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篇(二十一)
“放肆”兩聲嬌喝幾乎在同一秒響起,兩股聖元力也幾乎在同一秒綻開。
且不說蘇瀟瀟和林鵲本就對姬渢瓏忠心不二、生死相隨,就說她倆本身的脾氣秉性,也容不得印樓蘭這般張狂。
因此,她們毫不猶豫地出手了
分彆為聖元無極九轉和聖元無極八轉的二人,無疑都是聖元世界中的一流高手,她們的攻擊自然不同凡響。
但見,林鵲指如蓮開,單掌倏然一運,便朝前方轟出了一道黃色的鵲形虛影;而蘇瀟瀟則是祭出一杆長槍,運力其上,挺槍一衝,放出了一道獸形的巨影。
表麵上看,這兩招的聲勢似乎還不如火威的“流火追雲劍”來得浩蕩,但實際上,這纔是將威力淬鍊於一體後所呈現出上乘功法比起那些散亂的劍氣,這纔是真正堪稱恐怖的殺招。
然而麵對這樣的攻擊,印樓蘭卻隻是報以冷笑:“嗬雕蟲小技”說話間,他已翻手一揚
下一秒,那道籠罩在他周圍的金光竟是驟然收束,成了一道半徑一米左右、亮得晃眼的強光柱。
當那兩股來勢洶洶的聖元力觸碰到這根光柱時,便如泥牛入海頃刻間化為烏有。
“怎麼可能”林鵲見狀,驚愕地叫出聲來。
蘇瀟瀟也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言道:“你到底做了什麼”
“也冇做什麼”印樓蘭語氣輕鬆地回道,並抬起一手指了指天上,“我隻是讓我的法寶顯現出了一部分的本相而已。”
聞得此言,蘇瀟瀟和林雀皆是神情一變。她們都知道,印樓蘭口中的法寶,應該就是“抑元金印”。但此物本身就已經是一件上等的法寶了,若是它還隱藏著所謂的“本相”,那豈不是一件極品至寶
“你們猜得冇錯。”還冇等那二人開口。印樓蘭就通過察言觀色洞悉了她們的疑問,並搶道,“這就是一件至寶。”
如今的印樓蘭已無需再對自己的各種能力遮遮掩掩,他並不介意向世人展示自己的實力。
“此物名為崆峒印”印樓蘭言至此處,抬頭望天,喝了一聲。
喝聲未儘,空中的金印上便爆發出了五彩斑斕的寶光。
當那光芒散去之時,那“抑元金印”已是麵目全非,變成了一個金紅色的大印:印璽之上有九龍交紐,印座四麵有五方天帝聖容東方天帝太昊伏羲、南方天帝炎帝神農、西方天帝少昊玄囂、北方天帝顓頊高陽、中央天帝黃帝軒轅。印璽底麵還刻有大道符籙“崆峒”二字。
“崆峒在手,天下我有”印樓蘭頷首獰笑,瞪著蘇瀟瀟和林鵲道,“哼憑你們這種修為,根本無法撼動神印的防禦。”他背起雙手,擺出一副任打的姿態,“我看你們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等著進憐仙宮吧。”
“白日做夢”蘇瀟瀟和林鵲又怎會就此棄戰,她們就是戰死。也不願被對方抓去當泄慾工具的。
兩秒後,兩人又是各出殺招,一番猛攻。然正如印樓蘭所說,這樣的攻擊。是破不了崆峒印那防禦力場的。隻要神印的光柱仍籠罩在印樓蘭的身上,威力在一定級彆之下的攻擊便形同虛設。
“小妹,你還在等什麼呢”另一邊,姬軒宗也再度開口了。“莫非你在期待著你那兩名部下能打贏印兄,然後和你一起來對付我”他的臉上綻開了一個迷人的微笑,“哼那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就算我以一敵三,你們也絕無勝算。”他頓了一下,又問道,“又或者你是在猶豫,要不要上去幫她們”他搖了搖頭,“那我這個當哥哥的可得提醒你一句了”他眼神微變,接道,“印兄的修為在我之上。”
“什麼”姬渢瓏的心中又是一驚,“不可能的他和魔道劍尊一戰後”
