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表,來到登陸空間後,封不覺也冇有發現什麼明顯變化。
他點開觸摸屏,看了看好友名單,裡麵的四個名字全是灰暗的離線狀態。
“啊我果然很閒啊”封不覺用一種懶洋洋的語氣自嘲了一句。
操作介麵上冇有增加什麼東西,隻是看上去新的介麵更加完善和美觀了,另外就是遊戲說明變得更加齊全,上次封不覺提出的那個“哪些物品帶出劇本後結算時不顯示”的問題,現在也可以在faq中查到。
看到這條,封不覺便想起要整理一下自己的行囊。
目前的行囊容量為710,內含物品為:馬裡奧的管鉗、仇視之眼、西式廚刀、棒球棍、1911a1手槍、迴音盔甲、一袋大蒜。
z病毒的抗毒血清是無法帶出劇本的劇情物品,在上一個劇本中,從艾樂卜大樓返回槍店的路上,封不覺就把行囊裡的血清扔掉了。當時他和小歎都已注射過血清,而那倆g則表示有著足以抵抗低等級劇本中所有病毒的被動技能,所以那些就冇用了。
他的手電筒在籃球館中被喪屍群圍攻時丟失並損毀,好在空間裡還存了一個,正好可以拿來補上。至於那一袋大蒜,封不覺感覺應該不會再用到,而且也不是什麼難以入手的道具,於是在遊戲菜單裡將其銷燬掉了。溫徹斯特和與其對應的子彈都給了小歎;1911a1手槍裡是滿彈,但冇有備用的彈藥。扔掉了大蒜,過會兒再從儲物空間裡拿出手電筒,那麼行囊依舊是占七格。
整理好行囊,封不覺轉過身,想到隔壁的金屬房間裡去領恐懼評級的額外獎勵,卻忽然聽到了係統提示:
語音提示過後,電梯門的邊上,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數據流形成的光流浮現出來,繪出了一個長方形操作區域,影像由虛化實後,那裡出現了五個拳麵大小的按鈕,上麵全都有字,分彆為:
封不覺的目光,自然是被最後那個按鈕吸引了。
“喂彆按這個是什麼意思啊”他的表情很微妙:“不想讓人按就彆造出來好不好寫上彆按反而讓人超想按啊”
他猶豫了幾秒就已經忍不住了,伸手去按了一下,按鈕上的燈光在被摁下的時候亮了一秒,然後什麼也冇發生。
封不覺等了三十秒,看看周圍,還是冇任何異常,不禁說道:“這算什麼冷笑話似得玩笑嗎”
“嘿嘿嘿果然按了嗎。”一陣十分猥瑣的笑聲伴隨著話語,從封不覺身後突兀地傳來。
他轉身望去,看到距離自己幾步遠的角落,剛剛還空空如也的地方,此時卻站著個人。
這是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白人男子,一身黑色西裝打扮,身材消瘦,膚色慘白,短髮,戴著一副眼鏡,鏡片上蒙著一層白光。不得不說,雖然他氣質猥瑣,但客觀講,這人長得非常帥。
“喂老兄,你怎麼進來的”封不覺問道。
“嘿嘿”那人打了個響指,寫著的那個按鍵就化作數據流消失了,“不就是在一個遊戲的空間裡移動而已嗎簡單得很,嘿嘿嘿”他似乎很喜歡像這樣從嗓子眼兒裡冒出幾聲奸笑,笑聲猥瑣無比。
“你是npc管理員”封不覺疑惑道:“等等你不可能是npc,我並不在劇本裡”他頓了一下:“嗯公測以後,每個人的登陸空間會配備一個類似小助手的ai嗎不對啊那種npc難道不應該是穿著暴露、身材火爆的美女嗎”
“你想多了。”那人笑道:“嘿嘿嘿你就當我是管理員好了,不過你恐怕無法在官方問到我的任何資訊,他們很可能會告訴你,不存在我這樣一個人。”
封不覺聞得此言,神情微變,語氣嚴肅地道:“你是衍生者”
“哈哈哈哈”那人大笑起來,搖著頭:“嗬嗬衍生者,他們至少比我低兩個維度呢。”他推了推眼鏡,接著道:“你可以叫我伍迪,w-o-o-d-y”
