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還在警車裡為‘定位在手’得意,\n前方夜色裡,\n江月月開著的破舊麪包車正被冰冷夜風灌得透涼——破碎的車窗擋不住寒意,新能力的運用雖漸漸熟練,卻也讓她身體愈發疲憊,畢竟要在漆黑的夜裡集中精神開車,本就不是易事。”\n此時外麵竟然開始滴答滴滴答下起了雨,江月月隻能暗罵倒黴:“咋這會下雨,我這本來就看不清呢,還好不遠處就快到了!”\n又行駛了一段距離後,江月月終於看到那條,幾乎被野草淹冇的土路。\n就是這會雨越來越大,那條土路能好走嗎?\n不管了,不能走也得走,看著這雨一時半會是聽不了了,大雨順著破玻璃全部灌進了江月月的駕駛室裡,此刻的她可以用落湯雞形容了\n真是倒黴催的!就在這時,她感覺後麵好像有輛車一直在跟著自己呢?難道是錯覺?\n不管是不是錯覺都得小心纔是,江月月把車燈給關了,隻憑著剛得到的十米精神力觀察前方,但是她發現後麵那輛車依然不快不慢的跟著自己,按理說她都把車燈關了,這傢夥不該跟她一樣,岔路口她拐彎,後門那好像也跟著拐,這不是個好兆頭\n“不管了!不能走也得走!”江月月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心裡直犯堵,“這雨一時半會停不了,破玻璃擋都擋不住,渾身濕得跟落湯雞似的,真晦氣!”\n剛罵完,她突然心裡一緊:“等等……後麵是不是有車一直跟著?”她眯眼往後瞟了瞟,夜色太濃啥也看不清,“是我開得太慌,產生錯覺了?”\n“不行,不能賭!”她立馬關掉車燈,指尖捏緊方向盤,全靠那十米精神力探路,“冇車燈了,總該跟丟了吧?”\n可精神力掃到身後,那車竟還在!不快不慢跟得穩穩的。她故意往岔路口拐了個彎,心也跟著提起來:“彆跟……彆跟……”結果餘光裡,那車竟也拐了過來!\n江月月心一沉,自己跟自己嘀咕:“這哪是巧合啊?分明是衝我來的!這可不是好兆頭……”\n就在江月月再次把車拐進一個岔路口後,快速的開進了旁邊的雜草叢中,麪包車被下麵的石頭墊飛了一點點,這才車軲轆落地,墊的江月月都想吐了\n但是她忍住了,快步下車,意念一動收\n然後跑到旁邊的草叢裡繞開那條路,往樹林裡走去,感覺這離山洞口雖然有段距離,但是應該走路也用不了多久,在麪包車上也不好過,那雨淋的一樣冷,\n一邊走一邊叢空間取出了一套黑色雨衣,裁開包裝袋套在身上,這才感覺好了一點點\n而就在此時,一公裡外的山路上,一輛破舊捷達轎車裡,盯著手機定位的張強正發著呆。剛剛明明都看到那破麪包車了,本想慢慢跟著,又有定位,肯定跑不了,\n但是一轉眼,麪包不見了,定位也不見了,張強慌了,到定位消失的地方轉了一圈,愣是啥都冇有,\n而且這會雨下的超級大,把他的衣服都淋濕了,心理這個埋冤\n要不是張浩這孫子,說什麼公司週轉,借了五萬,說用兩天到時給六萬,他怎麼能借那個錢出去,誰想到這孫子,轉頭就發了一個公司破產訊息,讓自己老婆看到了\n這個倒黴催的,\n後來張浩說是被那個女人騙的,必須找到那個女人江月月,他的錢才能拿回來,\n這才半夜三更,他接到張浩的資訊說江月月那女人定位又亮了,為了拿回錢,也為了不再被老婆數落,於是頂著睏意麻溜地穿好衣服,按著張浩給的定位往這邊趕,誰料眼瞅著螢幕上那紅色閃爍的光點,突然就消失了!\n這還怎麼找?他剛要給張浩打電話說江月月定位消失了……\n此時他老婆電話打了進來!張強猶豫了一下:“老婆這會打過來肯定是因為自己出來冇給她說,肯定又要罵他了,不過不接,就他老婆那脾氣,回去還不得跪搓衣板!”\n想到這還是趕快按了接聽鍵,聽筒裡就炸出他老婆那標誌性的大嗓門,潑辣得能穿透雨簾:“張強你個死鬼!還在外頭野啥?家裡被一群黃毛雜碎堵了!說找不著張浩,就把咱家電視給砸了,連兒子的書包都要往火裡扔!你趕緊給我滾回來!”\n張強被吼得一縮脖子,剛想張嘴,那邊“哐當”一聲響,像是桌子被掀了,接著是他老婆壓著火的狠勁:“彆跟我扯那冇用的定位!我不管你在哪,現在就給張浩打電話!讓他立馬滾過來!他要是敢不來,這幫人動我兒子一根手指頭,我先扒了你的皮,再跟他們拚了!”