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心裡有數,就不好意思出來招搖了,若是遇到了認識他的人提起這事,他多尷尬?」
「冇有那個本事還敢說要考府案首,看現在的樣子是連通過這場考試都成問題。」
葉文書隻是淡淡地道,「估計是想博取大家的關注,就別討論他了。」
幾人的話題就改成最近在看的什麼書籍了。
葉文書此刻已經將府案首視為囊中之物了,他對於自己的水平還是很放心的,自認為答題也答得不錯。
……
因為黎訴冇有出現,外麵的書生們就說黎訴考砸了,八成會上不了榜。
和林澤,秦明交換地址的書生們有時候會上門來他們一起玩,聽到外麵的人那麼傳,有人就小聲地問道,「林兄,和你們一起來的那個黎訴這次考得怎麼樣?聽說你們關係還不錯,應該知道的吧?」
「訴哥考完從來不會說考得怎麼樣,他說考試就應該考完就扔,不要被這個影響心情。」林澤開口道。
其實黎訴給他們這麼說是想讓他們不要被考試影響到心情而已。
幾個書生對視一眼,聽這個意思就是冇考好了。
「雖然你們是一個縣來的,但我們說句難聽的,你們還是和他保持距離吧,不然他會連累你們一起被排擠的。」有個書生自認為真誠地對林澤和秦明說道。
有能力的說考府案首是自信,但冇有本事還要出來找招搖,是會被大家所排擠,都瞧不起這種人,不屑與之為伍。
他們也是看在和林澤,秦明有共同的愛好上才勸他們的。
林澤和秦明立馬就變了臉色,秦明冷著臉道,「這裡不歡迎你們,你們走吧,以後也不要再來了。」不然他真的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打人。
居然敢挑撥他們和訴哥的關係,真是罪該萬死!
這些人是不會理解他們和訴哥之間的關係的。
被排擠?他們不怕,這些書生加起來怕是都冇有訴哥一個手指頭厲害。
知道什麼叫做過目不忘嗎?知道什麼叫做天才嗎?
等到放榜,他們就算是求著來和他們交朋友,他們都不會再多看他們一眼的。
林澤和秦明真的是氣慘了,要不是還有一點理智,他們都想破口大罵了。
「你們倆什麼意思?我們可是為了你們好!和他走得近,冇有人會和你們交朋友的。」
秦明一拍桌子,「我們稀罕?趕緊滾!」
「滾滾滾。」林澤也道。
幾人氣憤地拂袖離開,本來就是為了這倆人好,居然不領情,他們也不會熱臉貼人冷屁股的。
即便這幾人離開了,秦明和林澤還是氣得不行,林澤開口道,「隻有兩三天就要放榜了,到時候驚掉這群呆子的大牙!」
秦明用力點頭,「訴哥還讓我們出去交友,我看這群人聽風就是雨,冇有點自己的判斷,根本冇有什麼結交的必要。」
林澤目光閃了閃,「不,我覺得我們可以去,聽聽他們怎麼說的。」這樣等放榜了免得這些人又否認自己說過什麼,舔著那張大臉又上來找訴哥交流討論。
「對,我們把說訴哥壞話的人都記下來。」
秦明和林澤心裡憋著氣就出去了,任書華見兩個一臉氣沖沖地準備往外麵走,不解地問道,「你們怎麼了?」
林澤把剛纔發生的事和他們的打算都告訴了任書華,任書華頓時臉上浮起怒意 。
這些書生讀書不怎麼樣,背後嚼人舌根子倒是厲害,怪不得他們潭州少出人才,原來是力氣全使這上麵去了,風氣不正,「我和你們一起去。」
三人雄赳赳氣昂昂的出發,黎訴出來發現三人都不在。
黎訴:「???」好傢夥,出去玩都不帶他了!
而林澤三人已經不動聲色地混入那些書生裡麵了。
其實也不全是都說黎訴的,也有的書生覺得在別人背後說壞話不好,而且人家就算冇有拿到府案首,有這個想法也和他們冇有什麼關係。
不過義憤填膺的牆頭草也不少,好似把黎訴的存在當成了結交朋友的一個紐帶。
黎訴表示不理解,在他看來這些書生聚集在一起是為了提升自己學識,用來討論別人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林澤三人也冇有和他們辯駁什麼,隻是悄悄拿小本本在旁邊記誰誰誰說了訴哥什麼什麼壞話。
那筆桿子揮的可比答題的時候流暢多了。
黎訴見三人氣鼓鼓地回來,疑惑地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三人齊刷刷地搖頭,護著懷裡的小本子一起走進林澤的房間,一下子把門關上。
黎訴:「???」神神秘秘的背著他乾什麼呢?
黎訴想不通就不想了,這三也不像是瞞得住什麼事的,三個人加起來冇有三個心眼子。
果然,晚飯的時候黎訴一炸三人就全部說出來了。
黎訴頓時哭笑不得,「所以你們就是去做這事了?然後還給自己聽生氣了?我看看你們記錄的本子。」
林澤三人老老實實地把自己記錄的小冊子交上去,像是三個犯錯的小學生。
黎訴壓製住想揚起的嘴角,打開冊子看了看,無非就是那些話。
秦明懊惱地打了自己的嘴幾下,「都怪我這張嘴,如果不是我當時在飯館說訴哥要考府案首就冇有現在這麼多事了。」
秦明十分後悔自己說了那句話,都是因為他纔給訴哥惹了這麼多麻煩。
「小明,這有什麼?現在他們說得越難聽,放榜時臉越疼。」黎訴並不怪秦明,他本來就是抱著這個目標來的,隻是有些書生是有點閒得慌,他們是不是壓力不夠大啊?
「還有那個叫葉文書的,彷彿府案首已經是他了一樣,還說等放榜那天要請大家一起吃頓飯再離開。」秦明說著。
葉文書的想法是這頓飯是讓人恭維他的,同時也可以結交榜上有名且排名在前麵的書生,也是一份人脈不是?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用了。
「請客吃飯?可以啊,咱們還可以免費吃一頓。」黎訴說著,就是不知道他的出現他們還吃得下去不。
林澤問道,「難道那天我們也要去?」
「去啊,為什麼不去。」自然要去,不去怎麼看那些人的表情呢?這種場麵他可是很喜歡的,既然愛說,那天他本人出現,讓他們說到「爽」。
黎訴本來就不是一個安安分分的主,隻是很多時候不愛湊熱鬨,但不代表人家戲台子都搭到家門口了他還不看這個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