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誡(竹板抽穴/勺掏子宮/騎木馬) 章節編號:6690132
竹板落在臀瓣間的私處,韌性極佳的竹板完美地覆蓋住花穴和後穴,讓這兩個地方充分地受責,打得肉穴明顯地腫起,如兩朵盛開的肉花。
“奴妾,您該感謝王的訓誡。”滄瀾適時地開口提醒。
薑晚離按照宮規裡所寫的,嗓音含著泣音道:“賤奴謝王責打賤奴的騷逼和屁眼。”
白皙玉潤的美人趴在榻上,因著疼痛身子微微顫抖,光滑無暇的脊背起伏,不住地喘息。
君廷連衣衫也未褪,隻露出一個壯碩粗大的腥紅肉莖,頂開層層疊疊的褶皺,強勢地撐開一個巨大的入口。
“啊……”後穴突然被捅,令薑晚離疼得叫出了聲。
“吵死了,把她嘴堵上。”君廷不悅地斥道。
立刻就有侍女取了一塊紅布,團成了一團塞進了女人的嘴巴裡麵,一直捅到喉嚨。
“嗚……”薑晚離痛苦地哼嚀。
君廷麵色冰冷,當著十幾位侍女的麵,如同使用一件工具一般使用薑晚離,毫無感情地來回抽插,絲毫不顧及身下人兒的感受,白嫩身子的不住地顫抖。
抽了幾百下,君廷似是覺得無聊了,遂開口道:“自己掰開淫穴。”
薑晚離委屈地抽了抽鼻子,蹙起好看的眉頭忍著疼,纖細白皙的手指捏著腫脹的肉唇向兩側拉開,露出一箇中間的小孔。
啪。腫脹的屁股上捱了一記竹板。
“太小了。”
薑晚離無奈,眸中含淚,更使勁地拉開兩片小肉唇,費勁了力氣,腫脹的肉唇勉強地露出裡麵的嬌紅肉洞。
硬邦邦的肉莖從後穴退出來,無法合攏的後穴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紅色豁口。肉莖撐開尺寸不合的穴口,順著濕滑的陰道凶狠地肏進子宮,再匆匆退出,帶出泛著水光的嫩紅穴肉。嘴巴被堵的薑晚離連求饒也做不到,隻能滿臉淚痕地受著折磨。
過了很久,肉莖終於在滑膩的子宮釋放出體液,毫不留戀地退出女人的身體。
“可要賞了龍液。”滄瀾不經意間覷到王帶著淫靡水光的肉莖,臉色泛紅,垂著羞紅的臉詢問道。
“按規矩來。”君廷依舊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彷彿不是來臨幸妃嬪,反而是在處理罪犯一般。
如君廷此等實力的強者的體液有延年益壽的作用,若是嬪妃伺候得好,便可得了王的恩典賞龍液,反之,便是極為不滿了。
“是,王。”滄瀾接過一旁侍女的托盤,舉過頭頂,親自呈給王。
托盤上是一根銀色的勺子,君廷拿起勺子的把手,順著敞開的花穴口插了進去,一直插到子宮口,然後稍稍一用力,勺子便入了子宮。
“嗚……”薑晚離痛苦地悲鳴。
然而,男人卻像看不到她的痛楚一般,用堅硬的瓷勺刮蹭嬌嫩的內壁,舀出了滿滿一勺的白濁精液。
另一名貌美的侍女跪坐在地上,雙手舉著一隻瓷碗,盛裝舀出來的精水。
在勺子刮蹭下,子宮痠軟疼痛,薑晚離想要擺脫痛苦的折磨,卻被侍女牢牢地壓在榻上,動彈不得。
瓷勺進入了幾十回,身子裡的精水纔算完全乾淨,彆說薑晚離了,就連立在一旁的侍女看得都是心驚膽戰,不由暗忖王手段之狠辣,待人之無情。
前兩晚,王都是叫她們這些侍女出去候著,免得驚擾了承寵的主子,今日卻對這奴妾如此殘酷。看來傳言並冇有錯,這奴妾隻不過是王從外麵帶回的一個泄慾的奴隸,那位牧城來的錢姓夫人纔是王心尖上的人。
錢夫人不過是得了個傷寒,王便擔心地讓全醫館的醫官過去看病,身子不好承不了寵,王也不勉強她,和眼前的這位奴妾一比,待遇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王,可要留宿嬌奴館?”
君廷冇有直接回答,反而厭惡地看了一眼榻上的女人,冷言道:“侍候不周,罰騎木馬一晚。”
滄瀾不禁驚訝地看了一眼趴在軟榻上的柔弱女人,未想到王竟如此嫌惡這奴妾,適才承寵完,就要被罰上木馬刑。
兩名侍女扶著口不能言的薑晚離走出了屋子,渾身赤裸的她被涼風一吹,起了一身得雞皮疙瘩,雪芝和蘭草看著自家主子淒慘的樣子,就想上前解救,被彆的侍女抓住按跪在地上。
在王的監督下,薑晚離坐上了木馬,腰上拴上一根繩子,花穴和後穴被迫吃下粗大的假陽具,雙腳被綁在腳蹬上,按下開關,腳蹬帶動女人白皙的腳丫子動了起來,假陽具也被帶動得快速旋轉起來,還會不停地伸縮,撞擊柔軟的花心和腸道,看起來就像是她自己踩踏腳蹬一般。
“嗚……”她難受地嗚咽。
大門從外麵鎖上,刑房陷入了一片漆黑,獨留薑晚離一人被鎖在木馬上。漆黑的環境,剝奪了她的視覺,令她的觸覺更為敏銳。
假陽具毫不間歇地頂撞被男人狠狠肏過每一寸嬌肉的內壁,痠軟的身子泛起一波一波的情慾,白皙水嫩的肌膚染上曖昧的緋色,她無法控製地,被一次次地送上高潮,乳白的乳汁濺得哪裡都是。一晚上,她被假陽具乾得暈過去,又被乾得醒過來,
天還未全亮,奴妾冇有侍奉好南域王,被罰木馬之刑的事就傳開了。
清風殿。
美人愜意地側躺在貴妃榻上,一雙狐狸眼眼角帶紅,墨發高束成馬尾,體型健碩的身上僅披了一件外衫,毫不介意地袒露著一馬平川的胸膛,八塊腹肌整整齊齊地排列。
“昨晚嬌奴館的那位可是吃了一番苦頭,聽盤龍殿的侍女姐姐說,屁股都被打開花了。當著侍女的麵,掏了子宮後,被罰騎了一晚上的木馬,可慘極了。”
“依奴婢看,放眼整座後宮,還是夫人您最得盛寵。王上回宮的第二日便來了咱的清風殿。雖然顧王姬是王回宮後第一位承寵的,可她的位分可冇有您高,王還是更看重夫人您。”
“丹紅,話可不能這麼說。”雲如風單手托腮,有幾分慵懶愜意,溫聲道:“可彆忘了瑤光殿裡的那一位。”
“您是說錢夫人,那不過是個偏遠城鎮來的野丫頭,哪裡比得過夫人您的出身。況且她剛進宮就病倒了,就是個病美人,一直病病殃殃也難長久侍奉王。”丹紅心中得意,作為一個嬪妃的侍女,冇有比跟著一個有前途的主子更令人驕傲的事情了。
麵對丹紅的誇獎,雲如風淡然地一笑置之。他既冇有寵妃的自滿和傲氣,也冇有被迫雌伏於男人身下的不甘和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