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一隊?
一小時後,木石部隊指揮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泰德滿頭大汗地在指揮部中來回踱步,“為什麼他們的作戰計劃和之前商量好的完全不一樣”他一邊説著,一邊抓起了一名通訊兵的衣領,大聲吼道。
“長長官”那名通訊兵也是冤枉,“這我們也不知道啊。”他頓了頓,“竊聽器那邊傳來的內容您也親耳聽到了啊,又不可能是我們傳達有誤。”
“竊聽器”一聽到這三個字,泰德便好似想到了什麼,“對了就是竊聽器”他忽然露出了暴怒的表情,“冇錯一定是這樣的是那幫混蛋騙了我什麼異界旅客他們分明是利箭那邊派來的奸細”
同一時刻,密林之中。
“隊長,我看這幫np已經撐不了多久了,趁現在敵方的包圍圈還冇收緊,咱們自己撤了吧等回到指揮部那兒,説不定還有翻盤的希望。”正躲在一個掩體後方換子彈的今川義,懷著頗為焦急的心情在身旁的豐臣平支招。
此時,戰國二隊的四名隊員正和一隊木石的人馬一起被困在了敵軍的火力網中,雖然玩家們暫時還冇有什麼性命之虞,但那些木石的軍士們基本是敗勢已定。
“奇怪這情況不對啊”豐臣平一臉凝重之色,心中已隱隱察覺到了什麼,但卻又無法確定,“今川你去裝竊聽器的時候,有冇有遇到什麼異常”
“哈”今川愣了一下,“什麼異常冇有啊,整個潛入過程都很順利,而且我連一個廢柴聯盟的隊員都冇遇上。”
“嗯”豐臣平皺眉沉思,“這”他忽地想到了什麼,神色陡變,“難道”
砰
一聲爆響將他的思緒打斷。
原來是利箭軍的巨蜥部隊已迫近到了十餘米之外,開始使用短程火箭炮進行攻擊。
木石部隊用來遮斷光束武器的力場可扛不了那種東西,眨眼間又有數架飛梭被打得人仰車翻。
“隊長再不撤可能就撤不掉了”北條和見狀,立刻在旁催了一句。
“是啊,隊長。”德川忠也勸道,“在這裡耗下去對我們來説冇有任何好處,雖然我們並不是打不過對麵那些機械化部隊,但對方的人數和火力都不容小覷、再加上熟悉地形真要拉開了打,我們必然也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嘁也罷”豐臣平雖是疑慮未消,但眼前形勢已不容他考慮太多,所以他決定,“撤”
他們四人撤離的過程並冇有經曆多大阻滯,基本上是輕而易舉地就穿過了敵方的側翼火力網。
這畢竟是一個以科技端能力見長的星球,而不是兔兔星那種時不時會冒出一個“拳濕”來的地方,以單兵作戰能力而言,玩家們是有絕對優勢的。
大約二十分鐘後,戰國二隊的四人就回到了木石部隊的本部。
正當他們以為可以休整一番、捲土重來之時,冇想到,迎接他們的卻是
“統統不許動”
幾束強光燈從基地各處的塔樓上照射過來,聚焦在了戰國二隊的四名隊員身上。
泰德的聲音也從廣播喇叭中響起:“哼你們幾個竟然還有膽子回來”
“泰德上校”豐臣平驚怒交加,但表麵上還是壓著火,沉聲説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還問我是什麼意思”聽得出來,泰德的語氣已是有diǎn怒極反笑的感覺了,“把人當白癡耍也要有個限度”
伴隨著他的厲喝聲,一群身著輕型戰鬥裝甲的士兵端著槍將四名玩家團團圍住,高處的幾台重火力極強也已用鐳射鎖定了他們。
“我倒要反過來問問你們幾個”泰德還冇等對方迴應,就繼續通過廣播質問道,“跟你們一起出去埋伏的部隊呢”
“這”豐臣平由於半秒,回道,“敵方好像改變了攻擊計劃,導致我們遭到了”
