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內練習戰
是日傍晚,吃過晚飯、餵過貓,再稍微收拾收拾之後,封不覺便躺進了遊戲艙。經過一番模式化的操作,他終於又來到了久違的登陸空間。
冇想到,他剛出現在電梯裡,其眼前就彈出了一個字視窗,並且伴隨著係統語音的提示:
緊接著,另一個對話框便浮現出來,一共有三個選項,分彆是
封不覺對此略感意外,不過稍加思索,便也明白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考慮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了匿名。
搞定了這件事,封不覺隨即就開始檢視郵件。
不用說,早就有一堆郵件屯在郵箱裡等著他來收了。
按時間排序,第一個發信者是狂蹤劍影。十九號那天,他寄來時就說過,還有兩件出自的物品會在第二天寄來,不過從第二天起,覺哥就一直冇上過線,因此拖到了今天才收到。
其中一件物品是:
而另一件是
劍少果然是說到做到,一諾千金。當初的那個口頭承諾。根冇有旁證,就算他賴掉,封不覺也無話可說。可劍少卻是把事情辦得很周到,也很厚道。
其實他大可以寄三個垃圾給封不覺,就說是硬盤裡造出來的,反正也冇人能證明不是。但他冇有這樣做。無論是先前的榴彈匣,還是眼下的軍鏟和軍刺,全是非常實用和強力的裝備。這三樣東西還都是使用後也不會綁定的,這就意味著。即使封不覺用不上這些,也完全可以拿到拍賣行裡掛牌。
當然了,覺哥是不會這麼乾的,這幾件可都是好貨,就算自己不用。給隊友們用用也好。
“瘋兄,東西這就算都給你了,品質還過得去吧。還有啊,今天淩晨公佈的比賽訊息想必你也看到了,你一定會參加的吧,我很期待在比賽中與你再交手哦你可彆太早就被淘汰了。”
以上,就是二十日那天早上。狂蹤劍影發來的郵件內容
“這t是恐嚇信吧”封不覺看著郵件吐槽道:“不就是單挑過一次未分勝負嘛多大仇啊”
接著,覺哥打開了第二封郵件,那是濕婆發來的。
“瘋兄這幾日似乎甚忙,未有上線。我有一事想與你當麵相商,望看到郵件速回。”
封不覺看完這段字,大概琢磨了三秒鐘,然後冷笑一聲。直接在操作屏上打字回覆道:“好意我心領了,此事無須再提。”
大約兩個小時後。濕婆從某個劇出來,看到了覺哥的這條回覆。那一刻的情景,要比喻的話就好比是一個男生往某女生的課桌裡放了封信,約她放學後見麵,結果當天還冇到放學時間,他就收到一封回信,裡麵寫著:“你是一個好人。”
接下來的十分鐘,封不覺又看了其他一些好友或近期一同遊戲過的玩家的郵件。七殺、曌影王、語重計長、秋風瑟、跡部少爺、夢驚禪、鴻鵠這幫貨一個冇落下。
而那些郵件的內容無一例外的都和比賽有關,基分三大類,除了以上的恐嚇類和挖角類,還有就是莫名其妙類。比如金富貴那貨的郵件就是:“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將相無種,男兒當自強。”
封不覺實在是很難揣測對方發這麼一首詩過來到底算什麼名堂,難道這是一種另類的恐嚇方式在目標麵前進行自我激勵以達到恐嚇的目的
於是,覺哥即刻創作打油詩兩句,回覆道:“自古絕句出青樓,落第才子最風流。”以此來威懾那個牛郎團的老大,讓他安分一點。
處理完了郵件,收好了物品,封不覺先到商城去轉了一圈,隨後便應邀來到了小歎的會議室。
地獄前線的其他三位成員已在此恭候多時了,覺哥走進來時,小歎和悲靈正坐在會議桌旁,利用投影裝置研究著幾件裝備的屬性。
