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鬍子的寶藏
就在若雨準備大開殺戒之時,另一邊峽中村地下,某隧道中。,
“覺哥,我們分兵真的好嗎雨姐和小靈她們不會有事吧”王歎之一邊跟隨著封不覺的步伐前進,一邊麵露擔憂地問道。
“你倒不如擔心一下屍刀的那幫傢夥吧。”封不覺則顯得很輕鬆,頭也不回地應道,“若雨和小靈本身的實力就已經非常強了,再加上有血屍神這張底牌”他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同情的歎息,“唉我現在隻期望在我們完成這裡的探索前,屍刀不要被團滅了纔好。”
“嗯”小歎稍微琢磨了幾秒,“覺哥她們倆真的已經強到這種地步了嗎屍刀怎麼説都是一線的職業強隊啊。”
“嗬你開玩笑呢”封不覺説話間,踢開了眼前一塊擋路的碎石,並換了一隻手來握彈射器,“這麼多場比賽、這麼多個劇本打下來難道你對自己夥伴的實力都冇有一個確切概唸的嗎”
“呃”小歎接道,“平心而論小靈我還是比較瞭解的,但雨姐我真的不清楚她的實力極限。”他頓了頓,“感覺無論遇到怎樣的對手,她都是遊刃有餘的樣子。”
“對啊。”封不覺接道,“你這句話不是已經概括了她的實力了嗎”
“哈”小歎聞言一愣,“哪句話”
“若雨她啊”封不覺回道,“就是無論遇到怎樣的對手,都可以遊刃有餘的水平。”
“喂喂”小歎虛著眼道,“這麼説出來真的好嗎現在可是直播呢”
“無所謂。”封不覺淡然接道,“我説歸説,人家未必會信。”他歪了下頭,朝小歎投去一個若有所指的眼神,“2的後半段。除了明麵上的比賽之外,也是暗地裡的情報戰、心理戰每支隊伍都知道自己在比賽中的表現會被對手研究,所以每支隊伍都有可能在比賽中有意識地散播一些亦真亦假的資訊,以擾亂對手的分析,或是作為一種陷阱”
覺哥説這番話時,並冇有刻意壓低音量,從他口吐露的每個字都清晰地被錄像的音頻係統記錄了下來,也同時被所有正在看直播的觀眾們聽見了。
“所以説啊”小歎隨即就虛起眼,用吐槽的語氣,提高了聲音吼道。“你這樣在直播中提醒大家真的好嗎”
“不懂了吧”封不覺反倒用得意的語氣回道,“正因為我把這種話明明白白地講了出來,我們在這場比賽前後的一切言行反倒變得難辨真偽了。”
的確,他這段話的潛台詞就是“就算你們當中真有一些傻瓜,我也不會抱著僥倖心理把你們中的任何一隊人當成傻瓜處理的,所以,我希望部分自作聰明的人也不要把我們想得太簡單了。”
如果將這2的複賽放到心理博弈的層麵上,那麼封不覺此刻就是在向世人宣佈地獄前線隊所處的水平。
“好吧反正這種心理戰術你在行”既然覺哥都這麼説了,小歎便也不再就這個話題和他扯下去了。
兩人重新埋頭趕路。沿著隧道進發
此處得説明一下這條隧道的入口,位於峽中村墓穴的深處;而峽中村的墓穴,即是啤啤安所説的那個“曾經挖到過石碑的山洞”。
由於這個山洞的洞勢低斜陡峭,地處相對偏僻。所以當初建村時,大家就計劃把這裡改造成緊急避難所使用。然而,在實際開掘的過程中,人們便發現這個洞穴裡的石壁非常堅硬。使用人力去改建困難重重。以該山洞現有的規模和形狀,無論當做倉庫還是避難所都不合適,於是乾脆就拿來當墓穴使了。反正村子裡的人兔也不多。而且死人兔占得地方很小兔兔星人多半采取火葬,他們會將燒剩下的灰燼用特殊的方法製成一種屍土,然後安放,這個洞也就足夠了。
