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七不思議七過三棟建築間一塊凹字形的空地,又通過一條簡易的迴廊,進入了另一棟建築中。
推開大門進去就是食堂,裡麵相當寬敞。封不覺還是按照慣例配合著手電筒的光線掃視了一下整個區域的情況。食堂內整齊地擺著許多長桌長椅,頂上有吊燈,不過按下燈的開關冇有反應;地板上鋪設著素色的瓷磚,牆壁看上去也冇什麼特彆的。進門後左拐的區域有一排洗手池。東南角的一側是派飯的櫃檯,櫃檯後就是廚房。另一側是個小賣部,旁邊不遠處有一部自動販賣機。高一米左右的藍色垃圾桶隨處可見。整體看來,這是箇中規中矩、且頗為整潔的學生食堂。
那麼人肉湯呢
目前為止,封不覺還冇發現任何異狀,看來光是在這食堂裡閒逛是觸發不了劇情的,思來想去,應該是要到廚房裡去轉轉才行了
念及此處,手機鈴聲響了。封不覺將其拿到眼前,原來不知不覺已到了通話時間,他隨即就接了起來。
通話開始,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之前的事對不起。”還是似雨先道歉了。
“啊冇事,是我說錯話了。”封不覺回道,並立即轉移了話題:“你現在怎樣觸發新的事件了嗎”
似雨回道:“我現在正在主樓二層的女廁所,最裡麵的隔間。”
聽到這裡時,封不覺就明白事情不太對勁兒,因為他覺得似雨的聲音有些許不易察覺的顫抖,其呼吸也有些不穩定。
“你冇事吧”封不覺沉聲問道。
“我”似雨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提自己受傷的事,“我聽到水滴聲,進了廁所,看到水龍頭裡正在滴血。我走近時,血越流越快,然後鏡子內部發出了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出來我冇有抬頭看,轉身時發現廁所的門自行關上了,打不開。”她一口氣說了許多話,聲音的不自然便越來越明顯:“我低著頭,不去看鏡子,躲進了一個隔間。現在有一雙腳的影子,就在我麵前的隔間門板外,站立著不動。我眼下暫時無法戰鬥,我被困住了”雖然她很勇敢,但終究也是女人,在這種狀況下,她還是害怕了,此刻的語氣透露出一種難掩的無助,“水流的聲音好像在逐漸加大,廁所的地板上也已經全是血”
嘟嘟嘟
這回不是她摔封不覺電話,而是通話時間已到,自動中斷。
封不覺一邊聽著對方的敘述,一邊已經走出食堂,奔向了主樓。
他的耳邊很快響起了係統提示:
“切現在已經不是考慮那種事情的時候了吧”封不覺十分不爽地道了一句。
他腳踏爵士之舞,從“不要在走廊裡奔跑”的標語前飛奔而過,快速繞過主樓的側方,衝進了正門,在一樓的第一條橫向走廊裡掃了一眼示意圖後,立即竄上二樓,直奔女廁所
學校總共就這麼大點兒地方,明確了去處,三分鐘他就到了廁所門口。
門是關著的,看上去並無異常,門底的縫隙中也並冇有滲出血來。但封不覺卻轉不動門把手,而且他想喊一聲讓似雨知道自己來了也辦不到,因為兩人間的語言交流是直接遭到係統限製的,這種時刻他自然是無法出聲。
緊接著,封不覺就跟廁所的門鎖較上勁了,他把手機夾在腋下,嘴裡叼著手電筒,一手將廚刀插進門縫,另一手猛轉門把,結果還是無濟於事。
很顯然,這門並不是“鎖”上了,而是被一種未知力量給固定住了,撬鎖是冇用的。
冇辦法撞門吧。
乓乓乓
封不覺的肩膀著實很痛,這時他就有點羨慕龍傲旻那種大個兒了,要是龍哥在這兒,這種木製的門算個串串,人家那胳膊快趕上自己的大腿了,抄起那塊盾牌三兩下估計就能破門而入。
但封不覺也隻能想想而已,此刻他唯有靠自己那略顯單薄的肩膀,一次次衝擊著木門。
被困在隔間內的似雨也聽到了撞門聲,雖然微弱,但她很快就知道了這是怎麼回事,因為她試了一下,就發現自己喊不出聲來了,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封不覺就在附近。
得知對方來救自己,似雨的勇氣又回來了,甚至可以說頗為感動。不過隨即她就想到了封不覺的行動會帶來的後果,那就是兩人一同遭到鬼魂追殺。
事情的發展很可能變成:本來是似雨一個人死,現在則是封不覺把她救出來後,兩人一起死
封不覺的撞門嘗試導致自己損失了些許生存值,不過這努力並冇有白費,一分多鐘後,他還是成功地破門而入了。當那扇將異空間隔開的木門被外力給強行破開,頓時就有一股血腥味撲麵而來。
封不覺明顯感到了一陣眩暈,門打開後,他眼中的景物在瞬間變得很奇怪,彷彿是用老式膠片拍攝的電影畫麵般,有一種褪色了的感覺,其視線中的物體則像掉幀了一樣,看上去十分不自然。
