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穴夾著山藥挨板子/跪在碎石子上晾刑/筷子抽 章節編號:6681921
學習廚藝的事情再次提上日程,這回葉清清可不敢再動手幫忙了,薑晚離拿著菜刀小心翼翼地切著肉骨頭,依舊是做蓮藕排骨湯。
因著之前跟葉清清學習過,她還算順利地完成了這道菜,當她洗淨了手,回到馬車上時,卻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她的二姐姐竟然脫掉了自己的衣裙,渾身赤裸地站在君廷的麵前。
“夫主?二姐姐?”她有些不知所措,不曉得此時此刻,自己是否該出去。
君廷麵色發黑,冷冷地斥道:“滾。”
薑晚離下意識地就往外走,被怒氣沖沖的男人指名道姓地叫住:“薑晚離,你走什麼?”
這還是君廷第一回叫薑晚離的全名,自她被送給南域王做奴隸那日開始,君廷從冇有叫過她全名,甚至有一段時間她都懷疑他是否知道自己的名字。
“夫主,二姐姐她……”看著哭哭啼啼地穿上衣服,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薑晚念,站在原地的薑晚離實在是有些迷茫。
二姐姐當著她的麵,在她名義上的夫君麵前脫衣服。常理來說,她應該生氣,但她名義上的夫君是君廷,她不僅冇有任何生氣的情緒,反而很是震驚和不解。
“她勾引我。”君廷直白地道。不知是否是她的錯覺,她竟然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了一絲委屈。
“……”薑晚離一時無話可說,她實在是冇辦法想象,也無法理解會有人主動勾引殘忍暴虐的南域王,更何況還是眼高於頂的薑晚念。
南域王明搶民女,逼迫人就範,比較符合她的想象。
遲疑了一會兒,她才大著膽子開口問道:“您覺得我二姐姐如何?”
“不怎麼樣。”君廷的臉色黑如鍋底,似乎十分不滿薑晚離的問詢。
君廷否定得斬釘截鐵,似是真的對薑晚念一點興趣也冇有。
“你過來。”他蹙起眉頭。
薑晚離乖乖地走過去,在男人的腳邊安靜跪下。
“離兒在想什麼?”君廷手指捏住女人的臉頰,抬了起來,迫使她麵對自己。
“賤奴、賤奴冇想什麼……”
啪。白皙的臉頰捱了一記耳光,她的身子被打得向一側倒去。
“撒謊。”他拎著項圈,把倒在地上的人兒拽起來。
“嗚……”她難過地流了眼淚,臉蛋火辣辣的疼。
薑晚離不敢再欺瞞王,實話實說道:“夫主雖不喜二姐姐,然二姐姐的身子已被夫主看過了,不如,啊……”男人的手如鉗子一般掐疼了薑晚離,讓她的後半句話消失在喉嚨裡。
“不如什麼?”他冷笑一聲,“讓本王猜猜,離兒是想讓本王收了她,最好是給你那姐姐一個名分,你們薑家的姐妹倆好一起伺候本王。”
“嗯……”她確實是這麼想的。畢竟她二姐姐確實是君廷買下來的奴隸,且二姐姐看起來也似乎對君廷有意,君廷若是喜歡她姐姐,願意給她一個名分是最好的。
君廷來回摩挲著女人泛紅的麵頰,命令道:“去廚房拿生山藥過來。”
山藥?王要山藥做什麼?雖然不解,但她還是去廚房向葉清清討要了山藥。
葉清清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用籃子裝了切好的帶皮山藥遞給她。
薑晚離回到馬車裡,膝行至君廷的腳邊,籃子放置在一側。
“把裙子撩開,露出屁股。”
薑晚離聽到王的命令,屁股一緊,但還是順從地撩起裙子至腰間,露出飽滿雪白的肉臀。
如今的薑晚離心理上不再那麼抗拒王的懲罰,而是接受了自己淫蕩的身子需要王的管教的現實,甚至自願地承受疼痛的折磨。
山藥一點點地被塞入了花徑,一直頂到花心,隻露出一個小頭。
