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們之前都沒有聽說過鋼,如果用工部的鐵去造鋼了,最後鋼沒有成功,還浪費了鐵,這就罪過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工部尚書也有點猶豫,雖然造鋼不成功,鐵也不會完全消失,但絕對是會有損耗的。
工部尚書自己這邊,他一咬牙,「做!」
就算有損耗,大部分鐵也還是在的。
可若是他們造出來了鋼,對工部來說是功績,對他自己來說也是功績,對於大夏的人來說,更是利器。
工部尚書腦子裡麵都在想,若是可以造出這個鋼來,兵部尚書怕是要來求著他幫忙造鋼去給他們做兵器了。
工部這邊的鐵遠遠是比兵部那邊多的,反正都要磨損,到時候工部這邊可以做出了更厲害的兵器,兵部那邊被淘汰的舊兵器,就可以拿過來給他們重新造成鋼了。
工部的其他官員也覺得可以做,就賭一把。
他們也不用把全部的鐵都壓上去,可以先拿一點點出來造鋼,成功了就可以繼續投入,不成功,他們拿出來的也不多,幾個人自己湊了湊把這個部分補上,誰也不知道。
主要是成功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
可他們又不能完全地相信黎訴,他們之前都沒有聽說過這個東西,是黎訴來找他們說的,也不知道黎訴是怎麼知道的。
他們忽然想起來黎訴的人設,愛看一些奇奇怪怪的書,這個不會也是他從什麼書上看來的吧?
莫名地覺得有幾分不靠譜。
有一個官員試探地問道,「黎管事,這個鋼不會又是你從什麼書上看來的吧?」
黎訴點頭道,「對啊,你怎麼知道?」
眾人:「……」黎訴愛看書的人設屹立不倒。
工部尚書和另外幾個工部官員對視一眼,心裡有點發毛,他們就這樣相信,上了黎訴的賊船,這樣真不會出事嗎?
知道黎訴又是從書上看來的,他們心裡直突突,成功的機率頓時變小了。
有些書隻是一些胡思亂想而已,不見得可以實現,有的人還會記錄自己的夢,這能怎麼說?
而且這個鋼聽起來就有點不真實,怕是臆想出來的,根本不可能成為現實呢?
黎訴還在心裡感嘆工部的人很有衝勁,他都沒怎麼勸說,他們就願意造鋼了。
現在才反應過來,那是頭腦一熱,清醒過來後,他們也覺得有點衝動了。
工部尚書幾個在心裡想,還好即便不成功,他們的損失也不會太大,他們又沒有說給多少鐵來造鋼,他們隨便給一點就行了。
黎訴對此不在乎,隻要他們願意嘗試,看到成果後,就會願意繼續投入了。
等鋼到手,他的海船計劃,又可以提上日程了。
基本隻要鋼到手,就可以開始造了。
前麵的這些時間,黎訴都是在做設計,得先設計好才能動手,知道什麼地方用來做什麼,一開始就上手造,他可沒這個能力。
一切準備就緒,就隻等鋼造出來了。
工部尚書也是一個急性子,「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
工部尚書的這個想法,正合黎訴的意。
有官員還想說他們再商議商議,工部尚書都這麼說了,也是沒有什麼商議的必要了,當天他們一行人就去守著造鋼了。
方法隻有黎訴知道,黎訴必須在現場,作為一個現場的指導者。
這邊鍛鍊鐵的人看到工部尚書帶著人過來了,心裡很是詫異,尚書大人一般可不會來他們這邊。
難道是上一批鍛造的東西出了什麼問題?
這邊的管事連忙小聲地問道,「上一批鍛造的東西和之前有什麼不同嗎?」
「沒有啊,一切都是和往常一樣的。」
管事心道,那就奇怪了。
管事連忙迎上去,「尚書大人。」
工部尚書對他點了點頭,「黎訴,你去告訴他們該怎麼做。」
管事看向黎訴,眼前這個人有點陌生,他好像沒有見過。
黎訴來工部的事,也不是工部所有人都知道的,主要他不怎麼出門,工部大多數的人都沒有見過他。
管事仔細想了一下,人他沒見過,名字他聽說過。
就是前段時間經常被討論的物件,直接從翰林院到了工部,在工部裡麵的官職和他一樣,要知道,他在工部都待了很多年了,也才混到現在的位置,這位黎管事,科舉結束才沒多久,官職都和他一樣了。
管事不由在心裡想,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不過這位黎管事來這裡幹嘛?他難道還懂怎麼鍛鍊兵器?
管事心裡是不相信的,但因為人是工部尚書帶過來的,他臉上還是保持著笑意,沒有表現出心裡的不信任。
黎訴對工部尚書點了點頭,走了出來。
黎訴看向管事,「金管事,這邊鍛鍊兵器最好的幾位是哪幾位?」
金管事思索了一下,把幾人點了出來。
幾人不明所以,是需要他們打造兵器,不是因為他們上一批交上去的兵器有什麼問題是吧?
黎訴給幾人認真地說了一下步驟。
幾人都是鍛鍊兵器的好手,聽著聽著不由地皺起了眉頭,這確定不是浪費鐵嗎?
也有人覺得眼前一亮,可以試一試。
金管事:「……」
金管事也覺得尚書大人帶這麼一個不懂怎麼鍛鍊兵器的人來這裡瞎指導,就是浪費鐵。
他在這裡這麼多年了,就沒有見過這樣瞎搞的。
那鐵生不生熟不熟的,簡直就是有毛病啊。
可金管事當著眾人的麵,心裏麵是這樣想的,也不敢說出來,隻能讓幾位好手按照黎訴說的做。
幾個好手猶豫了一下,便行動了起來。
這也不能怪他們啊,他們隻是按照上麵的吩咐辦事。
就是如果把鐵浪費了,少不了回去的時候,被一起的人嘲笑沒啥本事了,鍛鍊兵器這麼幾十年了,還能把鐵給弄毀了。
金管事和幾個好手不知道內情,隻覺得黎訴不懂瞎指導。
而知道內情的幾個官員,也是心都提起來了,認真地盯著那些鐵。
希望可以造出鋼,又覺得自己異想天開,一聽黎訴這麼說,他們就上心了,有點太好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