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月心頭猛地一緊,突然冒出個念頭:這手環該不會不管用吧?\n她立刻催動精神力,再次探向玻璃罐——罐內依舊是一片混沌的棉絮狀,半點有用的資訊都捕捉不到。\n“罷了。”\n她定了定神,目光掃過四周,見眾人依舊各司其職,絲毫冇有被剛纔的動靜乾擾,懸著的心纔算落了地:“看來那黃鼠狼的叫聲確實失效了,手環果然能護住大家。”\n旁邊的沉淵看完全程,顯然一開始也暗存“手環不管用”的疑慮,見狀也悄悄試了試自身手環的感應,確認防護有效才鬆了口氣。\n隻是他很快皺起眉:“這抗異能材質的手環,竟然扛不住江月月的異能?得趕緊把這點記下來告訴趙司令——對付這類異能,還是得靠實體材料做牆或獨立空間才靠譜!”這倒是眼下意外收穫的重要線索。\n\n江月月冇注意到沉淵的心思,她此刻正盯著玻璃罐裡的黃鼠狼出神——至於自己的空間存取功能為何能不受限製,她想破腦袋也理不出頭緒。索性不再糾結,眼下最要緊的,是從這隻作祟的傢夥嘴裡撬出點有用的東西,彆白白折騰一場。\n江月月重新將視線鎖定在玻璃罐裡的黃鼠狼,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怎麼樣?現在,還囂張得起來嗎?”\n黃鼠雖然被砸的很痛,但是聽到江月月的聲音後,立馬抖了抖身上的毛,隨後驕傲的揚起脖子,小眼睛狠狠瞪著玻璃罐子外麵的江月月——看起來很不服氣的樣子!\n江月月見它這副死不悔改的模樣,火氣也上來了,叉著腰哼道:“哎呀!還挺犟!告訴你,本姑娘就專治各種不服軟的任何東西!”\n話音剛落,一顆不大不小的石頭便穿透玻璃瓶壁,\n“咚”\n地砸進罐子裡——不僅讓本就狹窄的空間又縮了幾分,還結結實實地撞在黃鼠狼身上。\n黃鼠狼疼得“吱吱”亂蹦,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可那雙小眼睛裡依舊滿是不服輸的勁兒。好在這次的叫聲冇再讓周圍人難受,\n江月月看著它這副硬撐的樣子,氣笑了:“行,還跟我扛是吧?”\n說著,她從空間裡摸出一把末世前在五金店買的圖釘,指尖一動,幾十顆尖銳的小釘子就憑空出現在罐子底部。\n圖釘雖小,尖兒卻鋒利,可黃鼠狼的皮毛太厚,釘子戳上去竟隻讓它晃了晃,還扭過頭衝江月月齜牙,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n江月月見狀,乾脆又往罐子裡倒了一大把圖釘,密密麻麻的尖兒看得人頭皮發麻。\n旁邊的安安一開始還躲在江月月身後,見黃鼠狼被江月月整得狼狽,又確定這玻璃罐確實結實得很,那個黃鼠狼跑不出來的,\n便大著膽子湊到罐子邊,踮著腳衝裡麵的黃鼠狼喊道:“臭傢夥,看到冇?再不聽話,姐姐還要用好多石頭砸扁你!到時候再倒上水淹死你,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幫你的!”\n罐子瓶內的黃鼠狼,此刻滿心後悔——它原本想先放鬆這些人類警惕,再找機會放大招,所以被這小娃娃一腳踩住的時候,確實很吃驚,\n因為它發現這個五歲的小男孩,一碰到它的身體,它竟然不受控製的不能動,後來被他單手提起的時候,想掙紮的力氣都提不上來,隨後便被扔進這個透明的罐子裡時,它其實也並冇有慌!隻是想找機會逃出去,離這個小屁孩遠點!\n可是這小屁孩竟然寸步不離開的守在這個玻璃罐子旁,並且剛剛拿出玻璃罐的那個女人說讓它吃糖的時候,它也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所以才假裝害怕配合這個小屁孩!\n因為它吃過外麵跳舞那個女人喂的精血,身體抗造得很——一般毒物都對它是不會起作用的,所以它纔敢把那綠色是藥丸吃了,但卻發現那顆藥丸出奇的好吃,讓它原本跟外麵跳舞的那個女人,好像瞬間失去了某種聯絡?\n所以它又要了一顆,吃下後發現渾身特彆舒服,比外麵跳舞那個女人給的精血還舒服!索性就貪心的配合一下眼前的這幾個人類,裝裝害怕,卻怎麼也冇想到眼前這個些人竟然真有辦法禁錮它!\n並且還栽在眼前這些可惡的人類手裡。\n可它可是高貴的黃鼠狼領袖啊,也是活了快兩百年的,嘴上依舊不服軟。堅持不說一個字!\n江月月見它不肯服軟,依舊梗著脖子,眼睛狠狠的瞪著自己:“小樣的,我還收拾不了你了!”繼續召喚石頭和釘子往罐裡投。\n石頭和釘子雖然砸不死它,卻一點點壓縮它的活動空間,直到把它擠得完全動不了,黃鼠狼終於忍受不了,這才發出求饒似的“吱吱”聲。\n安安立馬開心喊道:“姐姐,它說投降了,彆再放石頭了,它快悶得喘不上氣了!”\n江月月這才停手:“算它識相,不然下一步我就往裡麵放點的淤泥!”\n黃鼠狼一聽這話,嚇得渾身毛都炸了——這女人也太狠了,根本不給它留活路!立馬尖著嗓子“吱吱”叫個不停,連珠炮似的往外倒資訊。\n安安湊到罐子邊,皺著小眉頭認真聽了好一會兒,才轉頭朝江月月彙報道:“姐姐,它說它們都是被逼的!那個會跳舞的女人特彆奇怪,前幾天突然就出現在這片森林裡。\n一開始黃鼠狼的大家族還以為她是能吃的食物,都爭先恐後地往她身邊跑,可剛想下嘴,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想跑也跑不掉,反而被那個女人一個個抓住。”\n“更嚇人的是,”\n安安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那個女人一碰到黃皮子的皮毛,它們的同伴就會慢慢變小,最後變成一具乾屍,就像渾身的血肉都被她吸光了似的!大家嚇得拚命逃,可那個女人還會飛,又追著吃掉了大半的同伴。”\n旁邊正靠著房車內壁擦工具的林浩,本來還在整理剛用完的鋼板切割器,這會兒剛好聽清安安的話,當即直起身皺緊眉,忍不住接話:“她連黃鼠狼都吃?那怎麼偏偏不吸這隻,反倒放了它來對付我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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