不久,薑晚離便認識到山藥的厲害,仿若長出了無數個絨毛似的,包裹著山藥的每一寸內壁都開始發癢,她難受地擺動起身子,甚至想擠出那折磨人的異物。
腰間一沉,沉重的皮靴踩在她的腰上,製住她亂動的身體。
板子不分青紅皂白地落在雪臀上,男人下手極重,不顧女人的哭喊求饒,把兩片雪白的臀瓣揍得發青發黑,腫脹得彷彿兩顆皮球。
罰完之後,薑晚離被罰去碎石子上跪著晾刑。女人撅著受責的屁股,跪在碎石子地上,讓來往的侍衛仆人看清楚她被揍得腫大的屁股。
薑晚離羞恥得滿麵通紅。薑晚離知道王一向不喜彆人乾涉他的決定,但她冇料到王會如此生氣。
王這一回冇讓薑晚離侍膳,由著貌美的侍女伺候著用完的午膳,食慾頗好的王甚至還吃了兩大碗的蓮藕排骨湯。
可憐的薑晚離卻餓著肚子跪在碎石子地上,花穴裡的瘙癢讓她飽受折磨,扭動著身子妄圖擺脫那擾人的物件,卻是徒勞。屁股和膝蓋上的疼痛也使她難以忍受,她委屈極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打起了哭嗝。
“過來。”吃到了小女人親手做的菜肴,吃飽喝足後的君廷氣消了不少。
薑晚離邊哭邊爬向男人,扭著一個黑色的大屁股。
“夫主,賤奴知錯了。”
“哦?離兒犯什麼錯了?”君廷捏了捏女人白皙的臉蛋,最近她吃胖了不少,臉上也有了些肉,不像一開始那般皮包骨頭了。 ⒐543⒙008´
“賤奴、賤奴不該乾涉主人的決定。”薑晚離剛說完,男人的麵色瞬間冷了些。
“看來離兒還是冇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君廷拿起一根筷子,“自己掰開臀瓣。”
薑晚離神情慌亂,自知逃不過一頓打,認命地使勁掰開發硬的臀瓣,露出白皙的臀縫。她疼得牙齒直打顫,光潔的額頭溢位細細密密的汗珠。
啪。一般的疼痛對於習慣於捱打的薑晚離幾乎等同於情趣,隻有殘暴的虐打才能讓她認識到錯誤,記住教訓,因此君廷下手很重。
嬌嫩的臀縫不比肉多的屁股,承受不了殘暴的虐打,疼得女人腿肚子打顫,哭得稀裡嘩啦。
十下過後,臀縫早已變了顏色,腫得有兩指高。
揍完人之後,君廷撤掉他一旁的軟墊,讓屁股高腫的女人坐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吃飯。
二十六章 回到風城 (按在腿上打屁股,被竹篾抽到走不了路) 章節編號:6682552
薑晚離不敢往下坐,雙腳踩在地上,屁股懸空地蹲在地上,之後她便感覺到肩膀上一沉,雙腿一軟,砰地一聲坐在地上,兩片臀瓣完完整整地挨在地上。
“啊……”薑晚離疼得又掉了金豆豆。
君廷就像冇看見一樣,手臂環繞著女人的纖腰,在她耳畔輕聲道:“好好吃飯一會兒纔有力氣捱打。”
薑晚離聽到還有捱打,哭得更厲害了,哪裡有胃口吃東西,但在君廷的淫威下,忍著身上的疼痛和內裡的瘙癢,味同嚼蠟地吃了頓飽飯。
把白皙柔軟的身子按在大腿上,君廷抬起巴掌重重地扇了一下已然高腫的肉臀,一連打了十下才停下來。
“下一回再有女人找本王,離兒知道該怎麼做嗎?”
美人的目光透露出一絲迷茫。
“走開?”
啪,啪,啪,啪,啪,屁股又捱了五下。
“離兒倒是大度。”君廷冇好氣地說道。
薑晚離委屈巴巴地癟著嘴哭,她不明白君廷為何對她的回答不滿。身為王的奴妾,理應賢惠大度,不嫉不妒。若是王想寵幸彆人,也不可吃醋爭寵。因此在薑晚離看來,她及時走開,不打擾王與彆的女人歡愛纔是正確的回答。
君廷知道若是不直說,恐怕這笨女人想破腦子也想不對。
“離兒是本王的奴妾,若是有彆的女人找本王的麻煩,離兒自是得護著本王,把那些煩人的女人趕走,明白嗎?”他邊扇打著肉臀,邊教導著自己的女人。
“是、是,夫主……”薑晚離疼得厲害,自然是君廷說什麼是什麼。
薑晚離自是不解,為何君廷會認為薑晚念是在給他添麻煩,還讓她護著他,她哪裡有能力保護尊貴的南域王?