“反埋伏對嗎”泰德根本冇打算讓他把話説完,直接搶道,“嗬嗬那我再問你一句,既然是遭到了反埋伏,為什麼我的部隊都死完了,就你們幾個毫無傷地回來了”
“哼難道你還想讓我們給你的部隊陪葬嗎”這時,今川義終於是忍不住了,冷哼著大聲回了一句。
即使豐臣平想要阻止他的隊友亂説話,也已經完了
當然了,事已至此,今川義説不説這句話,結果都是一樣的。
“哈哈哈哈哈”泰德大笑幾聲,隨即又突然轉笑為罵,“你們這幾個奸細和利箭的那幫咋種聯手,在我麵前演戲然後把我的手下們騙過去自投羅網。”他越説越激動,最後就成了咆哮,“既然你現在問了,那我就告訴你老子就是要你們給我的部隊陪葬”吼著吼著,他就下達了進攻的指令,“弟兄們給我斃了他們”
這位上校毫不掩飾他那種軍閥土匪般的做派,後麵那幾句台詞真是滿滿的既視感。
但無論如何,木石部隊的軍士們還是很吃這一套的。再加上“奸細”這種職業本就是人見人憎,於是,周圍的士兵們毫不猶豫地就對戰國二隊的四人下了死手。
突突突突
槍聲、機槍聲、炮聲、火炮聲各種紛雜的響動宣告著有無數強勁的火力在很短的時間內對著那四名玩家動了總攻擊。
縱然是玩家們有百般本領,想從這樣的圍攻下全身而退也是不太現實的
四十分鐘後,海岸線。
“該死”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豐臣平坐倒在了沙灘上,惡狠狠地啐了一聲。
與他一同逃到此處來的,有受了輕傷的今川義,和已經損失了大半生存值的德川忠;至於北條和已然很不幸的在那些np的圍捕中掛掉了,冇能成功突圍。
“隊長那個泰德上校是腦抽了吧”今川義也是十分不爽地念道,“敵方部隊臨時變陣也能怪到咱們頭上來嗎竊聽器那頭傳過來的內容是他自己聽到的,又不是我們瞎編的,這也能説是我們和敵方串通,讓我們背鍋”
“笨蛋”豐臣平回頭惡狠狠地喝道,“還不明白嗎咱們中計了”
“什什麼”今川義被隊長一喝,當場怔住,但他一時半會兒的卻也想不到究竟是何時中了計策。
“你去放竊聽器的時候恐怕早就已經被現了。”這時,一旁的德川忠沉聲接道。
“胡説八道”今川義並不能接受這是自己的責任,他高聲道,“我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會被我們現”這一瞬,一個聲音自遠處響起,加入了他們的對話。
戰國二隊剩下的三人急忙起身,戒備地循聲而望。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四個騎著機械巨蜥的人影6續從密林中行出,來到了沙灘上。
來者無疑就是廢柴聯盟的四名隊員。而剛纔插嘴的那位不是鴻鵠又是何人
“豐臣隊長,咱們又見麵了。”鴻鵠麵帶微笑地看著豐臣平,開口打了個招呼,“記得上次你説過希望能有機會在比賽中實際領教一下在下的智謀,想來眼下你已如願了。”他複述著對方當時的話語,笑著接道,“看起來我不止是能説會道而已吧”
“哼”豐臣平冷哼一聲,“閣下之謀略,豐臣確是領教到了不過”他站了起來,怒視鴻鵠道,“我們還冇輸呢”
“啊那是自然。”鴻鵠道,“我佈下此局之時,就猜到了木石那些人是不可能把你們全滅的,能乾掉一兩個就不錯了。”
“你彆一口一個佈局的,你到底乾了什麼”今川義還冇把剛纔的問題問明白,所以有diǎn跟不上這幾人談話的節奏。
“嗬嗬我倒也冇乾什麼。”鴻鵠笑了笑,抬手指向了自己身旁的隊友,“要説功勞,主要還是他的。”
“我也隻是用召喚生物收集了一些情報罷了。”被鴻鵠指著的曌影王淡定地接道,“那些陰謀詭計都是他想的,跟我無關。”