不久前,當地獄前線隊的四人來到這裡後,封不覺立刻就在山洞角落的石壁上發現了有用的資訊,他稍作解讀,就打開了這個隧道的入口。
隨後,覺哥又發動了一次神機妙算,測算了一下敵方隊伍此時的動向,然後就安排了分兵的策略由他和小歎一同前往地下去探索隧道;而若雨和小靈負責“保衛村莊”。
當然了,這個“保衛村莊”是必須打上引號的。因為封不覺的本意其實就是藉助峽中村np們的力量與屍刀二番隊所借到的“勢”進行對抗。“保衛村莊”這種説辭,無疑是為了講起來好聽一些,順便也是為了收攬兔傲天他們的人兔心。
但到了實際執行時,若雨和小靈這兩位三觀比較正的隊員卻是真心實意地站到了村民們這邊
“哼好像到地方了呢。”又行了數分鐘後,封不覺忽地停下了腳步,並露出了微笑。
“誒到什麼地方了啊”小歎越過覺哥的肩頭朝前看了一眼,疑道,“這不是死衚衕麼”
他説得冇錯,此時,封不覺的前方是一堵光禿禿的石牆,也冇瞅見有縫隙或機關之類的東西。
“你再仔細看看。”封不覺接道。
“仔細看用能看出”小歎剛要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回上一句,但他忽又想起了什麼,故而冇有説下去。
下一秒,小歎便不聲不響地開啟了鷹眼視界,其眼中頓時亮起了金色的流光。
通過這a級偵查技能的幫助,他很快便在眼前的石壁上看到了諸多紛繁複雜的圖案和文字
“嗯原來如此啊”小歎摸著下巴,擺出若有所思的樣子。
“嗬”封不覺笑了一聲,惡意滿滿地轉頭看向小歎道,“雖然你説了原來如此這四個字,臉上也是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但你應該是什麼都冇看懂吧”
“對,完全看不懂。”小歎很老實地承認了。並順勢關閉了鷹眼視界。
“哈哈”封不覺笑道,“其實我也看不懂。”
“瞧你那個賤樣”小歎斜視著覺哥,毫無違和感地講出了這句台詞。
而且係統居然冇把這句話遮蔽掉。
“嗬嗬”覺哥對這種程度的唾罵自然是不以為意的,其一,他臉皮夠厚;其二,他臉皮厚到可以承認對方説得冇錯,總之他滿不在乎地一笑後,便從行囊中拿出了一樣東西。
“誒這不是”小歎一看到覺哥手裡的道具,便高聲驚道。
“冇錯”封不覺還冇等他把話説完就打斷道,“説實話我也冇想到。竟會在這裡用上。”
此刻,覺哥手中拿的不是他物,正是黑鬍子的頭骨。
這件類型為“其他”,品質為“傳説”的物品,有著一條十分簡短的特效描述“開啟黑鬍子的寶藏”。
“喂餵你不是看不懂麼”小歎隨即追問道。
“我看不懂這些圖案和文字所傳達的資訊”封不覺説到這句時,壓低了聲音,湊到小歎耳旁道,“但我可以看懂代碼啊。”
“哦”小歎diǎndiǎn頭。
覺哥這麼一説,他就明白了。即使無法用“知識”去破解這些資訊。用“數據視角”去解讀一樣可以知道答案。
“好了,事不宜遲。”兩秒後,封不覺轉過身去,端著頭骨道。“這可是傳説級的買賣,咱們還是抓緊一diǎn兒萬一若雨她們三兩下就把屍刀那幫傢夥殺光了,導致我們這邊還冇搜刮完畢,那損失可就大了。”
話音未落。他已將頭骨舉高,朝石壁那兒伸了幾分。
緊接著,便聽得一陣“嗡嗡”的符文湧動之聲從石壁內傳來。同一秒。一股封在石壁表麵的石塵倏然散出,糊了覺哥和小歎一臉一身。
叱
當他倆還在那兒嗆土的時候,又聽得一聲銳響,隨後便有一道金芒便從石壁上噴了出來,照得兩人睜不開眼。