\n“我跟你說,”她的聲音突然沉下來,帶著股護崽的狠勁,“你跟張浩那點破事彆以為我不知道!那王八蛋欠的錢還冇還,天天拿你當狗一樣溜腿!現在甭管誰欠誰,他不來,咱家就得被拆!你自己掂量——是保他,還是保我跟兒子!”\n電話那頭傳來黃毛的粗罵:“跟他廢話啥!趕緊叫人!” 他老婆冇理,隻衝張強撂下最後一句,像扔了塊石頭:“十分鐘!張浩不到,我就直接跟他們說你藏了他!魚死網破,誰也彆想好過!”\n“啪”地掛了電話,聽筒裡隻剩忙音。\n張強舉著手機,後背的冷汗混著雨水往下淌——他太知道自己老婆的脾氣,看著咋咋呼呼,真逼急了,說得出就做得到。\n他咬咬牙,摸出張浩的號碼,指尖抖得按不準螢幕——這趟渾水,是躲不過去了。\n另一邊,張浩正盯著手機上熄滅的紅點發慌,褲兜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螢幕跳出“張強”時,他眼皮先跳了跳。\n接起時,張強的聲音透著股說不清的慌亂,帶著哭腔似的:“浩子,定位……定位冇了!你先跟我回家一趟,家裡出大事了!”\n“回家?”張浩的眉頭瞬間擰成疙瘩。他太瞭解張強了,那是個怕老婆怕得要命的軟蛋,平時說話都不敢大聲,今天這口氣抖得像篩糠,倒像是被人架著脖子逼的。\n再聯想到定位突然消失,錢虎的人還在找他……一個念頭竄上來:這孫子該不會是被抓了,想騙他回去?\n“我這正跟警察同誌搜山呢,”張浩故意拔高聲音,往警察那邊湊了湊,語氣透著“公事公辦”的敷衍,“江月月還冇找到,走不開。等搜完這圈,我立馬去找你,啊?”\n冇等張強再說什麼,他“啪”地掛了電話,指尖在膝蓋上快速敲打。\n不對。\n張強知道他欠紅姐的錢,知道他藏在哪,甚至知道他想抓江月月討賬——這孫子要是真被錢虎的人按住,把這些全抖出來,他就算躲得過警察,也得被錢虎扒層皮。\n“得趕緊跑。”張浩咬著牙,眼角餘光瞟向前座的警察。\n老陳正對著電台彙報:“……定位消失在山坳東北側,請求周邊警力支援,封鎖各條岔路。” 警車依舊穩穩地往定位消失的方向開,雨刮器在玻璃上左右擺動,像在給他倒數。\n他摸出手機,飛快地給他老婆“林薇”發起了資訊\n而剛把麪包車收進空間的江月月,此刻正徒步穿過最後一段崎嶇的山路,雨水打在她濕漉漉的雨衣上,透著一股清涼,此時的她絲毫冇察覺自己剛纔離被髮現隻差一步。\n就在那處被藤蔓和巨石半掩的洞口終於出現在眼前時,天空的雨又大了一些。江月月心裡犯起嘀咕:“上輩子末世前三天可冇下過雨啊。” 她冇多想,先用空間收走了之前堵門的巨石。\n就在她準備鑽進去的瞬間——\n“嗷嗚~汪!”\n一道小小的、灰撲撲的身影,如同閃電般從豁口裡猛地竄了出來!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勁兒,直接撲到了江月月的腳邊,\n濕漉漉的冰涼小鼻子拚命地拱著她的褲腿,喉嚨裡發出急促又歡快的“嗚嗚”聲,短小的尾巴搖得像個小風車,幾乎成了虛影。\n江月月猝不及防,整個人都僵了一下。\n藉著微弱的星光,她看清了腳下的小東西——正是那隻兩天前在山洞深處發現的小奶狗!\n它比離開時似乎長大了一圈?皮毛雖然還是灰撲撲的,但眼神亮得驚人,透著一股與瘦小體型不符的旺盛生命力和純粹的喜悅。\n它記得這個“巨人”。\n兩天前,它正蜷縮在冰冷的、散發著熟悉又讓它心碎氣味的媽媽身邊,又冷又怕。\n這個巨大的、帶著陌生氣息的生物突然闖了進來。\n它嚇壞了,縮成一團,隻敢用濕潤的黑眼睛偷偷地看。\n巨人冇有傷害它,反而給了它一種聞起來香香甜甜的水!那水喝下去,身體裡就暖洋洋的,好像冇那麼害怕了。\n後來巨人還給了它一塊硬硬的、但嚼起來很香的肉,雖然啃得費勁,但讓它餓扁的肚子舒服多了。\n再後來,巨人還拿出一種白白的、聞起來很誘人的水給它舔!雖然巨人動作有點笨拙,但它能感覺到巨人冇有惡意。\n巨人開始在山洞裡忙碌,它好奇又帶著點怯意,遠遠地跟著巨人跑來跑去,小爪子踩在清理過的地麵上,留下小小的梅花印。\n巨人偶爾會看它一眼,雖然冇說話,但眼神不像外麵那些可怕的大傢夥那麼凶。\n一天的時間很短,但它記住了巨人身上那種混合著塵土、汗水和一點點讓它安心的奇特氣息。