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世安忍不住白了黎訴一眼,狐疑地打量著黎訴,想看看他是不是在騙他。
而黎訴一臉的認真,魏世安也看不出來他是真的這樣想的,還是隻是想偷懶。
魏世安看著黎訴道,「那你考這麼久的科舉,就是為了去翰林院裡麵整理藏書?」
黎訴搖頭,「那當然不是,這隻是暫時的。」
魏世安不滿地道,「這個莫崖也是的,讓你去藏書閣裡麵整理藏書。」讓他義子去整理藏書,這就是浪費人才,如果非得要一個人去整理藏書,莫崖還不如自己去,讓黎訴來和他們研究格物,早日把東西研究出來,那纔算是不浪費人才。
魏世安這麼想著,對莫崖的做法又更加地不滿了。
魏世安開口道,「現在朝廷之中的那些大臣應該沒心思花在你身上,你要做什麼就趕緊吧,不然等之後你冒頭了,他們把目光放在你身上,那就是做什麼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了。」
這朝廷之中的大臣們一個個都精得很,也很會給人搗亂。
黎訴緩緩地點點頭,「好的,所以我更加得抓緊這段時間了。」正好眾人都覺得他在藏書閣裡麵整理藏書,算是廢了,都不關注他,他纔好做其他事。
黎訴腦子裡麵早就有計劃書了,在眾人看來他是一個被孤立了的臣子,逐漸地被眾人淡忘,翰林院裡麵的人都快忘記了有這樣的一個人存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而黎訴在藏書閣裡麵,除了整理藏書,看書之外,剩下的時間也沒一直閒著,都在想著憑著自己手裡目前的東西,做什麼東西是比較方便快捷的,無論是可以給自己賺錢的,還是可以對大夏發展有用的。
黎訴現在賺錢的目光主要還是聚集在有錢人的身上,賺他們的錢,黎訴就很心安理得了。
黎訴把糖放到了前麵,他想製作白糖,白糖顏值也高,之前大夏也沒有出現過,那些有錢人就喜歡這樣的,等白糖成為有錢人買糖的必選之後,普通百姓買其他的糖價格都會低下來了。
黎訴還記得他剛來這裡的時候,那糖的價格可真的貴,當時他就已經把糖放在了心上。
現在倒是可以把糖的製作提到前麵了。
其他的格物上麵得等義父他們先把手裡現在的東西都研究出來了後再說,義父他們手裡現在都有任務的,拿出來他們也沒時間專研。
黎訴目光閃了閃,三姐為了黎酒的事一直都在忙著的,白糖的事就先不麻煩三姐了。
煥顏閣那邊的生意一直都很好,是京城的貴女們喜歡的場所之一了,也不需要黎訴去操心什麼。
黎訴在藏書閣裡麵待了一段時間,休沐就和家裡人一起在京城玩耍,沒有要托關係從藏書閣裡麵出來的意思。
莫崖卻感覺最近有點不順,總是出現一些突發意外,神色都憔悴了許多。
莫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問了一下自己身旁的人,「黎訴有什麼動作嗎?」
官員連忙開口道,「他挺安分的,每天都在藏書閣裡麵。」
莫崖冷哼一聲,「沒想到是一個軟柿子,還當他會和他那個義父一樣。」
莫崖看了一眼外麵,「那我們過去看看,看他把藏書閣糟蹋成什麼樣子了。」
莫崖根本沒想過黎訴可以把藏書閣裡麵整理好,最近不太順,黎訴撞到麵前來了,就給黎訴上點眼藥了。
莫崖忽然想到,他最近不順,不會就是魏世安乾的吧?
可魏世安現在也會來陰的了嗎?
莫崖剛開始沒往魏世安的身上想,隻覺得是最近運氣不好,主要也是不太像魏世安的處事風格。
可若是黎訴在他這裡受了委屈,魏世安居然一點表示都沒有,也不太像魏世安的風格。
莫崖這些年來在官場上麵順暢,一路順利地升下來了,同時,一直在專修武術,就想等魏世安打上來的時候,和魏世安打幾個來回,他這麼多年一直在專修武術,相信即便是和魏世安,也可以打得有來有回的,不會像之前一樣,被打得沒有還手之力。
莫崖還想著魏世安找上門來,他一定要給魏世安一點顏色瞧瞧,魏世安肯定不知道他這些年來一直都有在習武。
他聽說魏世安不喜歡黎訴當官,想讓他去和魏世安一起專研格物,他還準備給魏世安說,他這樣也是在幫助魏世安,魏世安應該感謝他。
順便給黎訴一點苦頭吃,誰叫他是魏世安的義子,還到了他手裡,還惹惱了陛下,纔得到了一個編修的職位。
若是陛下因為黎訴是六元及第的狀元,給了黎訴一個比以前的狀元們還好的官職,他肯定就不敢這麼做的,可奈何黎訴有這樣的名頭,卻隻得到一個編修。
再加上黎訴老老實實地就去藏書閣了,在莫崖看來黎訴就是一個好拿捏的。
白錚鳴那邊最初得知黎訴是六元及第的時候,心裡還很擔心,還特意關注了黎訴一段時間,現在又不把黎訴當一回事了。
白錚鳴甚至還想著,他在禮部那邊對黎訴的官職做手腳,陛下順帶就應了他想法,給了黎訴一個編修的職位,可見陛下對他還是挺滿意的,都沒有因此對他發難,白錚鳴想著不免有幾分得意。
看來他之前的那些努力都沒有白費,成功地讓陛下對他有了印象。
即便知道他在黎訴的官職上麵做了手腳,也沒給他定罪,可見在陛下看來,不值得因為黎訴開罪他這個得力下屬,至少在陛下看來,他比黎訴更有前途。
黎訴不過是一個農家出來的,讀書厲害了一點,可以給陛下的幫助太少了,陛下想要招攬的,是他這樣的人。
白錚鳴知道黎訴被莫崖打發去藏書閣裡麵整理藏書,還暗地裡嘲笑了黎訴一番,努力這麼多年科舉,是狀元又如何,沒有一個可靠的家世,也隻配去整理點書,做些隨便誰都可以做的活。
嘲笑過後,白錚鳴覺得黎訴這輩子恐怕就在翰林院裡麵被磋磨了,沒有什麼前途,不值得他再花費什麼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