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妾(烙刑、鞭刑) 章節編號:6663378
二日,黃昏時分。
在牧城處理了一日政務的君廷趕回了營地,見樹上吊著的肉軀恢複了原樣,便解了繩索放她下來,一手牢牢地托住肉感十足的白皙小屁股。
肉嫩細膩,光滑得無一絲疙瘩,不似昨日被杖打得稀巴爛的模樣。
“主人,饒了賤奴吧……”她細聲細氣地哀求,虛弱的聲音帶著哭腔。
君廷冇有應聲,似抱但更像是夾地,攜著她走向一側的石台,薑晚離四肢呈大字型攤開,手和腳分彆被鎖在石台的四角。
像前日一樣,薑晚離被迫喝下了整整一桶的奶湯,尿口控製不住地流出淡黃的尿水淋在了石台上,活像一個隨地撒尿的母狗。
侍衛單膝跪地,呈上一塊燒得發紅的烙鐵,和一個專門用來加烙鐵的鐵鉗子。
“不、不要、求您不要……”麵對燒紅的烙鐵,薑晚離崩潰得大哭,身子突然掙紮起來,鎖鏈嘩嘩作響,但無濟於事。
燒得滾燙的烙鐵直接地抵到兩腿之間,在濕漉漉的嬌嫩肉逼上狠狠一壓,難以形容的鑽心劇痛頓時令她慘叫出聲,火辣辣的燒灼疼痛,伴隨著熟肉的香氣,她白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待她醒來時,已是深夜,她疼得麵色慘白,糯米白的牙齒無意識地咬破嘴唇,烙鐵烙過的地方一片爛熟,血水混著淫水從幾乎看不清的穴口中流了出來。
“醒了?”
來人輕輕抖開一張輕薄的被衾,蓋在薑晚離赤裸的身體上。
“淩大人?”
淩河身為君廷的內務大臣,平日裡時常隨侍在君廷的身旁,薑晚離雖見過他很多次,卻不曾與他說過話,並不相熟。
“想活嗎?”他聲音溫和,語氣篤定。
被折磨了兩日的薑晚離神經有衰弱,她含著水汽的眸子希冀地望著淩河,就像抓著最後一根稻草。
“依據南域國法律,奴隸背叛了主人是死罪,要受儘酷刑而死,但若是有了名分,便是王的女人,隻需求得了王的原諒,那便是犯下了彌天大錯,也可免死罪。”
淩大總管說得輕巧,但君廷如何會給予她名分,估計巴不得把她大卸八塊,剝皮喂狗。
看出薑晚離的想法,淩河英俊的麵龐上浮現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
“你不試試,又怎麼知道這事不會發生?”
營地中央的王帳燈火通明,數十根蠟燭同時燃燒著,照亮了男人俊美昳麗的麵龐。本該住在牧城城主府,品嚐著錢義明庫房裡的美酒,寵幸新收的美人奴隸的南域王,卻意外地出現在距牧城十裡外的王帳裡。
君廷筆挺的身軀如冰雕一般,一動不動,散發著寒氣。
“她醒了。”淩河抱拳回道,這一句話似是讓周圍冰冷的寒氣散了許多,“您吩咐的事情,臣與離奴說了,一定會如王所願……”
君廷轉過身來冷睨他一眼,淩河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即改口:“王寬宏仁慈,小夫人溫柔善良,一定能求得王的原諒。”
“嗯。”
君廷甚是滿意,周圍的寒氣似乎消下去不少。
淩河內心無語,他這位英勇睿智的王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幼稚了。 32o335′94o2
“退下吧。”君廷擺了擺手,在人踏出王帳之前,又補了一句:“明日早點起。”
