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就是讓黎訴坐不穩編修的這個位置,楊編修就即便升不上去,也可以繼續保住自己編修的這個位置。
楊編修看向黎訴,「我會認真教你的,希望你認真學。」
楊編修是會教黎訴的,隻是他帶黎訴的方法,和之前教雲欽他們的不太一樣。
教雲欽他們的是希望他們可以儘快地學會,教黎訴的是希望教得越麻煩越好,讓黎訴難以理解,難以學會。
黎訴笑著點頭,「那就謝謝楊編修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楊編修看黎訴還能笑得出來,看來是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黎訴不清楚這些彎彎繞繞就更好了,無論他怎麼教,黎訴都隻會覺得是他自己理解不了,不會覺得他故意這樣教他。
楊編修其實還有點擔心,黎訴無法理解他說的內容,會去請教雲欽和李編修,畢竟就從剛剛的情況來看,黎訴和他們的關係是還不錯的。
可事已至此,楊編修也已經是沒有辦法了,他隻能這樣做了。
莫掌院找到他,提點過他這件事,如果他不這樣做,莫掌院那邊隻會覺得他沒有用,會想方設法地讓他去其他地方。
這個翰林院裡麵,還是莫掌院說了算。
黎訴要怪就隻能怪他自己運氣不好,得罪了莫掌院,還被安排到了翰林院,在莫掌院的手底下過活。
楊編修可沒有時間和心思去同情黎訴,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隻是沒多久楊編修臉色越來越難看了,看向黎訴的眼神有點複雜。
他說得很繞,他自己都沒有辦法理解自己的意思,可黎訴理解了……這就很詭異。
難道這就是屬於大夏第一位六元及第的聰明嗎?
楊編修故意把簡單的事情說得很複雜,想讓黎訴難以理解,結果就是,黎訴能在他這些複雜的步驟裡麵,提煉出來最簡潔的方法,比他認真教的效果還好。
楊編修:「……」這讓他能怎麼辦?
雲欽和李維楨都分出一點心思放在黎訴這邊,他們都有點擔心黎訴,楊編修看起來對黎訴不太友善。
李維楨聽到楊編修給黎訴說應該做的那些事的時候,總覺得楊編修那些話說得,有點讓人無法理解,明明可以說得很簡單的。
李維楨幾次都想開口說話,可又在權衡利弊。
他花費了這麼多年的時間才考到了這裡,他如果因為給黎訴說話,得罪了這位資歷老的楊編修,會不會受到排擠?
李維楨到了這個年紀,知道自己想要的時候,也不會像年輕的時候那麼年輕氣盛了。
李維楨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不會正麵和楊編修作對,隻能在私下裡麵給黎狀元說一下自己目前已經學會的東西。
李維楨看向雲欽,發現雲欽泰然自若,沒有一點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李維楨還以為雲欽會在這個時候開口說些什麼,沒想到雲欽也明哲保身了。
李維楨仔細一想覺得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雲欽是覺得自己都沒必要開口說什麼。
他有時間會去藏書閣裡麵找賢兄,那個時候他們就聊過,他們作為編修應該做些什麼事。
其實根本就不用楊編修教什麼,他給賢兄說過的,賢兄即便沒有親自上手過,可賢兄聰明啊,隻要一上手,就知道有沒有了。
楊編修想誤導賢兄,讓賢兄無法做編修應該做的事,這個算盤算是打錯了。
果然如他所料,沒有過多久,就看到楊編修變了臉色。
雲欽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他就知道,賢兄隻要有機會親身來動手,絕對一動手就會。
編修需要做的這些事,對於賢兄來說本來就不難。
李維楨:「??!」這就是狀元的學習能力嗎?真就是恐怖如斯!
李維楨被驚到了,如果他和黎訴互相換一下,現在是他在接受楊編修的教學,他是學不會的,甚至還會再問幾次,說不定還是不能理解,還是不能上手。
當初他來的時候,帶著他的那位編修第一次教他,他都做不到黎訴那樣的得心應手,那位編修教他還是教得很用心的。
李維楨詫異地看了看黎訴,怪不得人家可以考上狀元呢。
李維楨表示他完全可以理解了。
楊編修臉色不太好看,「今天就先到這裡了。」
黎訴微微挑眉,這就不行了?
黎訴沒有什麼意見,即便楊編修不教他,他也可以自己上手的,對他來說,這不是什麼難事。
他還以為莫掌院又想了什麼方法來對付他呢,原來就這個啊?
楊編修往外麵走去,他心態有點崩了。
他本來以為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順便還能賣莫掌院一個好。
怕是賣不了莫掌院這個好,還會得罪黎訴。
楊編修心想,等黎訴都學會了,那麼他怕是就得被莫掌院換一個位置了。
楊編修心裡有點著急,想了想,他用這樣的方法,是不能影響黎訴學會這些東西的,他得想其他的辦法。
或者賭一把,賭他調去的位置還算不錯,賭黎訴的以後比莫掌院好。
楊編修很是糾結啊,他也不知道怎麼選了。
從黎訴學東西上麵,科舉結果上麵,都可以看得出來黎訴是一個很聰明的人,隻有足夠聰明的人,才能在朝廷裡麵混得開,黎訴是滿足這點的。
可黎訴輕鬆地被莫掌院趕到藏書閣裡麵去,也沒有其他方法出來,一直等到了把藏書閣裡麵都整理好了,才從藏書閣裡麵出來,黎訴看起來有點胸無大誌……不然都會想盡辦法地出來。
還有外麵關於黎訴的傳聞,也不知道他得罪了陛下的事,是不是真的。
楊編修糾結了很久,一咬牙,賭了!
楊編修轉身回到黎訴那邊去,「黎編修,你出來一下,我有點話想給你說。」
黎訴站起身跟著楊編修出去了。
李維楨看向兩人走出去的背影,「雲編修,你說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雲欽很是淡定,「不用,我們做自己的就行。」
李維楨委婉地道,「楊編修的臉色有點不太好,要不我們還是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