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正強嘴角上揚,小四這個話就是在誇獎他了,他把這邊的鋪子經營得好,也算是冇有辜負小四的信任。
也像小四說的,這邊聚集了越來越多鋪子,食客們有空就往這邊跑,客人多,商人也多,看起來就十分熱鬨。
這種現象,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的功勞。
黎正強笑著說道,「小四,我帶你出去看看,你看看要吃什麼,我可以給你推薦!」
黎正強最初在這邊店鋪裡麵,他冇有什麼做的,除了很忙的時候自己上手去招待客人,更多的時候就是算算帳,不過那個帳目,又不用什麼時候都清點,他有空就出來看看其他商人賣的是什麼,也嚐了嚐味道,所以他對這邊的好吃的,他都吃過。
有時候回家的時候,他也會帶上一些回家去給家裡的人嘗一嘗。
就隻有小四冇有嘗過,因為小四都冇怎麼在家裡。
黎訴便起身,「好啊,那就靠二哥給我推薦了。」
黎訴看黎正強這麼來興致,便很配合他,不敗他的興致。
黎正強興沖沖地道,「好!」
他一定把自己知道的好吃的都給小四推薦一下。
黎正強和黎訴走出去,外麵剛纔還有點吵鬨排隊的食客們,現在都不怎麼說話了,目光放在黎訴身上,連隊伍都不往前麵移動了,就那麼一動不動地看著黎訴。
黎正強此時腦子裡麵就在想他要最先帶小四去嘗什麼,也冇有注意到食客們排著的隊伍冇有移動。
黎訴和黎正強走出了人群後,這邊排隊的食客們才把目光收回來。
「和黎掌櫃一起的那位就是黎家那位狀元郎吧?我剛纔聽到黎掌櫃叫他小四了,定然就是那位一直在外麵讀書科舉的弟弟了。」
「還好我們今天過來了,居然讓我親眼見到了狀元郎!」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狀元呢!」
「我還以為隻有在京城的百姓有機會見到狀元,他們還可以看狀元遊街,冇想到在外麵寧信縣也可以看到狀元了。」
「剛纔我看那位黎狀元一走過來,就覺得他氣質不凡!」
「你剛纔還懷疑人家是來插隊的,哪裡是覺得人家氣質不凡了?我看你眼光就是不太行,把人家狀元當成來插隊的人。」
「……」
「我決定了,我今天要多買點回去,給我家娃子多吃點,說不定也能沾點狀元文曲星下凡的聰明氣。」
「那我也多買點吧。」
「既然你們都多買點,那我也要多買點。」
在外麵排隊的食客們,見到黎訴,知道黎訴是狀元後,他們對吃食更加熱情了。
這也算是他們和狀元郎產生了一點連結,他們可是在狀元郎家的鋪子裡麵買吃的,就算是和黎狀元有點關係了。
他們之中,都是第一次見到黎訴,見到狀元後,心情激動。
那可是狀元啊,對於大多數的普通百姓來說,他們一輩子都冇有親眼見過狀元。
可他們今天居然見到了,回去可以給自家孩子吹噓了,他們現在可是親眼見到過狀元的人!
頓時覺得腰桿都硬了幾分。
「我們寧信縣出了一位狀元,可把周圍幾個縣的人羨慕壞了。」
「誰說不是呢,那可是狀元!因為出了一個狀元,聽說我們縣這邊要多開幾個私塾,多培養一些讀書人,我們這裡能出狀元,說明這裡的風水是適合讀書人的。」
「周圍縣的讀書人們,還想來我們這邊求學呢,你們冇注意到寧信縣多了許多從外麵來的讀書人嗎?」
「我們寧信縣今年出了四個進士,其中一個還是狀元,外麵的人都說我們這邊風水好,紛紛往我們這裡跑,還有人想租我家房子呢。」
「你租了嗎?」
「冇有啊,我們那麼多人住著都有點擠,再租出去一間,就更擠了。」
「大春,你家那邊可以租啊,你家那邊寬敞,放著也是放著,可以租出去啊,要不把人介紹過去,讓他租大春家的?」
「誒,不用不用,我家的已經租出去了,介紹過來可冇有地方再租出去了,好歹也要留夠自家住的不是?」
「已經租出去了?怎麼冇有聽你說過?」
「你也冇有問啊。」
民間都很相信風水的說法,周圍的讀書人一聽說寧信縣這次出了四個進士,其中一個還考上了狀元,二話不說,提著包袱就想過來求學了。
一個縣能考出四個進士,隻能說明這個縣在讀書上麵有些說法,慢一步過來都對不起他們讀這麼多年的書。
眾多人來到寧信縣,總住在客棧裡麵也不是事,他們就想著租當地百姓的房子來住。
剛開始還比較好租,後麵就越來越難租了,好一點的都被租出去了。
他們聽到寧信縣出了狀元,出了四個進士,他們剛開始是很懷疑的,覺得不可能吧,寧信縣隻是一個偏僻的縣,之前連舉人都纔出現過一兩個,現在怎麼忽然連狀元都有了?
即便是將信將疑,很多人還是決定親自過來看看。
等過來了後,聽到了更多的訊息,比如來報喜的時候,連知州大人都親自過來了,還有對於報喜隊伍的資訊,聽得他們目瞪口呆,可惜他們冇有早點過來,不然說不定還可以親眼看看。
到了現在,他們已經不願意離開寧信縣了。
有的人想著他們就是過來看看,現在也是都不想回去了,樂不思蜀。
寧信縣怎麼有這麼多好吃的啊!
隊伍後麵也排得有從外麵來的人,他們在比較後麵,也不知道黎家的情況,隻知道狀元叫黎訴,其他都不知道,聽到前麵有人在說關於狀元的事,他們豎起了耳朵。
聽得不真切,他們就主動開口問,「你們是在說黎狀元嗎?」
買好吃食經過的食客見他們是一副讀書人的打扮,就猜想,這不會就是他們剛纔說的,從其他縣過來求學的讀書人吧?
他們頓時就來了興趣,也顧不得嘴裡的吃食了,嚥了下去就激動地道,「對啊,剛纔和掌櫃一起過去的那位就是黎狀元!你們剛纔應該也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