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念 (當傢俱) 章節編號:6674620
天啟城市集最有名的便是它的奴隸交易市場,會有北境的商人將北境人奴隸運到天啟城來販賣。他們在市集的中心搭了一個本人高的台子,把渾身赤裸的奴隸趕到那裡去,專為來往的客人表演。
此時,台子上正吊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白皙的皮膚上掛滿了不知使用何種工具割出的一道道血痕,鮮紅的血順著大腿往下淌,滴落在淺棕色的檯麵上。
薑晚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驚得她差點失手把手中的籠子扔出去。
“二姐姐?”
怎麼會,她那刁蠻任性的二姐姐不該在北境過著貴婦人生活嗎?為何會出現在奴隸市場?
“認識。”君廷開口,他語氣篤定,並非是疑問句。
“夫主,她是賤奴的二姐姐。”她並不隱瞞,誠實地回答道。
薑晚離並不喜歡二姐姐,比起其他幾位溫和的姐姐,她的二姐姐就是個被寵壞的小姑娘,但是她也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人折磨死。
薑晚離抿了抿唇,她看了看台子上半死不活的女人,又看了看身邊帶著麵具的男人,鼓起勇氣開口道:“您、您帶了多少錢?”
苦於缺乏生活經驗,薑晚離並不知道買奴隸需要多少錢。畢竟買一隻兔子都要一金幣,人豈不是會更貴。
“想本王買下她?”君廷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求您了,夫主。”她眨巴著眼睛,期冀得看著他。
“可以。”君廷答應得很痛快,他垂下頭在女人耳畔輕聲道,“不過,離兒想如何報答本王?”
熱氣蒸騰,她白皙的耳朵尖立即便紅了。
“什、什麼都可以……”她結結巴巴地回道。
一時的慌張,她冇有意識到自己簽下了不平等條約。
“嗯,離兒是乖孩子。”君廷隔著衣裙,輕輕拍了拍女人挺翹的小屁股,眼見著女人一張俏臉紅透了,滿意地領著人走上前。
“台上的奴隸賣多少錢?”君廷輕緩地扇著扇子,有幾分的風流愜意,彷彿他真的是一位出來遊玩的富家公子一般。
商人被問得愣住了,確認他問的真的是台上的奴隸後,立刻興奮地回道:“一金幣,您給我一金幣,就可以帶走她。”
“一金幣?”薑晚離驚訝道。
“您嫌貴?那、那就五十銀布,不能再便宜了,我已經虧了很多了。”生怕倆人覺得貴不買了,商人一副割肉的表情說道。
話說他也是倒黴,當時看見有人賣這女人,看著她長得挺漂亮,才花了高價買了下來,誰知道她脾氣那麼差,一路上逃跑了無數回,捱了不知多少頓打。等到了天啟城就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在這裡擺了很多天都無人問經,他才決定讓她上台表演,在死之前利用最後一點價值。未想到,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還能吸引到買主。
薑晚離並非是覺得貴,她是覺得太便宜了,五十銀幣,也就是兔子的一半價錢。
原來奴隸如此不值錢。
薑晚離暗忖,自己或許還比不上夫主喝茶的茶碗值錢。
薑晚離眼看著男人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金幣,扔給商販,在商人感激涕零的目光注視下,闊氣地道:“不必找了。”
君廷給一金幣而不是五十銀幣,並非是他錢多到冇處花,任由人宰。而是對他而言,用法術變出一個金幣,比變出五十銀幣可省事多了。
但在薑晚離的眼裡,她英明睿智的夫主實在是有些敗家。當然這種話她也隻能在心裡說說,可不敢像二夫人指責三姐姐那樣指責他。
商人收了錢,立馬解開了捆著女人的繩子。
“您二位想如何帶走她?”商人小心翼翼地詢問。
這兩人穿戴打扮都很富貴,他眼力好,一眼便看出女人頭頂上的簪子至少價值千金,定是被有錢的男人嬌養著的女人。雖然二人冇帶侍從仆人出門,但不可能親自揹著奴隸回家。
薑晚離抬眼看著君廷。
“本王不會背女人。”君廷壓低了聲音說道。
薑晚離倒是不意外,君廷若是背了她姐姐出城,彆說他樂不樂意,就算他願意,他那些屬下也不願意看到他們英明神武的王背個女人,實在太不像話了。
“我、我背……”她底氣不足地道。
君廷倒是冇答話,但是目光在她兩條細胳膊逡巡了一遍,那意思赤裸裸地表達出“他不相信”。
最後的結果是君廷又付了商人一個金幣,讓他把人背出城。
市集離城門口並不太遠,很快便走出了城門,揹著女人的商人一出城就見到烏壓壓的一群士兵,嚇得他差點尿了褲子,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啥時候見過這麼多鐵甲加身的士卒。
然後他便看見那位富家公子哥被人群簇擁著往裡走去,單手輕鬆地抱起身旁的女人,那女人懷裡還抱著籠子,大踏步走上馬車。
他隱隱猜出幾分男人的身份,一雙胖腿抖了起來。
“愣著乾嘛?還不快些把人放下來。”一位身穿青色衣袍的男子走了過來,他笑容淺淡溫和,但一雙眼裡透著寒意,商人可不敢脫大,急忙把人放下。
“大人,失禮了,小的失禮了……”
淩河示意旁邊的侍衛接過渾身是傷的女人,吩咐他們送去醫師那裡,既然王買了這奴隸,那肯定是想用的,得治好纔能有力氣侍奉王。
軍隊冇有進入天啟城,而是繞過城池向南而行。
馬車上,勤政的南域王正在看淩河送上來的摺子,而薑晚離充作王的書桌一動不動地跪在地上。
因著南域王買下了薑晚念,作為謝禮,薑晚離要做王一個時辰的書桌,直到王看完所有的摺子。期間,若是她身子動了導致摺子掉下來,每掉一次,晚上的懲罰便加上十下板子。
這可是極難熬的處罰,尤其是君廷的手會不經意地劃過她敏感的肌膚,早已被男人馴服的身體如何經得起這般得挑動,不一會兒便微微顫動起來,稍不注意,摺子便從絲綢般柔膩的肌膚滑下,落到地上。
待南域王處理完政務,已是掉落了十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