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盟
“喂,你不覺得有點兒奇怪嗎”廢柴叔在打鬥中仍顯得無比從容,他心不在焉地唸叨了這麼一句,並揮出一掌,逼退了屍刀為王。
“哈啊哈啊”屍刀為王的呼吸早已亂了,在這停手的間隙,他喘氣兒都來不及,根本冇有餘力去回答對方的問題。
這二位戰鬥至此,已過了數十分鐘。屍刀為王基本上已經底牌儘出,體能值也見底了,但廢柴叔仍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這情況著實恐怖。
“好像在剛纔那聲爆鳴過後”廢柴叔見對手冇有應聲,便自言自語般接道,“解說便消失了。”
“為什麼”此刻的屍刀為王,對其他事皆是充耳不聞的態度,他所在意的,隻有眼前的勝負,“為什麼接了這麼多格鬥係的a級技能,你不可能毫無損傷”他雙眼都快瞪出血來了,“你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啊”廢柴叔將臉轉回來,望著屍刀為王,冷笑道,“嗬嗬這種情報,冇理由告訴你吧”他摸著自己下巴上的鬍渣,“不過今天的你,確是與上次判若兩人啊。”
“哼因為這纔是我真正的實力”屍刀為王接道。
“哦”廢柴叔似乎明白了什麼,“原來如此你冇吃藥對吧。”他笑了笑,“你是想證明些什麼嗎”
“我隻是想贏,有尊嚴地贏”屍刀為王沉聲道。
“真是可笑的論調。”話雖如此,但廢柴叔冇有笑,而且麵露肅然之色,“你以為在這場比賽裡停止作弊。就能找回尊嚴嗎你的等級、裝備、技能,都是你在服藥狀態下遊戲所得,這些已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你就好比是個依靠著著興奮劑一路挺進決賽的運動員,你以為在最後一戰前停止服藥,自己就能站在和其他人平等的立場上了嗎哼醒醒吧。”
屍刀為王聞言。頓時青筋暴起,可他無法出言反駁。
廢柴叔繼續說道:“其實你本身是個很強的玩家,如果從未用過藥物,你會更強。可惜如今的你,早已習慣了在服藥狀態下進行遊戲。突然停藥,你的神經肯定無法適應。”他搖了搖頭。歎息道,“要比喻的話你本身的天賦,就好比是一輛手動擋的高級跑車,而工作室給你的藥物,就好比是一輛自動擋的二手車。眼下你臨陣換了車,請問你那早已生疏的駕駛技術。又能發揮出幾成呢”
“就算你說得都在理”屍刀為王擎戟暴起,縱身躍上長空,決死之式已蓄勢待發,“我也要拚一拚”
“哼”廢柴叔笑歎一聲,“我可不是那種你依靠毅力就能打垮的對手啊”他手掌翻覆之間,一股勁風便驟然席捲而出,在其身前形成一道凶橫無比的風牆。
這二人的勝負。這一招過後便見分曉。
然,在那決勝的刹那,竟有不速之客赫然殺入。
“二位且慢”一聲暴喝,兩道疾影。
但見,吞天鬼驍和濕婆二人從半空雙雙殺到,前者身形一展,迎向了廢柴叔的掌風;後者則操控著天舞沙漏的石盤,使出了“空”之特效,一擋屍刀為王的殺招。
同一時刻,城市另一處。
“所以你是想和我暫時結盟”抹茶酥對著封不覺道。
覺哥這會兒已經把對方放開了。不過他始終冇有離開抹茶酥身邊兩米的範圍,其威嚇意圖不言而喻:“冇錯,你有興趣嗎”
“我要是說冇興趣呢”抹茶酥笑著問道。
“我會說服你的。”封不覺回道。
“哦嗬”抹茶酥一副想看好戲的樣子,“願聞其詳。”
“小歎,你過來一下。”覺哥忽然轉頭對小歎道。
“哦。什麼事啊”小歎走近了幾步。
“隻要你答應和我們結盟,事成之後,他的積分就是你的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封不覺指著小歎,麵不改色地說道。
“喂”小歎當時就驚了,“一般人會把這種話當著被出賣者的麵說出來嗎”
“哥做人就是這麼磊落。”封不覺恬不知恥地接道。
小歎虛著眼,轉頭對抹茶酥道:“美女,我們一塊兒砍死他吧,這傢夥有三分呢。”
“這個提議倒是不錯呢。”抹茶酥也冇當真,隻是隨口回道。雖然她表麵上正擺出一副不怎麼緊張的樣子,其實心中一刻不停地在思考著脫身的方法。
封不覺對這些也是心知肚明,但他是不會點破的。
“對了。”覺哥接著對抹茶酥道,“我和你們社團的秋風瑟是好哥兒們,他應該提到過我吧”
“嗯提到過。”抹茶酥斜視著覺哥道。
“難怪你一直用一種交織著鄙視和畏懼的眼神看著他。”小歎在旁跟了一句。
覺哥無視小歎的吐槽,繼續對抹茶酥道:“那不就行了,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嘛,這就有了建立信任的基礎。”
“秋風可冇說你是他的朋友”抹茶酥看著覺哥道。
“怎麼會呢”封不覺說這四個字的語氣拖得老長,“我和他可是一見如故啊”他信口雌黃的本領十分了得,“咱們的關係已經鐵到彼此用綽號相稱了順便一提,他的綽號是皮卡丘,我的綽號是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神秘訓練師瘋不覺大人。”
“喂這種長達十八個字、前後矛盾、而且一點也不神秘的綽號”小歎念道,“怎麼看都是臨時編出來的吧而且起綽號都不忘占人便宜啊”
“哼大家都是聰明人,你們倆也彆在我麵前表演相聲了。”抹茶酥收起了她那張笑臉,看向封不覺道,“你尋求我的幫助,肯定是有著某種特殊原因的。這個劇本裡都是高手,若說我有什麼獨一無二的特質會被你看上那無非就是器械專精這方麵的能力了。”她頓了一下,“所以直說吧,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你能開出的條件又是什麼若我滿意,暫且結盟也並非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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