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末世：我搬空仇家養自己 第 119章 加油站的冰淩聲

此時那蜥蜴像是被餓瘋了，撞門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墨綠色的黏液順著門縫往外滲得更凶，在門口凝結成一層黑紅色的冰淩，越積越厚。\n可外麵積雪齊腰深，厚重的鐵門又被冰淩凍住大半，任憑它怎麼瘋撞，門也隻是發出沉悶的“哐當”聲，紋絲不動。\n江月月盯著那扇搖搖欲墜的門，悄悄鬆了口氣：“看樣子這怪物一時半會兒衝不出來。”\n剛放下心，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氣若遊絲的咳嗽，細弱得像風中殘燭。\n江月月猛地回頭，隻見趙淑芬早冇了心思琢磨李老四為啥突然逃竄、門後究竟藏著什麼，三步並作兩步撲到老太太身邊，聲音發顫：“您咋了？是不是凍壞了？”\n她轉頭就衝愣在原地的張強吼：“張強！傻站著乾啥？趕緊把厚衣服拿過來！”\n江月月的目光掃過老太太和孩子，心瞬間沉了沉——那小娃娃的臉青得像塊凍透的鐵塊，嘴唇烏紫發黑，連哼唧的力氣都冇了，小小的身子蜷在老太太懷裡，隻剩胸口微弱的起伏；\n老太太則眼皮耷拉著，棉襖領口露出的脖子凍得發紫，每咳一聲都像要把肺從喉嚨裡咳出來，佝僂的身子抖得厲害。江月月暗歎：這一老一小，怕是撐不了多久了。\n“先找地方躲著！”她當機立斷。\n趙淑芬被這聲提醒拉回點理智，咬著牙把菜刀往雪地裡一拄，冰冷的雪沫濺在褲腿上也渾然不覺。\n她掃了眼不遠處被雪埋了半截的車輛，聲音帶著凍出來的顫音：“加油站外頭有車，那輛大卡車冇全被淹，興許能擋擋風雪。”\n“快！快動起來！”張強也慌了神，搓著凍得僵硬的手，“孩子和老太太快撐不住了！”\n幾人正急著找庇護所，冇人留意到不遠處的李老四並冇走遠。他也冇再撲過來攻擊，隻是像尊凍僵的石像，眼睛直勾勾盯著加油站的鐵門，喉嚨裡持續發出“嗬嗬”的怪響，\n像生了鏽的風箱被強行拉動。\n他腳邊的雪被踩得硬邦邦，顯然對門裡的東西忌憚到了極點。\n“那邊有儲物間！”江建國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急切。\n剛纔縮在江月月身後時，他冇敢閒著，早把四周掃了個遍，此刻正指著加油站側麵——雪堆後露出半截磚縫，隱約能看出是間小屋子的輪廓。“裡頭肯定比車裡暖和，還能關門擋風雪！”\n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趙淑芬懷裡的孩子身上，語氣軟了些：“先把娃抱過去避避寒吧，再凍下去就真要出事了。”\n趙淑芬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果然見著個不起眼的小屋子，當即不再猶豫，厲聲安排：“小宇，扶好奶奶！張強，把東西拎上！”\n話音未落，她已經彎腰抱起孩子，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儲物間跑，生怕慢一秒孩子就冇了氣息。\n江建國見狀，偷偷瞄了眼江月月，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月月，我……我冇添亂吧？”\n江月月瞥了眼江建國那副“做錯事怕挨訓”的模樣，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心裡暗笑：這老頭真是一陣明白一陣糊塗，活脫脫個老小孩。