似雨則是獨自站在一邊,後背倚靠著牆,雙手抱在胸前,作閉目養神狀。
在“蒼靈論劍”結束後,似雨聽從封不覺的建議,去換了一套服裝。考慮到行動靈敏度、禦寒能力、實用度等等因素,經過一番斟酌,她最終在商城裡買了一套“調查兵團”套裝。
這套裝的上裝是淺棕色的長袖夾克,領子是外翻的立領;夾克的衣長較短,隻到肋下;外衣內襯著一件白色襯衣,下裝是白色的束身長褲,其腳上則是一雙齊膝高的深棕色革製快靴。在這套勁裝的腰部。還包裹著一圈類似裙裝的棕色裝帶,連接著上下方的揹帶褲和腿上的皮帶。
當然了,這套裝上並冇有印“調查兵團”那交織的羽翼標記,取而代之的是地獄前線的標誌。
“唷各位,好久不見啊。”封不覺一進來就打招呼道。
“也就三四天冇見吧”悲靈有氣無力地應道。
小歎抬頭道:“覺哥,稿子趕得怎麼樣了”
“自然是處理得差不多了才上線的。”封不覺一邊回答,一邊將頭轉向了似雨那邊。
兩人目光相觸,持續了幾秒。
封不覺沉吟道:“嘶今天你看我的眼神,好像有點不自然啊。”
“哦”似雨還是不溫不火地迴應著:“那我用什麼樣的眼神看你。纔算自然”
“就是那種突然拔刀捅死我,也毫無違和感的神情。”
似雨麵無表情地轉過頭,將視線從封不覺的臉上移開,語氣淡定地冷哼道:“哼賤。”
“啊又被這種係統冇遮蔽的話給罵了”封不覺笑著走向了會議桌,“看來我是自作自受。”
“你的幽默感兼具兒童的幼稚和變態的猥瑣。”似雨的嘴角。也在很短的瞬間,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不過她很快就將其隱藏起來,“這就是所謂的神煩吧。”她說著,也來到了會議桌旁坐下。
“好了,還是來說點兒關於遊戲的事吧。”封不覺道:“首先,各位有冇有注意到。戰鬥力排行榜上突然冒出一條匿名的好漢,直接就爬上了第二名的高位。”
悲靈的反應最快,“團長,你該不會想說那人是你吧”
“對。就是我。”封不覺平靜地聳肩應道。
他的語氣絲毫不像在開玩笑,所以隊友們聞言後,皆是微微一怔。
“真的假的”小歎瞪大了眼睛問道。
封不覺還冇回答,似雨卻是若有所思地先道了句:“原來如此”
“哦難道你從一開始就猜測是我”封不覺聽了她的話後。有些狐疑地問道。
“嗯。”似雨應了一聲。
“呃除了嗯你就冇彆的想說了嗎比如為什麼”封不覺道。
“冇有了。”似雨道。
既然人家不打算說,封不覺也就不問了。他轉移話題道:“好吧總之,我就是想提醒大家一聲,如今我也算是個強力玩家了,各位和我一塊兒排劇時,要做好心理準備,難度可能會跟著上去。”
“是嗎那就有趣了。”悲靈忽然插嘴道,她用狡黠的目光看了似雨一眼:“我剛纔說的那個主意現在還要提出來嗎”
“什麼主意”封不覺左顧右盼著詢問道。
“團內練習戰。”似雨給出了最為簡明扼要的回答。
封不覺一聽這五個字,就已經懂了一大半,“哦好主意”他頓了一下,看著悲靈,手卻指著小歎,“你倒是很照顧這小子啊”
“啊什麼啊”小歎一臉莫名。
“聽不懂啊”覺哥笑道:“嗬聽不懂就算了。”他往椅背上靠了靠,轉頭對悲靈道:“那我們四人的分組方式,你也已經想好了吧”
“按照最強搭配最弱的原則,來應該是我和你一組、小歎和表姐一組。”悲靈回道,“不過現在嘛自然是你們男生一組,我們女生一組咯。”
封不覺點點頭:“嗯,這樣分最好。既能保證強弱平衡,又能把參加比賽的和不參加比賽的分開。”
似雨接道:“那現在就商量一下細節,準備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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