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協
“你好,嗯對,我是左言不我和艾薇琳娜不是您想象中那種關係那個總之事情您都知道了嗎好嗯他就站在我麵前好的。”左言跟電話那頭的人簡短地講了幾句之後,便抬起頭,看向道斯特警長,說道,“警長,麻煩您接一下電話。”
“哈”道斯特一聽,本能地愣了一下,並在心中念道,“這小子欠揍吧明明是你自己找上門說要提供線索,剛纔話說一半突然又自顧自地打起了電話,現在你又讓我接”
“什麼電話誰的電話你到底在搞什麼”道斯特提高嗓門兒連問了三聲。
與其說這是提問,不如說是三聲嗬斥。
左言則是一臉無奈地應道:“呃內政部長想跟您說兩句。”
“誰”道斯特瞪大了眼睛,側過頭去,讓自己的耳朵湊近對方幾分,很顯然他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內政部長”左言又把那個四個字重複了一遍,但在說這第二遍時,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一個音節時都快聽不見了。
“嗬嗬”道斯特怒極反笑,“你咋不說是威爾士親王打來的呢”他說著,一把從左言手中奪過了手機,衝著螢幕張口就喊,“嘿混蛋,你知道跟警察玩惡作劇會是什麼後果嗎”
這句話說完後,道斯特拿著手機,聽了大約三秒,接著,其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很快,道斯特就轉過身去,用顫抖的聲音,哆哆嗦嗦地接道:“ssssesir對不起,我冇聽出是您”他用手扶住下巴,才慢慢恢複了正常說話的節奏,“是是我是道斯特您能記得我的名字我真是受寵若驚對對我還記得那次晚宴,您跟我打過招呼來著”
道斯特之後所說的話,就隻有他和內政部長兩個人知道了,因為他一邊說著,一邊已拿著手機離開了房間,一個人去到了無人處。
大約七分鐘後,道斯特重新回到了這間會客室,並用非常複雜的眼神看著左言,把手機客客氣氣地遞了回去。
“所以你也是個偵探。”道斯特跟左言說話時的語氣依然不是很友好,但相對於七分鐘之前那種態度而言已經好太多了。
左言想了幾秒,點點頭:“算是吧”
其實,他內心深處是想否定的
由於一天到晚和維多克這種級彆的神探待在一起,左言始終認為自己還不夠資格自稱是“偵探”,所以,通常情況下,隻要被人這麼問了,他都會否定這個身份,並強調自己隻是一名大學推理部的部長。
不過,這回的情況特殊;為了能留在現場、介入調查,左言都不惜“動用關係”了,這種時刻再去強行否定自己的偵探身份、導致節外生枝未免有點兒太作。
“什麼算是啊,左言同學可是非常厲害的名偵探哦。”下一秒,封不覺卻是一副得意的樣子,對道斯特道,“警長先生,我們中國人普遍是非常謙虛和低調的,無形裝逼之處,還請您多擔待。”
雖然冇有直接聽到電話的內容,但憑著左言和道斯特的隻言片語,覺哥已基本推測出了剛纔那通電話的來龍去脈
根據二流偵探和貓中的設定,左言就讀於一所虛構的大學“帝峰”;這所學校是個什麼名堂呢這麼說吧大概就是比霍格沃茲還難進的、給正常人類唸的大學。
要進帝峰深造的學生,大致上,得符合三個條件:能力、財富、身份。這其中,前兩個那還算好辦的,隻要能通過帝峰自製的變態入學測試、家裡又正巧襯個幾千萬美金,就算符合要求了;但“身份”這事兒怎麼講呢最好是王儲吧,具體哪個國家的倒不重要;不是皇室的話次一點,貴族也行反正三代之內能和貴族沾上邊的就算;實在不行,官僚或財閥的子嗣也可以,畢竟有些國家曆史短,根本冇有貴族但這些官商子弟肯定得多出點讚助費,畢竟你們這幫人比較“庸俗”,想進帝峰當個二等公民每年怎麼地也得給學校送個千八百萬的吧。
總而言之這是一所現實中絕不可能存在的學校,龍傲天瑪麗蘇也一樣這種生物,在帝峰如過江之鯽,不叫事兒;由於顏值或血統問題無緣“龍傲天”之名的,那就隻是學霸兼富二代而已了,這種人在帝峰可是要找不到女朋友的。
那麼,再說回左言身為主人公,他自是與眾不同的。
左言的父母都是玩兒“考古”的專家,一年到頭在世界各地漂著,基本見不著人;左言從懂事起,就管爹媽叫“雌雄大盜”,箇中原因各位可以自己琢磨
他家裡雖是有錢,但血統上實在是掛靠不到什麼權貴,按理說,應該是與帝峰這種學校無緣的。
然,無巧不成書。就在左言考大學這年,帝峰嘗試了一次“改革”,招生的時候,校方在“身份”這項要求上放寬了一丟丟,於是,左言這個“庶民”就乘著“政策”的東風,混進去了
當然了,“庶民”隻是學校裡的一部分人對左言的蔑稱,在外人看來,他一樣得劃分到龍傲天的範疇
綜上所述,左言能和一個外國的內政部長直接通話這事兒,也就顯得很正常、也很平常了。
說白了他就是在來這兒的路上,給一位同學打了個電話,托人家幫個忙;然後他那位同學又給自己家裡打了個電話,說了下情況,結果不到半小時,那位同學的家人就把事情搞定了。
站在封不覺的角度上,哪怕左言冇有當著他的麵把電話交給道斯特,要推測出左言介入案件的方法也不難畢竟覺哥本來就掌握著對方的背景資訊。
眼下,既然覺哥已經聽到了諸如“艾薇琳娜”這樣的關鍵詞,那他自然是連左言拜托了誰都一清二楚了。
“好好二位大偵探”這會兒,道斯特的表情和語氣中,除了無奈以外,竟還有幾分隱隱的高興;看起來他那緊繃的神經終究是被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情緒給扯斷了,“為了工作上不吃憋、生理上不吃屎接下來我就退居二線,在旁噹噹看客吧。”他頓了頓,“你們倆呢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請隨意展開調查,等你們查完了,勞駕給在下指條明路。”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從上衣的內側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金屬小瓶;那瓶子的蓋爾是連在瓶口上的,一扳就開,道斯特拿起瓶子單手一順,就往嘴裡灌了口不明液體。
“呃那是酒嗎”左言已經聞到了酒味兒,屬於明知故問。
“不,這是我的血,我的前妻每天都用這個泡下午茶”撂了挑子之後,道斯特那謎一般的幽默感突然上線,他似乎在用這種帶有自黑性質的吐槽去迴應覺哥先前對於他生活狀況的評論,“你要來一口麼”
“他年齡還冇到呢。”左言還冇回話,封不覺就搶先應了一句,並順手接過了警長手中那裝酒的小瓶子,“而你我的警長先生,你現在需要的不是這種便宜貨”說罷,他脖子一仰,便把小瓶子裡那剩下的一點兒劣酒一飲而儘,“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去檢查一下約翰的酒窖看看裡麵有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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