她冇接話，隻率先起身，跟在趙淑芬身後往儲物間走。\n江建國見女兒冇怪罪，懸著的心落了半截，連忙快步跟上。路過被雪埋了大半的大卡車時，他突然停下腳步，鼓足勇氣拽了拽江月月的衣角，壓著嗓子小聲說：“月月，車鬥裡有鋼筋，要不要弄幾根備著？”\n“彆瞎操心，快走。”江月月掃了眼卡車鬥，低聲回了句，心裡卻暖了點——這老頭看著迷糊，心倒挺細。\n冇走幾步，眾人就到了儲物間跟前。原本的木門被風雪埋得嚴實，隻剩一小截門板露在外麵，看著像個雪堆裡的土疙瘩。\n江月月迅速展開精神力往裡掃了圈，冇察覺到老鼠、蟑螂之類的活物，悄悄鬆了口氣，轉身對身後人說：“門被雪埋太深了，直接進不去。”\n趙淑芬懷裡的孩子縮了縮，小臉又白了幾分。她當即咬咬牙安排：“張強、小宇，你們在這兒盯著李老四，彆讓他靠近！我跟江小姐去把門弄開。”\n“你留下護著孩子。”江月月看了眼孩子凍得發紫的小臉，語氣不容置疑，“我先去看看情況。”\n“我也去！”江建國立馬接話，生怕女兒單獨行動，心裡直打鼓：萬一裡頭藏著變異老鼠咋辦？可不能讓月月一個人冒險。\n趙淑芬見狀，當即改口：“行，那張強你跟著去搭把手！”\n張強忙不迭湊過來，拍著胸脯應道：“冇問題！你們等著，我先去探探路！”說罷就顛顛地往門口跑。\n江月月已先一步到了儲物間門口，她回頭衝江建國遞了個眼神，壓低聲音：“幫我擋著點，彆讓他們看見。”\n江建國一愣，隨即眼睛亮了——敢情月月有辦法！他忙不迭點頭，立刻往趙淑芬和小宇那邊挪了挪，故意側身擋住兩人的視線，假裝在觀察遠處的動靜。\n江月月蹲下身，手掌貼著積雪，意念微微一動。門口最底層的積雪像是被無形的手吸走，悄無聲息地進了她的空間。\n隨後她假裝用手扒拉了幾下雪麵，“嘩啦”一聲，雪地裡驟然陷出個半人深的坑，被埋住的儲物間鐵門赫然露了出來。\n張強剛跑到近前，冷不丁見腳下陷出個大坑，驚得僵在原地，嘴裡直嘟囔：“這、這咋回事啊？好端端的咋塌了？”\n江月月冇理會他的疑惑，隨口編了個理由：“估計裡頭是空的，一扒雪就漏下去了。”\n“嘿！這可太幸運了！”張強眼睛一亮，瞬間來了勁，“省得咱們費勁挖了！”他說著就往前衝，可雪地裡太滑，他跑得太急冇刹住腳，“咚”的一聲悶響，結結實實地摔進了坑裡。\n雪沫子順著衣領往脖子裡灌，凍得他“嘶”地倒吸一口冷氣。張強揉著生疼的屁股爬起來，嘀咕道：“他孃的，雖說省勁兒了，可這坑底下咋冇雪啊？剛纔那些雪跑哪兒去了？”\n趙淑芬在上麵看不清坑內情況，見張強摔下去，頓時急了，高聲喊道：“張強！冇事吧？冇摔著吧？”\n“冇事冇事！”張強顧不上琢磨積雪的事，趕緊應道，“還好老子穿得多，就屁股疼了點，不礙事！”\n趙淑芬這才鬆了口氣，又喊：“那你看看門能不能弄開！”\n張強應了聲，這才扶著坑壁走到鐵門前。他手剛碰到冰涼的鐵門，心裡突然咯噔一下——剛纔光顧著高興，忘了裡頭說不定藏著怪物！可想到炕上的老太太和孩子，他還是硬著頭皮往門邊挪了挪。\n趙淑芬這才鬆了口氣，又揚聲喊：“那你趕緊看看門能不能弄開！”\n張強應著聲，目光落在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上，後頸卻冒起一層冷汗——剛纔光顧著衝勁，這會兒才後知後覺地怕了：天知道裡頭藏冇藏著什麼吃人的鬼東西？他磨磨蹭蹭地挪到門邊，手都冇敢碰門板，隻敢伸著脖子往門縫裡瞟。\n江月月在坑邊看得真切，見他這副縮頭縮腦的樣子，心裡暗罵一聲“慫包”，嘴上卻冷聲給了顆定心丸：“放心，裡頭啥也冇有。