“魔道劍尊”姬軒宗打斷了她,並大笑一聲,“哈那就是個跳梁小醜罷了,他隻是我和印兄計劃中的一環當年印兄年紀太輕、鋒芒卻太盛,引來了不少麻煩,我們覺得這種情況會對未來的計劃不利。於是我就提出,讓他約戰魔道劍尊,並上演了一出遭暗算、損根骨的好戲嗬嗬反正事後魔道劍尊神形俱滅、死無對證,印兄怎麼說都可以。”
“你們到底是從多久以前開始策劃這些陰謀的”此時的姬渢瓏已無法再去揣測兄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了姬軒宗城府之深,實非常人可及。
“陰謀嗎嗬嗬隨你怎麼叫吧”姬軒宗笑著回道,“若要問我們是何時開始計劃的應該是十二歲那年。”他挑眉看了看印樓蘭那邊,“其實,自成年之後,我和印兄的修為便一直是不相伯仲的。隻是我乃名門之後,完全不用去擔心什麼鋒芒過盛的問題;但印兄是一個普通村夫的兒子,這種出身讓他的江湖道路坎坷了不少。”他撫發轉身,娓娓言道,“哼世人都說我是奇才,要我說我也隻是比世間的那些蠢人更聰明一點、也更努力一點而已。在我眼中,這世上能稱為奇才的唯有印樓蘭。”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自小就生活在一個衣食無憂的環境裡,學的是君子六藝,練的是上乘功法,服的是靈丹妙藥”他抬手指向印樓蘭,語氣顯出一絲激動,“而印兄呢自五歲起他就得在田裡乾活兒,從未有一天是吃飽了睡下的,也從未有一天是睡夠了纔起來的。他在十二歲以前連字都不識一個,就更彆提什麼修煉了。”
說到這裡,姬軒宗輕歎一聲:“好在老天有眼,十二歲那年,我們二人在因緣際會下,一同跌落山崖,遇到了一位高人。”他的眼中閃過欣然之色。“就是那次奇遇,讓我們得到了天書和崆峒印。也是從那時起,我們約定將來,要一同稱霸天下,改變這生來便不平等的世界。”
轟
就在他們說話之時,印樓蘭那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此刻,後宮城最為寬闊和平整的一條大道已被印樓蘭的一掌之力擊出了一個手掌形的巨坑。
原本在馬車前結陣的四十名禁衛已全數死亡,這群平均修為在聖元無極三轉以上的帥哥,竟無法在印樓蘭的麵前撐過一招。
最終,碎石殘礫之上隻剩下了聖元劇損、且身負重傷的蘇瀟瀟和林鵲;而她們。也隻能互相倚靠著方能勉強站立。
“看,意料之中的結果。你今天註定要敗,這是我早在二十不,二百年前就算到的。”姬軒宗道,“順帶一提,這裡發生的情景,以及一部分聲音當然,姬軒宗有選擇性地遮蔽了一些內容,比如他和印樓蘭的過往之類。都已被我用浮影傳音之術傳播出去了;而且我的功法,是可以穿透結界和空間的。”他展開雙臂,“也就是說此時此刻,整個後宮城、包括你那憐仙宮裡的妻子們在內的所有人都在看著這裡。”他忽地笑了起來。“嗬嗬既然她們那麼愛你見你如此可憐我想,你就算逃了,她們也會原諒你的吧”
“我跟你拚了”姬渢瓏終於忍無可忍,其心中的情緒如泰山傾崩。在一瞬間爆發了出來。
她怒吼一聲,祭出自己的最強法寶天書竹簡,並運起一名元聖所能施展出的最強功力。孤注於一擊之上。
姬渢瓏深知眼前的男人究竟有多可怕,所以她明白自己有、且隻有這一擊的機會去取勝。
可惜
“小妹,你可真是不長記性。”姬軒宗那溫和、輕鬆的說話聲再度響起,“你忘了這天書是誰給你的嗎”這後半句話出口時,天書竹簡已然出現在了姬軒宗的手裡。
姬渢瓏的攻擊尚未出手,便已化為泡影隻有她凝立的身影,僵在馬車上,瑟瑟發抖
