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吸乳) 章節編號:6722985
蕭若桓和霍景琰都是大武師,擅長近身格鬥,堪堪能應付這隻大蟲,但風青鸞卻是大靈師,擅長攻城略地和大規模戰爭的她,在應對一隻蠱蟲上卻頗為吃力。這隻大蟲渾身上下都由堅硬的外殼包裹,隻好躲在蕭若桓的身後,時不時地扔出幾個風刃。風青鸞靈力催生的風刃刮到大蟲的身上都隻能劃出一條道,連皮都破不了。
霍景琰驟然拔出一把大刀,他的雙眼腥紅,如同著了火一般。
“景琰,冷靜。”蕭若桓眼看不好,便大聲叫道,但已然晚了,霍景琰縱身一躍,跳到了大蟲的身上,強橫地把刀豎著插入大蟲的腦中。
蟲子瞬間發狂,孔武有力的無數隻腿飛速地向身上的人揮舞過去,即便霍景琰身上有武力護體,卻也被玄鐵般的蟲腿打得飛了出去,渾身上下被抽出深可見骨的傷口,尤其是腰部那處,幾乎將他齊腰砍斷。
“景琰!”二人大叫。
腦殼碎裂的大蟲發狂似的將整座街道毀於一旦,然後突然抽搐了幾下,哐噹一聲倒在地上不動了。
將左相府一把燒成灰後,君廷飛回了原地,見到便是悲傷哭泣的風青鸞,一臉氣憤擔憂的蕭若桓,和不知生死的霍景琰。
受了重傷的霍景琰被送進了盤龍殿。除掉了滄瀾,如今的盤龍殿是整座王宮最安全的地方。
睡得正酣的薑晚離被人弄醒,困難地睜開眼睛,見到的便是風塵仆仆、一身涼意的君廷。
“離兒,幫本王一個忙。”
舌頭被夾的她說不出來話,她睜著一雙困惑的雙眼,發出“嗚嗚”的聲音。
根本冇有給她拒絕的權利嘛。
君廷捏住她的乳頭,一根極細的管子順著乳孔插了進來,那麼細的地方插入異物自然是極痛的,疼得白嫩的身子不住地顫抖。
“乖離兒,忍一忍,景琰等不了了,再晚些就冇命了。”
“嗚。”薑晚離聽出君廷是想用她的奶水救人,忍著乳頭的疼,很乖地點了點頭。
小女人乖得讓人心疼,君廷捏住另一邊的乳頭,故技重施,管子的另一頭插入一個陶瓷容器裡。
君廷利落地脫去身上的衣服,分開女人兩條細腿,拔出磨人的假陽具,順著水滑的穴口直接插了進去,有力地頂撞嫩滑的花心,引得白嫩的身子發顫。
“嗚……”
君廷冇有依照自己的興致來,而是專心肏弄花心,被弄得無比舒服的小女人,產出的奶水又快又多,純白的乳汁順著管子流儘了容器裡。
隔著紅色帳幔,淩河看不清楚裡麵二人的模樣,隻能看見魁梧有力的王壓著身材嬌小的女人,如一頭凶猛的豹子捉住了一隻小兔子。
待陶瓷罐裝了一半,淩河便換上了一個空罐子,將盛裝了奶水的罐子遞給曾詩茵。
霍景琰早已昏了過去,他渾身都是傷,流的血染紅了身下的軟榻,若不是胸膛還在起伏,會讓人懷疑他早已不在人世。
君廷取下夾著美人舌頭的夾子,吻上溫軟甜美的小嘴,粗糲的舌頭不容拒絕地入侵領地。在男人的辛勤耕耘下,薑晚離產出了比平日更多的乳汁,如一頭奶牛一般擠出大量的奶水。
喝了薑晚離提供的具有治癒功效的奶水,霍景琰身上被大蟲抽出來的傷口止住了血,在慢慢地癒合,總算是脫離了生命危險,保住了命。
水月宮裡傳來一陣劈裡啪啦的瓷器摔打碎裂的聲音,馮玉琴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左相府竟然被人一把火給燒了。右護法花費了很大的心力纔將左相府培養成蠱蟲的培養皿,又用活人餵養了好幾個月,才得以長成蟲群。若是主上得知了訊息,一定會勃然大怒,還不知會如何懲罰於她。
“娘娘,主上那邊肯定收到訊息了,我們該怎麼辦?”浮羅教對於玩不成任務的弟子的刑罰格外嚴厲冷酷,想起刑堂裡恐怖的刑罰手段,清靈心中便湧上一股寒意。
域城裡有不少浮羅教的人,馮玉琴心知左相府被燒的事瞞不過主上。
“清靈,拿紙和刀來。”
馮玉琴割皮自己的手,用血當墨在紙上寫上字。
為了取得主上的原諒,馮玉琴忍著疼親手寫了一封血書,她隻希望主人看在她已掌控了南域王的麵子上,寬容她的這回錯誤,允許她戴罪立功。
盤龍殿裡,累極了美人已然昏昏入睡,裹了一張毯子,從脖子到腳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絕美的麵容,像一個毛球似的被君廷抱在懷裡把玩,一會兒掐掐小臉,一會兒玩玩頭髮。
“……你們碰上的不是一般的蠱蟲……”留著白鬍子的老人歲數看起來不小了,一雙眼睛竟然是瞎的,說起話來,沙啞的嗓子一句話要喘三口氣。
“太爺爺,咱喝口水再說。”顧湘倒了杯水親手喂到老人的嘴邊。
老人咕嚕咕嚕地喝了兩口才繼續說:“你們這幫兔崽子,叫你們多讀書、多讀書……就是不讀……每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
君廷不耐煩地冷了臉:“說重點,再囉嗦,本王不介意再讓你去天牢裡轉一圈。”
“王,請原諒太爺爺的出言不遜。”顧湘慌張地連忙道歉。
“小湘子,你和這小兔崽子倒什麼歉……想當年,老兔崽子、見到我,都要尊稱你太爺爺我、為顧前輩……”
淩河忍不住為白鬍子老頭捏把汗,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瞎了的緣故,彆人見到君廷恨不得磕頭求饒,就他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非得去摸老虎的屁股毛,弄得一家人蹲了天牢,若不是顧湘在為南域王辦事,恐怕至今還在天牢裡住著呢。
君廷如何是那種能忍受彆人當麵辱罵的人,正想翻臉,令人把他拉下去再關起來,懷裡的毛球動了一下。
“主人,賤奴做錯了什麼事?”男人麵色不悅,薑晚離心下一沉,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事情,惹得男人生了氣。
見懷裡的人醒了,君廷陰沉的麵色一緩。
對上女人驚恐無措的目光,君廷放緩了語氣,溫言道:“無事。離兒該稱本王為夫主。”
薑晚離一雙杏眸流露出一絲疑惑:“可是,可是,賤奴已經被廢了。”
“嗯,又恢複了。”
“……”什麼時候恢複的?她怎麼不知道。
“賤奴是奴妾,如何能稱王上為夫主。”她想起侍寢那日男人說的話。
“本王準許了,隻準離兒喊本王夫主。”
【作家想說的話:】
之前天天登不上,今天倒是很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