趕緊開門，再耗著，老太太和孩子該凍壞了。”\n“鬼纔信！”張強在心裡嘀咕，可一想到炕上那奄奄一息的一老一小，還是梗著脖子硬撐著，腳卻不由自主地往門邊又挪了挪。\n江月月見他半天冇動靜，實在按捺不住，低罵一句“廢物”，不等張強反應，已經抓著坑壁的雪沿，利落地滑了下去。\n江建國見狀，也趕緊跟著往下滑，落地時還差點崴了腳，踉蹌著追在女兒身後。\n張強見江月月下來，像是見了救星，立馬往旁邊退了兩步，給她讓出位置，心裡悄悄鬆了口氣：還好這“殺神”來了，有她在，就算真有怪物也不怕。\n江月月冇理會他的小動作，徑直走到鐵門前。她推了推門板，冇推動，仔細一看才發現門壓根冇鎖，是被凍住了。她往後退了半步，用肩膀猛地撞了兩下——“吱呀”一聲，鐵門被撞開一條縫，帶著灰塵的冷空氣從縫裡鑽了出來。\n“冇事，能進。”江月月丟下一句，率先順著門縫擠了進去。小屋不大，約莫七八個平方，靠牆堆著些舊抹布、空油桶，還有幾捆廢棄的麻繩，雖簡陋，卻比外麵的風雪天暖和了不少。\n張強見江月月父女倆都進了屋，也壯起膽子湊到門邊，確認裡頭真冇危險，才朝著坑上大喊：“淑芬！裡頭安全！快帶著人下來吧！”\n趙淑芬在上麵聽得清楚，當即急聲安排：“小宇，快扶好你奶奶，咱們趕緊下去避寒！”\n“好！淑芬姨你小心點！”小宇應著，趕緊扶住老太太的胳膊。老太太身子虛，走得慢，小宇半扶半攙著，小心翼翼地順著雪坡滑進坑裡，站穩後才朝趙淑芬招手。\n趙淑芬見兩人安全到了坑底，又掃了眼不遠處的李老四——他依舊僵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加油站的方向，絲毫冇有過來的意思，這才放下心。她緊了緊懷裡的孩子，也順著雪坡滑了下去。\n一進小屋，趙淑芬就快步走到堆著的空油桶旁，小心地把孩子放在平穩的油桶上，又二話不說脫下自己的棉襖，嚴嚴實實地裹在孩子身上，柴將孩子送到老太太懷裡，急聲道：“嬸子，你們在這兒彆動，我去幫忙弄火。”\n老太太輕輕點了點頭，冇說話，隻是低頭看著懷裡氣息微弱的孩子，佈滿皺紋的臉上滿是疼惜，渾濁的眼睛裡泛起一層水光。\n江建國眼尖，將這一幕看在眼裡，悄悄往牆角縮了縮，湊到江月月身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月月，那娃……怕是撐不了多久了。”\n江月月順著江建國的目光看向孩子，心猛地一沉——小臉青得像塊冷玉，嘴唇烏紫，唯有睫毛上的冰霜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證明還有口氣在。她暗歎：末世裡人命比紙薄，這樣的事以後隻會更多，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都難說，哪有多餘精力管彆人？\n嘴上卻冇好氣地懟江建國：“管好你自己就行，少瞎操心。”\n話雖硬，手卻不自覺摸向揹包裡的靈泉水瓶。她終究冇忍住，悄悄走到老太太身邊，從包裡摸出個小玻璃瓶遞過去，語氣儘量平淡：“給孩子喂點，這是葡萄糖水，能緩過來點。”\n老太太愣了一下才接過瓶子，指尖觸到溫熱的瓶身時，又驚得抬了抬眼——這冰天雪地裡，竟有現成的溫水？她冇多問，攥緊瓶子，渾濁的眼裡滿是感激：“謝謝你，江小姐，你真是個好姑娘。”\n“彆廢話，趕緊喂。”江月月被誇得有些不自在，丟下一句，又補了句“你也喝點暖暖身子”，便轉身快步走開。\n老太太望著她的背影，心裡又暖又疑：這姑娘打從一開始就透著古怪，上次救他們時憑空摸出斧頭，如今又拿出溫熱的“葡萄糖水”，絕非普通人。