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將軍走到大殿內,「參見陛下!」
商靳川緩緩地道,「起身吧。」
嶽將軍有些激動地道,「還是陛下慧眼識珠!黎訴在這上麵是很有造詣。」
商靳川自然知道黎訴在上麵是有造詣的,心裡不由得有了幾分驕傲,他小師弟是全能的,什麼都會。
也不知道老師是怎麼教導小師弟的,小師弟是真的什麼都會,似乎在小師弟那裡,就沒有什麼難題會存在。
嶽將軍和商靳川匯報完後,就回去了。 追書神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嶽將軍府裡麵的人見到嶽將軍回來了,有士兵連忙走過來,「將軍,您回來了,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嶽將軍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隻道,「你去給我找這幾本書過來。」
嶽將軍從自己的衣服袖子裡麵拿出了一張紙遞出去給麵前士兵。
士兵愣住了一下,書?他沒有聽錯吧?將軍讓他去找書?難道將軍要看書了?
士兵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一切都很正常,可他家將軍看起來很不正常啊!
士兵猶豫地問道,「將軍,真的是找書嗎?」
嶽將軍點頭道,「對啊,去找回來給我看看。」
士兵欲言又止,最後道,「好……」他家將軍也不知道是受什麼刺激了。
而黎訴回到家裡,就聽馮翠翠說有人在他房間裡麵等他。
黎訴疑惑,這個點會是誰啊?
黎訴便對馮翠翠道,「娘,我先進去看看。」
陸沉在黎訴房間裡麵沒有坐多久,黎訴就回來了。
黎訴見到陸沉,微微愣了一下,「陸沉師兄,你怎麼來了?」
黎訴三位師兄都見過了,接觸得最多的反而是皇帝師兄,另外兩個師兄,見麵的次數有點少。
陸沉笑著說道,「小師弟,師兄有些困惑,想來問問你。」
黎訴想了想,「倭國間諜的事?」
陸沉認真地點頭。
也不難猜,陸沉作為大理寺卿,審問那些倭國間諜的事,肯定是落在他身上了。
黎訴便問道,「目前是有什麼問題?」
陸沉給黎訴說了一下現在他們審問中存在的問題。
黎訴目前為止,還沒有聽過倭國人說話,他也不知道倭國人說的語言,是不是他以為的那個。
黎訴緩緩地道,「陸師兄,我可以見見他們嗎?」
陸沉眼前一亮,小師弟這是有辦法嗎?
陸沉連忙開口道,「可以!」
陸沉又開口道,「我們現在就去嗎?趁著天色晚,大理寺那邊沒什麼人。」
黎訴無奈地道,「等我先吃飯再去吧。」
陸沉眨了眨眼睛,他好像也還沒有吃飯。
陸沉也沒問黎訴這麼晚回來是去做什麼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小師弟這麼晚回來,說不定是陛下交代了什麼事。
黎訴看向陸沉,「陸師兄也還沒有吃飯吧?一起吧,我們吃完,再一起去大理寺。」
陸沉點頭道,「好啊。」
剛纔不覺得,小師弟這麼一說,還真的有點餓了。
黎家人都已經吃了,因為黎訴在翰林院藏書閣的時候,基本回來得比較早,可以和家裡人一起吃,可去了工部後,海船對於大夏來說,太重要了,黎訴經常回來得比較晚,就讓家裡人別等他了。
黎訴和陸沉一起在黎家這邊吃完晚膳,就準備去大理寺了。
馮翠翠見到兩人又準備出門了,擔憂地道,「小四,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嗎?」
馮翠翠有點心疼孩子,剛開始的時候,馮翠翠還覺得黎訴這個官當得不是很辛苦,每天出去回來都很穩定,就最近變了,早出晚歸的,每天都很忙碌了。
現在回來了,這麼晚了才吃上飯,還要繼續出去。
陸沉有點不好意思,小師弟都這麼辛苦了,他還要拿自己的事來麻煩小師弟。
可他實在是拿那些倭國人沒辦法了,聽又聽不懂,說又說不通,打也打了,酷刑也用了,就是沒拿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黎訴看向馮翠翠,笑著說道,「娘,沒事的,我很快就回來。」
馮翠翠不會阻攔黎訴,隻是眼裡麵寫滿了心疼。
黎訴安慰了馮翠翠一會兒,見馮翠翠沒事了,才和陸沉一起離開。
而馮翠翠看著黎訴的背影,反思了一下自己,小四都這麼忙了,還要小四來安慰自己,簡直是太不應該了。
馮翠翠心想,下一次不能再這樣了。
陸沉出來後,打趣道,「小師弟和家裡人關係很好啊。」
黎訴笑著點頭,來到這裡,他最大的收穫,就是黎家人。
陸沉和黎訴沒多久就到了大理寺。
陸沉帶著黎訴,一路上暢通無阻,來到了關押倭國間諜這邊了。
倭國的幾個間諜是分開關的,他們這幾天一直都在受刑,身上的皮肉沒什麼好的了。
即便這樣,他們也一句話關於倭國的訊息都沒有透露。
黎訴隨機走向了一個倭國人,直接用自己在現代時候學習的日語說了一句話。
那個倭國人唰地一下抬頭,用倭國語言道,「你是我們國家的人?」不然怎麼解釋麵前之人說的倭國語言這麼好!比他說得還好!
黎訴覺得可以溝通的,雖然有點差別,不過問題不大。
陸沉:「???」小師弟居然還會倭國的語言嗎?到底有什麼是小師弟不會的?
那個倭國人又看了看黎訴,「不對,你不是,長得不像,你身邊的人就是審問我們的人,你是他們的人。」
黎訴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倭人警惕地道,「你到底是誰?」
黎訴道,「你不是知道嗎?你們的人已經全部交代了,不過我們不知道他說的對不對,就準備全部再詢問一遍,對一對資訊,如果資訊是對的,你們都可以活著,誰要是說假話了,我們可以用最殘酷的方法送他離開這個世界,比如千刀萬剮,你知道吧,就是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來,人成為一個骷髏,也還有一口氣。」
「還有五馬分屍,顧名思義,把你四肢和頭分別綁在五匹馬的身上,讓它們分別朝五個方向跑,直到把人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