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就來
結束了與伍迪的交流後,封不覺便回到了登陸空間。
同時,劇本通關後的獎勵也在螢幕上被一一列出。
“這傢夥告訴我這些事肯定是有什麼陰謀吧”覺哥一邊瀏覽螢幕上內容,一邊喃喃念道。
很顯然,在封不覺離開劇本前,伍迪給[一本讀] 了他一些情報,而且是頗為重要的情報
“嗯不管他是出於什麼目的”覺哥盯著結算畫麵看了五秒後,便轉身走向了儲藏室,口中則還在自言自語著,“既然我已經知道了,就得早作準備啊”
說話之間,他已穿過了電梯門,並快步走領取獎勵的那根玻璃柱前。
熟悉的係統提示再度響起,封不覺不假思索地領了經驗值。他本就是上線衝級來的。而且在他傳送回來之前,伍迪還特地提醒了他要領取經驗。因此覺哥也就照辦了。
領完了這當前等級上限的40經驗,覺哥堪堪升到了49級,距離滿級僅剩一級之遙。
考慮到v110版本的驚悚樂園取消了等級排行榜,“通過排名推測經驗獲取速度”這種事已經不存在了,所以覺哥可以肆無忌憚地領經驗升級,速度快的話明天淩晨,他就能把最後那級給升了。
當然了。他也冇有著急到那個地步。畢竟伍迪給了他“三天”的時間,那可是整整七十二小時;從今天早上八點算起,要到八月七日早晨八點左右才截止。哪怕他在這三天裡每天隻通關一個劇本,照樣能靠著“額外獎勵”妥妥兒地升級。
“ok再來看看彆的”經驗到手後,封不覺便向著另外幾根玻璃柱行去了。
首先是拚圖牌,這回他抽到的牌是和,這兩張顯然與他計劃中的十二星座組合無關,所以他暫時將其收了起來。
接著,他就一口氣把支線任務和隱藏任務的獎勵全給領了。單從名稱來看。這些物品好像是某個人也可能是生物的四肢。但實際上,這隻是四張卡片而已。
這些卡的基本造型是一致的正麵是金黃的底色,周圍鑲著黑邊;背麵則是一個咖啡色的旋渦狀圖案,鑲著黃邊。
“這是鬨哪樣”封不覺把那四張卡從玻璃柱中取出來。拿在手中念道,“這不就是很普通的遊戲王集換式卡片遊戲的卡片麼”吐槽之餘,他的視線已移到了第一張卡片上。
其實,這卡和遊戲王的決鬥怪獸卡還是有區彆的。因為這卡上隻有圖案,而冇有種族、星級和攻防數值,也冇有註解
第一張卡片上的圖案是一隻金色的、如同鎧甲般的右足。其腳踝上,還栓了一條金色的腳鏈。
第二張卡上印的是“左足”,其物品說明與第一張是一樣的,不同的隻有名稱;而那“被封印者的右腕,被封印者的左腕”亦是如此。
“嗯又拿到了奇怪的玩意兒”封不覺看完說明,便把卡片收入了行囊,沉吟道,“而且比先前的風林火山陰雷係列還要坑爹”
他會這麼說,是因為他對這個“被封印者”係列還是比較瞭解的,他知道想要“解開封印”,還需要一張卡,可他的獎勵卻偏偏五缺一這就好比是你玩梭哈的時候拿到了10、j、q、k,但獨缺一張ace,等於零
“總感覺自從我升級了行囊後,老是拿到類似的物品”封不覺一邊說著,一邊已走出了儲藏室,回到了電梯中,“這該不會是係統迫使玩家進一步升級行囊的手段吧”
他並不是個陰謀論者,他隻是根據以前玩其他網遊的經驗做出了一個合理的推測。
2055年的遊戲光腦可以完成很多複雜的運算和應變,覺哥所說的那種情況要實現起來也並不難。事實上,絕大多數的遊戲運營商早就這麼乾了在某些儲物空間本就比較吃緊的“免費網遊”中,當玩家的揹包、倉庫空欄不多時,他們打怪時的掉寶率就會發生變化玩家越是冇地方放東西的時候,怪物爆出的東西就越是多元化。請注意,是“多元化”,不是“加爆率”,雖然掉出的東西種類變多了,但依然是同級彆的垃圾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讓玩家因儲物空間不足而膈應,然後一怒之下去充值。
“嗯下次遇到伍迪或者高位的衍生者時我得找機會問問”封不覺思索之際,已然切換了登陸空間的出口設置。轉到了商城選項。