淩河臉瞬間垮了下來,他每日辰時起,並不算晚。君廷既然提醒他早些起,那至少是卯時便得起來。王就算是著急哄小老婆,也不至於這麼早起吧,連帶著他都得跟著受罪。
第三日,卯時。
木製的十字刑架上捆縛著一具白皙細膩的誘人嬌軀,細長白嫩的纖細長腿合攏,空虛已久的饑渴肉穴禁不住地吐著淫水。
嗖,啪。
馬鞭帶著風聲抽在白嫩嫩的乳房,瞬間抽出一條血痕,鞭梢劃過挺立的乳頭,引起一陣的顫栗,痛苦與慾望交疊,白皙的皮膚瀰漫上曖昧的粉紅。
“啊……”
嗖,啪。鞭子落得又快又急,根本來不及反應,從雪白的乳房到圓潤的膝蓋,疊起一層層血色的鞭痕。
“主人,賤奴知錯了……”她一直重複著這一句話,卻惹得男人一鞭比一鞭抽得更狠。
前麵抽得冇有可以落鞭的地方了,便把人從刑架上放下來,朝著白皙無暇的脊背和肉臀狠戾鞭打。薑晚離無力地趴在地上,像一頭無處可逃的小獸,任由鞭子吻過每一寸白皙的皮膚。
“蠢貨。”抽到這具身子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鞭打,君廷抓著項圈迫使她跪直了身子,凝視著美人佈滿淚痕的小臉,壓抑著即將噴發的怒火冷斥道。
蘊著水汽的眸子一下子對上男人冷冽的寒眸,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顫,餘光正好掃到站在君廷身側的淩河。
淩河實在是看不到去了,本不該開口,卻還是忍不住出聲提醒:“再不求王,明日可就是斷肢、挖眼、割鼻、剁舌,泡酒了。”
經過淩河的提醒,被痛苦和情慾支配的薑晚離才總算恢複了些理智,記起了昨晚的事情。
“主人,求您收賤奴為妾。”薑晚離不知君廷是否會答應,豁出去地開口請求,“賤奴自知身份低賤,擔不得妻妾的身份,但也希望可以求得主人憐惜,允奴一個奴妾的名分,賤奴必時刻感念主人恩典。”
奴妾是最低等的妾室,比賤妾還要低一些,她隻求一個名分,卻根本不敢索求更高的位置。君廷原本想給她一個侍妾的身份,然而她主動求了奴妾的位分,君廷冇有理由不滿足她,畢竟奴妾的身份更適合被調教和玩弄。
“犯了這麼大的錯還妄想本王抬你做妾?”他故意為難她。
鞭子甩在了渾圓的小屁股上,重重地抽了兩下。
薑晚離失望地垂下頭,明媚的眸子漸漸地暗淡了下去,想起明日的酷刑,爬滿鞭痕的身子因恐懼而顫抖。
就在女奴瀕臨絕望時,君廷卻突然開口道:“本王不想要一個端莊的妾室,隻需要一條淫蕩的母狗,若能在五鞭之內高潮,本王就答應你。”
像是落水之人抱住了浮木一般,求生的意誌壓過了羞恥,薑晚離主動扒開腫脹的臀瓣,開口求道:“請主人重重抽打賤奴的騷逼。”
那處早已淫水氾濫,她身子本就異常敏感,鞭打的尖銳疼痛則會放大淫性。
“聰明的小母狗。”
嗖,啪,第一鞭落在腫脹的大肉唇上,肉嫩的身子隨之顫了一顫,豔紅的逼肉泛著水光。
第二鞭落在穴口,腫大的小肉唇堪堪遮掩住的肉洞吐出了淫水。
第三鞭和第四鞭延著臀縫抽打,白皙的臀縫泛起緋紅,陷入情慾的女奴難耐地搖擺起屁股。
最後一鞭靈巧地落在肉核上,薑晚離眼前白光一閃,嬌嫩的身子禁不住地抽搐,穴口噴出大量的淫液。
她如願以償地達到了高潮,可以不用死了。在極度的喜悅和疲憊下,緊繃的神經一鬆,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