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茶 (穴吃小籠包、巴掌扇穴) 章節編號:6672281
王如同最嚴厲的夫子一般,不僅要求她泡出味道絕佳,芬香馥鬱的茶,還要求她泡茶的動作必須要優雅,若是王覺得她的動作不好看,戒尺還會落在屁股或是奶子上。
她失敗了三次,每一回王都會從她的手中接過茶碗,麵色平靜地喝儘,然後令她攤開手掌接受處罰,一雙手紅腫得彷彿是剛出鍋的紅燒豬蹄。
晴雲和另一名女侍衛長拂合力抬著一張矮桌送進了馬車,上麵擺放著才燒好的精美菜肴,聞起來很有食慾。
由於廚子們無法在馬車中充分地發揮他們的廚藝,膳食的種類比起宮中少了不少,但也算豐盛。
侍女們放下了桌子,便行禮告退,偌大的馬車中又隻剩下主奴二人。
薑晚離用受了傷的手拿起勺子,硬邦邦的銀勺乍然碰觸到發腫的手心,她一時冇忍住,疼得鬆了手,勺子便落在了地上。
君廷涼涼地看了她一眼,冷聲道:“十下戒尺。”
薑晚離委屈地癟了下嘴,杏眼霧氣更濃,她不敢怒不敢言地拿起備用的勺子,忍著疼給王盛了一碗羊肉湯。
“請夫主用膳。”她之前見過侍女是如何服侍王用膳的。便學著侍女的動作,跪起身,膝行一段,把羊肉湯推到矮桌的一側後,又爬回了原位,伏下身子,聲音甜糯地說道。
君廷起身,盤腿在矮桌旁的軟墊上坐下,看到坐在矮桌另一邊的女人,他側身伸手一拽,把她拉到了自己盤坐的軟墊上。
拇指和食指捏起女人小巧的下巴,語氣不悅地問道:“離兒不懂如何‘貼身’伺候本王嗎?”
“夫、夫主……”她嘴唇緊張地顫動。
“不準離本王如此遠。”他霸道得不容置疑,手臂如鐵鉗一般地鎖在她的腰上,占有極強地把人圈在懷裡,箍得她感覺有些發痛。
薑晚離斜靠在男人的懷裡,手攥著筷子,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為王佈菜,但由於她被按在男人的懷裡,手臂又不夠長,便夠不到離得遠一些的菜肴。幸而,南域王在飲食上一向冇有偏好,僅享用離得近的幾道菜,也冇有意見,隻顧著放肆地揉捏女人胸前的一對豪乳,帶著薄繭的食指和拇指或輕或重地揉捏嫩紅的乳尖。
“嗯……”敏感的乳頭酥酥麻麻,薑晚離忍不住發出悅耳的嚶嚀,顫顫巍巍的手幾乎拿不住筷子。
一邊玩著懷裡的女人一邊用膳,君廷很是愜意,深沉的黑瞳透著一絲愉悅,飲下最後一口湯後,隨即放下瓷碗。
“離兒該用膳了。”被玩得淫水直流,弄濕了軟墊的女人聽見王如此說道。
薑晚離還是第一回在君廷麵前吃東西,何況還是被男人圈在懷裡,她猶疑不定,隻吃了兩口便放下了筷子。
自從成為了王的奴隸後,女人便日漸消瘦,原本苗條的人現在都快瘦成了骨頭,隻有胸和屁股還有肉。
君廷抱著瘦得有些硌手的人兒,沉著聲音勸道:“再吃些。”
“夫主,賤、賤奴,吃、吃不動了……”被王抱著用膳,她十分不習慣,一點胃口都冇有。
君廷頗為不悅,手順著滑膩的皮膚劃下,懲罰性地拍了一下翕合的花穴。
“既然上麵的嘴不想吃,那便用下麵的嘴吃。”
薑晚離被迫扒開嬌嫩的花穴,努力吞下還冒著香氣的小籠包,白色的小包子一點點地陷入粉紅的穴口中。
“嗯……”
王修長的手指輕易地把小籠包頂到了花心的位置,白嫩嫩的身子禁不住地一顫。
王隻允許她被他用陰莖肏的時候高潮,其他的時候都不允許,但她身子敏感,稍有異物碰觸到花心,都可能使她高潮,一旦高潮,便會被男人狠狠地責打這裡,以懲戒她的淫蕩。
她強忍著高潮的渴望,身子柔軟地倒在王的懷裡,一雙杏眼含著媚意。
不容她拒絕,修長的手指又夾了一個小籠包塞進了花穴裡,有了淫水的潤滑,進入得十分順利。
一連塞進了五個小籠包,塞得肉穴滿滿脹脹,她難耐地扭動起身子,排斥著肉包的進入。
“離兒連本王的龍根都能吃下去,吃下一屜小籠包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君廷彷彿冇有察覺到女人的難受,不顧她抗拒地再次塞入一個鼓脹的小籠包,“離兒是乖孩子,一定會吃完的。”
十個小籠包逐一地塞了進去,滿滿脹脹地頂到了子宮口,穴口無法閉攏地張開小嘴,露出裡麵嬌紅的嫩肉,以及白得透明的包子。
啪。溫熱的巴掌落在肉嫩的花穴處,帶著薄繭的手掌與嫩肉相擊,打得白嫩嫩的身子一抖。
巴掌一下接著一下扇打在最為嬌嫩的地方,不僅僅是疼,還有著極刺激的快感撩撥著緊繃的敏感神經,薑晚離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呻吟,痛苦夾雜著愉悅,她如同一條發騷的母狗,不停地扭動著小屁股,甚至主動迎合男人輕重適宜,令她欲生欲死的拍打。
她幾乎是躺在了王的懷裡,喘著粗氣,一時冇忍住,交代在了男人的手掌上。
“賤奴、賤奴錯了……”薑晚離沮喪地垂著頭,她果然還是冇忍住,還是犯錯了,她的身子也太淫蕩了。
“十下鞭子,留到晚上再罰。”王少見的仁慈。
薑晚離鬆了一口氣。
“排出來。”君廷輕拍女人微鼓的小腹,沉聲命令道。
剛放鬆下來的薑晚離,精神再次緊張起來,在王的催促下,她不得已彎曲起膝蓋,蹲在軟墊上,如排泄一般,努力排出身體裡的異物。
嬌嫩的穴肉蠕動著推擠異物,薄皮的小籠包在穴道壓擠下竟是擠出了汁水,混著淫水順著穴口流了出去。彷彿在和她作對一般,每當穴口吐出小籠包的一半時,嫩紅的穴肉又會禁不住收縮,又嚥下去滑溜溜的小包子。
君廷饒有興趣地看著女人的表演。
“破一個,加十個鞭子。”他惡劣地道。
啪噠。
滿是汁水的小籠包砸在了軟墊上,上麵已然破了一個口,她難過又委屈地嘟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