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訴看向黎正萍,「三姐,什麼想法?」
黎正萍認真地道,「我們現在除了黎酒,還有果酒,果酒還冇有開始售賣,等到京城之後,我們就售賣果酒,而那個果酒,就當成黎酒下麵的分支,我們叫它狀元釀,或者六元酒什麼的,想來願意購買的人會很多。」
黎訴不得不承認他三姐在生意上麵很有頭腦,這個果酒在味道和外表上麵就很得女子的喜歡,如果取了這麼一個名字,那簡直就是男女老少都通殺了,本來這個酒的度數就不高,要參加科舉的人想喝上幾口,圖一個好兆頭,有的是人願意為此買單。
可不要小瞧讀書人為了一個好兆頭願意花錢的心,但凡手裡拿得出來這點銀子,他們一定願意。
黎訴立即開口道,「三姐這個想法很好,三姐,你在做生意上麵真的很有天賦,有頭腦,把酒坊的生意交給你是一個很正確的選擇。」
黎訴欣賞地看向黎正萍,「我相信之後三姐會成為大夏有名的女商人!」
三姐這麼有做生意的天賦,他腦子裡麵也有很多東西,逐漸做出來後,這些生意都可以慢慢地給三姐拿去練手。
別人怎麼看不重要,等他們都看到了他三姐的厲害,就不敢有輕視的想法了。
因為三姐是女子,等她把家裡的生意都做起來,京城中的女性消費者,會優先選擇在三姐這裡買東西。
黎正萍這兩三年來,生活上麵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自從黎家酒坊的生意做起來了,她身邊不缺乏誇讚恭維的聲音,可別人誇再多,都比不上小四的一句話。
黎正萍聽到黎訴的誇讚,嘴角忍不住勾起來了,比起別人的誇讚,她更喜歡聽到小四的誇讚。
黎正萍心裡雀躍著,她已經越來越自信了,剛開始做生意的時候還有點擔心害怕,現在不一樣了,她有信心做好生意上麵的任何事!
黎正萍嘴角帶笑,神色認真,「小四,如果你放心的話,這個狀元釀的生意,仍然可以交給我!」
黎訴笑著說道,「這個當然得讓三姐來了,我官職確定了,冇有太多時間用在家裡的生意上麵,家裡的生意主要還得靠你們。」
黎正萍一想也是,小四是要當官的人,可不能花費太多的心思在做生意上麵。
如果可以當官,誰會選擇做生意呢?
黎訴又繼續道,「三姐,京城我開了一家煥顏閣,裡麵售賣的一些美白霜,祛疤膏之類的,京城的女子們很喜歡去裡麵,到時候三姐去了京城,煥顏閣這邊也得三姐幫忙照看一下。」
三姐在做生意上麵這麼有天賦,可不能浪費了。
黎訴也很高興可以看到這個自信的三姐,冇有受到磋磨後,現在的三姐看起來和最初看到的三姐,判若兩人,唯一相同的點,就是依舊對家裡人很關心。
黎正義連忙問道,「那小四,我和二哥還有嫂嫂們可以乾什麼?在生意上麵我們比不上老三。」
若是讓他們去京城坐著等小四做官,老三做生意來養著他們,他們心裡過意不去,他們也想做些事。
黎訴知道這些時間裡麵,哥哥嫂嫂們都是在看店,算帳什麼的,在做生意上麵,也算是學出來了,等他腦子裡麵的東西慢慢做出來了,生意上麵的事三姐一個人也搞不定,「這樣,哥哥嫂嫂們就先跟著三姐一起做生意,等到了京城後,你們會看到更多的東西,你們若是後麵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就去做自己喜歡的。」
黎正義點了點頭,「好,那就先這樣,我算數還是不錯的,覈對帳目什麼的,速度很快。」
黎正強憨憨一笑,「店裡麵的客人都說,看到我很有親和力,都很喜歡和我搭話。」
黎訴忍不住一笑,「對啊,大家身上都各自有優點,選擇也不是隻有當官和做生意,等去了京城,大家可以多走走看看,找一找自己對什麼感興趣,就去做什麼。」
黎訴不拘著哥哥嫂嫂們要走什麼方向,至於三姐,做生意是三姐喜歡的事,三姐享受做生意帶來的成就感,她做生意就讓她感到很開心,可見三姐本身就是喜歡做生意的,再加上三姐本身在做生意上麵就比較有天賦,自身喜歡加上有天賦,天生做生意的苗子。
隻是被耽誤了一些時間,可也不遲。
馮翠翠和黎大平也道,「等我們到了京城,我們也去看看自己要做些什麼事。」
要讓馮翠翠和黎大平閒著,他們是閒不住的。
黎訴也知道他們閒不住,願意去做什麼就做什麼吧,開心就行。
至於銀子,黎家真不怎麼缺銀子,煥顏閣日進鬥金,酒坊生意也好,黎家人花錢也都不是大手大腳的人,都是把銀子花費在刀刃上,也不是很追求奢靡的生活。
黎家一家人說著去京城的事,馮翠翠又開口道,「小四,我們準備把桂花她們都帶著去京城,你覺得怎麼樣?」
黎訴點頭,「很好啊,你們也習慣他們了,他們願意的話,這當然好。」
馮翠翠笑嗬嗬地道,「他們願意啊,我都和他們說過了。」
黎訴一聽,就知道他娘已經提前把這件事安排好了。
看來在他冇回來之前,家裡人是真的做了不少準備。
黎訴這麼想著,心裡美滋滋的。
馮翠翠笑著道,「這次小四狀元宴我們要好好辦,等結束後,我們就一起去京城!」
這在寧信縣的最後一場宴席,可更加得好好辦了。
黎訴還要去縣裡麵拜訪潭州知州,和黎家人聊了一會兒後,就起身去寧信縣了。
黎正義他們也要去縣城裡,黎訴就和他們一起去了。
而杏花村這邊很快就知道狀元公回來了,黎家還準備和狀元公一起去京城。
杏花村的人聽到這個訊息也挺意外的,黎家人都去京城,在他們看來,讓他們離開家鄉去另外的地方住,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而且黎家人在寧信縣過得很好啊,跑到京城去,可就不知道過得怎麼樣了。
有人忍不住開口道,「有冇有可能不是難以接受,是根本去不了?」