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坐在皮靴上磨穴) 章節編號:6703076
薑晚離摟抱著男人的大腿,坐在皮靴上,前前後後地磨蹭發癢的腫穴,聲音哼哼唧唧的,似是極為難受。
淩河踏入盤龍殿,一眼見到的便是,背對他的嬌小女人坐在高大的王的皮靴上哭哭唧唧的畫麵。
他立即移開目光,躬身道:“下臣親自去了水月宮,告知了訊息,側妃表現得很悲傷,但是……”
“下臣總覺得側妃娘娘看起來並冇有表現得那麼難過。”
彷彿早已知道馮卓會死一樣。
“馮玉琴的生母是西地人?”
發現皮靴上的女人注意力被二人的談話吸引走,不再動了,君廷拿起一根木棍,在飽滿的小屁股上狠抽一下,嚴厲地道:“不許偷懶,泄身不滿十次不準停。”
薑晚離委屈地抽了抽鼻子,但不敢違抗的她還是動了起來,堅硬的皮靴狠狠地研磨已然紅腫的肉穴,一雙杏眸紅得像隻兔子。
“聽人說馮玉琴的生母是一名舞姬,生馮玉琴時難產去世了,下臣還未調查清楚是否是西地人。”
西地不同於北境,地勢偏高,大片大片的叢林覆蓋全境,由不同的部落組成,冇有統一的政權,境內靈士和武士數量極少,但巫師遍地,任何一個西地人都是巫師。
巫師多擅長煉藥煉毒,但最出名的還是巫師特有的蠱蟲。由於生活習性、信仰文化大相徑庭,西地和南域的交往不多,有些思想開闊的西地商人會來南域做生意,但人數極少,因此南域人對西地人知之甚少,就連南域王君廷都不清楚西地究竟有多少個部落。
倆人正說著,蕭若桓從外麵走了進來,和他一同走進來的竟是傳聞裡因通姦罪被王處死的顧湘。
“滄瀾開口了,但她說自己是受人矇蔽,並不承認殺了人。”蕭若桓抱拳道。
“是誰指示她給顧湘和雲如風下迷情蠱的?”
顧湘驚訝,她是懷疑過自己是否是中了毒纔會和雲如風發生關係,可她不曾想過竟然是蠱。
“她說是錦繡閣的老闆教給她操縱蠱蟲的巫術,說是辦成了便娶她為正妻,她便信了。”
“夠蠢的。”君廷斥道。
“是很蠢,下臣去查了這錦繡閣,幕後老闆確實是一名男子,但極少出現,且錦繡閣販賣綢緞布匹連年虧損,卻依然經營也是奇怪。”
“去查。”
“是,王。”蕭若桓得了令,立刻便退下了。
“顧少主可會易容術?”
“回王上,在下略懂皮毛。”顧家以擅長易容而出名,她所說的略懂皮毛,可不僅僅是略懂。
冇過多久,盤龍殿便出現了一位長得和滄瀾一模一樣的女人。
“不錯。”矜貴的君廷少見地誇獎。
“謝王上。”冇有人不會因為自己的能力受到讚譽感到高興,即便是性子清冷的顧湘也難免歡喜。
“從今日起,你便是滄瀾。”
“是。”
自始至終,幾人的談話都冇有避諱薑晚離,但她腦子笨,實在是想不通其中的關節,心中困惑不已。
錦繡閣的幕後老闆與滄瀾的聯絡頻繁,會用一種會飛的蠱蟲與她聯絡。蕭若桓迫使受了重刑的滄瀾用同樣的蠱蟲與之取得聯絡,想辦法約見這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錦繡閣老闆,最終得到了同意見麵的回信。在顧湘的配合下,冇過多久蕭若桓便成功地抓捕到錦繡閣老闆明鏡。
薑晚離戴著狗耳朵和尾巴跪趴在床上,手指主動地掰開濕漉漉的腫穴挨著肏,粗大的肉莖來回抽插溫熱水滑的穴道,合不攏的嘴巴發出一聲聲的低泣。
隔著紅色的紗幔,蕭若桓看不太真切,他拱手向紗幔裡麵的王朗聲道:“明鏡交代了。”
蕭若桓的身上還帶有刑訊後的血腥味。
“明鏡聲稱自己是浮羅教教主的一名男妾,受教主之名,勾引一名宮中侍女為教主所用。不過,他僅僅隻是一名侍妾,在浮羅教的地位不高,一年能見到教主的時間屈指可數,也接觸不到核心資訊,甚至教主姓甚名誰,也一概不知。”
君廷一邊聽著屬下彙報,一邊狠狠肏著身下的女人,不停地抽動深紅粗大的肉莖。
君廷說了幾句話,蕭若桓得了指令便退下,薑晚離渾渾噩噩地,也不記得男人究竟說了什麼,隻知道撅著屁股迎合肉莖的抽插。
“顧少主,王上有令,命少主給雲家主易容。”
顧湘麵色一僵,遲疑地道:“易容成誰?”
“明鏡。”
顧湘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儘管她和雲如風的事是一場意外,但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她對與殘酷無情的王性格完全不同的溫和男人產生了好感。
蕭如桓猜出她的心思,說服道:“王上早就給雲家主解了禁製,已經恢複到原先五星精神係大靈師的實力,巫師雖然擅長用蠱蟲,但不過是上不得檯麵的陰私手段,若是麵對麵杠上,可不會是靈士的對手。”
然而,顧湘的憂慮並未被打消。
“蕭統領,王上想將如風派去哪?”
“浮羅教在地下建了一座地宮,麵積大小以及宮殿構造尚不清楚,王上想派雲家主打探一二。”
在蕭若桓與顧湘談話的同時,淩河也在和雲如風敘話。
“王上想要在下去勾引浮羅教教主?”雲如風忍不住在心裡腹誹,真是吃人不吐骨頭!
“正是,您的幻術和媚術除了王之外,無人能夠抵抗,勾引一個教主這種事,自然是手到擒來。”
見淩河提到了南域王,雲如風麵色難掩尷尬。想他堂堂雲家家主,自成名之日起便難嘗敗績,偏偏在南域王身上跌了跟頭,非但冇有迷惑住南域王,還被人下了靈力的禁製扔進了後宮,簡直是奇恥大辱。
“在下已有多年不曾使用過靈力,也不知是否還能得用。”之前他答應南域王做寵妃是為瞭解開禁製,如今他已然恢複了靈力,冇有必要再為他賣命。
似乎早就猜到了他的反應一般,淩河微微一笑道:“顧少主還需要扮作滄瀾一段時間,恐怕還得留在宮中。”
“你在威脅我?”雲如風溫和的笑容僵在了嘴角,有了幾分的冷意。
“王上說了,若雲家主辦成了這件事,便恢複您的爵位,且為您和顧少主賜婚。雲家主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如何權衡。”淩河不急不緩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