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之王
無名之王登場之時,兩人頭頂的天空忽呈一片晦暗之色。
一時間,黑雲壓境、風渦流轉,風雲際會之間,一道電光從天而降,挾來一道傲然身影。
但見,無名之王身著一席古代埃及服飾、留著一頭殺馬特髮型,全身上下還連拿加戴地裝備了七件金色的裝飾品或者說七件千年神器。
“這就是無名之王嗎”斯諾看著那個出現在角鬥場中的男子,喃喃念道,“居然用那種方式給召出來了”
“好了,我的連鎖到此為止。”與此同時,站在對麵的封不覺又說道,“這個瞬間,手牌透支的棄牌效果開始生效”他攤了攤手,一臉嘲諷之色,“可惜,我的手上已經冇有牌了。”
“切”斯諾聞言,啐了一聲,十分不爽地將自己手上剩餘的三張牌全都丟進了墓地。
“那麼,接下來”兩秒後,封不覺高聲接道,“正式進入本大爺的回合最強之神的特效發動”
因為程式員的疏忽持續時間隻有“一個階段”,所以在斯諾的“回合結束階段”過了以後,無名之王的特效就全部回來了。
“無名之王的特效共有七種”很顯然,封不覺的表演,這纔剛剛開始
與此後要發生的一係列連鎖相比,剛纔的魔術死鬥隻能算是熱身而已。
“特效一千年眼”封不覺朝著對方場上一指,“在玩家的回合開始階段,如果己方的場上存在無名之王,便可看穿對手的手牌以及場上所有的蓋牌。”
其話音落時,係統的動畫效果也順勢跟進,隻見無名之王舉起一個眼球狀的金色裝飾物,抬手一照斯諾所有蓋牌的牌背就立刻變成了一種半透明的狀態。
斯諾的手牌剛剛扔光,其怪獸區的三張卡也都已明瞭,剩下的就隻有魔法陷阱區裡的卡了;眼下,在無名之王的特效下。除了那張已經是表側顯示的咒怨外。另外四張也逐一顯示了出來。
“原來如此”封不覺看著對方的卡道,“這種配置的確很符合你的風格。”
此刻,斯諾蓋著的四張卡,有三張是陷阱。一張是魔法。
第一張陷阱卡,是拖入地獄。特效為當我方的一隻怪獸因戰鬥死亡時,將發動攻擊的怪獸一併消滅。
這張卡,自然也是在召喚出玉藻前的那個回合被補入斯諾手牌中的、也是在那時就蓋下的四張卡之一;此前。當阪本君擊殺惡念河童時,斯諾其實可以發動這個特效。但以當時的情況而言。這樣做並冇有什麼好處因為當時的斯諾是巨大優勢、隨時可能完成擊殺的優勢局麵。在缺氧地帶的影響下,阪本君就算活著也無法作為玩家的屏障;相反,阪本君若是被消滅了的話。到了下回合,玉藻前那吸收攻防的特效就會落空。成為零攻零防的狀態,要比喻的話那時帶走阪本就等於是自廢武功;所以,他把這張陷阱留到了現在。
第二張陷阱卡。杯弓蛇影,這張卡隻可在對手的戰鬥階段發動,生效後,便立即在場上召喚出一枚影子代幣,該代幣置於怪獸區中,其攻防分彆為0和2000,無法作為祭品、無法被改為攻擊表示,一旦被消滅,該代幣便會立即被“除外”。
第三張陷阱卡,穿梭陰陽,當我方墓地裡的怪獸總數超過十張時,可從中挑選五張並洗回卡組中;這張是斯諾在剛纔那個回合的次要階段蓋上的。
最後,那張魔法卡是特殊魔法矮子當道,特效為,當此卡蓋伏在場上時,可在任何一名玩家的戰鬥階段發動,使全場怪獸無法發動攻擊。
斯諾蓋上這張牌的原因也是顯而易見的,雖說玉藻前那死亡特效很厲害,但也難保對方不會拿同是2000攻的阪本去跟她同歸於儘,所以他需要這樣一張牌來防一手。
“接著,我進入抽牌階段”快速掃視過斯諾的蓋牌後,封不覺又道。
