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突然多嘴補了句:“那女人要是問倉庫裡有啥,她咋說?”\n錢召少爺瞥了眼牆角的壓縮餅乾,踢給女人:“讓她拿著這個,就說活著的人都在倉庫,裡麵還有好多,把她騙進去就把門給我鎖好!——裝得像點,彆抖。”\n女人攥著壓縮餅乾往外走時,摔了一跤也冇敢吭聲!手也磕破了,血珠滴在地板上,她都冇敢擦。\n阿峰看著女人的背影,忍不住又說:“上次幾個兄弟去裡麵拿東西,就折在裡麵了,她真能清乾淨?”\n少爺錢召這才收回盯著監控的目光,嘴角勾了下:“清不乾淨纔好——她和那東西兩敗俱傷,我撿現成的;清乾淨了,就給我放謎煙,人再厲害怎麼能挺住這東西!到時倉庫裡的貨和人就都歸我了。怎麼算都不虧。”\n與此同時,江月月三人扛著大包正艱難地到達四樓。江月月還好一些,雖然不能偷偷放進空間了,但她力氣比常人大,並不算太累;趙淑芬和張強兩人卻累得呼哧帶喘。\n在四樓原地休息時,張強氣喘籲籲地說:“我的媽耶,這下樓梯怎麼比上樓梯還累!”\n“彆囉嗦了,趕緊歇會,一會直接下一樓!三樓和二樓都是夏裝,根本用不到,現在咱們身上扛的這三袋東西,就足夠用了!”趙淑芬提議道。\n她們冇去五樓和六樓,現在隻想快點把身上的包放回車上,再去超市找些吃的。\n揹包裡的可樂突然蹭了蹭她的後背,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嗚”聲。江月月以為它怕黑,拍了拍揹包:“彆怕,等會到超市找罐肉罐頭給你。”\n她不知道,這聲“嗚嗚”是可樂聞到了陌生人的味道;更不知道,八樓監控前,有人正盯著她的揹包,把她和可樂當成了“必須弄到手的活寶貝”。\n當她們正準備走到四樓手扶電梯口,可樂突然在揹包裡炸毛,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不是害怕,是警惕。江月月精神力下意識往外掃,突然頓住:活人?四樓裡跑出來個活人,還是喪屍?\n江月月的精神力鎖定那個“活人”時,對方已經從四樓拐角走了出來——是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胸前彆著半截“女裝區導購”的塑料胸牌。她裡麵還穿著淺綠短袖工服,外麵卻裹了件男裝羽絨服,袖口卷著,凍得發紅的手攥著半件羊絨衫,褲腳沾著黑泥和冰碴。\n看到他們時,她往後縮了半步,凍得發紫的嘴唇哆嗦著:“彆、彆過來!”\n趙淑芬立刻把斧頭橫在身前:“你是誰?這樓裡還有其他人?”\n女人咬著嘴唇,眼睛快速掃過他們身上的大包(戶外用品),又落回江月月的揹包(可樂的耳朵剛動了動),突然蹲下去捂住臉,肩膀抖得厲害:“都在地下倉庫呢!那裡暖和,但是這幾天氣溫降得厲害,我正想上來找一點禦寒的衣服……”\n江月月的精神力早就掃過去了:四樓走廊空蕩蕩的,冇藏人;女人心跳得飛快,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和汗味,冇有喪屍病毒的腐臭味——是活人。\n“倉庫在哪?”江月月突然問。\n女人被問得一愣,下意識往樓梯口下方指了指:“在、在負一樓,從這邊的步梯下去最快……我剛纔就是從那邊上來的,樓梯口冇東西,很安全。”\n張強立刻湊過來:“負一樓倉庫?暖和還有其他人,那正好啊!倉庫裡一定都是整箱的東西!咱們本來就想去超市找吃的,順路去看看唄!”\n趙淑芬卻拉了拉江月月的胳膊,壓低聲音:“這女人有點怪?”\n江月月冇說話,指尖在揹包上敲了敲(給可樂遞信號:保持警惕),然後對女人說:“我們不去倉庫了,那裡暖和你們就好好呆著吧,還是去超市拿點東西就好!”\n女人卻急了:“倖存者也冇幾個人了,那麼多的物資,我們根本吃不完,要不你們去拿一點吧!那裡還有個發電機,我們也不會用,都是商場的服務員姐妹,笨手笨腳的!”\n她同時看了一眼張強:“這位大哥會整那發電機不?男人怎麼也比女人懂得多,幫我們弄著就行!再說外麵現在那麼冷,你們能去哪裡?”\n張強一聽都是女的,還有好多物資,雙眼放光:“要不咱去看看吧!人家東西多的吃不完,咱幫著分擔一點吧!”\n趙淑芬瞪了一眼張強:“吃什麼吃,聽江小姐安排!”\n那女人看三人根本不想跟自己走,著急地又說道:“而且,超市那邊吃的也冇什麼了,之前一下冷起來,都被大家挪到倉庫了!”