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箱殺
同一時間,兩公裡外。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鴻鵠正用單肩扛著天馬行空,跟在曌影王的身後快步奔跑著。
“扛著一箇中二病,跟在宿敵的身後,逃避衍生者的追殺”鴻鵠輕聲低估道,“事情究竟是怎麼進展到這一步的”
“放棄無謂的掙紮吧。”忽然,有說話聲響起,這是一名女性衍生者的聲音。
“憑你們的行進速度,根本不可能擺脫我們。”另一名臉長得頗像長頸鹿的衍生者接道,這位無疑是經過擬獸強化的類型。
話音未落,三條人影已悄然追近,將三名玩家圍在了中間。
“雨龍,你扔下我們自己跑吧。”天馬行空開口勸道。他的脊椎仍未複原,所以依然是不能動彈的狀態。
曌影王也轉頭對鴻鵠道:“是啊,反正小馬哥是肯定跑不了的。至於我嘛體術本就一般,而且還受了傷,估計也夠嗆了你一個人撤吧,我會設法幫你爭取點時間。”
鴻鵠聞言,沉默了幾秒,隨即冷笑道:“首先,我再強調一下,我叫鴻鵠”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一邊說著,一邊甩手把天馬行空扔到了地上,後者倒也冇什麼反應,因為身體已經失去知覺了
“其次,如果我想獨自逃跑那早在十幾分鐘前,我就和你們分道揚鑣了。”鴻鵠說道,“一個失去召喚物的召喚係玩家,和一個斷背的聖鬥士,基本等同於唾手可得的四點積分,我殺了你們再跑都行。”
“看來你還真的考慮過啊”曌影王念道。
“那當然,因為那也是策略的一種。”鴻鵠扶了扶眼鏡,接道,“不過這決賽演變成現在的局麵。積分恐怕是早已失去意義了”他頓了一下,“總之,我可不想被眼前這些傢夥抓回去,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說話間,鴻鵠已再度祭出了他的長弓。這把弓顯然是一件靈能武器,而他慣用的那些光矢,無疑是需要消耗靈力的。先前他放出後,靈力值便完全耗儘了,於是他就把武器收了起來。
但此刻,麵對這近乎絕望的危局。鴻鵠不得不在靈力值隻恢複了二十點不到的情況下,再次喚出這裝備來。
“哼困獸之鬥。”第三名衍生者看著鴻鵠冷笑道。
“讓我來吧。”女性衍生者應了一句,並搶先一步,順勢而上,單臂攫向鴻鵠的咽喉。
砰
一聲巨響,一朵血花。
那名衍生者的頭顱,像個被擠爆的青春痘一般瞬間化為了一大灘由腦漿、碎骨、鮮血等物和成的膿液,潑灑在了人行道的路肩上。
“什麼”
不止是另外那兩名衍生者,就連鴻鵠和曌影王也大為震驚。
“喂怎麼了怎麼了”隻有仰麵朝天、無法動彈的天馬行空在那兒一個勁兒地發問。
“哼”一聲冷哼剛起。兩道疾影落地。
僅憑髮型,鴻鵠和曌影王就認出了來者爆炸頭的那個是,而莫西乾髮型的是。
“既然你們誠心誠意地問了。”老取開口道。
真哥接道:“我們就大發慈悲地回答你們。”
“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
“為了維護世界的和平。”
轟
他們的登場台詞才說了一半就被打斷了隻見一個巨大的紙箱從天而降,罩住了那名擬獸強化的衍生者。接著。又是一道人影飛來,順勢踏在了紙箱之上。
這次來的人,穿著棕色的睡袍、腳蹬人字拖,頭上是亂糟糟的髮型。他那張頹廢的臉上。還戴了一副厚實的墨鏡。
“呋”廢柴叔吐了口煙,言道,“戰鬥就戰鬥。扯什麼和平”
“你”剩下的那名衍生者在觀測到了廢柴叔的數據後大驚失色,但他隻來得及說出一個字。
砰
又是一發子彈破空而來,還是一槍爆頭。
“哦,是你們啊”曌影王看著眼前的幾人沉吟道,“那麼在暗處負責狙擊的那個就是吧。”看來他對取名難三人組是有所瞭解的,可能曾經交過手。
這時,廢柴叔腳下的紙箱開始劇烈震動,裡麵還莫名地傳出了陣陣狗叫聲
“嗯這個似乎挺能打啊。”廢柴叔乾脆盤腿坐下,似是想壓住紙箱的箱體。
“搞什麼啊”鴻鵠虛著眼吐槽道,“箱震嗎”
“喂為什麼有狗叫到底什麼情況啊”天馬行空還在那兒喊著。
“誒這傢夥怎麼了”老取一邊問話,一邊走了過來。
“脊柱受損。”曌影王回道,“哦,對了,我記得你會”
“啊”天馬行空的慘叫聲打斷了他的話。
老取在聽到“脊柱”這兩個字的時候,就已經對天馬行空放出了一個醫療係技能。
老取發動此招時拿的鈍器,是一根金屬球棒。
這一棒子下去,天馬行空痛得頭皮都快炸了,竟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兩秒後,他才後知後覺地道:“等等我能動了”他試著活動了一下四肢,又看了一眼遊戲菜單,“雖然生存值冇有回覆,但異常狀態消失了”
這時候,廢柴叔身下的紙箱也停止了動彈,裡麵不再發出聲響。
於是,廢柴叔從紙箱上躍下,打了個響指。下一秒,那箱子就開始收縮,並迅速變成了邊長七八十厘米的尺寸。廢柴叔隨即就轉過身去、掀開紙箱。
從那倒扣著的箱子底下,竟冒出了一隻哈士奇這狗的體型並不大,隻是一隻幼犬,還對著廢柴叔吐舌搖尾,汪汪叫了兩聲。
雖然看上去這小傢夥毫無攻擊性,但仔細觀察卻可以發現那哈士奇的嘴角,還掛著血淋淋的皮肉殘渣。未完待續。。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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