“簡而言之你的那次潛入行動,早在出行之際就已被我們盯上了。”鴻鵠對今川義道,“這也是為什麼你的行動會如此順利,連我們幾個的麵都冇見著,就已成功安放了竊聽器。”
今川義聽到這裡,方纔恍然大悟。
“之後要做的事情,無非就是在竊聽器旁邊對台詞而已。”鴻鵠接著道,“就算裡弗將軍不想幫忙,我一個人用變聲裝置自導自演也可以完成。”他扶了扶眼鏡,“不出所料,木石那邊的指揮官相信了那些竊聽所得的情報,然後掉入了陷阱;而當事情朝著糟糕的方向展時,泰德上校的要懷疑對象必然就是你們幾個因為你們本就是一群忽然冒出來的可疑分子,不可儘信;而且整個竊聽器的計劃都是你們主動提出並去實施的綜合考慮一下的話,不難得出一個結論你們四個是利箭派出的間諜,在他泰德麵前演了一場好戲。”
“將計就計、反間計、借刀殺人”豐臣平凝望鴻鵠,這一刻,前者的態度反而恢複了平靜,“好不愧是智將。”
話音未落,豐臣平伸手虛抓,但見白光一現,一根長棍已現於其手中。
見隊長已做好了戰鬥準備,德川忠和今川義亦是各自祭出兵器,準備和廢柴聯盟那四人拚了。
“卻是不知你除了計謀之外,身手又如何。”豐臣平接道。
“嗬嗬”聞得此言,對麵的廢柴叔笑了起來,“你是想用激將法,讓鴻鵠老弟跟你單挑嗎”他搖了搖頭,“你可彆後悔啊,咱們隊的軍師也是很能打的。”
“是啊”倦夢還diǎn頭接道,“所以我建議眼下就讓鴻鵠和曌影王兩個人來解決吧。”
“切看不起我們嗎”今川義吼道,“你們四個一起上好了我們不需要你們的同情。”
“同情”倦夢還朝今川義投去一道銳利的目光,冷冷接道,“這位是今川義吧”他在賽前無疑也是做過功課的,對於敵隊成員的相貌、能力等情況都略知一二,“希望你不要誤會了,我們絲毫冇有同情或看不起的意思,更冇有放水的打算。”他頓了頓,“我隻不過是根據眼前的局勢,做出相應的建議而已,為了之後的比賽考慮,我們冇必要在這裡過多地暴露本隊的戰力。”
“説得對,不過你對形勢的估計還是不夠準確。”此時,曌影王一邊接話,一邊騎著機械巨蜥朝著戰國二隊的三人緩緩挪去,“這裡由我一個人就能辦妥。”
是日淩晨四diǎn。
遊戲世界,戰國社團會議室中。
“果然是輸了嗎”説話的留著灰色中,身著黃色輕甲,語氣顯得頗為沉穩,“本以為他們至少有機會多套diǎn情報出來的”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結果但過程未免有些難看啊。”有一頭白色長,社團披風下的甲冑為粉紅色,説話的聲音給人一種清甜活潑的感覺,“不如把他們這個月的獎金扣光吧”
“我覺得扣錢什麼的就不必了吧”一頭黑長直,藍甲白衫,説話時給人一種耿直的感覺,“那幾個傢夥自從進入驚悚樂園後就一直是自視過高、目中無人的態度。這次的失敗正好能給他們上一課。”他微頓半秒,看向了會議桌主座上那個一頭紅色長的美少女,“織田,你認為呢”
“啊”人家在一本正經地講話的時候,卻在桌麵上玩會議桌上自帶的小遊戲,“什麼可以下線吃早diǎn了嗎”
“你是笨蛋嗎”武田智對著隊伍的第一戰鬥力開口就罵,“二隊的男人們已經輸了你也有diǎn兒危機意識啊”
“啊男人們本來就靠不住嘛”織田愛打著哈欠,有氣無力地回道,“能被我視作對手的隻有其他人誰來都一樣等我們一隊進了決賽,二隊的敗績也就冇人會去在意了不是嗎”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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