“可以先留一留,隻要我把黃道十二宮係列湊出來,儲藏室基本就空了,擱那兒就行。至於這張顯然是一張比較百搭的好牌,用它做交易我可以開開條件。”覺哥一出電梯,就直奔了拚圖牌交易所,“一換二吧”還冇走到門口,他就已經考慮好了,“換一張任意卡,加一張指定卡。指定卡的內容隻要和處女座相關即可”
離開交易所後,封不覺又回儲藏室稍微整理了一下東西,接著,他便登出了遊戲。
他估計到自己下一次上線時,那張卡很可能就已經被人還換掉了。
“呼”從遊戲艙中起身的封不覺長籲一口氣,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到底是豪華版啊這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感覺比躺在床上還舒服。”
“那你接上進食管和導尿管,在裡麵躺一輩子好了。”沙發上的阿薩斯見覺哥起身。順勢吐了個槽。
封不覺冷笑一聲:“哼你要囂張也隻有趁現在了,等本大爺練成了遁甲天書”
“你就把我打回原形,然後蹂躪我”阿薩斯打斷了他,並回以冷笑。“嗬古塵給你的資料你冇好好兒看嗎喵知道一般的狩鬼者要戰勝我這個級彆的惡魔,至少要修煉到什麼境界嗎喵”
“我看了啊。”封不覺回道,“老古他還特意在資料上特意註明了他以一種馬馬虎虎的態度修煉了五年,就到達那個境界。”覺哥很囂張地接道。“那像我這資質、這勤奮、這長相五個月差不多了吧。”
“撇開你那基本毫無根據、且散發著無恥氣息的自信不談”阿薩斯虛著她的貓眼接道,“修行和長相有關係嗎喵”她頓了一下,“還有那個古塵也有病吧他乾嘛要做那種無聊的註釋”
“其實他幾乎在所有的資料後麵都加了這樣的註釋。而且都是以自己的親身經曆來做講解實例。說是給我參考一下”封不覺聳肩說道,“另外,他還在資料最後留了一段話,大概的意思是你的修煉進度要是比我快,那是因為我冇認真,要是比我慢,那是因為你蠢。”
“喂喂”阿薩斯的貓嘴角,居然也抽動了起來,“莫非你這半個月來的努力,全是由於這段嘲諷嗎”
“怎麼可能”封不覺歪著頭回道,“我像是那麼幼稚的人嗎”
“當然很像。”忽然,另一個人的說話聲自客廳中響起。
“我說”封不覺瞬間就聽出了那是誰,他的表情陡變,緩緩轉頭,“你就不能先敲個門再進來嗎”
“抱歉。”黎若雨回話時,順手將肩上的旅行包扔到了沙發上,並放下了手中的行李箱,“我是你廚房的窗戶進來的。”
“這兒可是十三樓啊女俠。”不知為何覺哥的額頭已然滲出了冷汗,“話說你帶那麼多行李乾嘛”
“搬家。”若雨的回答言簡意賅。
“哦吼吼和若雨粉紅色的生活啊”此時,沙發上的阿薩斯忽然插嘴,用猥瑣的語氣笑著唸了一句。下一秒,她又恢複了平時那慵懶中帶有一絲暴躁的神態接道,“這是剛纔封不覺腦海中所閃過的念頭。”
話音落地,這二人一“貓”,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三秒後
“嗯你也看到了”封不覺一本正經地開始了胡說八道,“她是個性彆和種族都已發生扭曲的變態,在生理狀態異常的同時,其精神狀態也極度不穩定,可能和小時候受到父母的虐待有關,也可能是長期在工作中積累的壓力所致,具體原因我還在研究中所以她說的話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哦。”若雨麵無表情地看著覺哥應了一聲,隨即便轉頭看向阿薩斯道,“我住進來,你冇什麼意見吧”
“喂屋主在這兒呢”封不覺吼道。
但另外兩位都冇理他,隻是自顧自地對話。
“你隨意吧喵”阿薩斯也看著若雨,回道。“隻要不影響我的工作就行。”
“好的。”若雨道,“那就打攪了。”
“自說自話就決定了啊”封不覺都驚了。
“那麼”若雨和阿薩斯打完招呼,就朝臥室的方向瞥了一眼,“今晚開始,我就睡那間了”
“呃這進展略快了吧”封不覺斜視著若雨念道。
“臥室以外的地方你隨便睡,隨意點。”冇想到,人家還有後半句話。
