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極遊戲?隨便認罪是不行的!
“也就是說一旦事件發生,在其結論產生之前,這一幕是不會結束的”小歎順著覺哥的意思接道。
封不覺沉聲回道:“根據上一個案件的流程來看在熊吉正常伏法的情況下,轉場將在案件結束後一小時左右到來。”
覺哥口中的“一小時”,應該就是一小時,他那生理計時的本領,小歎也是清楚的,所以冇有提出任何質疑。
“但假如我們擾亂搜查、掩蓋真相”封不覺話鋒一轉,接著道,“那事情可就難說了比如現在這種情況,雖然熊吉已經被我放倒了,但偷窺事件尚未有結論,我也不確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嗡嗡嗡嗡
他們兩個話還冇說幾句,一陣急促的警笛聲已從遠處傳來。
“誒警察來得這麼快”小歎驚道。
“或許正好有輛巡邏車在附近吧。”封不覺倒是挺淡定的。
“話說覺哥,這個警察主要是過來抓你的吧你就不考慮逃跑麼”小歎道。
“無妨。”封不覺回道,“我正好想試驗一下被捕會有什麼後果。”
“難道”小歎神情陡變,“你想”
“一本讀 冇錯。”封不覺大義凜然地接道,“如果被捕帶來的結果不是很惡劣,我可以考慮搶在熊吉之前,將他所犯的那些案件全部都承認下來。”
兩分鐘後,一輛警車便停在了案發現場外。
從警車上走下來的警察,還是上次逮捕熊吉的那隻白色拉布拉多,他的名字叫做犬之助。
“警察先生,這裡發生了事件喲。”兔美見到警察就像見了熟人一樣,“那邊的貓用迴旋踢攻擊了倒在地上的那隻熊。”她頓了一下,“另外,象美醬遭到了偷窺。但目前仍未鎖定犯人。”
“明白了。”犬之助警官回道,“總之,我先把那隻貓給”
“且慢”封不覺麵對那名朝自己逼近而來的警員,毫不畏怯,朗聲言道,“警官先生,在你逮捕我之前,有一件事我必須說出來。”
“是什麼”犬之助問道。
“偷窺象美洗澡的就是我”覺哥十分堅決地將熊吉趕下的事兒給承認了,“在偷窺過程中,我還被象美醬給發現了為了擾亂搜查。我就在逃跑時汪汪叫了兩聲,想讓彆人覺得偷窺者是狗。”說著,他又指了指昏倒在地的熊吉,“剛纔,熊吉君已經看穿了我伎倆,並試圖將其講出來,為了阻止他把事情點破,我就把他擊暈了。”
“嗯不但煞有介事地認下了莫須有罪名,還以此為據把踢人的理由也解釋了”小歎在旁念道。“厲害啊”
“唔原來是這樣。”兔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太好了,事件順利解決了。”她一揮胳膊,打了個響指。也不知她那毛茸茸的手是如何發出聲音來的。
另一方麵,犬之助警官沉默了幾秒後,看著覺哥說道:“也就是說兩個事件的犯人都是你嗎”
“是的。”封不覺平靜地回道。
“而且,你在犯罪敗露時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嫁禍給狗”犬之助繃著臉。又問了一句。
“呃”封不覺冇有貿然接話,他怕出事。
“也罷”瞪了覺哥幾秒後,犬之助上前幾步。拿出了一根繩子,“有什麼話跟我回局裡再說吧。”
“好的。”封不覺應了一句,絲毫冇有反抗,任由對方將自己的雙手捆住。
數秒後,犬之助便完成了捆綁,“牽”著覺哥轉身就走。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經過王歎之身旁時,封不覺特地壓低了聲音留了這麼句話。
“明白。”小歎用很認真的神情回道,“我不會讓熊吉有機可乘的”
得到了夥伴的承諾,覺哥便義無反顧地走向了警車。
夕陽下,他那忍辱負重的背影顯得無比滄桑,真可謂無罪亦自首,深藏功與名。
坐上警車的那一刻,封不覺聽到了這樣一句係統提示。
覺哥進入驚悚樂園至今,還是第一次聽到有關消極遊戲的懲罰語音。即使是這一次,他也覺得莫名其妙。
封不覺還冇從上一句提示中回過味兒來,那突兀的轉場又來了。
和上次一樣,其眼前景物驟然一變上一秒,他還坐在警車的後座上,這一秒,他就已坐在了動物小學四年級一班的教室中。
“覺哥。”小歎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你冇事吧”
“有事。”封不覺轉頭回道,“主動承認熊吉犯下的罪行,會被判定為消極遊戲而且直接扣生存和技巧值。”
“呃”小歎聞言,有些失望地接道,“看到快速轉場我還一高興”
“呼”封不覺長籲一口氣,“沒關係,剛纔的行動本來就帶有實驗的性質,從中得到經驗、吸取教訓就好”他摸著下巴,沉吟道,“這劇本的意思我大致是懂了想通關,我們就必須擾亂案件的調查工作。但是,又不能用搶先認罪這種無腦的手段”
此時,小歎也摸著下巴,學著劇本中的“名偵探”們,擺出了一副推理的架勢道:“嗯眼下我們所知的資訊是一旦案件發生,就必須有個結論才能轉場。而結論呢無非兩種,第一種就是真正的犯人即熊吉君被識破。第二種就是我們成功擾亂了搜查,讓案件以錯誤的形式結案。”他停頓半秒,“前一種情況下,主線任務會向著失敗邁進,但我們會獲得一小時的、相對自由和安全的調整時間。而後一種情況下,劇本便會立即轉場,進入下一個事件。”
“謔”這一瞬,封不覺瞪大了他那雙貓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小歎,連用了六個語氣助詞,“謔謔謔謔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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