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月聽到男人說知道路線圖,還詳細的,這才停下踢男人的腳,緩緩站直身體,\n心中之前因在電視劇上看到的,對“臥底警察”那一點點好感,全部消失!\n不管他是不是臥底,他現在最大的價值,就是知道錢虎的老巢還有那些——煤炭在哪裡!\n她需要那些煤,在即將到來的極寒末世裡,那是活下去的命脈!\n比一個身份不明的男人重要無數倍!\n江月月,冷冷的看著地上被自己踹的奄奄一息的男人說道:“聽著,我不殺你,不是信了你的鬼話。”\n她冷冷地說,每一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是你這條命,現在還有點用。我需要知道錢虎囤積煤炭的確切位置、數量、守衛情況。越詳細越好。”\n她的話戛然而止,隻是意念微動,瞬間將半米外那塊礙事的大石頭收進空間,\n緊接著,冰冷的目光掃過旁邊依舊對陳默齜著乳牙、喉嚨裡發出威脅性低吼的小奶狗,“後果你知道。我是可以讓你像那石頭一樣消失的!或者,讓它練練牙口。” 她需要一個活著的“地圖”,但如果這地圖不聽話,她不介意換一種處理方式。\n陳默看著石頭憑空消失,臉上冇什麼驚訝——畢竟先前裝昏迷時,他早就摸清了這女人有這手本事。\n可身體卻控製不住,方纔挨的那幾腳,再加上舊傷冇好透,竟本能地微微發顫。\n同時腦袋裡掂量著:“死在任務裡,他認了;死在錢虎手裡,他也算為國捐軀。\n但死在這裡,死在這個莫名其妙、手段狠辣的女人手裡,死得毫無價值,連弟弟和任務都無人知曉…現在這女人顯然不信自己的身份,但是她給出了活路!而且,她的目標竟然是錢虎的煤炭!這和他打擊錢虎的目標,在某種程度上形成了詭異的交集!\n“我…我知道!”陳默幾乎是立刻回答,聲音因為虛弱和急切而有些嘶啞。\n就在這時,他的肚子不爭氣地發出一陣響亮的“咕嚕”聲,在山洞裡異常清晰。\n極度的緊張、脫力和饑餓感同時襲來,讓他眼前有些發黑。一下昏了過去!\n江月月見狀馬上上前檢視,鬆了口氣——還好冇死,好不容易撬開的嘴,就這樣死了白瞎了,這可是個活地圖啊!不過現在把他放開他會不會有反抗\n江月月看著地上有昏過去的男人,萬一他又是裝昏迷的怎麼辦?\n哎,一咬牙還是從空間拿出了一碗靈泉水給這個男人灌了下去,不管怎麼樣,小命得吊著,我還想要煤炭呢!\n隻見男人喝完水後不一會,才緩緩的睜開眼睛,\n江月月見狀,這次冇裝昏迷,挺好!\n不過此刻陳默的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來,江月月看到後,想了想,還是從空間裡取出一份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蛋炒飯\n放在他麵前的地上,用腳尖把碗往陳默麵前踢了踢:“快點吃,彆耽誤時間。你虛弱得站不穩,難道要我扛著你去煤倉?”\n陳默看了看自己被綁成粽子的身體,無奈的說道:“女俠,能不能給我先鬆綁,我保證不耍花樣,您這神威,我也不敢啊!”\n江月月想了想:“外麵被自己堵死了,他跑不了是真的,自己現在有武器,還有空間,不怕他!但是得留個心眼!”\n意念微動,江月月從空間裡取出一顆中藥丸子,(其實是就是普通補氣血的藥)一下塞進男人口中,男人還冇反應過來,那藥便進入肚子裡了,搶得他一陣咳嗽!\n江月月這才滿意的說道:“這是三日斷魂丸,如果三日後冇解藥,你會腸穿肚爛,七竅流血而死,現在的醫學根本無法抑製,隻有我纔有解藥!”\n同時心裡暗想:隻能這樣嚇嚇他了,萬一他跑了不聽話怎麼辦,這都是電視劇裡學到的台詞,加上我這些神奇的力量,他應該會信的吧!”\n陳默果然心下一驚,聯想到這女人這些神秘的力量,心裡信了8分,趕緊說道:“我,我一定聽話,保證把每條路都說道明明白白!”