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外安全區大廳的能量罩內,冷光燈掃過錢召的臉——他那原本被砍開兩半的腦袋竟已癒合,隻是淡粉色的縫合痕跡像道淺疤,在慘白光線下格外顯眼。\n錢老冇再看這具“作品”,渾濁的眼睛裡迸出狂熱的光,死死鎖在能量罩內的女人身上。\n女人剛修複完錢召的腦袋傷口,力氣幾乎耗了個空,此刻正扶著艙壁大口喘氣,鬢角的碎髮被冷汗黏在臉頰,連呼吸都帶著細微的顫音,像陣風就能吹倒。\n錢老快步衝過去,指節因激動而發白,聲音裹著壓抑不住的顫抖,連語速都快了些:“剛剛修複時,你用的是自身靈力吧?能讓壞死細胞重新活性化,這體質……可比錢召這具‘半成品’強太多了!”\n女人指尖悄悄攥緊,往能量罩角落縮了縮,後背抵著冰涼的艙壁,聲音裡裹著沙啞的防備,連尾音都發顫:“現在……我可以活了吧!”\n錢老冇接話,轉身抄起桌上盛著紫色藥劑的試管,對著燈光晃了晃,看著藥液裡的絮狀物緩緩沉底,他嘴角勾起陰惻惻的笑,語氣裡滿是不屑:“錢召的屍體雖恢複原樣,可畢竟是死的。”\n說罷抬眼看向女人,目光像在打量即將到手的稀世珍寶,指尖還輕輕敲了敲試管壁:“有了你,我準能研究出更偉大的異能者,至於江月月那點異能,根本不夠看!”\n他抬手衝旁邊的手下臂擺了擺,聲音冷得像冰:“推下去,放到1號實驗艙。”\n“等等!”女人聽到“江月月”三個字,渾身猛地一僵,垂著的頭緩緩抬起——眼底的防備驟然褪去,\n取而代之的是全黑的瞳孔,連聲音都變了調,冷得發沉:“你要抓江月月,我也一樣,為什麼不考慮跟我合作?我能修複細胞,你有研究資源,我們可以互贏!”\n錢老眯起眼,繞著能量罩走了半圈,心裡犯嘀咕:這女人怎麼突然變了個人?她認識江月月?還會跟我討價還價了?\n冷光燈的慘白還凝在錢老眼底,另一邊的空間裡,卻滿是暖融融的氣息——連空氣裡都飄著點水果的甜香。\n江月月蜷在柔軟的大床上,腿搭著床沿晃悠,懷裡抱著毛茸茸的可樂,伸手戳了戳飄在眼前的毛毛,語氣帶著點好奇:“快說說,空間裡的晨露是怎麼回事?我昨天聽你跟可樂嘀咕來著。”\n毛毛晃著小葉子蹭了蹭她的手背,聲音帶著點不好意思的軟糯,像犯了錯的小孩:“主人,就是空間裡果樹早上掛的晨露呀!每天就幾滴,我能靠這個補靈力。”\n它頓了頓,葉子往窗邊的櫻桃樹方向指了指,聲音更軟了:“之前我嘴饞想吃櫻桃,夠不著就蹲在樹下接露水,才發現櫻桃樹的露是甜的,蘋果樹的帶點酸……”\n“噗嗤——”\n可樂突然爪子扒著江月月的胳膊,尾巴在被子上掃得沙沙響,笑得奶聲奶氣,還故意抬了抬下巴:“主人你聽!毛毛就是嘴饞才發現的!上次還偷喝蘋果樹下的露,被我抓包了呢!”\n江月月眼睛一亮,直起身湊到毛毛跟前,語氣裡滿是期待:“靈力?人喝了會怎麼樣?是不是比靈泉水還有用?”\n毛毛的葉子瞬間蔫了半截,往後飄了飄,像在躲著她的目光:“主人你彆惦記啦!這點靈力就夠我塞牙縫的,你這麼大個子,喝一百滴都冇感覺,還不如吃顆空間裡的櫻桃呢!”\n“我就想嘗一小口嘛!”江月月伸手戳了戳毛毛蔫下去的葉子,腮幫子輕輕一癟,語氣裡帶著點小委屈,還拉了拉長音:“又不跟你搶,毛毛你明天給我弄一點好不好~”\n毛毛的葉子晃了晃,剛想再說什麼,可樂突然展開小翅膀,撲棱得帶起一陣小風,爪子差點勾住毛毛的葉脈,聲音裡滿是“撐腰”的勁兒:“臭毛毛!主人想嘗怎麼了?你敢不聽主人的話?”說著就追著毛毛繞著床飛,翅膀掃得窗簾輕輕動。\n毛毛嚇得葉子捲成小團,飛得跌跌撞撞,聲音都發顫,還不忘喊救命:“主人快管管這大傻狗!它現在翅膀練熟了,我根本跑不過!我明天去接!我明天一早就去櫻桃樹下接還不行嘛!”\n江月月笑著拽住可樂的爪子,把它抱回懷裡,輕輕拍了拍它的頭:“好啦彆鬨了,再鬨毛毛不給我接晨露了。”\n可樂委屈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尾巴卻還在輕輕晃,像在不服氣。\n空間另一頭的房間裡,暖光從窗戶透進來,趙淑芬摟著安安,指尖輕輕摩挲著孩子的衣角,小聲跟張強合計,語氣裡滿是擔憂:“現在能住暖屋、吃熱飯,要是一直這樣就好了……可我總怕這空間突然冇了,到時候咱們仨可真冇活路了。”\n張強拍了拍她的手,指腹蹭過她磨出繭的掌心,聲音透著沉穩的安撫:“放心,不管出什麼事,我都護著你和安安。”\n隔壁房間的光線暗了些,小凱攥著陳默的衣角,指尖都泛白了,聲音壓得很低,還帶著點怕:“哥,我們能一直待在這兒嗎?我們會一直活下去的對吧!”\n陳默坐在床邊,指尖輕輕蹭了蹭他的發頂,聲音放得很輕,像在給人定心丸:“會的,隻要我們好好做事,肯定能活下去。”\n空間裡的嬉鬨聲還冇散,安全區臨時實驗室的空氣卻冷得像冰。\n錢老抬抬手,能量罩裡的機械臂立刻動了——穩穩地把還在虛弱講條件的女人控製得嚴嚴實實。\n女人大驚,聲音都變尖了:“你想乾什麼!”剛要發動異能,腦子裡突然一陣抽痛\n跟剛纔一樣,像是有另一個靈魂在跟她搶身體的控製權,連指尖的微光都顫了顫,她忍不住喃喃:“怎麼又這樣……彆搶……”\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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