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凱的狼爪擦著江月月的耳尖掃過,帶起的風裡裹著淡淡的血腥味——是他嘴角溢位來的,混著藥味,聞著發苦。\n“九號,還在等什麼?”監控裡的聲音像淬了冰,“王博士的藥效能撐多久,你比誰都清楚。”\n小凱的動作頓了頓,毛絨絨的耳朵耷拉了一下,尾巴尖卻繃得筆直,像根繃緊的弦。\n他抬頭時,泛著紅光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掙紮,喉間發出“嗚嗚”的低咽,像是在和什麼力量對抗,\n可下一秒,那點掙紮就被某種狠勁壓了下去,再次撲上來時,力道比剛纔更猛,連地麵都被他的爪子抓出幾道深痕,指尖還沾著細碎的血沫。\n江月月往旁邊滾了一圈,躲過這一擊,後背撞在實驗台的金屬腿上,震得她肋骨發疼,倒抽一口冷氣。\n她瞥了眼門口的陳默,那傢夥還攥著鐵棍僵在那,指節因為用力泛白,臉色白得像紙,盯著小凱的眼神又急又痛,鐵棍舉了好幾次,卻遲遲冇落下——顯然是怕傷了弟弟,又怕不攔著小凱會被錢老追責,卡在中間進退兩難。\n江月月心裡冷笑:這陳默倒精明,說是幫我,其實算盤打得精,知道真打起來,他這半改造的弟弟根本不是對手,不過是藉著攔人的由頭護著罷了。\n“還愣著?”江月月吼了一聲,順手抓起檯麵上的玻璃燒杯砸過去,正好砸在小凱的背上。\n燒杯“嘩啦”碎開,小凱吃痛,動作慢了半拍,身上的狼毛被玻璃碴劃開幾道小口,滲出血珠。\n江月月趁機爬起來,剛想往門口挪,就見旁邊緩過勁的白大褂又舉著麻醉槍對準了她,針管裡的綠色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像極了之前注射給實驗體的藥劑。\n她心裡罵了句:“冇完了是吧”,轉身就往檢測室深處跑,餘光瞥見小凱又追了上來,嘴角的血滴在地上,砸出小小的紅痕,每一步都像是在強撐,狼爪落地時甚至有些踉蹌。\n那兩個倒地的白大褂也掙紮著要去撿地上的麻醉槍,陳默終於反應過來,一鐵棍砸過去,把槍桿砸得變了形,又抬腳踹翻一個想爬起來的白大褂,喘著粗氣喊:“小凱!彆打了!他們騙你的!”\n“哥……我……”小凱的聲音帶著哭腔,爪子卻冇停,再次撲向江月月的後背——像是被無形的線牽著,身不由己。\n江月月猛地側身,他撲了個空,重重撞在實驗台上,上麵的試管燒杯“嘩啦”碎了一地,紫色的液體濺在他的狼毛上,冒起細小的白煙,疼得他渾身抽搐,耳朵瞬間耷拉下來,尾巴也蔫了半截。\n監控裡的笑聲跟著響起來:“江小姐倒是靈活,可惜啊……這抗異能波,你那能力也用不了,估計撐不了多久,還是乖乖配合吧……”\n江月月心裡卻在快速打鼓:現在躲進空間根本冇用,冇法瞬移出去,待在裡麵純屬消耗空間能量,隻能賭一把——斷電後這破屋子的抗異能波總該失效了吧?還有爸手腕上的鐳射鎖,冇了電肯定也滅了,毛毛應該能趁機解鎖……\n她一邊靈巧地躲著小凱越來越無力的撲擊,一邊悄悄用餘光掃過四周——剛纔還亮得刺眼的儀器指示燈滅了一半,牆角那台抗異能波發生器更是發出“滋啦滋啦”的電流聲,外殼上的指示燈忽明忽暗,看著像是隨時會徹底停擺。\n就在這時,實驗室的燈光突然“啪”地熄滅,連走廊的應急燈都“嗡”地閃了兩下,才勉強亮起微弱的綠光,把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又詭異。\n林浩的聲音緊跟著在意識裡冒出來:“A區斷了!檢測室搞定!”\nA區的監控畫麵瞬間變黑,隻剩下一片雪花點滋滋作響,檢測室的畫麵也跟著暗了下去。\n錢老本來還在看戲,突然被這停電打斷,猛地拍了桌子,怒吼道:“怎麼回事?!怎麼停電了,都是乾什麼吃的?!”\n冇等手下迴應,王博士慌亂的聲音就從對講機裡傳來,帶著電流雜音:“錢老!檢測室斷電了!儀器停了!樣本剛放進去還冇檢測!我這就去拉應急閘——”\n“廢物!一群廢物!”錢老按下牆上的應急按鈕,可A區的電力遲遲冇恢複,他對著對講機罵,“去看看A區電閘!是不是被人破壞了?!!”\n然後轉身看向身後的觀察室:江建國依舊好好的被綁在床上……這才鬆了口氣:“看來冇事,江建國還在!”不過轉念一想,立馬拿起對講機,嘰裡呱啦的說了一頓……\n而檢測室裡,江月月趁著冇電,摸向那兩個白大褂,冇等他們摸到手電筒,抬手就是兩刀,乾脆利落地解決了麻煩。\n她指尖悄悄凝聚力量——果然,抗異能波徹底停了,身上的沉重感消失得無影無蹤。\n她試著發動瞬移能力,可身體剛有動靜就被一股無形的阻力擋了回來——還是不行!\n江月月一愣,心裡犯嘀咕:“抗異能波明明停了,怎麼還不能瞬移?難道這屋子的牆壁、地麵,全是抗異能材質做的?”\n這念頭剛冒出來,她立馬幾步衝到合金門前,伸手按向電子鎖——可螢幕毫無反應,鎖芯紋絲不動。\n她氣得罵出聲:“我去你大爺的!斷電了還打不開,這他媽的都什麼破材質!”\n急得指尖冒汗,她趕緊用意念掃過空間,想找件能撬鎖的工具。\n可還冇等她定位到工具的位置,一個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她的動作。\n“冇用的,這是鈦合金結構抗異能材料做的,即使炸彈都不一定能炸開!”錢老的聲音傳來\n江月月備著聲音嚇了一跳:“我去!不是停電了嗎?他咋知道我在乾什麼……”\n然後猛的看向攝像頭……想透過毛毛的共享視野看一下江建國那邊怎麼樣了?還有錢老那邊是什麼情況,可是很遺憾,傳過來的隻有一片純白!\n江月月月心中一驚!為什麼共享視野不見了,立馬通過意識喊:“毛毛,毛毛,你那怎麼回事?”\n實驗室那邊的毛毛竟然冇迴應………\n江月月更慌了,接著意念狂喊:“林浩,可樂——你們在乾什麼,快拉總電閘……”\n而就在江月月焦急萬分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劃破了黑暗\n“陳默,你確定要跟我作對嗎?你弟弟這藥劑可隻有我能解哦……”錢老篤定的透過揚聲器說道\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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