“放棄吧,你是鬥不過我的。”姬軒宗用冰冷的語氣接道,“我們本就不是同一種人我追求的是皇圖霸業,而你卻隻想著風花雪月。我把天書給你時就知道就算你拿著這件至寶,也隻會用它去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根本不會想著將其功效發揮到極致。”他甩了一下衣袖,“這麼多年,你都冇有發現我藏在天書中的認主符印,便是最好的證據。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贏我”
“就算冇有天書”姬渢瓏咬牙切齒地念道,“我也要”
叱
一聲利響打斷了她的話,那是姬軒宗的飛劍劃破空氣的聲音。
當姬渢瓏回過神來時,那柄飛劍已不深不淺地插在了她的臍側三分之處,正好封住了她的罩門。
“你要不是我的親生妹妹,眼下你已是個死人了。”姬軒宗沉聲道,“趁著我還冇改變主意,快走吧”他遙望遠方,籲了口氣,“回姬家去,那裡永遠都是你的容身之所。”
“我不走”姬渢瓏的聲音已帶上了哭腔,“除非你放了”
“要我說幾遍你才懂”姬軒宗都不讓她把話說完,“我可不會因為你的幾句話就去更改我的計劃,我也不會因為親情、或是同情,去滿足你的任何要求。”他冷哼道,“你以為賴在這裡不走,以命相逼,我就會聽你的哼我們已不是孩童了,小妹,你這套早就不管用了。”他舉起天書竹簡,接道,“你若不走,那我就將你收入天書之中,免得你搗亂。”
話音未落,他已催動天書,準備動手。
然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是出乎了姬軒宗的意料。
但見,四道光芒忽從天書中爆散飛出眨眼間,便化作一男三女四道人影,分立在了姬渢瓏的四周。
“嗯”姬軒宗神情微變,“你還在天書裡關了人”
“不是關是請”封不覺步態地晃到了姬軒宗麵前,麵帶微笑地糾正道,“說關多難聽啊,好像我被抓住了似的。”
“哼”姬軒宗冷笑一聲,用鄙夷的眼神望著覺哥道,“你是什麼人”
“好說。”封不覺揹著雙手,昂首傲然道,“本大爺乃破劍茶寮寮主,封不覺。”
“本大爺”姬軒宗聞言,簡直哭笑不得,他的視線在覺哥身上掃了一遍,“一個連內力都冇有的凡夫俗子,口氣倒是不小”他冷笑一聲,“嗬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封不覺一邊回答,一邊抬起右手,搖晃著食指指向了姬軒宗的臉,“你,是一個同性戀。”說著,他又轉過上半身,指了指遠處的印樓蘭,“他,是你的好基友。”
說罷,他頓了兩秒,回頭看向姬軒宗,接道:“剛纔的事情,我在天書世界裡都看到、也聽到了。”他攤開雙手,“說實話,我對你們的性取向,以及90的作為都表示認同。”他搖了搖頭,“不過你們的計劃中有一部分,令我和我同伴們感到了反感。我雖然不是什麼女權主義者,但也不能放任二位這種逼良為娼的行為。”他聳聳肩,“當然了最關鍵的一點是,就在一分鐘前,我已得到了非常明確的係統提示。”
他說的是實話,當他從天書中出來的刹那,的係統語音便響起了,任務欄中的主線任務就是。
而且,同時被觸發的還有一條隱藏任務:。
“總而言之”封不覺露出一個賤賤的笑容,看著姬軒宗道,“你們今天是死定了。”
“哈哈哈哈哈”姬軒宗大笑出聲,笑了將近十秒才停下,“嗬這位封寮主”他看著覺哥,語含嘲諷地念道,“不自量力也要有個限度,你這瘋言瘋語的究竟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
“怎麼你好像不信啊”封不覺應道,“好吧可能你的理解能力比較差吧,放心,我不會歧視你的智商的。”他舉起右手,伸出三跟手指,說道,“那我就跟你說明一下好了”他微頓半秒,笑道,“乾掉你們,隻需要三個步驟。”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