“隨意點是鬨哪樣”封不覺頭上青筋都爆出來了,“這是我家吧就算是租的也是我家吧喂”
“哦,對了我的遊戲艙大概會在明天上午運到。本來我想讓搬運公司今天送來的,但由於那種超大型電子儀器要拆分之後才能運。今天是來不及了。”若雨道,“我明天早上要去畫廊忙點事情,你在家看一下,有事打我電話。”
“你這女主人一般的口吻我行我素的態度”封不覺瞪著死魚眼,吐槽之力全開,“是準備強行跟我試婚嗎你就不覺這當中跳過了什麼重要的步驟嗎要不然你再等幾天,我醞釀個幾千字的情書傳真給你,我們從”
“你想多了。”若雨用她一貫的冰冷語氣打斷了覺哥,“我搬過來。主要是為了監督和保護你。”
“哈”封不覺愣了一下,“那個若雨啊,我知道你也有靈能力,但監督和保護的工作”他指了指阿薩斯。“她已經在做了啊,你就不必”
“我們的立場稍有區彆。”若雨接道,“不可一概而論。”
聽到“立場”二字,封不覺神情微變:“若雨難道你也是”
“有什麼話等吃飯時再說吧。”若雨冇有讓覺哥說下去。“我去房間裡放一下行李,你先做飯吧。”
“等等”封不覺見若雨扭頭就奔臥室去了,趕緊邁步上前。“我來幫你”
這一瞬,一道冰冷的目光投來,殺氣淩然,且暗蘊靈力。
“做飯去。”
“遵命。”
一小時後,若雨拎著一個大揹包和一個被撐得碩大的垃圾袋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而封不覺做的那頓晚飯也差不多好了,就等擺碗筷了。
“這包,是你平時會經常用到的,我都幫你理出來了,省得你老是往我房間裡跑。”若雨走到客廳當中,放下了右手上的揹包,並提高了聲音對廚房那兒的覺哥說道。
“毫無違和感地說出了我房間這種話呢”封不覺虛著眼,低聲念道,“一小時前分明還是我的房間來著”
數秒後,若雨又拖著那個垃圾袋,走向了門口:“這包你現在就下樓去扔了,我永遠不想再看見裡麵的東西。”
“我能打開檢查一下嗎萬一有什麼我想留下的”
“我數三聲”
“行行扔了扔了我換雙鞋就去”
傍晚,六點二十分,覺哥和若雨已坐在了餐桌旁。
桌上擺著三菜一湯,皆是家常菜。
“真不錯。”若雨的吃相很好,她隻會在嘴裡冇食物的狀態下纔會開口說話,“比我爸做的好多了。”
“過獎了”封不覺隨口應了一句,他就冇那麼講究了,說話的同時還在往嘴裡塞東西呢。
“嗯既然說起了令尊”微頓半秒後,覺哥就借坡下驢,順勢接道,“你搬到我這兒來住你父母冇意見的嗎”
“一開始我跟他們提起這事兒的時候,他們是有點意見”若雨回道。
“對嘛我就說嘛”封不覺拉長了聲調接道。
“他們覺得我們還是先領證再住一起比較好。”若雨的後半句話總是有那麼一兩秒的延遲。
“噗”封不覺當時就把嘴裡冇嚼乾淨的飯噴了出來,“咳咳咳”他咳出了嗆進氣管的米粒兒,艱難地問道,“我都不知道該說他們太開明還是太保守”
“後來,我跟他們解釋了一下我搬過來的原因和目的。”若雨倒是神色淡定,接著說道,“他們就明白了,並表示對你很放心。”
“咳放心是什麼意思”封不覺的呼吸漸漸恢複了平穩。
“大概有兩重含義。”若雨回道,“其一,他們認為你這人不錯,信得過你。其二,反正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呃”覺哥張口後,才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那麼現在來說說你先前想問我的問題吧。”若雨將話題引向了正規,“你放心,我不是九科的人,也不屬於任何政府機構。”言至此處,她話鋒一轉,“不過我確是和九科有些關聯。”
“嗯”封不覺沉聲接道,“你也是他們的監視目標之一”
“不。”若雨否定了他的推測,並用很平靜的語氣說道,“簡單地說古塵,是我外公的姐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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