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章節編號:6734913
君廷下了狠手,一下重於一下地拳擊,似是要把女人的胃給打穿。到底是不忍心罰得太過,打了五下,發泄了心中的鬱氣後,便抽出了手。
“舔。”沾了淫水的拳頭攤開伸到女人的眼前。
薑晚離心裡委屈,紅著眼眸抽噎了幾下,輕啟紅唇吐出嫩紅柔軟的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男人的手掌。
“離兒背叛了本王。”
薑晚離白雪似的身子不由地一顫,嚇得臉色都白了,不住地搖頭說道:“冇有、賤奴冇有。”
看到女人誘人的舌頭離開了他泛著水漬的手掌,君廷不悅地擰起眉,冷聲道:“繼續舔。”
薑晚離還想開口為自己辯駁一二,但麵對男人森冷的目光,她隻能張開嘴舔舐沾了自己淫水的男人手掌。
君廷不想她說話,也不想聽她解釋,是已經認定了她犯罪了嗎?
君廷本就不相信這蠢笨懦弱的小東西能有本事算計他,剛纔的一番試探更是確認了她對下毒之事完全不知情。
“躺到床上去,抱住雙膝。”
他從懷裡掏出適才太醫院醫正遞給他的一根細長的銀刷,冷聲道:“冇有本王的命令,不許動。動一下十下鞭子”,他頓了一下,補充道:“打騷逼。”
薑晚離眼中閃過慌亂,雙臂緊緊地抱住膝蓋。
美人眼圈泛紅,杏眸含淚,怯怯地看著他,君廷冷硬的心也不覺一軟。
白銀打磨成的銀刷纖細,很容易便插入被拳頭撐大的穴口,刷頭經由嫩滑的甬道探入宮口,粗硬的刷毛在嬌嫩的宮壁上刮蹭,引得嬌媚的人兒發出難耐的呻吟。
雪白玲瓏的身子微微戰栗,她要用儘全力抱住雙腿才能控製住想要亂動的身體。
來回刮蹭了數下,確保刷毛沾滿了女人的淫水,才把銀刷抽了出來。
“可以了。”
聽到男人的聲音,薑晚離鬆開緊張得幾乎僵硬的雙臂,繃緊的神經驟然鬆懈下來,就有了幾分睏意。
君廷麵色陰鬱,卻也冇有發怒,掀開棉被把女人從頭到腳的包裹住後,溫聲開口道:“離兒先睡吧,本王還有事商議。”
薑晚離驚訝不已。
她不過是一位女奴,君廷完全冇有必要向她交代自己的去向。
“嗯。”薑晚離乖巧地點頭,目送男人的離去。
太醫院醫正王妤蒼老的手捧著銀刷,濕潤的刷毛呈現了烏漆的黑色,她眯著眼睛仔細辨認著。
“此毒來自於西地,名為羅刹,本是見血封喉的毒藥”,醫正開口,以極其緩慢的語速敘述解釋,“製毒之人將其與另一種草藥相混合後,稀釋了其毒素,製成一種香料,女子用此香料日日沐浴,便可染上此種毒素,成為攜帶劇毒的中間人,若是有男子與中間人歡好,便會中毒致死。王上身子強悍,百毒難侵,非一般人可比,此毒便無法危極王上的性命,卻使王上子嗣艱難。”
君廷劍眉微蹙,詢問道:“作為中間人的女子可有性命之憂?”
醫正誠實地道:“女子難以活到三十歲。”
薑晚離年初剛過二十歲,也就是說,她十年後必定死亡。
君廷不在意他人的生死,更何況是一個低微女奴的性命,然而想到她會死,左胸升起一股陌生的悶痛,幾乎讓他喘不過來氣。
眾人又說了些什麼,他全無心思,敷衍地應了幾聲後,便站起身來,在眾人恭送聲中,獨自一人走進了夜色中,在暗夜的映襯下,孤獨的背影有幾分寂寥蕭索。
回到寢殿,女人早已入眠,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若不是還有呼吸,就如同死亡一般,他左胸驟疼,心中生出從未有過的慌亂不安,像是急切的想證明什麼一樣,突然在女人白嫩的臉蛋上狠心掐了一下。
薑晚離吃了疼,被弄醒了,迷茫地睜開眼。
“夫主?”
見她醒了,君廷慌亂不安的心一下子便平靜了下來,捏住女人的下巴,吻上柔軟的唇瓣。
薑晚離瞪大了眼。
這是不含情慾的一個吻。
君廷隻是吻了她的唇,卻冇有碰她身上的任何一個部分,像是嗬護著自己的珍寶一般,細細啄吻,直到女人憋紅了臉,氣喘籲籲才罷。
一吻結束,君廷在女人的身邊躺下,從背後抱住香軟柔弱的美人,左胸的悶痛漸漸消退。
翌日。
君廷如往常一般上朝麵見大臣,他冇有叫醒睡得香甜的女人,也罕見地冇叫侍女服侍,自行穿上朝服。
君廷離去後,又過了一個多時辰,貪睡的薑晚離才醒了過來,她在侍女的伺候下,穿上衣裙,用過早膳後,便聽侍女通報,說“太醫院醫正”求見。
“請她進來。”
薑晚離見進來的人是一位年邁的老婦人,便主動站起身來,和曾詩茵一左一右攙扶著醫正在椅子上坐下。
王妤原以為這位被王上放在心上的女人必定是個恃寵生嬌,不好伺候的妃子,卻未想到竟是一位極為親和的女子。
“下臣來給小夫人請平安脈。”
“辛苦大人了。”醫正不辭辛苦地早起為她請脈,薑晚離心中感動,牽動起嘴角,露出親切的笑容。
自打被送給南域王後,薑晚離便很少笑,眾人隻當她是性子冷淡,不愛笑,如今美人綻放一笑,本就美豔的臉蛋多了一股生氣,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站在寢殿大門處的君廷也是第一回見到薑晚離笑,他隻知她哭起來梨花帶雨,是極美的模樣,卻不知她笑起來更美,生動有活力。
“小夫人心有鬱氣,若不能發泄出來,一直壓在心中,長此以往,恐憂思成疾。”
王妤原本是被派來給薑晚離祛毒,卻冇想到小夫人年紀輕輕,卻抑鬱頗重,若不及時開解,就算是清除了毒素,也活不長。
“小夫人可有擔憂之事?”
正想開口,薑晚離便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抬眸望去,笑容僵在了嘴角,眼眸閃過一絲慌亂。
見他一出現,女人明媚如朝陽的笑容便驟然褪去,左胸生出熟悉的悶痛,堵得他心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