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磨穴,H) 章節編號:6692559
馮賤妾眼見著王拎起光禿禿的黑色項圈,將慘兮兮的女人甩在茶幾上,殘虐地鞭打高腫的爛穴,甚至還冷酷地命令女人自己掰開貝肉,露出嬌紅的穴肉任由皮鞭鞭打,連中間的肉蒂都挺直地立著接受殘酷的懲戒。
捱了一頓鞭打之後,夾著一口爛穴的女人坐在石階上,研磨著糜爛腫痛的肉穴。紅爛的肉穴不用碰就劇痛難忍,更彆提還要磨擦堅硬的岩石,被嚴厲懲治過的美人哭得涕泗橫流,卻不敢停下來,竟連求饒也不敢,就怕惹得王的不悅,招致更多的刑罰。
儘管痛苦至此,淫賤的身子還是陷入了情慾,臟兮兮的爛穴大口大口地吐出透明的淫水,灑落在石階上,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妹妹看來是舒服極了,這身後的水兒都快流成河了。”李側夫人捂著嘴咯咯地笑。
她跌入泥潭為人奴隸的時候,也曾受過罪,如今身份一躍成了主子,居高臨下地見彆人受罪,心中有著說不出的快意。
南域王和嬪妃們在亭子裡舒舒服服地待了多久,可憐的奴妾便磨了多久的穴,被眾人當作戲班子的牲畜似的觀看了一下午,還被妃嬪們品鑒了一番穴,紛紛說其穴爛歸爛,臟歸臟,但夠騷水也夠多,說得薑晚離麵紅耳赤,深覺羞恥。
走之前,君廷一腳踢翻了薑晚離,白皙的美人從石階跌落,摔在草地上,滾了幾圈。
君廷踏著皮靴從她眼前走過,身邊華服的美人簇擁著他,而她卻是赤身裸體,一身塵土地倒在草地裡。
雲泥之彆。
心中蔓延起說不清道不明的苦味。
薑晚離很委屈,眼淚都帶著苦味,曾經的她若是受了王的冷淡隻會覺得理所當然,而如今卻覺得苦澀地難過。
在眾人走後,扶桑走了過來,扶起滿身塵土的薑晚離,為她穿上來時的紗裙。
“婢子扶奴妾回宮。”她神色如常,依舊是冷淡守禮的清冷模樣,冇有因為薑晚離的落魄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嘲意。
薑晚離雙腿發軟,腿間的疼痛弄得她難以行走,她幾乎是趴在扶桑的身上,被她揹回了宮。
雪芝和蘭草兩位忠心耿耿的侍女一見到自家主子被淩虐得淒慘的模樣,頓時傷心難過了起來,一時間對盤龍殿的那位主子也生起了怨氣。
見過了主子身上的傷,又聽扶桑講述了主子的遭遇,雪芝和蘭草心疼又傷心,如今她們也不期望主子去爭寵了,隻希望王彆再來折騰她們可憐的主子了。
疲累的薑晚離比往日更早地爬上了床,可能是白日裡受了搓磨,聽著蘭草講著王如何風流好色,今晚去了顧王姬那裡雲雲,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半夜裡,睡得正香的薑晚離感覺到身上一沉,有什麼重物壓在了她的身上,還對她動手動腳,亂摸一氣把她弄醒了。
“嗯……”她帶著睏意睜開了眼睛,男人俊美的臉龐映入她的眼簾。
“王?”薑晚離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是在做夢嗎?
王今晚不是去了顧王姬那裡嗎?怎麼會出現在她的屋子裡。
“離兒不乖。”君廷掐了掐女人嫩呼呼的小臉。
不過幾日冇在她身邊看著她吃飯,就消瘦了,臉上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肉都冇了。
聽著熟悉的嗓音和語氣,薑晚離一下子悲從中來,彷彿開了閘一般,淚水噴湧而出,熱淚滴落在男人的手掌上,捏著女人臉蛋的手不由一顫。
君廷見過薑晚離捱了打後疼的哭,也看過被他肏狠了的哭,唯獨冇見過眼前這種,彷彿受了巨大的委屈,難過的哭,君廷的心中升起從未有過的異樣,胸口發悶。
“彆哭了。”他不太會哄人,更不會哄女人,說出來的話不像是安慰,更像是命令。
“嗚……”
薑晚離潛意識地覺得她是在做夢,所以根本不怕君廷的命令,反而哭得更厲害了。
君廷如今行事萬分小心,私下裡見她一次也很不容易,可不想浪費寶貴的時間聽她在這兒哭。
“唔。”
他吻上心心念唸的小嘴,止住了女人的哭泣。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濡濕的舌頭侵入熟悉的領地,強勢霸道地舔舐著牙床,卷著柔軟的舌頭一同共舞。
薑晚離抵擋不住,不一會兒就氣喘籲籲,半窒息的感覺令她麵紅耳赤,幾乎要被吻得暈厥過去的時候,君廷才放過微腫的小嘴。
手指劃到女人的腿間,輕柔地撫摸今日受了搓磨的小穴,此時還是微腫的,輕輕一碰,白皙的身子便會忍不住地顫動。
手指尋到挺立的肉蒂,輕撚慢抹,輕柔地揉動,有透明的淫水順著肉縫漸漸溢位。
“嗯呐……”薑晚離不禁釋出嬌媚的呻吟。
耳畔圍繞著女人柔媚入骨的嬌吟,君廷的忍耐到了極限,他褪去了衣衫,赤裸著身子,釋放出饑餓的巨龍順著濕潤的肉縫入了進去,一舉頂到了花心。 ⒐54318008
薑晚離舒服地浪叫一聲,不禁地挺著奶子摩擦著男人肌肉緊實的胸膛,玉石般的腳趾蜷縮了起來,
“騷貨。”感受著奶子柔軟細膩的觸感,君廷狠狠地肏入子宮,斥罵一聲。
“嗚……不、不是……嗚嗚,離兒、離兒不是、騷貨……”薑晚離想起了白日裡男人的辱罵和淩辱,心裡很委屈,無比抗拒男人的稱呼。
“本王不過是肏了兩下,離兒就舒服得奶頭都立起來了,還說自己不是騷貨?嗯?”君廷發狠似的肏弄女人。
“不、不是,離兒不是、啊……”子宮被肏得酸脹痛滿,她口中的反駁被撞得支離破碎。
“是不是,是不是?”君廷逼著她張口承認。
“不、啊……”柔軟的子宮內壁又被凶狠地一撞。
“是不是?”又狠狠地一撞。
“是、嗚嗚、離兒是騷貨……”在肉棒的威脅下,將晚離被迫承認自己是“騷貨”。
“啊……”話音剛落,粗大的肉棒忽然退出,然後突然入侵,一舉撞入柔軟的花心,瞬間慾望便到達了高潮。
在昏過去之前,她聽見男人性感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道:“離兒是本王唯一的小騷貨。”
第二日醒來時,身旁已經冇了人,身上也是乾乾淨淨,除了腿間的痠軟,一切如常。
果然是夢吧,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