡。”
聽到這裡,連犬之助警官都在點頭了:“哦證據指的就是這個意思嗎”
小歎衝警官點點頭,隨即又看向猿吉,接著道:“做完這些,你就穿過小巷,出現在了體育倉庫的另一頭,與聞聲趕來的人群會合,並假裝自己是趕到現場的第一目擊者。”他冷哼一聲,“哼你確實很謹慎,穿過小巷時,還有意避開了屍體周圍的血跡。但你不覺得在不踩到一滴血的前提下,穿過那樣一條狹小的巷子本身就是一種異常嗎試問麵對如此血腥的凶殺現場,除了凶手以外,還有誰會做到那麼冷靜和細緻呢”
“冇錯”這時,封不覺忽然高聲接過了小歎的話頭,看著猿吉道,“而真正的第一目擊者熊吉,在被你嚇逃之後已是慌不擇路。他一跑出小巷,就拐進了體育用品倉庫裡。”他抬起貓爪,指著熊吉,“他從正門進來,一直線往裡跑,冇想到剛跑到牆邊,就看到從高處的窗戶裡掉下來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和一把刀子。見此情景,他必然又嚇了一跳,隨即又回身跑了出去,在外麵遇見了我們。”
覺哥確實是個好隊友,他這適時的助攻,將倉庫地板上的血腳印也一併解釋了過去,彌補了小歎這套理論中最後的瑕疵。
“嗯”犬之助警官放開了熊吉,走到了猿吉麵前,“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嘰嘰我這”猿吉滿頭大汗,坐到在地,被冤枉得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了不起啊,隼太郎。”兔美看向小歎道,“這次推理對決是我輸了,冇想到你能那麼利落地就找到真凶。”
“嗬嗬嗬”小歎抹了把鬢角的汗水,“過過獎了。”
五分鐘後,犬之助警官便把猿吉押上了警車
熊吉、兔美,覺哥、小歎四人望著警車慢慢駛離的樣子,各自露出的意味深長的表情。
“覺哥我錯了”王歎之轉過頭,悄聲對封不覺道,“這絕比正常推理要難”
很有教養的他,也不經意地爆了個粗口。
“累個半死吧”封不覺接道。
“何止是半死都快爆血管了。”小歎回道,“下個案子不,之後所有的案子都由你來吧”他神情肅然地言道,“再來這麼幾次,就算我的智商能頂住,我的道德底線也快要失守了”
“不就是坑了一隻猴子嗎。”封不覺若無其事地說道,“他也最多就是被送去衛生所而已,還能怎麼樣”
“對就是你這種態度。”小歎接道,“這種並非是底線很低,而是不知底線為何物,若無其事地對自己製造的悲劇進行吐槽,必要的時候用彆人的骨灰罈醃鹹菜也不在話下的精神我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聞言,封不覺沉默了兩秒,隨即開口道:“你看過關於貓和鳥的卡通片冇有”
“呃”小歎想了想,“崔弟和傻大貓”
“我當編劇的話,就是貓三郎的隼料理教室。”封不覺道。
“明白”小歎吞了口唾沫,不再作聲。
與此同時,轉場也到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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