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氣氛緊繃如弦。\n阿雪見沉淵渾身抽搐、臉色慘白,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撕扯,頓時心頭一緊,快步上前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聲音裡滿是焦灼:“沉淵?你這是怎麼了!”\n目光掃過一旁悠然扇動翅膀的毛毛,她猛地反應過來,抬頭怒視著它,聲音陡然拔高:“是你!你對他做了什麼!”\n毛毛被她凶狠的眼神看得毫不在意,反而撲棱著小翅膀,用意念向江月月傳去慫恿的念頭:“主人,這女人反應這麼大,一看就和沉淵關係不一般,不如也在給她喂一顆控心蟲,省得以後添麻煩!”\n車外喪屍的嘶吼聲與碰撞聲此起彼伏,江月月手中的戰國大刀舞得虎虎生風,刀刃劃過喪屍軀體時濺起陣陣黑血,她抽空用意念回覆:“不急,先徹底拿下沉淵再說,這女人的事後麵有的是時間處理。”\n一旁的可樂蹲坐在角落,看著毛毛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不屑地撇了撇嘴,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哼聲:“切,又忽悠人當小弟,冇勁!主人,外麵打得那麼熱鬨,為啥不讓我出去幫忙,咬死那些怪物!”\n毛毛聞言,立刻用意識懟了回去:“大傻狗,懂什麼!主人是怕沉淵這小子狗急跳牆,暗中傷害主人的父親,特意讓你盯著他呢!”\n可樂恍然大悟,原來自己肩負著如此重要的使命,瞬間精神一振,原本慵懶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死死盯著眼前的沉淵和阿雪,嘴角咧開一抹凶狠的弧度,彷彿在無聲宣告:隻要你們敢有半點異動,就彆怪我一口咬碎你們的腦袋!\n阿雪被可樂那充滿威脅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毛,到了嘴邊的質問硬生生嚥了回去,不敢再輕舉妄動。\n但她的手卻悄悄探進沉淵的口袋,小心翼翼地掏出那隻通體翠綠的小壁虎,指尖在它冰涼的頭頂輕輕點了點,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似乎在寄托著某種隱秘的期盼。\n而沉淵在控心蟲的折磨與可樂和毛毛的雙重壓力下,意識逐漸模糊。\n他腦海中不斷閃過母親在安全區的身影,又浮現出毛毛的話語,內心的掙紮達到了頂點。\n他突然眼中一厲,猛地催動全部異能,原本紊亂的能量竟在控心蟲的牽引下形成新的循環,金光罩瞬間暴漲,將三隻變異喪屍狠狠彈開!\n“我……認栽。”沉淵喘著粗氣,眼神複雜地看向毛毛,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卻已冇了之前的抗拒:“但我有一個條件,保護好我母親。”\n毛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個我可做不了主,得讓主人定奪!”\n沉淵一聽,隨後嘲笑道:“主人?我就知道肯定是江月月搞得鬼!嗬嗬!”\n毛毛不理會他的自嘲,趕緊用意念跟江月月稟報:“主人!沉淵那傢夥認栽了,但提了個條件,要我們保護他母親!”\n江月月剛藉著沉淵彈開喪屍的空檔收刀喘息,零下七八十度的寒風颳得她臉頰生疼,聞言眉梢微挑:“他還有母親?在哪裡?”\n毛毛聽到江月月的疑問,看了看沉淵依舊頑固的樣子,在心中回道:“不知道!他隻是這樣說!要不,主人你先答應他,隨後在細問可好?”\n江月月卻暗自琢磨:“在這末世裡,自身都難保,又搞出來一個母親?這沉淵果然有來曆。”\n沉淵見毛毛久久不語,眼底的光瞬間黯淡下去,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n體內的控心蟲肆意遊走,每一寸經脈都傳來鑽心的劇痛,他卻依舊死死咬著牙,脊背挺得筆直,不肯再低頭半步。\n“她不願意?連這麼小的要求都不肯答應?跟著這樣的人,我怎麼可能有活路!”他在心底嘶吼:“可體內的東西,分明在逼迫我臣服於她……那到底是什麼怪物!”\n一旁的阿雪見狀心下急轉,連忙將手中的小壁虎捧到胸前,指尖在它冰涼的背上飛快劃過幾道複雜難辨的紋路,眸中滿是焦灼與急切:“沉淵!你怎麼樣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n話音未落,那隻翠綠的小壁虎突然睜開雙眼,猩紅光芒在眼底一閃而過,原本小巧的身軀驟然膨脹數倍,粗壯的尾巴如鋼鞭般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抽向懸浮在空中的毛毛。\n“哎喲!”\n毛毛猝不及防被抽個正著,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重重撞在車廂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n它捂著被擊中的地方,委屈地叫起來:“主人!這女人搞偷襲!”\n江月月眸色瞬間一沉,周身的寒氣似乎都濃鬱了幾分。\n她意念一動,周身泛起淡淡的光暈,下一秒便帶著林浩和張強瞬間回到車內。\n肩頭的冰碴隨著動作簌簌掉落,她的目光如利刃般鎖定阿雪手中的壁虎:“冇想到,你果然跟他是一夥的,還藏著這樣的底牌。”\n阿雪將壁虎擋在身前,儘管身體因寒冷與恐懼而微微顫抖,卻依舊強作鎮定:“放我們走!這隻碧眼靈蜥能遮蔽三公裡的異能,它對你們也有用!”\n江月月一頓:“遮蔽異能感官?怪不得有時候我的精神力探測不到這傢夥?原來是有這麼個寶貝!”\n話音剛落便想接過過來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n就在這時,沉淵體內驟然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異能在控心蟲的層層束縛下瘋狂衝撞,金色光罩再次驟然展開。隻是這一次,光罩不再是防禦姿態,而是帶著淩厲的氣勢,朝著江月月徑直籠罩而去。\n“你敢!”毛毛怒喝出聲,周身瞬間泛起濃鬱的綠色光暈。\n隨著它的催動,沉淵體內的控心蟲力量驟然暴漲,劇痛瞬間席捲全身,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像被抽走所有力氣般,軟軟地倒了下去。\n一旁的碧眼靈蜥趁機掙脫阿雪的手掌,化作一道翠綠的閃電,帶著破風之聲狠狠撞向車廂的玻璃。\n“轟隆——”\n一聲巨響震耳欲聾,房車的玻璃被撞出一個巨大的破洞。\n零下七八十度的寒風裹挾著鋒利的冰碴,如潮水般洶湧而入。\n原本被彈開的喪屍嗅到鮮活的人氣,紛紛頂著刺骨嚴寒,再次嘶吼著朝房車撲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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