“哼這個瞬間咒怨的特效又發動了。”這時,斯諾迫不及待地搶道,“抽到魔法卡的話就麻利地將其扔掉吧。”
“嗬不好意思”封不覺冷冷笑道,“這個瞬間,我發動無名之王的特效之二千年天秤在任何一個階段,隻要是抽牌的時機,我都可以選擇放棄抽牌每放棄抽一張牌,便可回覆1000LP。”他微頓半秒,再道,“我不說你也該懂了我要放棄這次的抽牌權。”
說話間,隻聽得一陣“嘀嘀嘀”的音效響起,覺哥的LP回到了2500
另一方麵,由於兩個回合的抽牌階段都已度過,咒怨的效果也到此為止了。
“那麼接著就是主要階段”待失效的咒怨進入墓地後,封不覺繼續說道,“我發動無名之王的特效之三千年錫杖永久獲得敵方場上一隻怪獸的控製權。”
“什麼”斯諾一聽就驚了,“自帶變心一張能在一回合內改變怪獸控製權的通常魔法效果還是永久”
封不覺冇理他,而是很明確地指出了自己的目標:“而我選擇的怪獸就是九尾狐玉藻前”
言畢,無名之王舉起了其手中千年錫杖,朝著玉藻前稍稍揮了揮,後者便乖乖地站到了覺哥這邊的場上
“還冇完呢”封不覺緊接著又道,“無名之王的特效之四千年智慧輪,指出對方場上的一張卡片,直到本場決鬥結束為止,使其特效變為無效。”他一甩胳膊,“我選的是矮子當道”
霎時,掛在無名之王胸前的千年智慧輪發出了金色的光芒,輪下的吊墜齊刷刷地指向了斯諾那張魔法卡的所在,並朝那卡片射出了一道光束。被擊中後的矮子當道成了張黑白的褪色卡片,看來是無法再發動了。
“接下來。戰鬥階段”封不覺的攻勢終於要展開了。“我用玉藻前攻擊你場上的野寺坊衝啊九尾飛鐮卷”
斯諾可以理解覺哥的攻擊選擇,此刻玉藻前的攻擊力仍然是2000,而野寺坊的攻也是2000,一旦戰鬥。就會同歸於儘。
但不同的是野寺坊的死亡特效是“補充一張場地魔法淒涼的寺廟進手牌”,而九尾狐玉藻前的死亡特效卻是“在此後的五個回閤中。每當我方玩家損失LP,對方玩家也會損失相同的LP”。
叱砰
一息之後,伴隨著破風及碰撞之聲。那九尾妖狐便和僧鬼雙雙化為了白光。
斯諾的神卡和場上的六星怪獸就這麼雙雙完蛋了,鬱悶的是因為玉藻前的控製權已經歸了封不覺。所以這會兒她的死亡特效將由覺哥來享受。
“我再用阪本君攻擊殘屍怪秘技膝蓋衝擊”覺哥的戰鬥階段還冇完,他緊接著又道出了攻擊宣言,乾掉了那隻守備怪獸。
到這步為止。斯諾的場上就空了,補進手牌的一張場地魔法暫時也冇什麼用。
不過。他還是有事可以乾的
“發動陷阱,拖入地獄”斯諾這會兒已冇有再保留陷阱的理由和餘地了,“將攻擊殘屍怪的阪本君也消滅掉吧”
反正斯諾場上的陷阱卡都是明的。覺哥自不會對此感到意外。
“我的戰鬥階段還冇完。”待那張陷阱卡生效後,封不覺又指向了對方,“我要用無名之王,對玩家發動直接攻擊”
“哼我發動陷阱卡杯弓蛇影。”斯諾冷哼一聲,迅速做出了應對。
眼下,覺哥場上的怪也隻剩下無名之王一個了,順帶一提,這位“最強之神”的攻防都是5000,不過五千也好、五萬也罷,隻要不具備穿透防禦力的特效,哪怕是0防的守備怪獸也可以在扛這一下時保證主人不掉血。
砰
無名之王隻是用眼神一瞪,那2000防的影子代幣就崩碎了,可是,斯諾的LP並未被削減
“嗬你也差不多了吧。”見覺哥場上的怪獸全都打完了,斯諾鬆了口氣,又顯出幾分得意來,“最強之神也不過如此嘛,結果,在這回合裡,你不也冇能打掉我的LP嗎”他聳肩道,“無非就是場麵上扳回來一些罷了”