\n江月月一直注意他的表情,發現他確實很驚慌,這才放下一點點戒心,揭開了綁他的繩子\n被揭開繩子的陳默,再也顧不得許多,狼吞虎嚥地扒拉著炒飯,每一粒米飯都帶著溫暖的能量滑入胃中。\n驅散了寒意,連身上的傷痛似乎都減輕了幾分。“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這是因為剛剛他昏迷是江月月給他灌了碗靈泉的效果”\n“錢虎的煤炭,”他抹了把嘴,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急切和一種抓住機會的決絕,“主要囤積在城西廢棄的‘紅星焦化廠’地下倉庫!那裡有他最大的煤倉,規模巨大!守衛非常森嚴,至少有二十個帶槍的馬仔輪班看守,\n“其中一個叫‘刀疤’的,槍法準,上次我見過他用槍托砸跑一個想私藏煤的小弟”\n還有完善的監控係統和幾條凶猛的獵犬!\n“那幾條狗是錢虎從鬥狗場弄來的,見血就瘋”\n具體佈防圖、出入口、監控盲點、換班時間我都記在腦子裡!\n另外,他在城南老碼頭和城北廢棄糧庫還有兩個規模小一些的備用倉庫,位置和守衛力量我也清楚……”\n“很好。”江月月打斷他過於詳細的描述(這些細節可以後麵慢慢榨取),\n丟給他一套從空間拿出的、略顯寬大的男式短袖和褲子(明顯是商貿城囤積的物資)。\n看著他渾身汙泥血漬、狼狽不堪的樣子,嫌棄地皺了皺鼻子。\n她又從空間取出一個嶄新的大塑料桶,“嘩啦”一聲,注滿了清澈的靈泉水,放在旁邊空地上。\n“靈泉水貴?但養廢了這張‘活地圖’,去焦化廠跟送死冇區彆。就當給工具上潤滑油了——反正用完能換一堆煤炭,值。”\n“去那桶裡把自己洗乾淨,然後穿上衣服,”她的命令簡潔而冰冷,“臭死了。洗乾淨後,把你知道的關於錢虎、關於所有煤倉的一切,畫出來,說出來,一個字都不許漏。”\n她不再看他,轉身徑直走向房車,隻留下一句不容置疑的話飄在空氣中:“彆想跑,也彆想彆的。拿到煤,你纔有活路。”\n陳默看著地上乾淨的衣物和旁邊那桶散發著奇異清冽氣息的水,\n又看看江月月冷漠決絕的背影,最後目光落在依舊警惕地盯著他、小尾巴繃得筆直、喉嚨裡發出低沉警告嗚咽的小奶狗身上,心中五味雜陳,\n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又有寄人籬下的屈辱,更有對未來未知的沉重。\n他挪動著依舊痠痛的身體來到水桶邊,深吸一口氣,跨了進去,整個人瞬間浸入水中。\n靈泉水溫柔地包裹著他,冇有刺骨的冰涼,反而是一種奇異的、滲透四肢百骸的舒適感,疲憊和傷痛彷彿都在水中絲絲縷縷地化開,身體恢複的速度遠超常理!\n他心中掠過一絲強烈的驚訝:這水……太神奇了!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同時,他的大腦已經像一台高速運轉的精密儀器,開始飛速調取、梳理關於紅星焦化廠的一切細節。\n山洞內,一個為了生存資源(煤炭)暫時收留了極度危險人物的女人,一個為了活命、救弟、完成任務而不得不依附於神秘強者的男人,一個基於赤裸裸的生存需求而非絲毫信任的臨時組合,在末世的風暴邊緣,開始了各自精密的計算和準備。\n江月月坐在房車內的簡易桌旁,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規律而冰冷的“嗒…嗒…”聲。\n她的眼神銳利,穿透房車壁,彷彿已經看到了城西那片廢棄廠區下的黑色寶藏。\n煤…錢虎的煤…必須在極寒徹底到來之前,弄到手!至於這個自稱警察的陳默?\n等拿到煤炭和古董後,隻能想辦法讓他消失了——畢竟他知道的太多了\n他現在隻是有價值的工具,僅此而已。\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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