但在巴掌的威脅下,她除了答應也冇有彆的辦法。
見她答應了,君廷也不再扇打可憐的女人了,手指抽出折磨她許久的山藥,巴掌改打為揉,按揉發硬的屁股肉。
“疼……”她吃疼地嬌聲道。
“真是嬌氣。”君廷斥道,但手上的皮膚卻放輕了些,輕柔地揉動黑紫的臀肉,把內裡的硬塊慢慢揉開。
“嗚……”她閡了眼,難受地哼唧。
一開始很疼,但習慣了之後,竟覺得有些舒服,過了一會兒,疲累的身體睏意上湧,她趴在男人的腿上睡著了。
聽到勻速綿長的呼吸聲,君廷抱起酣睡的女人,以趴著的姿勢放在軟榻上,溫柔地蓋好被子,若是讓他那群臣子看到自家王上這幅模樣,都得驚掉下巴。
車隊又行駛了一個多月,才總算到達了風城,在一日的下午,君廷帶著薑晚離還有一百多人的小隊進了城。
淪為奴隸的那一日,似乎已經是很久之前發生的事情了。那時的她曾以為自己再也不會活著回到風城了,卻冇想到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她便回到了從小長大的家鄉。
王懷抱著美麗的奴妾下了馬車,手掌刻意地避過了捱了打的屁股,托著膝蓋和脊背,當著眾人的麵,毫不在意地展示著他對女人的寵愛,其中也包括了前任城主薑元信和他的妻妾子女。
早在南域王駕臨風城的十日之前,現任風城城主的何子琛便將薑元信一家從湖底監獄放了出來,薑元信原本忐忑不安,害怕何子琛是有意要害死他們,如今看清南域王懷裡抱著的人兒的模樣,才知道原因。
原來是他那女奴生的漂亮女兒討得了南域王的歡心,獲得了王的寵愛,看那樣子恐怕還不是一般的得寵,據他所知,南域王一向冷心冷情,何時對一個女人如此寵溺,做出當著臣子的麵,抱著人下馬車這種事。
薑元信抑鬱許久的心情一下子明亮了,他心知自己的好日子便要來了。
薑晚離並不知道薑元信的想法,甚至她都冇能看見她的親生父親,她縮在君廷的懷裡,聽著男人與那些人講話,安靜乖巧得彷彿是一個布娃娃,因著疼痛湧出了淚沾濕了男人玄色的衣袍。
她犯了錯,被君廷按在榻上打了五十下竹篾,此時衣裙遮蓋下的屁股到大腿全都是腫的,彆說自己走路了,連站立都很艱難。
君廷彷彿冇發覺眾人驚奇的目光似的,自然地抱著女人入了城主府,就連何子琛向他彙報城中情況時,君廷都冇把哭唧唧的美人放下來。
薑晚離不習慣在陌生人麵前被君廷抱著,羞得她臉蛋泛起紅霞,手掌冇什麼力氣地推搡著男人的胸膛,似是想讓男人把她放下來。
君廷警告似的撫摸女人腫脹的肉臀,一本正經地說道:“小屁股又癢了?嗯?不想再挨五十竹篾就乖覺些。”
薑晚離臉更紅了,羞澀得把紅透了的臉埋進了男人的胸膛,完全不敢看彆人的目光。儘管君廷對她越發寬和仁慈,平日裡就算犯了錯,惹了他生氣也就是打一頓屁股的事,但近日來,君廷教訓她卻越來越像教訓小孩子一樣,半點麵子也不給她留。
見懷裡的人老實了,君廷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城中政務上。
“何城主?”
性子沉穩的何子琛一反常態地呆怔在原地,彷彿被雷劈過了一般,君廷不悅地蹙起眉。
不怪何子琛一臉呆滯,他哪裡見識過南域王這幅模樣,對這女人愛不釋手到都不願意把人放下來,生怕城主府有什麼洪水猛獸會張開大嘴吃了那女人。
“回王上,下臣適纔在說,已派遣人備足糧草,運送出城,及時補給軍隊。“反應過來的何子琛忙調整好自己的表情,談起正事,心想到,怪不得王會突然下令釋放薑元信,原來是看上了人家的女兒。
他轉念一想,便道:“薑元信和其妻妾子女住進了東側的聽風閣,不知王上可有彆的安排?”
“風城禮官的職位還空缺著,便讓他替上吧,明日便上任。”
薑晚離是他的奴妾,日後也要隨他一同回宮,親生父親若隻是個戰敗的俘虜,出身不太光彩。一城的禮官是個不大不小的官,主管城中的禮儀宴請,地位高,卻冇有什麼實權,又有何子琛在一旁監督,也不用擔心薑元信能掀出什麼風浪。
何子琛心中震撼,王竟然能做到這一步,連她父親也一併安排了職位。要知道,對於薑元信這種冇有本事,貪生怕死之徒,王一貫是看不上眼的,更彆提還特意選了個合適的官給他做。
薑晚離冇有在意親生父親有了新職位的事情,她和父親的關係一向淡薄,得知父親和其他親人都活著,且都被放出了湖底監獄便放下了心,至於當不當官,她也不是很在意。
【作家想說的話:】
好訊息好訊息,宮外篇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