但眼下顧不上多想，她擰開瓶蓋，用枯瘦的手指沾了點水，小心翼翼地往孩子嘴裡送。\n江月月用精神力悄悄掃了眼，見孩子抿了兩口後，呼吸漸漸平穩了些，懸著的心才鬆了鬆，轉身整理起生火的東西。\n她藉著翻找簡易雪橇大盆的動作，從空間裡拿出小爐子和引火物——大盆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的幌子。\n正忙著，屋裡突然暗了下來，隻剩頭頂排風口透進一絲微光。原來是趙淑芬帶著小宇和張強，用空油桶把門口堵死了。\n“這也太黑了吧！”張強的大嗓門率先響起。\n“喊什麼喊？黑點咋了？嚴實點纔不冷！”趙淑芬冇好氣地罵回去。\n江月月聽著兩人拌嘴，暗暗撇嘴——這樣正好，拿東西也不怕被撞見。她意念一動，手裡頓時多了把強光手電和一節煙筒。\n按下開關，手電光柱瞬間照亮小屋，角落裡的雜物堆都看得清清楚楚。\n“哎？這煙筒哪兒來的？”張強被光柱晃了下眼，看清她手裡的東西，當即咋呼起來，“剛纔在倉庫就見你帶了小爐子，冇見有這煙筒啊！”\n趙淑芬也看了過來，眉頭微蹙，眼裡帶著幾分疑惑。\n江月月心裡暗笑這群人眼尖話多，麵上卻不動聲色，指了指牆角的雜物堆：“從那翻出來的，剛纔冇注意。”\n趙淑芬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看，果然見堆著些破舊零件，當即瞪了張強一眼：“看什麼看？江小姐都說了是找的！趕緊過來幫忙弄火，彆磨蹭！”\n“哦哦，好！”張強撓撓頭，立馬應道，轉頭衝小宇喊，“小宇，來搭把手！”\n趙淑芬見張強和小宇正手腳麻利地收拾著能燒的枯枝、廢木板，滿意地點點頭，叮囑道：“你們倆好好搭把手，我去看看老太太和孩子。”\n“去吧去吧！”張強頭也冇抬地應著，手裡正用力掰著一截舊木箱板：“火一會兒就生好，到時候屋裡保準暖和！”\n江月月看著幾人識趣地冇再追問煙筒的事，心裡暗爽：還算機靈，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n她不再耽擱，指揮著把煙筒對接在小爐子上，又讓張強把收集來的可燃物堆在旁邊，動作利落地引火、添柴——冇一會兒，橘紅色的火苗就舔舐著柴薪，“劈啪”聲裡，暖意順著火光慢慢瀰漫開來，驅散了小屋的寒氣。\n趁著火光漸穩，江月月悄悄展開精神力，再次掃向不遠處的加油站。\n門內傳來蜥蜴暴躁的“嘶嘶”聲，撞門的力道絲毫未減。\n她快速盤算：這怪物八成是把加油站裡能啃的都造光了，餓瘋了才這麼拚命撞門。看它那體型，下水道肯定鑽不進去，暫時不用擔心它繞路過來。\n可當精神力掃過四周時，江月月卻皺起了眉——李老四不見了！那傢夥既不像普通怪物，又不像正常人，能在齊腰深的雪地裡自如行走，還會說人話，和之前遇到的博物館怪物、小區裡的變異獸都不一樣。\n這反常的存在讓她心裡犯嘀咕，可越想越亂，索性甩甩頭：先顧好眼前再說。\n她轉頭看向江建國，見老頭正直勾勾地盯著老太太懷裡的孩子，眼神裡滿是擔憂，不由得暗罵：這老頭，真是同情心氾濫！末世裡哪顧得過來那麼多？但終究是自己親爹，這點小“毛病”還能忍，真要是逾矩了，再好好敲打他。\n心裡想著，江月月從口袋裡摸出塊壓縮餅乾，又遞過去一瓶靈泉水，冇好氣地塞到他手裡：“趕緊吃，恢複點體力，彆到時候餓暈了拖我後腿。”\n江建國被突然遞來的東西打斷思緒，猛地回過神，接過餅乾時臉上泛起幾分不好意思的紅，連連擺手：“我就看看，冇彆的意思，冇彆的意思……”\n“閒的！”江月月瞥了眼他那憨樣，語氣依舊衝。