\n江月月想到超市和倉庫應該是挨著的,這也有情可原,去看看也無妨,即使有詐她也能對付——無非就是砍一刀的事。她開口道:“那走吧,剛好讓張強幫你弄一下發電機!”\n江月月點頭時,張強已經急著要往下走,被趙淑芬一把拉住:“扛著大包怎麼去?先送回車裡!”\n她指了指三人身上鼓鼓囊囊的戶外用品包:“裡麵全是帳篷睡袋,防寒服死沉!真遇到事,扔了可惜,帶著累贅——先放車裡,輕裝去倉庫,要拿東西回頭再來搬。”\n這話說到了江月月心坎裡——她雖然能打,但帶著大包確實施展不開;而且車裡的江建國和那兩孩子還等著,把東西送回去也能讓老頭放心。\n“去負一樓倉庫得從一樓繞過去,剛好去外麵停車的地方。”江月月看了眼女人,“你在一樓樓梯口等著,我們放完東西就來。”\n江月月說先去放包讓她等時,她“下意識往負一樓的方向瞥了眼”。眼神飛快地掃了一眼通往負一樓的樓梯口,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n江月月見到她這小動作,冷眼看著她:“這女人明顯想跟著?”\n女人看到江月月眼神冷的嚇人,隻能緊緊握緊衣角點頭:“好、好,我就在一樓大廳等,不走遠。”\n四人往外麵走時,張強還在唸叨:“要是倉庫真有那麼多物資,咱這趟可算冇白來——”話冇說完就被趙淑芬懟:“先想著怎麼把東西放好,少做夢。”\n到了停車的地方,江月月拉開半掛車車門,一股暖氣混著小孩的咳嗽聲湧出來——江建國正抱著最小的孩子搓手,見他們回來,趕緊問:“拿到東西了?”\n“先放包,然後再去倉庫看看。”江月月把包遞給他,掃了眼車裡:趙淑芬正給安安裹剛找到的厚衣服,安安的小臉凍得通紅,卻懂事地冇哭。\n“淑芬姨,你們還要去嗎?”小宇問道。\n趙淑芬扔給小宇一套保暖羽絨服:“把這個換好,我們再去一趟,馬上回來!”\n江月月把羽絨服扔給江建國:“換了,這都是專業保暖的。”她暗暗下決心:空間在升級,暫時取不了東西了,不管怎麼樣,得多備點東西。\n江建國看出女兒有點不對勁,著急地囑咐道:“要不咱不去了,倉庫要是不對勁,彆逞強,咱開車就走。”\n放完包,三人輕裝上陣。\n女人在一樓大廳等著,見他們過來,眼神裡的急切緩和了些,卻下意識往負一樓的方向瞥了眼。\n可樂在揹包裡輕輕蹭了蹭江月月的背,像是在說“準備好了”。\n“從這邊下去。”女人邊說邊往旁邊的樓梯走去。\n三人隨後跟上,江月月同時展開精神力探測——20米內的物體能看得更清晰。樓下冇光線,意外地黑,江月月拿出手電筒,遞給趙淑芬一個,繼續往前走。\n就在這時,一聲悶響從不遠處的鐵門傳來,那方向通往地下停車場,卻超過了江月月的探測範圍。她拿手電筒往那照了照,那門上竟然有好多血痕?\n再看那女人,還在往另一邊走。\n江月月心裡泛起嘀咕:這裡這麼黑,這女人要是一直在這呆著,不該冇有手電筒吧?超市裡應該有的纔對。她突然開口:“咱們先去超市看看吧!我覺得那應該有手電筒之類的東西!”\n女人一聽她們要改道,急忙說道:“那邊冇有了,都在倉庫呢!真的!之前有人把能用的小家電都收去倉庫了!”她越這樣說,江月月越好奇:這女人為什麼執意讓她們去倉庫?難道有埋伏?\n有埋伏也不怕,隻要裡麵有物資就行!\n“那走吧,去倉庫。”\n趙淑芬和張強聽到江月月剛說想去超市,都停下了腳步;現在聽到她又說去倉庫,這纔跟著走起來。張強小聲嘟囔:“反反覆覆,這就是女人!太囉嗦了!”\n趙淑芬也發現這女人有點奇怪,小聲對江月月說:“她好像特彆想讓我們去倉庫,不會有埋伏吧?”\n“冇事,一會先彆進去,聽我安排!”\n很快,她們來到倉庫大門前——是一扇很重的大鐵門,旁邊竟然裝著密碼鎖!\n江月月的精神力掃過大門內側,頓時吸了口冷氣:裡麵哪像避難的地方?好幾隻豬大小的老鼠被關在裡麵,地上還有殘肢斷臂!\n她剛要阻止女人開門,卻已經晚了——那女人跑到密碼鎖前,按了幾串數字,鐵門“吱呀呀”地開了。她甚至還在招呼:“快來,裡麵安全,還有很多吃的呢!”\n趙淑芬和張強剛要邁步過去,被江月月一把拉住往回拽!\n張強不解:“拉我乾啥,走啊!”\n趙淑芬卻感覺到了江月月的不對勁,知道裡麵肯定不是那女人說的樣子。\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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