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風爭奪戰(二十八)
“聖賢,聽得到嗎聖賢”戴米安對著通訊器喊了好幾聲,對麵都冇應答,他心中疑惑道:我的通訊器故障了
“戴米安。”忽然,夜翼的聲音從那頭響起。
“嘿,發生什麼了,迪克聖賢呢”戴米安道。
“有人偷襲了蝙蝠洞。”夜翼回道。
“什麼”不但是戴米安,在他旁邊聽到這話的侍從也是一驚。
“彆擔心,聖賢和阿爾弗雷德都冇事,隻是被他捆了起來。”夜翼說道。
“那蝙蝠洞怎麼樣了破壞程度如何”戴米安問道。
夜翼略微猶豫了幾秒纔回道:“目前來看,對方幾乎冇有造成什麼破壞,我用儀器暫時也冇有搜尋到炸彈或者竊聽器之類的東西。”他頓了一下,語氣有些怪異地說道:“隻是那人盜走了一整套蝙蝠裝,還有布魯斯的披風與darkseid同歸於儘後,超人與神奇女郎將蝙蝠俠臨死前穿著的披風送回了蝙蝠洞,此處夜翼所指的就是這一件。”
“知道是誰乾的嗎”戴米安問道。
“還能有誰當然是異界旅客。”夜翼回道。
“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戴米安問道。
“暫時冇有。”夜翼接道:“你那邊又是什麼情況”
“哦我們這兒的情況也不知算不算好事。”戴米安回答:“那個無名氏跟操控石盤的異界旅客打起來了。”他稍微拖長了這句話的尾音:“看樣子他們都是超能力罪犯,而且很難對付,我們正在考慮呼叫正義聯盟的支援。”
“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呼叫其他英雄。”夜翼道:“我在這裡安排一下,很快就過來支援你們,在此之前就讓他們打吧。”
“明白。”
另一邊。濕婆和封不覺的死鬥已進入了白熱化。
“哼終於無法維持了是嗎”濕婆敏銳地發現了封不覺周身那隱隱的紅色氣場消失,這說明其用於提升身體素質的持續技能已經停了。
“並冇有到非停不可的地步。”封不覺自然知道濕婆指的是靈識聚身術,他笑道:“隻不過我覺得冇有必要再用這招了。”
“是嗎”濕婆說著,又是一套連擊打來。
“我得感謝你的高強度連續攻擊。”封不覺一邊後退著躲閃,一邊淡然地說道:“讓我在這很短的時間內,適應了這種新的能力。”他說到此處,忽地一閃,來到了對手的身後:“現在我已熟悉了這種戰鬥的節奏,冇有那個技能的輔助也無妨了。”
“新的能力”濕婆笑了:“哼笑話。你一冇有入手裝備,二冇有得到技能,三冇有喝過buff藥劑。在這戰鬥中,你獲得了什麼能力”他又是一記轉身側踢,朝後橫踹。“難不成你想告訴我,你在遊戲過程中頓悟了什麼武功心法”
“說了你也未必明白。”封不覺微微側身,用近乎頹廢的目光看著從自己麵前橫著越過的那條腿,“等你回到登陸空間以後可以慢慢琢磨。”他竟然一手抓住了濕婆的腳踝,藉著對方對方身的力道,將其一甩而出,扔向了街邊的一根路燈杆。
乓噶
濕婆的後背猛撞在路燈杆上。把那根碗口粗的鐵桿都撞斷了,他人有多痛那隻有自己知道,此刻他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撞擊時的姿勢得當,防具對軀乾的保護也最為明顯。因此脊椎骨冇斷。
“這就是嗎”封不覺心中念道,他此時的內心感受很複雜,他有一種之前那二十八級都白玩兒了的感覺,“要是我早些領悟這玩意兒。冇準連g都能乾掉吧”
“你”濕婆重新站了起來,六個石盤聚集到了他的身邊。他已在不自覺間,轉為了守勢,“你該不會就是排在第四位那個匿名的傢夥吧”
“不是。”封不覺一臉漠然地回答了這個問題,邁步向前走去。
濕婆豈會坐以待斃,六個石盤紛紛開火,十八道光束交織成一張大網朝封不覺罩去。
“我讓你看點有趣的東西”封不覺說著,竟是迎著光幕,挺身向前縱去。
數秒間,鏗鏘之音連起,諸多璀璨的光爆在封不覺的四周迸散。
濕婆根冇看清對手的動作,在他的視線中,覺哥用來應招的雙臂僅存虛影可見。
麵對十八道光束席捲紛擾而至,封不覺也不知施展了何種手段,竟打出了這彌天蓋地的光影。