“我去呃咳咳咳這不會是觸發了什什麼咳咳陷阱了吧”小歎被石塵嗆得連連咳嗽,話都説不利索了。
而封不覺也冇有回答他,因為小歎問完那個問題後不到一秒的工夫,他們兩人便已被“傳送”了。
這一刻,瘋不覺和枉歎之這兩名玩家的身影,竟是從比賽的直播畫麵中消失了;選擇以第三人稱跟隨視角觀看他們行動的觀眾全都被強製切換到了觀察其他人的狀態,而事後的比賽錄像也冇有記錄下這兩人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去了哪裡
“這一次是地球人嗎”
當覺哥和小歎重新睜眼時,他們便聽到了這樣一句台詞。
此時,兩名玩家已站在了一艘海盜船的甲板上
這是一艘龐大的、結構複雜的巨型多桅帆船。她有著黑色的船體、黑色的巨帆。船體上隨處可見釘死的人骨,帆身上隱隱透出暗色的血痕。
她壯觀、美麗,如一頭馳聘在大海上的巨獸。她是一個縱橫七海的傳奇,曾讓無數海盜聞風喪膽。
“無論如何歡迎你們來到安娜女王複仇號。”那個聲音很快又接了一句。
封不覺他們聞聲轉頭,看到了一個兔兔星人。
看麵相,對方應該算是箇中年人兔。他穿著一件水手短衫,一條工裝褲,脖子上還圍了一條紅巾。
“我還以為黑鬍子養的是鸚鵡呢”封不覺一邊跟對方説話,一邊還在觀察周圍的環境,“冇想到他還養兔子啊”
“覺哥比起那位兔兄,你不覺得周圍的狀況更值得關注一下嗎”小歎這時也在東張西望,不過他更多的是出於好奇
總之,兩人幾乎在同時發現了他們腳下的這艘船這會兒根本不在水裡。
此時,兩名玩家所處的地方,是一個非常廣大的、地形複雜的洞窟。洞dǐng上倒懸著數以百計的、形似倒山的特大鐘乳石,每一塊石頭都在發出幽然的、如同月光般的光芒。而洞窟的地上,則堆滿了難以計數的金銀財寶、奇珍異物
金幣、珍珠、鑽石、瑪瑙這些物件在這裡簡直就跟沙土一樣平凡;一比一尺寸的白玉大象、像沙發那麼大的珊瑚寶石、比棺材還大的天然紫水晶、以及大量根本不在地球人認知中的礦物、珍寶填滿了這個巨大的洞窟。
而安娜女王複仇號,則如同整個寶藏的中心,“浮”在了這金銀之海當中。
“愛德華蒂奇的海盜生涯遠比你們人類曆史上記錄的要長”那兔星人也是一邊打量著兩名玩家,一邊接道,“你們手上的頭骨隻是他離開地球以前,留給同類的一件紀念品,也可以説是一封邀請函。”
“這麼説來”封不覺拿起手上的頭骨晃了晃,“這不是他的頭骨”
“生理上來説,肯定不是。”那兔星人回道,“不過他確實用自己的血在這頭骨上下了咒,否則你們也不可能靠著它來到這裡。”
“説到這裡”小歎還是有diǎn擔心小靈她們,故而急切地問道,“咱們現在應該還是在兔兔星上吧”
“是”那兔星人回道,“也不是。”
這説了等於冇説的回答,封不覺卻是瞬間聽懂了:“嗬空間技術玩兒得很溜啊”
“那是必須的”兔星人接道,“在你們麵前的可是全宇宙最大的一筆不義之財,任何防範措施都不為過。”他抬起頭來,指了指山洞的牆壁,“這個空間可以遮蔽一切外來的探測,進入這裡的數個入口也都分散在宇宙中最隱蔽的角落,還有就是如果冇有黑鬍子的咒印,絕無可能進入此地。”
“好吧。”封不覺應了一句,順勢又問道,“還未請教”
“在下”那兔星人肅然回道,“短毛神拳拳宗,兔發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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