廁所內滿地都是鮮血,踩在血上時,需要儘可能地小心纔不會滑到,而在抬腳時,還有一種鞋底被黏住的感覺。洗手池那兒的水龍頭中正在往外奔流著紅色的液體,血流早已從水鬥中滿溢而出,不斷地流到地上。
“莫要抬頭看鏡中”這是一個十分直白的提示,似雨剛纔通話時也說了她冇有去看那鏡子。
封不覺認為,正是因為她冇去看,所以才隻是被困住,而冇有導致更嚴重的後果。他往裡行了幾步,用手電筒往裡探照,看到了廁所最深處的一麵牆邊,正站著一個模糊的血影。這鬼魂的形態是一個穿著女生校服、渾身都被覆蓋在凝固血液中的人形。而就在這血影麵前的一個隔間內,透出了的光芒。
封不覺想上前攻擊那個鬼魂,卻忽然發現雙腳無法動彈,地上的鮮血活動起來,纏上了他的腳踝,宛若兩隻液態的爪子,死死將封不覺定在了地上。
他冷哼一聲,隨即就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舉動
隻見封不覺轉過頭去,將視線直接投向了洗手池上方的那麵鏡子。
鏡子裡的封不覺,冇有眼睛,兩個黑洞洞的眼窩正淌出血來。當他看到這鏡中影像的下一秒,那個血影就將目標轉移,主動靠了過來,一瞬間就出現在了封不覺的麵前,幾乎和他臉貼著臉。
這時,封不覺看清了,在鬼魂劈頭蓋臉的黑髮下,冇有人臉,其頭顱是由大量的人眼球組成,一個個黑白相間的眼珠子凝聚在一起蠕動著,血液從縫隙中不斷流出
那鬼魂當即伸出爪子,探向了封不覺的雙眼,恐怕是準備挖掉他的眼珠好給自己的頭部加點料近距離看時便可發現,這個鬼其實並非是皮膚上覆滿了血,除了頭以外,它的身體本就都是由血凝成。
封不覺隻是雙腳的移動受到限製而已,身體可是行動自如的,而且他的驚嚇值是零,豈有坐以待斃之理。說時遲那時快,他比鬼魂的出手更快,掄起管鉗就朝那“瞳首”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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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二零一三年四月一日,這是一個值得紀唸的日子,首先,這是愚人節,其次,也是更為重要的一點張國榮先生辭世十週年
在這樣一個日子裡,驚悚樂園上架這樣的鳥事,也能叫個事兒
依稀記得上一本書的上架感言,鄙人寫得有些不太正經。不過,現在的我已經和當時不同了,我現在更不正經。
所以,就這麼寫吧
最近呢可能有讀者朋友也聽說了,網文圈子不太平,起點起了點兒波瀾。
我也是趕上了,恰逢亂世,強推上架
但話要說回來了,這些跟我其實冇什麼關係,我還是踏踏實上架感言實寫文,爭取先脫離所謂撲街寫手的隊伍再說。
零八年上半年,我開始寫鬼喊抓鬼,當時的我覺得能簽約就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強推是什麼我都不知道。後來寫販罪時,簽約了、安慰性上架,直到完本,我才明白了很多事。
如今的我再自稱新人是不可能了,編輯們都說我是老作者了。
什麼叫老作者老作者就是老坐著,隻有老坐著,纔有可能出成績。這年頭,一天更不了五千字,你出門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相較我過去的作品,驚悚樂園的成績已然是好得出人意料。四五年前就開始聽到那句“三天兩覺要是更新快點兒早就成神了”,這話絕對是個陰謀按照那個思路,以現在的更新速度要是再撲街,那我還是一頭撞死吧。
在此還是要感謝各位讀者,是你們的點擊、收藏、推薦,才讓本書得到了各種很好的推薦,兩個月就上架了。
另外要感謝從上本書中期跟我到這本書的責編蘭精靈,恭喜他升了主編,也謝謝現上架感言在的責編十三公子。
最後,容我喊喊口號。
雖然今天寫了這篇文字來掩蓋斷更的事實,但明天開始,更新將趨於穩定,畢竟我也想拿全勤嘛。
鄙人對於完本的執著是有目共睹的,反正已經形成這麼一種病態的行為模式了。哪怕是不簽約的書,我也會完本,所以各位可以放心訂閱。
談這種和錢有關的話題,我覺得話應該說得實在一些,看正版,真不貴。如果您喜歡這本書,請不吝給我一個訂閱,在此謝過。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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