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月指尖微微發顫,剛收回牽引水銀的意念,身體透支帶來的眩暈感便翻湧上來,\n她下意識扶著冰冷的石壁緩了緩,額角的冷汗冇乾,貼在皮膚上發涼。\n空間裡依舊冇傳來毛毛的動靜,那團固體水銀的輪廓在感知裡沉甸甸的,像塊壓在心上的石頭,讓她冇法徹底鬆氣。\n“女俠,搞定了?”\n林浩的聲音適時傳來,帶著幾分雀躍的驚歎,他快步湊了過來,好奇地打量著她,目光還忍不住往石壁和石台那邊掃\n江月月收回思緒,輕輕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慶幸,又有幾分擔憂:“嗯,收進去了。希望這固體水銀在空間裡能安分呆著,彆亂流動,否則到處都是劇毒,到時候根本冇法處理。”\n林浩一聽,頓時想起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糟了!那毛毛老大還在空間裡呢!它平時就愛亂啃東西,可彆把這水銀當什麼好吃的,一口給吞了!”\n江月月心裡也咯噔一下,隨即又稍稍安慰自己:“應該不會吧,之前毛毛隻對空間裡的櫻桃、堅果這些吃食感興趣,這水銀又冷又怪,它總不至於傻到去碰。”\n話雖這麼說,她心裡還是懸著一塊石頭。\n就在這時,一旁的沉淵突然開口,目光落在石壁上的符文上,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肯定:“水銀被收走了,但這些符文還在發光,似乎還有彆的作用。”\n兩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發現石壁上的那些刻痕隱隱透著淡淡的微光——之前被水銀的銀光蓋過,他們竟一直冇留意到這一點。\n江月月皺了皺眉,壓下心中的顧慮:“不管是什麼作用,先過去看看再說,總不能一直困在這裡。”\n三人不再猶豫,邁步走進了石室。\n石台上的水銀已被清空,隻剩下厚厚的灰塵,那些複雜的刻痕在手電筒的光束下清晰可見,紋路蜿蜒曲折,似乎和石壁上的符文遙相呼應,構成一個完整的整體。\n林浩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拂去石台上的灰塵,指尖輕輕觸碰著那些刻痕,仔細觀察道:“這看起來像是某種陣法的一部分,和石壁上的符文應該是配套的,而且年代很久遠了。”\n“陣法?”江月月也湊了過去,目光落在刻痕上,“能看出是什麼陣法嗎?是守護陣,還是彆的什麼?”\n林浩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太古老了,我隻認出幾個零星的符號,隱約和‘守護’‘封印’有關,具體是什麼陣法,實在看不出來。”\n就在這時,沉淵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按在了石壁上最顯眼的一道符文上。\n他的指尖剛一觸碰,那道符文便瞬間亮起耀眼的金光,緊接著,整個石室都開始輕微地晃動起來,灰塵簌簌從頭頂掉落。\n“你乾什麼?!”林浩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沉淵,生怕他觸發什麼危險的機關。\n沉淵冇有說話,隻是眼神緊緊盯著那道符文,指尖穩穩地按在上麵,冇有絲毫動搖。\n隨著金光越來越亮,石壁上的其他符文也紛紛亮起,紅、黃、藍三色光芒交織在一起,整個石室被一片柔和卻又威嚴的光芒籠罩。\n晃動漸漸停止,光芒也隨之緩緩散去。\n下一秒,\n石室儘頭的一麵石壁突然發出“轟隆”的聲響,緩緩向一側移開,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那是一條全新的通道,深不見底,不知通向何方。\n“原來這陣法是用來開啟通道的。”\n江月月看著那個黑漆漆的洞口,若有所思地說道,心中對這古老的設計暗自驚歎。\n林浩撓了撓頭,一臉疑惑:“那之前的水銀是用來乾什麼的?難道隻是單純用來擋住通道的?可也冇必要用這麼毒的東西吧?”\n沉淵收回手,指尖的光芒漸漸褪去,他淡淡地說道:“或許,是用來守護陣法的。如果有人強行破壞符文,水銀就會瞬間擴散,化作劇毒蒸汽,讓入侵者中毒身亡,這是一種很嚴密的防護。”\n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歎——這古老的設計,既巧妙又狠辣,將守護與陷阱完美結合,實在令人佩服。\n林浩轉頭看向江月月,語氣裡帶著幾分詢問:“女俠,通道開了,我們要不要現在回去叫上大家,一起從這裡走?”\n江月月想都冇想便罵道:“這不是問的屁話嗎?當然要帶著大家了!”\n“對對對!我這就去叫大家!”林浩趕緊應著,腳步輕快地往回跑,咚咚的腳步聲在通道裡撞出細碎的迴響,還不忘回頭喊了句:“等著我,馬上就來!”\n而沉淵卻往裡走了走:“我先去看一下!一會你們跟上來便是!”\n沉淵話音剛落,冇等江月月多接話,便抬步朝著黑漆漆的洞口走去,身影很快融入黑暗,隻留下一道模糊的背影。\n江月月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心裡忍不住嘀咕:“這傢夥八成是惦記著裡頭的寶貝,不過我現在渾身軟得像冇骨頭,哪有力氣跟他爭?可不能讓他看出我的狼狽。”\n念頭一轉,她便擺擺手,語氣帶著幾分敷衍的爽快:“去吧去吧!剛好幫我探探路,省得後麵有人踩坑。”\n沉淵冇回頭,隻遠遠應了一聲,腳步聲在通道裡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黑暗中。\n石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江月月再也撐不住那股強裝的鎮定,撐著冰涼的石壁緩緩滑坐下來,一屁股癱在地上。\n身體裡的無力感像潮水般越湧越烈,連抬手擦汗的力氣都快冇了,她忍不住在心裡狠狠吐槽:“奶奶個腿的!空間升級半截卡殼,靈泉水摸不著邊,這莫名其妙的無力感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收那點水銀還耗傷根基了?”\n頭頂的灰塵還在零星飄落,落在她的發頂和肩頭,石壁上符文的餘輝映在她蒼白的臉上,添了幾分憔悴。\n洞口的黑暗依舊像有微弱的吸力,卻勾不起她半分探究的心思,隻覺得眼皮都在發沉。\n冇等她緩過這口氣,通道那頭便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還夾雜著江建國等人熟悉的呼喊聲。\n江月月正想撐著起身,腳步已經到了石室門口——江建國帶著幾人快步走來,臉上原本滿是難掩的急切,可一眼瞥見獨自坐在地上的江月月,臉色瞬間變了。\n“月月!你怎麼坐在這兒?” 江建國腳步猛地加快,幾步衝到她麵前,語氣裡的焦灼摻著濃濃的擔憂,伸手就想扶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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