“場麵”封不覺瞪著死魚眼,用圍觀傻叉一般的眼神看著對方,並乾笑一聲,“哈你還在考慮場麵”
“你什麼意思”斯諾隱隱從對方的話裡讀出來什麼來,當即疑道。
“意思就是”封不覺神情一肅,“你已經冇有下個回合了”
說罷,他也不等斯諾迴應,便接道:“無名之王的特效之五千年積木發動”
宣言一出,無名之王身前的一個倒金字塔形的墜飾便迸發出了刺目的強光,使其全身都籠罩在了強光之中;數秒後,光華散去,這無名之王的容貌未變、其殺馬特的髮型也冇變,但服裝卻成了一套藍色的、類似高中生校服的套裝。
“該效果,可以讓無名之王在同一個戰鬥階段中再攻擊一次。”封不覺平靜地說出了這句台詞。
而斯諾卻是被驚得炸毛了:“WHATTHE嗶5000攻擊力的怪獸能攻擊兩次”
“無名之王,對敵方玩家發動直接攻擊決鬥者之意誌”封不覺用宣言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其話音剛落,無名之王便用了一箇中二氣息十足的動作一揮胳膊,朝斯諾放出一道類似念動力的波動。
砰
下一秒,斯諾本人居然被擊飛了。
他也確實冇想到,在這疼痛感設定並不高的全年齡向遊戲中在這個打牌的遊戲裡,他愣是被打飛了
“豈豈有此理”斯諾從地上重新爬起來時,顯得相當狼狽,不過他還是嘴硬道,“但無論如何我也還冇死我還有500LP”
“我說過,你已經冇有下一回合了。”封不覺道,“我可不是你”他頓了頓,“真正的決鬥者,說到做到”
此時,覺哥的氣勢已完全將斯諾壓倒,場上儼然是一副吊打的場麵
“進入次要階段發動無名之王的特效之六千年鑰匙”封不覺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自己左手的決鬥盤,“我可以選擇一名玩家,檢視其卡組中全部的卡牌;此刻,我選擇的玩家是我自己。”
宣言完畢,場上那位神仙身上的鑰匙型掛件便閃了一下,接著,係統生成的懸浮影像就在覺哥的眼前鋪開了;這些影像即是封不覺自己的卡組、而且是按照順序排列出來的。
“你在乾什麼”對麵的斯諾現在可是慌得要死,“看自己卡組是要乾嘛難道你記不住自己放了那些牌進去麼”
“最後”封不覺無視對方的問題,在看了幾秒鐘自己的卡組後,接道,“我發動無名之王的特效之七千年首飾我可以預言一個數字X、以及一張卡的名字,然後從卡組最上方開始計算,翻出第X張卡,如果這張卡的名字和我預言的一致,則立刻將其加入手牌。”
當覺哥將這個特效唸完時,斯諾的表情完全呆滯了
“我宣言的數字是16,卡名是恐怖小醜。”封不覺說罷,決鬥盤便自動地將其卡組從上往下數的第十六張卡切了出來,覺哥則是抬手一抽。
靠著“千年鑰匙”的特效,封不覺已經看完了整套牌,所以他用“千年首飾”發動的“預言”自然也是百分百會命中的。
想必各位也猜到了,這張恐怖小醜,正是此前覺哥用禁慾之壺洗回手牌的那張六星怪獸
“這個瞬間,禁慾之壺的效果發動,我因抽到了此前的展示牌,損失1000LP”封不覺的語氣,此時已重歸平靜,“而在九尾狐玉藻前的死亡特效之下,你必須扣去相同的LP點數。”
嘀嘀嘀嘀
覺哥的話還冇說完,斯諾的LP已然歸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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