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先吃飯吧,一會兒飯菜都涼了。」葉文書說完,看向黎訴,希望他說兩句。
見黎訴冇有說話的打算,葉文書心裡更氣得慌了,好處都是黎訴收了,其他的全部給他承擔是嗎?
連離別前組的飯局都成了給黎訴道歉的局!誰還能有他慘?還好是全程他還冇有當眾說過黎訴的一句不是,不然怕是他都還得給黎訴道個歉。
最初帶頭的葉文書那幾個朋友也道歉了,是他們短淺了,冇想到黎訴還真挺厲害。
人家有這個實力,朋友間說幾句,確實也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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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之前黎訴一直冇有出麵,直到最後直接一鳴驚人,他們還挺欣賞黎訴這個點的。
不光是他們,大多數書生經過這麼一次,對於黎訴的印象都十分深刻。
大家一起吃了一頓飯,葉文書全程食不下嚥的,黎訴自己吃得還挺開心的。
吃完快要離開時,黎訴主動找上了葉文書,葉文書一臉防備地道,「黎公子有事?」
黎訴淺笑著說道,「謝謝葉公子的款待,飯菜很好吃。」
說完黎訴離開了,葉文書心裏麵隻有三個字,笑麵虎!
黎訴就是故意的!這是嫌他還冇有氣死故意再來氣他是嗎?
葉文書見人都走了之後,忍不住踹了一腳凳子,冷靜!
氣死他了!給他等著,下次他超越黎訴之後,看黎訴還敢不敢這麼囂張!到那時,他要狠狠地羞辱黎訴。
葉文書在心中發誓,他要把這個仇報回去,用專屬於讀書人的方式!
……
黎訴這邊可不管他氣不氣,也不管他在心中想像如何羞辱黎訴,黎訴四人今晚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明天回去。
除了收拾自己的東西,還有他們買的禮物書籍什麼的,每個人收拾下來東西都不少。
不過還好他們兩輛馬車夠寬敞,放下這些東西坐兩個人也還是足夠的。
「我還冇有離開家這麼久過,好想立刻回到家。」秦明急切地道。
「我爺爺要是知道我考過了府試,還不知道會開心成什麼樣子。」任書華嘴角露出笑意。
說到這個幾人都笑了起來,府試他們都過了,都考到現在了,林澤幾人心中對秀才已經有了期待了,他們真的考到了這一步,就差最後一步了,忍不住不期待。
「這次回去也不要鬆懈,繼續努力,院試前給再給你們畫一次重點,能不能行最後還是看你們的了。」黎訴不擔心自己,但對於這三個好友還是挺擔心的。
三人用力地點頭,「我們會繼續用工,不鬆懈的!」不管最後他們考不考得上,他們都十分感激訴哥。
其實他們就算願意繼續考,也很難和訴哥一起考鄉試,會試,當然,他們有機會考上的,但至少得再努力幾年。
即便是黎訴,他也冇有把握帶著他們順順利利地一路考一路上岸,因為學習這種事主要還是得靠自己。
他這種連幫帶扶的,頂多能幫到考上秀才,再之後就難了,畢竟像策論詩賦這種東西,冇有真才實學,就算提前拿到了題目也寫不出好作品來的。
四人上了馬車歸心似箭,但在馬車上也冇有閒著,都到這一步了,怎麼說都要拚命一把了。
黎訴看三人認真的勁,也在腦子裡麵構思起今天的三篇策論來。
回來的路上很安靜,冇有發生什麼意外,四人在馬車上搖搖晃晃地看了七八天的書,人下了馬車都還有一種在車上搖搖晃晃看書的感覺。
「不行了,我要先回家休息一下。」秦明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滿臉疲憊。
其他三人也冇有比他好多少,紛紛都先往家裡趕,家裡人還冇來得及問什麼,他們就倒頭就睡了。
黎訴率先去了師父家裡,準備休息一晚再回家。
席盛見黎訴滿臉疲憊的模樣,也冇有問什麼,「先去休息吧。」
……
黎訴養足了精神從床上起來,席盛和林叔似乎在說著什麼,黎訴走過去道,「師父,林叔。」
席盛轉頭看向黎訴,「休息好了?」
黎訴點頭,「師父,林叔,我從府城給你們帶了禮物。」
林叔笑嗬嗬地說道,「小公子有心了。」心裏麵暖暖的,被人惦記著的感覺是不錯。
黎訴去把自己帶回來的那一包東西打開,把屬於席盛和林叔的禮物給他們。
席盛和林叔都臉上帶笑地接過來,席盛還湊過去想看看林叔的是什麼,被林叔躲開了。
席盛:「……」我又不搶,你躲什麼?
林叔對著席盛訕笑,倒也不是怕老爺搶。
林叔拿著禮物樂嗬嗬地下去了,還去給府裡的小廝丫鬟們炫耀了一番。
席盛問了一下黎訴這一次的題目,讓黎訴把他的答案默寫下來。
黎訴老老實實地照做了,席盛全部看了一遍自己,嚴肅地對黎訴道,「不要因為題目簡單就放低要求。」黎訴答題這篇策論他明明可以寫得更好。
席盛知道這些題對於黎訴來說,他覺得簡單。
可簡單的題也應該拿出全部的實力來對待。
黎訴腦子裡麵的弦振了一下,身軀緊繃地道,「我記住了。」
席盛微微點頭,「院試你萬萬不可再這般,這次院試,你要想拿案首,就拿出全部的實力,京城雲家的雲欽參加了這次科舉,他祖籍就是倉梧的,你們院試會遇上。」
「雲欽和你一樣,目前拿下了縣案首和府案首,你們目標是一樣的,他不容小覷。」席盛前兩年還在京城時雲家就想讓他收下雲欽,雲欽學識還行,但他並冇有再收徒的打算,他自然是給拒絕了。
至於收下黎訴,是不在他原來的計劃內。
聽說雲欽被他拒絕之後更加努力了,如今在京城也是小有名氣了。
席盛專門提起的人,黎訴記在了心裡。
席盛又繼續囑咐道,「不準輸。」
黎訴一邊點頭一邊道,「師父你和他難道還有什麼恩怨。」
席盛白了他一眼,「我和他一個半大小兒能有什麼恩怨?不過你和他可就不好說了。」
黎訴:「???」
「反正不準輸。」他當時冇有收下雲欽,若是黎訴輸給了雲欽,黎訴有冇有臉他不知道,他是冇有了的。
「知道了,師父,那個火炕用起來怎麼樣?」黎訴詢問道。
說到這個席盛嘴角有了些許笑意,「甚好,你這個腦袋裡麵稀奇古怪的主意就是多。」
「好用就行,師父我先回家了。」黎訴拿起自己的包對席盛道。
「去吧,你家裡人也很思念你。」
黎訴眉頭微微一挑,調侃地道,「也?看來師父也很思念我這個好徒弟。」
席盛作勢要打黎訴,黎訴側身一閃,邊跑邊道,「師父,我也很想你的,拜拜,我回家了!」
席盛臉上浮現些許的紅,嘴裡輕聲罵道,「這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