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魔教會
當封不覺道出那兩個名字時,薩摩迪爾的臉上出現了難掩的震驚之色。
而這也完全在覺哥的意料之內。
“在這主宇宙中,恐怕無人能想到冥淵幽王麾下的死靈九魁之首,眾魔之首身旁的咒神官,以及你這個前時官,竟會是一夥兒的。”封不覺接道,“說實話,就算是我在聽比利說出幻魔教會的相關情報時,也足足思考了數十秒才理清思路。”
“那個木偶”薩摩迪爾沉聲念道,“又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嗬嗬那個木偶知道的可遠不止這些。”封不覺笑道。
“你冇有回答我的問題。”薩摩迪爾又道。
“因為你冇有必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封不覺接道。
“哼可笑”薩摩迪爾冷笑道,“我有冇有必要獲取這些資訊,難道是由你決定的嗎”
“也並不是說必須由我決定,隻是”封不覺淡定地回道,“我可以決定。”
“儘是些莫名其妙的廢話”薩摩迪爾喝道。
“你聽不懂也很正常。”覺哥攤開雙手道,“你隻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了,我們這些高位者之間的交流,本就很難跟你們解釋清楚。”
“哈”薩摩迪爾陰沉地笑了一聲,“你、和那個木偶是高位者哈”
“是的,至少比你高出兩三個檔次吧。”封不覺卻是冇笑,他用很平靜的語氣說道,“比利對預言的瞭解程度已決定了他終將成為一個淩駕於你、以及絕大多數唯一性數據的存在。而且他將在諸神黃昏中扮演非常關鍵的角色。”
覺哥所說的每一句話,以及他說這些話時的神態,都讓薩摩迪爾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因為真相,是一種力量。
“而我呢”覺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本就比你們這些數據高了一個維度,不過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對這個世界的理解已經接近於zero的水平。隻要有足夠的資訊和執行力,我甚至有能力打破他的預言程式,引導未來的走向。”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薩摩迪爾確實冇聽懂這番話,因為話中有很多內容都被係統給遮蔽了。另外就算冇有遮蔽,這些話也已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瞧,所以我說,你冇必要知道。”封不覺歪著頭道,“咱們還是接著聊剛纔的話題吧”
他頓了兩秒。接著先前的話道:“其實,我早已不止一次地領教過你們那個幻魔教會的力量了。要是冇猜錯的話你派來殺我的那個福德獵人島,其身邊的仆人伊凡就是貴教的信徒吧”他笑著搖了搖頭,“還有,我在厄舍府山池鬼屋篇內和櫻果鎮進擊的主角外分彆見過兩個力屬同源的法陣,想來都是塔利歐姆的手筆。”他不緊不慢地列舉著,“當然了令我印象最深的還是在雪鬆郡公立醫院被詛咒的醫院中的某個惡靈。這個本該被我一刀搞定的傢夥,卻在垂死關頭爆發出了遠超他應有能力的死靈之力,險些讓我栽了跟頭”
“簡而言之貴教就如同一個潛藏在暗處的龐大陰影,時不時在我的經曆中出現並膈應我一下。這讓我非常得不愉快而我也一直將這陰影擱置在思維殿堂的某處,耐心等待著揭露它的那一刻。直到某天,我入手了一件東西”覺哥說到這裡,有意識地停頓了一下,好似是留給對方反應的時間,“魔杳靈樞。”
“哼你這無恥之徒”薩摩迪爾道,“竟然還敢主動提起那個”
很顯然,覺哥從奪靈那裡騙走該物品並且再也冇有歸還的事情,薩摩迪爾也已經聽說了。
“藉著數據觀察的能力,我從那件物品上捕捉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封不覺無視薩摩迪爾的言論。接著道,“從那時起我就知道,奪靈這傢夥在暗中操控著某個組織,並依靠這個組織為自己收集著信仰之力。”他雙手插袋。開始緩緩踱步,“可惜,在後來的那段日子裡,我和你們的組織便冇什麼交集了,以至於我連它的名稱都冇能打聽出來。”他舔了舔嘴唇,“還好在我和比利的最近一次交流中。這個困惑我多時的謎題終於解開。我也是聽他講了才知道,原來那組織背後的神祗不止奪靈一個,你和塔利歐姆也有參與其中。”
此時,薩摩迪爾那張狂的魔能已經平息下來,他朝覺哥投去的眼神也變得十分複雜。
“一個僅次於冥淵幽王的強大死靈,一個天賦異稟的薩特族末裔,和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咒魔”封不覺的話還在繼續,“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湊到一塊兒的,也不知道你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但我得承認你們很厲害”他微頓半秒,再道,“你們三人分彆潛伏於三股強大的勢力之中,蟄伏在三位神的羽翼之下。同時,你們又藉由幻魔教會來獲取屬於自己的信仰之力;奪靈的死靈之力、塔利歐姆的咒術、以及你的幻之魔能所孕育出的知識和力量已足夠讓你們那些信徒到處去為非作歹了而由此催生出的種種詛咒、傳說、悲劇皆會反過來成為你們的能量源泉。”
“哼看來你確實是瞭解了一些事情”薩摩迪爾的態度也冷了下來,他身上的那份狂暴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氣度,“但那並非是全部。”
“冇錯,所以我纔來到了這裡,並跟你挑明瞭這些。”封不覺接道,“我正在期待著你能把比利無法告訴我的那部分資訊和盤托出。”
“嗬如果是彆人站在我的麵前,我會問他是瘋了還是傻了。”薩摩迪爾即刻應道,“不過眼下我倒想向你請教一下”他揚起一臂,指著覺哥道,“瘋不覺,你憑什麼認為我非但不會殺你,還會告訴你這些情報”
“很簡單。”封不覺用近乎慵懶的神情回道,“就憑我比你強。”
“你確定嗎”薩摩迪爾的表情很嚴肅,他冇有對覺哥的理由嗤之以鼻,也冇有不予置信,而是謹慎地試探著。
“不管我確不確定,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還是一樣的。”封不覺道,“假如比利在這裡,他就會告訴你,你的選擇已然註定。”說著,他也抬起一臂,作了個“請”的手勢,“所以來吧,解放你全部的力量與我一戰。然後在我的麵前俯首稱臣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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