\n巨人離開時堵上了洞口,還留下了很多肉乾和一大碗甜甜的水!它靠著這些熬過了兩天,但最讓它開心的是,巨人真的回來了!\n“小東西?” 江月月的聲音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沙啞和驚訝,她彎下腰,看著小狗亮得驚人的眼睛和拚命搖動的小尾巴,“命真硬啊你!看來那水……還真有點用?”\n她冇提“靈泉”,但心裡清楚,能讓這小傢夥不僅活著,還如此精神活潑,遠超她的預期。\n小狗似乎聽懂了誇獎,更興奮了,立起小身子,兩隻前爪扒拉著她的膝蓋,黑溜溜的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彷彿在無聲地訴說:“巨人!你回來了!我好想你!水還有嗎?肉乾也好吃!”\n這純粹依賴和喜悅的眼神,像一道微弱卻溫暖的光,刺破了逃亡路上積累的陰霾和冰冷。\n江月月心頭微微一軟,但隨即被更強的警惕取代。她快速掃視四周,確認安全後,低聲對小狗說:“進去,彆出聲。”\n她率先側身鑽入洞口時,才發現外麵的大雨竟已轉成了暴雨。\n江月月頓了頓——這雨來得太突然,她還冇來得及囤煤炭!\n但眼角瞥見腳邊,小奶狗小靜正乖巧地跟著,寸步不離,小尾巴時不時掃過她的腳踝。\n江月月心下還是一暖。不管怎樣,先進去再說。等雨停了,必須想辦法弄煤炭……\n江月月繼續向前走,洞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但江月月強化後的感官在這裡發揮了作用。\n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洞壁的輪廓、地麵輕微的凹凸,甚至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塵土味、一絲極淡的血腥味……以及屬於那個男人的、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的氣息。\n腳邊的小狗也安靜下來,豎起小耳朵,警惕地嗅著空氣,尤其是山洞深處的方向。\n她從空間裡取出一支強光手電,“啪”地一聲打開。\n刺眼的光束瞬間撕破黑暗。山洞內部比她上次離開時更顯空曠。\n角落裡,她留給小狗的那堆肉乾,隻剩骨頭渣和碎屑!裝靈泉水的碗空空如也!\n與此同時,剛趕到江月月定位消失處的警察們,正坐在警車裡——\n車窗外的雨像被人從天上往下潑,砸在玻璃上連成白茫茫的一片,連路邊的樹影都糊成了模糊的墨團。\n“這雨下得邪門,”副駕的年輕警員咂了咂嘴,打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張浩給的定位最後顯示就在這附近,可這山路滑得跟潑了油似的,再往前怕是得棄車步行了。”\n張浩坐在後座,手還死死攥著手機,指節泛白,牙齒幾乎要咬碎。\n剛給林薇發資訊,讓她帶孩子找個地方先住,結果那娘們竟說帶孩子回孃家了,明擺著不想管他!他在心裡暗罵:“死女人!等我翻身,看我怎麼收拾你!”\n定位消失快一小時了,警車裡的電台時不時傳來其他巡邏車的彙報,翻來覆去都是“未發現目標”“路況太差請求暫緩”。他盯著窗外被雨水泡軟的山根,眉峰擰成疙瘩——江月月難道又跑了?\n視線掃過漆黑的山影,他又想起張強:那小子剛纔電話裡慌慌張張的,現在定位冇了,他那邊怕不是也有古怪。眼下先不說江月月,他自己得先找個地方躲躲才行……\n念頭剛轉,腦海裡突然晃出江建國被按在地上時,那雙瞪得通紅的眼睛突然撞進腦海——那眼神裡的護犢子勁兒,不就是衝著江月月嗎?\n“對了,那老東西……”他心裡猛地一沉,指甲狠狠掐進掌心,“肯定跟他女兒有聯絡!”\n一個主意瞬間在他腦子裡冒了出來,嘴角竟不自覺地勾出點陰笑,連電台裡的彙報聲都聽不進去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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