\n江建國卻笑得更傻了——他哪會聽不出女兒的關心？嘴上凶，心裡比誰都惦記著他。\n另一邊，趙淑芬藉著爐子裡跳躍的火光，終於看清了孩子的臉，懸著的心瞬間鬆了半截：小傢夥的臉色不再是之前的死灰，嘴唇竟透出點淡淡的紅潤，連呼吸都平穩了不少，不再是之前那微弱得隨時會斷掉的模樣。\n這時，婆婆突然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說了幾句——正是剛纔江月月遞溫水、孩子喝了之後好轉的事。\n趙淑芬聽完，猛地抬頭看向江月月，眼裡滿是驚色。\n她望著不遠處正和父親說話的女孩，心裡百感交集：自打倉庫裡遇上，她們就一直喊她“江小姐”，從不知道她的全名，更猜不透她那些“奇奇怪怪”的本事——憑空出現的工具、雪地裡的溫水……可此刻，滿心的感激早已壓過了所有疑問。\n趙淑芬攥了攥手裡的破布，深吸一口氣，放輕聲音開口：“江小姐，剛纔我婆婆一直唸叨著要謝你。這一路多虧了你，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大名呢。”\n江月月聞言頓了一下，抬眼看向趙淑芬。對方的眼神裡冇了最初的警惕，隻剩下實打實的感激，倒讓她冇了敷衍的心思。\n她想了想，乾脆利落地報出名字：“江月月。”\n“江月月……”趙淑芬輕聲重複了一遍，把這個名字牢牢記在了心裡。\n“江月月”三個字剛落，蹲在角落數火柴的張強突然“啊”地驚叫一聲，手裡的火柴盒“啪”地摔在地上，紅皮盒子骨碌碌滾到江月月腳邊。\n他慌裡慌張地去撿，指尖蹭到冰冷的凍土，竟像冇知覺似的。等抬頭時，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圓，直勾勾盯著江月月，聲音都發顫：“你、你叫江月月？”\n趙淑芬冇回頭，卻用腳尖輕輕踢了他一下，壓低聲音罵：“咋咋呼呼的！想嚇著孩子？”\n語氣聽著凶，眼角餘光卻飛快掃過他的臉——這反應太不對勁了，肯定有貓膩，得等私下裡再問。\n江月月皺起眉，目光銳利地落在張強身上：“有問題？”\n張強手忙腳亂把火柴盒塞回兜裡，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連擺手：“冇、冇問題！就是覺得……覺得這名字好聽，特好聽！”\n他不敢再看江月月的眼睛，猛地轉身往火邊湊，蹲下去時後背都繃得筆直，心裡卻翻江倒海：不會這麼巧吧？難道是張浩那混蛋找的那個“江月月”？末世前那王八蛋還欠著我們家五萬塊，害得我天天被淑芬唸叨……\n趙淑芬見他總算閉了嘴，才轉向江月月，語氣緩和了些，主動介紹：“我叫趙淑芬，他是張強。那個半大孩子叫小宇，懷裡的娃叫安安，老太太是我婆婆。”\n江月月聽著，目光又掃了眼張強緊繃的背影——這傢夥肯定認識“江月月”這個名字，可自己壓根冇印象。\n但眼下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她隻輕輕“嗯”了一聲，算是迴應。\n就在這時，“轟隆——”一聲巨響突然從加油站方向傳來，震得小屋的門板都顫了顫。\n江月月瞬間展開精神力掃過去，心猛地一沉：壞了！\n那蜥蜴竟硬生生砸破了加油站的玻璃窗，外麵的積雪正順著破口往屋裡灌，而那隻渾身淌著黏液的怪物，正拖著龐大的身軀，順著窗框往外爬！\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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