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 (劇情) 章節編號:6687770
回去之後,君廷先是與薑晚離用了一頓午膳,薑晚離被男人監督著用完了一碗飯,然後被勒令脫去了衣裙,光著身子跪在榻上,由著男人揍屁股。
巴掌揍得白皙的屁股紅通通的,撫摸著微腫的肉臀,感覺到肉臀散發起微燙的溫度。
巴掌揍完之後,換成了板子,薑晚離邊挨著板子邊保證以後一定好好吃完,足足捱滿了三十下。
如往日一般,挨完罰後一樣要晾臀。不過,出了馬車有一點比原來好,那便是不需要再跪在碎石子上晾刑了,晾刑的地方換成了鋪著厚軟被褥的軟榻,她高高撅起腫脹的屁股。儘管無比羞恥,但膝蓋卻不用受罪了。
在風城待了七日,君廷便要啟程往都城域城而行。域城本不叫域城,原為翡翠城,三年前,君廷攻下琉璃城後便將其改名為域城,並下令遷都,至此之後,域城便成為了南域國的國都。
薑晚離與薑婉玉和商景語告彆,得知南域王為二人賜婚,薑晚離由衷地為他們高興,唯一的遺憾是,她要陪著王去域城,無法出席薑婉玉的婚禮。
出了風城之後的第二日,君廷便不再與薑晚離一同乘坐馬車,而是改為騎馬。
一月後,臨近域城時,蘭草忽然一臉焦急地走入馬車,見到薑晚離,她大聲道:“不好了,小夫人。”
雪芝最看不慣蘭草咋咋唬唬的樣子,開口訓斥道:“在小夫人麵前毛毛躁躁地成何體統?”
被雪芝罵了,蘭草覺得委屈,開口道:“不是的,雪芝姐,我不是故意的,這回是真出大事了。”
“發生了什麼事?”薑晚離聲音溫溫柔柔的,笑容暖暖,想起得到的訊息,蘭草覺得自家小夫人更加可憐了。
“剛纔,王上大封了後宮。”
南域王在納了薑晚離為妾之前,後宮隻有奴冇有妻妾,而這回在回宮之前,卻突然大封後宮,曾經那些低賤的奴隸都縱身一躍成為了主子。
蘭草的訊息一向靈通,從王的近身侍衛那裡打聽到了一份名單。
如今南域王的後宮,不算薑晚離在內,有六十六人,其中有五人封為了三等夫人,七人封為四等王姬,九人封為了五等側夫人,十一人封為了六等陪侍,十三人封為了七等侍妾,十五人封為了八等侍奴,六人封為了九等賤妾。而薑晚離的身份是奴妾,等級為末等,也會是說,整個南域王宮中等級最低的就是她。
原先蘭草隻覺得小夫人是王唯一的妾,平日裡又很寵愛,定是被王放在心上,但如今一看名單,小夫人卻是排在最後一位。
王馬上就回宮了,一回宮身邊那麼多美人,很難說會不會回宮便忘記了自家小夫人。
薑晚離倒是不意外南域王會有彆的女人,但是被排在最後一位難免會沮喪,也怕進宮之後,受到高位妃嬪的欺負。也不知道王進宮後還能不能記起她,幼時曾聽年老的嬤嬤說起前任南域王的事,聽說後宮裡不受寵的妃子是很慘的,誰都可以欺負。
不管薑晚離心中如何忐忑,她們還是順利地進入域城。
馬車行到域城之後就停了下來。薑晚離身為低賤的奴妾,冇有資格在王宮裡乘坐馬車和轎輿,隻能靠兩條腿行走。
“奴妾,您的住處在嬌奴館,奴婢領您過去。”一位身著深色宮裙的侍女走近,溫聲向她道。
在宮中,妃嬪都以等級稱呼,自然不能再叫小夫人。
嬌奴館,聽著名字就知道,住在裡麵的人是什麼地位。彆說蘭草了,就連雪芝也不免擔憂起了小夫人的未來。
薑晚離倒是還好,她笑盈盈地問道:“不知姐姐是哪個宮的人?該如何稱呼?”
“奴妾折煞我了,您叫奴婢滄瀾便好,奴婢在盤龍殿侍奉。
盤龍殿是南域王的寢殿。
薑晚離帶著她的兩個侍女,一隻兔子,走進了她的新住處。
那是一座小院,院中矗立的岩石上刻著嬌奴館三字,共有六間房屋。
“中間兩件彷彿是您休憩的房間和書房,右邊的屋子是廚房還有侍女的房間,左邊的第一間房可供盥洗沐浴。”說到這裡,滄瀾停了下來。
“另一間呢?”她不禁好奇地詢問。
“奴妾不如自己去看吧。”
薑晚離按捺不住好奇,打開了最後一間屋子的門,一室的黑暗,連一個窗戶都冇有,藉由門射進的光亮,她看清了裡麵的東西,竟然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刑具,令人膽寒。
“這是刑房,宮中每一個妃嬪都配有一間刑房。”
薑晚離不敢再看,煞白著小臉走了出來。
“小夫人,冇事吧?”蘭草抱著胖白憂心地問道。
薑晚離搖了搖頭。
“奴妾,您該回去換衣服了,您這身衣服實在是逾矩了。”
薑晚離不明白自己這身得體的襦裙到底哪裡違背宮規了,直到她看見軟榻上擺著的衣裙才明白。
這哪裡是件衣服,明明是件紗衣,穿上之後紅色的肚兜清晰可見,冇有肚兜遮擋的雪臀隱約可見。
這樣的衣裙如何能穿著走出去見人,最羞恥的是白色紗裙從腰下分成了六瓣,風一吹過撩起裙襬,就能露出屁股和私處。
這還不算完,滄瀾還將一本厚厚的宮規交給了薑晚離,囑咐道:“請奴妾認真閱讀,並牢記,千萬不要違背了宮規,做出逾矩之事。”
送走了滄瀾,薑晚離坐在榻上翻看宮規,越看心情越沉重,坐立不安。
因著她身份是最末等的奴妾,規矩也是最多的,平日裡見到王不得站立和行走,隻能跪趴和爬行,向王隨時展示淫穴。坐下時,必須將裙襬散開,讓屁股肉直接貼在座椅上,兩條腿大開,露出淫穴。
薑晚離隨即起身,撩開六瓣裙襬,讓屁股肉直接貼在軟榻上,儘可能分開兩條細腿。
這樣的坐姿太過淫蕩,羞恥得她俏臉通紅。
宮規裡有一條是最令她為難的,規定奴妾不能隨隨便便發騷、流淫水,這對她這具淫亂的身子來說,幾乎是不可能遵守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