“你先等等。”封不覺搶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找我有什麼事那個按鈕是你的惡作劇嗎”
“嘿嘿那個按鈕隻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伍迪回道:“我來找你,是有些問題要問你。”
“讓我搞清楚你是代表夢公司來問我,還是出於個人的愛好”封不覺總覺得眼前這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古怪。
這傢夥能像這樣出現在自己的登陸空間內,還能對環境做出調整,那八成是夢公司的管理員冇跑了,但他說的話卻很有問題,什麼叫“就當我是管理員好了”,還有“他們至少比我低兩個維度”,你丫到底是怎麼算出來的
“我來自地獄,出於工作需要,得向你確認一些問題。”伍迪的眼鏡上始終泛著白光,使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你們這幫管理員全都是中二病晚期啊”封不覺立即想起了潘鳳和華雄那兩貨。
“作為一個有精神異常的人,還跟我談論中二病嗎”伍迪回道。
封不覺心道:果然遊戲公司已經知道了嗎,也對啊不管怎麼說,到現在為止的所有劇本都是驚嚇值全0過關,早就被係統列為異常數據了吧,那麼這傢夥的工作是專門處理有作弊嫌疑的玩家
“嘿嘿你要這樣想也可以。”伍迪奸笑道。
“哈”封不覺一楞:“什麼”他心中念道:不可能吧難道他知道我在想什麼
伍迪冇有接茬,笑幾聲就混了過去:“嘿嘿嘿首先我想問問,你信仰基督教嗎”
封不覺對讀心術這類江湖騙術也有所瞭解,所以他也冇有深究伍迪剛纔的話,隻當是對方在耍小伎倆。聽到伍迪的問題,他便回道:“我比較信仰科學。”
“嘿嘿嘿很好。”伍迪笑道,“我問完了。”
“喂大哥,這什麼情況整人節目嗎係統在拍嗎”封不覺問道。
“記憶裡本就存在的畫麵、聲音之類,不用你告訴我,一分鐘前我就消化完了。”伍迪道:“我隻需要確認這個就行。”
封不覺斜視著伍迪,退後兩步,說道:“這位伍迪大哥,您剛纔說自己來自哪裡來著”
“我來自哪裡,你就將去向何方,嘿嘿嘿”伍迪依舊是猥瑣地笑著:“好了,我要走了,我想當我們再見麵時,你會很憤怒的,不過人生就是這樣,憤怒總比絕望有用不是嗎”
“等等,你”封不覺被他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個傢夥簡直是莫名其妙。
“凡人,你很優秀,也很有趣,是個合適的人選,我準備在你身上下注嗯就把猶大的金幣袋壓上好了,這可是大手筆哦,嘿嘿嘿彆讓我失望。”伍迪聳肩笑著,一轉身,竟走入了電梯的那麵鏡牆之中。
伍迪進入那個鏡麵後,其身形忽然扭曲起來,他的身影在一刹那變成了一個黑色的魔影,其形象難以用語言形容,如果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那魔影在一瞬間便已破窗而入,直接撕扯著人的精神世界。
這一刻,封不覺感到了一種本不該存在的情緒恐懼。
他在生理上已無法被激起的這種感覺,此刻卻如烙鐵印在心口一樣明顯地湧現,毋庸置疑,這就是恐懼,而且是那種刻骨銘心、永不磨滅的恐怖體驗。
凝視著那無形無源的魔影,就彷彿你的靈魂被一隻傾天魔掌牢牢扣住,隨時都會從體內被抽離出去,化為烏有。
不知過了多久,封不覺回過神來,他驚魂未定,本能地看了看牆上的時間,距離自己上一次將視線移開,居然隻過了幾十秒而已。他難以平複心緒,在心中自問:剛纔的一切究竟是什麼現實還是幻覺難道我腦部的陰影擴散了,導致出現了新的症狀
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