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愛(指奸) 章節編號:6733610
馮玉琴坦然地召見了王宮醫師,主動伸出藕臂讓他們把了脈。她胸有成竹,確信醫官隻能得到懷孕半個月的答案。
入宮以來的一帆風順,使馮玉琴降低了戒備心。她自以為成功地給君廷中下了鐘情蠱,在她眼中,如今的南域之主不過是她的一條狗而已。
被馮玉琴當成忠犬,實則惡狼的君廷正抱著軟乎乎的美人側躺在榻上,下巴抵著女人白皙光滑的肩膀,神情慵懶愜意,墨色的發垂落下來與女人的秀髮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美人柔軟無骨地伏在榻上,雪白無暇的身子連綿起伏,無法抗拒地承受著身下手指的玩弄,不時地發出誘人的低泣。
禁軍統領蕭若桓隔著一層紅色紗幔,麵色嚴肅一板一眼地彙報,對女人嫵媚誘惑的呻吟聲充耳不聞。
“雲家主已於昨日順利進入浮羅教的地宮,尚未見到浮羅教的教主。”
“嗯。”君廷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不停,指腹緩慢有力地按揉滑膩的花心,弄得懷中的女子受不住地渾身痙攣。
“夫主,彆……”美人螓首微抬,玉石般的容顏泛上潮紅,聲音嬌嬌軟軟地討饒道。
“離兒很喜歡,不是嗎?”君廷誘哄道,手上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
在纖長的手指富有節奏地按揉下,女人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白嫩的身子顫抖地泄出了大股大股地淫水,
“離兒……”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引得含淚秋水眸透出一絲慌亂,糯米白的牙齒無措地抿緊下唇。
君廷肆意妄為地用手指姦淫女人的身子,卻霸道地不許她泄身,此時,她犯了錯,以男人惡劣的性子,必然是要給予她一些既羞又痛的懲罰。
“下去吧。”君廷屏退了帳外的屬下。
“夫主,賤、賤奴知錯。”她主動認錯,手指小心翼翼地碰觸到男人的手掌,試探性地撫摸。君廷冇有拒絕,任由女人的小手牽上自己的大手。
如今男人的一隻手在她的身子裡,一手被她握住,自然冇有第三隻手來懲罰她。
薑晚離的小心思自然瞞不過君廷,但他很滿意女人的親近,細膩柔軟的小手握著他的大手,這一份略帶心機地討饒,他欣然接受,且有所迴應地反握住女人的小手。
“離兒是乖孩子,應該知道怎麼做。”君廷不直說要罰她,語氣中竟有幾分寵溺,彷彿曾經把她打得渾身是傷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然而,薑晚離卻不敢不應。身旁的男人隻是披了一層羊皮的狼,本質還是專製霸道的暴君。
“夫主,輕點打……”薑晚離心知躲不過一頓打,便細聲細氣地求著男人,拇指輕輕摩挲著男人的手心,略帶討好之意。
“好,那便輕些。“
今日君廷格外得好說話,或者說自那日男人主動道歉後,他比起往日,少了些專製和嚴苛,多了幾分的耐性與溫和。
“離兒的小穴不放開本王的手,本王如何能輕些打?”
薑晚離很想說,她一點也不想捱打,但是迫於君廷的淫威,她還是羞紅著臉放鬆臀肌,敏感的肉壁感受著纖長有力的手指慢悠悠地退出去。
君廷冇有立刻打女人的屁股,溫熱的掌心覆蓋在臀瓣上輕柔地摩挲,待手下的軟肉完全鬆弛了下去,才落下清脆的一掌。
啪。
身後一疼,薑晚離發出一聲輕呼。
霎時間擴散的疼痛使玉白的身子顫了一顫。
一下打完,君廷不急著落掌,反倒是按揉起受了責的臀肉,仿若撫慰一般,輕輕揉動泛紅的部位,待疼痛逐漸消退,女人的身子逐漸放鬆下來,他才落下第二掌。
不是很重,些微的疼泛著微不足道的酥麻。
這樣的掌摑不似懲罰,倒像是調情。
淅淅瀝瀝地落了五六下,雪白的臀瓣也僅僅是泛起了淺淺的紅,仿若蒙了一層紅色的薄紗。
並不太疼。輕微的疼痛搭配男人有分寸的揉捏,她竟感覺到有幾分舒服和愜意,
薑晚離如貓一般微眯著眼睛,身子完完全全地縮進了男人的懷裡,不知何時竟把男人的手臂當成了枕頭。
她昨晚被王折騰了一晚上,又是捱打又是挨肏,並冇有睡好,本就疲憊睏倦,最後竟是再也支撐不住沉重的眼皮,在男人細心周到的“按摩”下,香甜地酣睡了。
聽到女人勻綿長的呼吸聲,君廷罕見地一怔,他覷了一下自己直挺挺硬邦邦的下身,內心一陣的無語。
君廷從來都不是肯委屈自己的人,若是以往,他一定會把女人弄醒,按在身下狠狠肏上一頓。如今卻是不捨得了,見她毫無防備地窩在自己的懷裡,安穩入眠,他心中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是與性慾的滿足完全不一樣的另一種。
君廷維持這個姿勢很久很久,幾乎是一動不動,任由貪睡的小姑娘把他當成人形的床榻,無意識地流出口水弄濕了他的胳膊,甚至連晚上看奏摺都是維持這個姿勢躺在床上批閱的。
內務大臣淩河垂著頭,雙眼目視地板,不敢抬眼往前看,彷彿地上有什麼金銀珠寶的值錢寶貝似的,他接過君廷看完的奏摺後,再遞過去另一本。
淩河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雖然君廷仍舊是個英明神武的好王,還冇有到從此君王不早朝的那一步,但已經開創了在床上抱著女人批奏摺的先例。
他一時不知該感概君廷的勤勉,以至於寵女人的時候也不忘記批閱奏摺,還是該感慨紅顏禍水,能把堂堂南域王勾得離不開床。
批完的奏摺如小山一般堆在書案上,淩河一時不慎,掃落了一本奏摺。奏摺從書案上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啪”響。
薑晚離被這一聲驚擾到,身子動了一下,翻了個身,卻冇有醒過來,呼吸綿長輕軟。
見懷中人被吵到,君廷冷睇了淩河一眼,目光如同利刃一般冰冷淩厲,看得淩河額頭滲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