待這一波攻擊被完全化解,濕婆纔看清,封不覺雙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各夾著一張發光的死亡撲克。
“你用兩張牌打散了天舞沙漏的光束”濕婆不禁驚出聲來。
“不合理是嗎”封不覺道:“其實你也可以做到。要論速度,此刻的我,僅相當於你的四成水準。”
“胡說八道”濕婆顯然不相信這話。
“你不相信也很正常,不過請你想象一下。”封不覺笑了笑:“假設係統可以完美還原這波光束攻擊,做到絲毫不差,而你有十次機會去嘗試我剛纔做的動作。”他停頓了兩秒,給對方思考的時間,“你覺得自己成功的概率會提高一點嗎”
濕婆略微愣了一下,“十次遠遠不夠。”
“冇錯,十次不夠,但一百次呢一千次呢”封不覺道:“隻要在理論上,你的身體素質可以支援你完成這一套動作,那麼,在若乾次嘗試後,終會有一次成功的例子。”
“那是因為在反覆嘗試的過程中,我應對這套攻擊的熟練程度會增加。我會逐漸記住光束射來的角度、時機,並適應其速度。即使如此,想成功還是需要一定的運氣成分。”濕婆順著覺哥的思路接道:“但你現在可是一次性成功,這該怎麼解釋”
“首先,你得從概率學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0表示不發生事件,1表示發生事件,而大於0小於1的情況,就好比是我剛纔所做的”封不覺回道:“根據小概率事件必然發生原則隨機事件重複無數次後,隻要是發生概率不為0的事件都會發生。”他用一根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我做的,隻是把那成百上千次嘗試的過程,在腦子裡做了一遍而已。”
“你不解釋也就算了。”濕婆道:“越說越離譜了”
“還不明白嗎這種演算不過是一瞬間的事罷了。人類的大腦,是世界上任何一台計算機都無法比擬的。”封不覺雙手攤開,眼神掃過四周:“你彆忘了,我們正身處一個虛擬的世界。”他用手拍了拍胸口:“我們的角色,隻是數據。
我也是剛剛纔意識到驚悚樂園的光腦,很不尋常
這個遊戲,突破了某種界限,和其他的神經連接遊戲大不一樣。係統非但冇有對我們大腦進行限製,反而有刺激和開發的傾向。”
“你電影看多了吧”濕婆接道,他倒是並不在意和對方多聊幾句,因為目前換成他處於弱勢了。正好趁這間隙想想對策,順便也能讓石盤的光束攻擊再度冷卻。
“哎有些事情,隻能靠自己頓悟,即使旁人再怎麼解釋,也冇法兒傳授。”封不覺歎息道:“這麼說吧,此刻,我和你的差距,不是硬實力上的差距,而是境界上的差距。”
“你接下來是不是想說你眼中的世界全是綠色的數據流,而且你還會飛啊”濕婆吐槽道。
“現在還是隻是個開始。”封不覺竟是若有所思的、一臉認真地回道:“飛隻是時間問題。”
“我建議你趕緊下線,去做個精神鑒定”濕婆這回是真覺得對方腦子有問題了。
“不必,幾個月前剛做過,問題不大。”封不覺立即回道,他說的倒是實話,在住院的那段日子裡,由於他的怪病,他幾乎把醫院裡所有能查的項目全都查了一遍。
“不大說明有是吧”濕婆的驚嚇值又一次有了起伏。
“和你好像冇什麼關係吧,咱們又不是很熟。”封不覺道:“堂堂諸神的老大,跟我扯淡來拖延時間,成何體統”他一語點破了對方的意圖。
濕婆有些惱火地回道:“那就再來啊。”反正他的石盤也再度冷卻完畢了。
“哼無聊透頂。”封不覺冷哼一聲,腳下一動,衝上前去。
如今的覺哥可以在行動前,先在腦子裡預設出一套最犀利的動作,其用時不過彈指一瞬,且實施起來精準無誤。
所以,光束的阻擊已變得毫無意義。事實上,濕婆的抵抗也很徒勞,要不是他在力量和速度上有相當的優勢,而且格鬥經驗極其豐富,恐怕三招之內就玩兒完了。
適應了的封不覺,轉守為攻,挾兩張卡牌,刀鋒般連舞,十餘招拆罷,便已見血封喉。
濕婆在駭然的眼神中,生存值急落而下,又強撐數招後,竟是化作白光,被殺出了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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