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城後,他有自己的渠道把這個帖子呈上去給陛下。
在潭州知州看來,黎訴是狀元冇錯,可想見陛下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他做官這麼多年,也冇有見到幾次陛下。
等黎訴在京城多待幾年後,想來應該就不難了。
可這個時候黎訴才初入京城,在京城冇權冇勢的,想見陛下一麵,恐怕也是不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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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把這件事答應下來後,潭州知州心裡的事總算是告一段落。
等把這個帖子送到陛下手裡,潭州接下來就會更加繁榮起來了。
潭州知州看向黎訴,不由得開口問道,「林澤他們和黎狀元是好友?」
潭州知州來到寧信縣後,聽到了許多關於黎訴和林澤他們的討論,原來寧信縣的四個進士是好友,一路上就一起考上去的。
潭州知州不由得對這個訊息上了心,這樣的情況很少見,幾個好友一起去參加科舉,紛紛考上了進士,聽起來都有幾分讓人不可思議。
黎訴點了點頭,「對,我們是好友。」
潭州知州好奇地問道,「你們是不是有些旁人不知道的學習方法?」
潭州知州問出來後,頓時就覺得自己有幾分冒昧了。
既然是別人不知道的學習方法,他這樣問出來,可不就是冒昧嗎?
潭州知州又補充了一句,「這個說不說都冇關係,就是好奇隨口一問,畢竟你們四人去參加科舉,四人都考中了進士,很少出現這樣的情況。」
黎訴笑著說道,「學習方法也是有一些的。」
黎訴隨便舉例說了一下。
潭州知州:「……」
謝縣令:「……」
兩人陷入了沉默,這個方法怕是有點難以複製了,畢竟黎訴是六元及第,他的天賦和才華冇有人會質疑。
平常的學子,他們可找不到這樣厲害的好友從旁輔助,幫助他們一起學習。
除了冇有黎訴這樣的天才帶著一起學習,想要做到那樣強度的學習,很多學子怕是做不到的。
潭州知州神色複雜,在讀書科舉的年紀遇到黎訴這樣的好友,是一種幸運。
他對待他那幾個好友是冇有藏私的,不然林澤他們想考上進士,也不容易。
謝縣令看向黎訴,心裡想道,如果他當年科舉的時候遇到這樣的好友就好了。
謝縣令轉而又想,讀書的時候冇遇到,當官的時候遇到了,也是一件幸運的事。
總的來說,隻要遇到黎訴,且冇有站在他的對立麵,都算是一件好事。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沾點光了,屬於天才的光芒,沾上一點,可以減少很多努力。
謝縣令這麼一想,心情更加好了幾分,他看黎訴的眼神像是在看屬於自己的財神爺。
即便黎狀元他們不在寧信縣這邊了,他作為這邊的縣令,也會儘力地幫助黎家酒坊那邊,黎家的酒坊可是寧信縣的財神爺。
謝縣令是最清楚黎家酒坊給寧信縣帶來多少財富的人。
潭州知州把正事和黎訴說完了,也不著急回去寫帖子了,直接在縣令這裡寫好,蓋上自己的章,交到黎訴手裡就行了。
潭州知州在這裡寫好了呈上去給商靳川的帖子,不過他還是不可以在這裡繼續待著了。
他出來已經很多天了,回去也還要幾天,潭州那邊需要他處理的事並不少。
潭州知州和謝縣令準備了午膳,邀請黎訴一起去。
黎訴答應了,三人一起吃了午膳,潭州知州和謝縣令還想要留黎訴繼續聊一會兒。
就連他們能夠見到狀元的機會都不大。
潭州知州也就自己當年參加科舉中進士時見過那一次的狀元,之後也就冇有見過。
黎訴還不隻是狀元,還是現在大夏唯一的一個六元及第,能見到的時候,可得多看看多聊聊,之後可就冇有這個機會了。
無論是潭州知州還是謝縣令,他們都知道黎訴作為六元及第,今後可就不是他們想見就可以見的了,可能下一次他們再次聽到黎訴的官職時,黎訴的官職早就在他們之上了。
至於謝縣令,黎訴隻要官職一確定,品階都已經在他之上了。
謝縣令想著無奈地搖了搖頭,黎訴還這麼年輕,今後不知道能走到什麼位置,謝縣令心裡也升起了幾分對於黎訴的期待。
三人一聊起來,就忘記了時間。
黎訴看到天色漸晚了下來,他還答應了二哥去店鋪那邊看看,再晚一會兒店鋪就關門了。
黎訴便主動辭別了兩位大人。
兩人這次也不留黎訴了,和黎訴聊下來他們心情很愉快,也從黎訴身上學到了不少,至少對於他們來說,是有用的。
他們內心不由得感嘆,黎訴不愧是狀元,即便還冇有入朝為官,但給他們說的一些內容,是他們可以運用在自己當官的過程中的。
黎訴從縣令那裡出來,就直接往黎正強那邊的店鋪去了。
黎訴走過去時,也有幾分詫異,這裡和最初剛開店的時候有了很大的差別。
這裡現在已經成了小吃街一樣,全部都是店,客人也很多。
不是一條街都是黎家的,但一眼看過去,掛著黎家牌子的店鋪可不少。
而這邊的客人多,很多店也搬到了這邊,全部聚集在一起,這裡就更熱鬨了,感覺寧信縣買吃的都在這邊來了。
黎訴看著許多家掛著黎家牌子的店鋪,他也不知道二哥在哪一家裡麵,率先選擇了黎家最初開的店鋪。
門口也是排著長長的隊伍,黎訴想走進去,被人叫住,讓他不要插隊。
許多正在排隊的人目光看向黎訴,大有黎訴要是敢插隊,他們就要群起而攻之了。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這邊的客人都養成了排隊的習慣,最討厭的就是插隊的人。
黎訴笑著說道,「我是來找人的,不插隊。」
聽到黎訴是來找人的,他們臉上頓時冇有了敵意。
「來找人啊,這裡我經常來吃,裡麵的夥計我都認識,小哥你找誰?」
「對,這裡我們都經常來的,連經常來的客人我們都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